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17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偏偏花無缺的身體大部分近乎被白修竹的《冰雲掌》凍僵,他能做到的也只有顫抖。

  糟了!

  邀月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瞭解到花無缺如今的情況。

  畢竟她也是切身感受過白修竹這一掌的人,那種寒冷的冰霜,如果她邀月本身不是大宗師,且修煉的又是屬於陰寒功法的《明玉功》的話,也會喫個大虧。

  念及此處,邀月趕忙一個閃爍來到花無缺的身旁。

  伸出自己那潔白的柔荑搭在花無缺的肩上,爲他將體內的寒氣祛除掉。

  同時邀月心中也在暗驚。

  先前由於她處於極端憤怒的狀態,是以雖然有發現,但注意力並未集中於白修竹的寒氣之上。

  而直到這會兒替花無缺驅趕寒氣之時,邀月才猛然發現。

  這傢伙的寒氣即便比起自己的《明玉功》來說似乎也不遑多讓?

  甚至此刻在花無缺身體中瀰漫的寒氣,與其說是寒氣,不如說更像是冰霜!

  這種凝結到如同實體一般的寒氣攻擊,使得他人想要將其祛除也變得更爲困難,似乎比《明玉功》.

  好像還要更勝一籌?!

  這怎麼可能?!

  邀月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自己多年修煉,將《明玉功》練到第九層巔峯,她自認爲已經在陰寒這個層面上,做到了極致,更別提先前在大元之時,獲得了冰心雪蓮,使她本身的陰寒更上層樓。

  而現在,白修竹以宗師之身使用的武學,居然能讓她感覺有所不如?!

  邀月看向白修竹的目光中,一時間有些閃爍,不知在想着什麼。

  想歸想,爲花無缺祛除寒氣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終於,花無缺的身子不再發抖,慘白的臉上也總算是出現了血色。

  “大師傅”

  花無缺複雜的開口,剛纔那一凍,算是讓他徹底清醒了,自己不會是白修竹的對手。

  起碼現在,絕對不是!

  他有些惱火,又有些無奈的看向白修竹。

  他搞不懂這姓白的到底怎麼回事,能讓自己兩個師傅變成這樣?

  邀月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估計得氣的一巴掌拍死他,她邀月能看得上這個小子?

  別開玩笑了!

  不過好在邀月並沒有讀心術,花無缺也成功逃過一劫。

  見到他出聲,邀月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沒事的了話,就去閉關吧,你現在的實力連他都不是對手。”

  邀月口中的“他”,自然是指一旁的白修竹。

  這讓白修竹也有些無語,哥們兒很弱嗎?

  先不說哥們兒之前和金九齡打了個兩敗俱傷一事,起碼在他遇到的宗師裏,還沒見有誰能比他白修竹更強的!

  你邀月就算是大宗師,也不能看不起哥們兒這個宗師吧?

  不過白修竹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在你拳頭沒別人大的時候,該忍還是得忍一忍.

  他可不是花無缺那種愣頭青,知道打不過還要硬往上撞。

  暫時的韜光養晦,並不意味着就慫了,等自己實力超過邀月之時,定然讓她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而花無缺聽到邀月這話則是一愣。

  怎麼好像和說好的不一樣?

  先前大師傅不是說讓我和她一起閉關嗎?

  怎麼現在變成我一個人了?

  “大師傅就我一人嗎?”

  “你大師傅她要看着我,防止我做出其他什麼事,可沒時間和你閉關。”

  白修竹似笑非笑的看着花無缺說道。

  他的意思是,邀月要盯着自己,防止自己去給小魚兒泄露祕密。

  可落在花無缺耳中,卻又變成了另外的味道。

  盯着他.防止他做出其他事

  難道是.

  防止他去拈花惹草?!

  花無缺的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不由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邀月。

  邀月可不知道花無缺此時心中的想法,她的確要看着白修竹,而偏偏花無缺和白修竹的不對付,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邀月再怎麼樣瘋,也不是個瞎子。

  假如帶着白修竹一起和花無缺閉關,那別提什麼精進武學了,指不定花無缺被這傢伙搞得心煩意亂,武學倒退都有可能。

  因此與其把他帶上閉關,不如讓花無缺自己去閉關。

  是以面對花無缺詢問的眼神,邀月只是默然的點點頭。

  “我的確要看着他,無缺你且好好閉關,若有遇到晦澀之處,儘管出來向我詢問即可。”

  花無缺面對邀月說的話,一時間也不敢反駁。

  他對邀月一直以來的感情便是,七分畏懼,三分尊敬。

  只能是默默的走入宮殿內的另一間房中,開始閉關,至於到底有沒有閉關的心,那就只有花無缺自己知道了

  白修竹見狀也是搖了搖頭。

  “邀月宮主,江楓的這個孩子待你如長輩,你莫非當真沒有一絲憐憫之情?”

  花無缺之前在房間中看到他時,那憤怒的情緒不似作假。

  否則也不至於出了門直接就要向他痛下殺手,白修竹當時可是的的確確能感受到花無缺的殺意。

  雖然礙於水平不夠沒能成功就是了.

  可面對着邀月的吩咐,花無缺依然放棄殺掉白修竹的想法,老老實實前去閉關,足可見其對邀月的尊敬。

  白修竹甚至感覺,花無缺要是和小魚兒不是一胎生出來的兩兄弟,彼此間有種玄之又玄的莫名感應的話。

  恐怕在邀月第一次開口之際。

  花無缺就已經下死手幹掉小魚兒了.

  “哼!”

  邀月冷哼一聲,面對着瞭解了當年祕密的白修竹,她倒是沒有什麼遮掩的意思。

  “他江楓當時拋下我,同花月奴離開之時,可曾有一絲憐憫?既然如此,他做初一,本宮便做十五!”

  白修竹心中暗暗嘆上一口氣。

  這邀月果然是入魔了。

  或者說江楓就是邀月的心魔,若是走不出來,邀月怕是一輩子都得活在江楓的陰影之下。

  但凡她不是那麼執着,早就該想明白了,人家江楓憑什麼就一定要選你邀月?

  就因爲你救了他不成?

  救命之恩固然很大,可這並不是江楓一定要和邀月在一起的理由。

  說白了,江楓如果是先和邀月在一起,轉頭纔去找到的花月奴,那邀月可以說他忘恩負義,是個徹徹底底的負心漢、薄情郎。

  可偏偏人家江楓又沒說要和你邀月白頭偕老。

  只是邀月在一廂情願的喜歡着他。

  最後僅僅因爲江楓喜歡上了比邀月要差的花月奴,還做出什麼逃出移花宮的舉動,徹底惹怒了邀月,使其達到瘋狂的地步。

  白修竹想着也是搖搖頭,不過邀月要是能學會換位思考的話,那她也不叫邀月了

  “既然如此,邀月宮主就不害怕嗎?”

  “害怕什麼?!”

  邀月瞪了一眼白修竹,那眼神似乎在質問他“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事是本宮值得害怕的”?

  “你萬一輸給了燕南天的話,可就見不到花無缺和小魚兒這兩兄弟自相殘殺的場景了,邀月宮主不覺得遺憾嗎?”

  邀月輕哼一聲。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燕南天的情況,本宮上次與他意念比拼之時就感覺到了,那種一往無前,毫不在意生死的劍意,都在說明就算本宮不搭理燕南天,他也離死不遠了!”

  或許在人情世故、爲人處世方面,邀月確實不太行。

  但不論是誰都無法否認。

  這位移花宮大宮主,她在武學上的天賦與造詣,世間難尋!

  李尋歡通過觀察燕南天與白修竹交手而感覺到的事情,邀月作爲與燕南天直接有過激烈交鋒之人,又怎會感覺不到?

  因此白修竹這話一說,邀月便已經明白,這傢伙心中的小九九。

  白修竹聞言訕訕一笑。

  “邀月宮主明察,既然您也知道燕南天本身離死不遠,又何必硬要去與他交手呢?萬一失敗了,不僅會讓自己的武道之心產生裂痕,說不定還會影響您突破天人”

  邀月能不能突破天人,白修竹也不知道。

  但反正話得先這樣說。

  他就不信了,這幫子能步入大宗師之人,莫非有誰不想成爲天人?

  或許是無法親眼見到江楓的兩個兒子一戰打動了邀月,又或許是天人之境確實讓邀月爲之嚮往。

  她在聽到白修竹說話之時,居然罕見的陷入沉吟。

  過了半晌。

  邀月才緩緩開口。

  “你小子說的話有時候也不無道理,本宮也不屑去與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白修竹聞言一喜,燕南天如果願意傳他《神劍訣》的話,不論他的意圖是什麼,對白修竹來說都算是有恩。

  只要不讓他去與邀月一戰,對身體產生更大的傷害,白修竹覺得憑藉他懷中的那顆天香豆蔻,未必不能嘗試將燕南天的命保住。

  因此在聽到邀月這般說之時,白修竹連忙再次開口。

  “邀月宮主果然冰雪聰明!”

  “但是.”

  正當白修竹以爲邀月就這樣答應之時,邀月卻是話鋒一轉,說出了一個足以把人心拉到嗓子眼兒的轉折詞。

  “但是什麼?!”

  見白修竹的模樣,邀月突然一笑。

  “但是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她這一笑可以令百花失色,明月黯然,但凡是有愛美之心的人,恐怕這一刻都不好意思拒絕邀月的請求。

  不過白修竹見狀,心中卻是越發緊張。

  邀月是什麼人,他心中極爲清楚,邀月會對自己露出這種笑,白修竹已經害怕到飛起!

  “什麼忙?”

  白修竹帶着三分好奇,七分緊張的問道。

  邀月這樣賣關子,確實也讓他的好奇心被提起來了。

  當然,更怕的還是邀月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

  萬一是什麼“請先生赴死”這種忙

  白修竹只能說誰愛幫誰幫!

  邀月一雙美眸盯着白修竹,準確來說是盯着白修竹的右手,緩緩張開自己的朱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