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12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而白修竹雖然話才說了一半,但邀月已然管不了什麼。

  她不想去探究白修竹到底清不清楚當年的事實,也不想知道,如果白修竹真的瞭解的話,到底是誰告訴她的。

  只要白修竹有任何一點可能知道那件事。

  他在邀月心裏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因此邀月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向白修竹發動了攻擊。

  但還好,返璞歸真級別的《天霜拳》,讓白修竹對於冰霜的感悟直線上升。

  所以提前察覺到邀月動手的意圖,帶着小魚兒逃開了那裏。

  否則現在的他,多半已經被邀月凍成一尊冰雕了

  “嗒嗒嗒嗒嗒嗒.”

  白修竹耳邊突然想起奇怪的聲音。

  他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小魚兒不知何時,已經被冷的開始牙齒打顫了。

  白修竹自己倒是由於《天霜拳》的存在,對寒冷的抗性甚至也有所提升,因此好過不少。

  邀月手中的內力開始流轉,她沒有絲毫留手的意圖。

  一出手就是移花宮的最高絕學。

  《移花接玉》!

  白修竹暗暗咂疠p功,想要躲開這一擊,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甚至於包括自己的內力,都有一種不自覺朝着邀月而去的意思。

  這是

  白修竹眼底閃過一絲赫然。

  他猛地想起原著中,江玉燕獲得了六壬神骰裏的祕密,將邀月和憐星兩人的內力通通吸乾一事。

  這女人還當真是不留情面.

  白修竹暗暗咋舌,不管咋說,他也算是幫憐星治病的醫生。

  邀月居然沒有絲毫留手。

  白修竹明白,自己想用輕功逃走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手中內力咂稹�

  如夢似幻的霧氣憑空而生,幾乎在眨眼間便將四周充斥。

  這霧氣中還有絲絲潔白的冰粒,小魚兒有些好奇,不由伸手觸摸了一下其中一塊兒冰粒。

  霎時間。

  徹骨的寒氣侵入他的體內,將他整個人差點凍暈過去。

  “別亂摸!否則我也不好救你!”

  白修竹見狀只得朝他低喝一聲。

  《冰雲掌》這一擊,到底能有多大威力白修竹也不敢肯定,但絕不是小魚兒一個先天可以抵擋的,這是絕對的。

  “呼!”

  漫天的霧氣與冰粒此時彷彿被什麼東西所吸引一般,朝着某一處瘋狂湧去。

  白修竹心中暗暗得意。

  《冰雲掌》雖然是他創造出來的,但如今的他還尚不能做到將其凝聚在一起,達到威力最大化的目的。

  只能是讓其以如同場地般的形式出擊,白修竹再控制其中的冰粒襲向敵人。

  這原本是極爲費力的操作。

  但邀月如今施展的《移花接玉》,那種吸引力,卻會自動吸引這些霧氣與冰粒,讓白修竹不用控制,也可將威力達到頂端!

  果然!

  隨着邀月的《移花接玉》纔剛吸引到一半的霧氣與冰粒。

  白修竹立刻便是感覺到,邀月的氣息一滯,那股讓他無法逃脫的吸引力也立刻消失。

  就是現在!

  白修竹抓起自己身邊的小魚兒,便是準備施展輕功離開。

  哪想到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倒是小瞧你了,沒想到竟然能有這種絲毫不遜於我《明月功》的寒力”

  白修竹的心又是一沉。

  他修煉了《天霜拳》,對邀月的方纔的攻擊有感應和抗性。

  那邀月修煉的《明月功》,又豈會對他毫無抗性?

  雖然以《排雲掌》掩蓋《天霜拳》,讓邀月的感知暫時失效,不過其抗性想來依然存在。

  “轟!”

  身後巨大的波動傳來,那種彷彿如同黑洞般,要將白修竹整個人吸引進去的感覺,令白修竹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都是你這傢伙,若不是你一直追問,豈會落到這個局面.”

  白修竹看着小魚兒,心中默默想着。

  就在這時。

  整個天地彷彿被一道劍光劃破。

  白修竹和小魚兒原本懸着的心也終於落到了肚子裏。

  因爲他們都知道.

  燕南天,來了!

  

第274章 生平第一次氣到發抖的邀月

  “邀月宮主今日怎會有如此雅興,同兩個小輩動起手來?”

  燕南天持劍橫亙於白修竹、小魚兒二人同邀月的中間。

  他看着邀月,聲音不鹹不淡的,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他來移花宮之前自然不會什麼準備就沒做。

  邀月在江湖上的名頭一直都是“獨斷專行、喜怒無常”。

  是以他其實極爲關心小魚兒,生怕哪個不對勁邀月就突然出手了。

  但他也沒想到,本以爲那天小魚兒去邀月的宮殿沒出事後,邀月就不會再動手了,結果居然在今天,邀月會突然要對小魚兒下殺手。

  若不是白修竹的《冰雲掌》阻攔了其片刻,燕南天怕是也來不及趕到。

  邀月沒有和燕南天解釋,她要殺的人是白修竹,而不是小魚兒。

  她不想,也不屑。

  在她眼中,她要殺的人,就一定得死!

  因此,邀月沒有理會燕南天,她身形一閃,便是往前衝去。

  想要越過燕南天,去擊殺他身後的白修竹。

  燕南天見狀自然不可能讓她這般輕易的過去,整個人微微挪移,便是再次擋在他們之間。

  “不知我這侄兒,是怎麼惹得邀月宮主不開心?如今距離決戰不過三五天時間,邀月宮主竟要痛下殺手?”

  他不知道邀月邀殺的是白修竹,還以爲是小魚兒。

  不過就算知道邀月要殺白修竹,他也不可能讓其成功就是了。

  “讓開!”

  邀月冰冷的目光和話語,讓燕南天心中一驚。

  這種眼神,對於馳騁江湖多年的燕南天來說並不陌生,這是一定要殺某個人的眼神,小魚兒到底怎麼惹到她了?

  雖然心中驚訝,但燕南天可不是那種被邀月一句話就嚇退的角色。

  他搖了搖頭:“邀月宮主想要傷害他,恐怕只能從我燕某的屍體上踏過去!”

  邀月聞言,也明白了燕南天是絕不會讓她輕易過去的。

  是以面對燕南天的話語,她只是從口中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好啊!”

  隨即手中內力咂穑谒氖终浦車輳废破鹆艘坏罒o形龍捲,就連那裏的空間,都好似發生了扭曲一般,四周的空氣也是繼續降低,天空中積累了厚厚的雲層,而地面上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一層薄霜。

  燕南天自是不會坐以待斃。

  “鏘!”

  宛若龍吟的劍鳴聲響徹移花宮,讓整座移花宮內的花草樹木全都簌簌作響。

  他的劍意沖天而起,劃破徽衷谏戏降碾厡樱屓艘粫r間分不清到底是陽光,還是他的劍光,在普照大地。

  “大師傅?!”

  此時姍姍來遲的花無缺見到兩人這劍拔弩張的一幕,不由得驚呼出聲。

  邀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再次將目光看向了燕南天。

  “去殺了他,無缺。”

  邀月說的自然不可能是燕南天。

  畢竟她不是九頭蟲,花無缺也不是奔波灞。

  倒是不會發生那種“我要你,去把唐僧師徒除掉”的對話。

  花無缺的目光看向了燕南天身後的兩人。

  他知道,自己的大師傅雖然沒有指名道姓說要殺了誰,但肯定在那兩人之中。

  邀月說完便是與衝向燕南天。

  她沒有指名道姓說要殺誰,是因爲那兩個人,現在誰死了都可以。

  但這也使得花無缺一時間並不明白要殺誰,他第一時間自然是想到的小魚兒。

  畢竟

  他也只殺得了小魚兒.

  花無缺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那邊的小魚兒。

  “爲什麼?!不是離決戰之日還有幾天嗎?”

  “我的話,你聽是不聽?”

  解釋對於邀月來說,是不可能的東西。

  難道她還要告訴花無缺,那個姓白的很有可能知道我陷害你們兩兄弟的事實,所以我要你現在去殺了他們?

  所以只能用這種很強硬的話語,想讓花無缺聽從師命。

  花無缺愣愣的站在原地,尚且還沒有動手的意思,但邀月和燕南天卻已經是激戰到一起。

  兩道身影碰撞之間,洶湧的劍意混合着刺骨的寒意爆發開來。

  讓被白修竹提在手中的小魚兒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

  他從小於惡人谷中長大,也不算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可始終由於自身實力不夠的原因,對於大宗師級別的戰鬥,還做不到可以無動於衷的觀看。

  而且小魚兒現在也沒打算觀看的意思。

  “你剛纔要說的,到底是什麼,說出來啊!”

  他還在兀自催促着白修竹,讓白修竹把知道的東西告訴他。

  白修竹偷瞄了一眼那邊的邀月,卻正好迎上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就算是在和燕南天交手,邀月也仍然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到這邊。

  “嗡!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