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韋一笑點了點頭:“放心,此事我定會盡力去辦!小兄弟你將來若是來到大元,可也千萬記得來找我老蝙蝠!”
他說罷便是身形幾個躍動,消失在這崑崙山脈之中。
小魚兒看了眼白修竹。
“你一開始問的,那個叫白長生的是誰?”
他並不覺得白長生這個名字無關緊要,恰恰相反,小魚兒總感覺,這個名字應該比慕容復要來得更加重要!
白修竹瞥了他一眼:“那是我父親。”
小魚兒面容一滯,趕緊開口解釋。
“額我不是那個意思.但你父親怎麼了?”
“死了。”
“你父親也死了?!”
小魚兒聞言大驚,看向白修竹的眼神中帶上了一些同病相憐的模樣。
他們年歲相差不大,白修竹雖然比他大上幾歲,但這個年紀喪父可以肯定是出意外了。
“假死。”
小魚兒:
剛剛纔升起的同病相憐之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修竹這說話的大喘氣,讓他差點想捏住對方的衣領質問是不是在耍自己。
白修竹卻沒有和他開玩笑的心思,頗爲複雜的說出一句大逆不道之語。
“我有時候都希望,他是真的死了.”
小魚兒眼中露出驚奇之色,看着白修竹,久久沒有說話。
他明白,能讓白修竹說出這句話,他父親肯定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由於不瞭解事情的經過,小魚兒也不敢亂安慰白修竹,萬一說錯話了,指不定讓白修竹更加心煩,他只得是拍了拍白修竹的肩膀。
“行了,我們先回去吧,不然一直見不到我們,燕伯伯他們恐怕要擔心了。”
白修竹嘆了口氣,沒有反駁,跟在小魚兒後面朝惡人谷的方向而去。
崑崙山脈雖然大,但小魚兒作爲從小在這裏長大的傢伙,倒是能知道返回惡人谷的道路。
他們沒有費什麼功夫就回到了惡人谷。
不過當他們回來之時,卻發現這裏只留下了萬春流。
“你們倆去哪了?!”
萬春流見他們回來,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是連忙質問。
“沒去哪,只是遇到了點小麻煩,現在已經解決了,萬神醫,燕伯伯他們人呢?”
小魚兒四處打量一眼,沒見到燕南天的身影,便開口詢問。
“他們方纔聽見白公子的大吼,猜到你們可能出了事,已經是在這周圍去找你們了,估計也快回來了吧.”
話音剛落,空氣中便是傳來一股鬱金香的味道。
“恐怕並不是什麼小麻煩吧?不然他也不會那般大喊。”
隨着聲音出現的還有楚留香的身影。
而燕南天亦在不遠處看着二人。
白修竹搖了搖頭,向兩人解釋着剛纔發生的一切:“方纔情況緊急,韋一笑的輕功也不容小覷,我也來不及留下什麼線索。”
楚留香聞言微微點頭。
“韋一笑此人我也有所耳聞,他和司空摘星,據說是當今世上,唯二的兩個能以宗師之身輕功比擬大宗師的人物。”
楚留香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修竹:“不過說起來,恐怕現在已經有三個人了。”
白修竹只是搖了搖頭。
“邭夂昧T了,韋一笑的輕功確實厲害,方纔若不是他受到陰毒侵擾,我也沒那麼容易追上他”
見白修竹自己不想承認,楚留香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這些東西,只要白修竹還在江湖,遲早會被好事者發現的。
燕南天看着安然無恙的小魚兒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點了點頭:“沒事就好,先休息吧,明天我們便前往移花宮!”
繡玉谷,移花宮。
白修竹不是第一次來這裏。
不過這次他的心態倒是和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被邀月抓來之時,他的心中還頗有擔憂,自己會不會死在邀月手上。
但這次,他倒是沒那麼擔心了。
原因並不是因爲身旁的燕南天和楚留香,而是源於他自己的實力。
如今的他,憐花寶鑑趨近於返璞歸真,據他自己的估計,當憐花寶鑑達到返璞歸真境界之時,他很有可能便可以突破宗師,成爲大宗師。
更別提他現在還身負輕功絕學《萬古雲霄一羽毛》和其他各種武學。
本身的武道意境更是達到了器境。
白修竹湝一數,自己如今的實力,宗師之中想來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就算是大宗師,他想要逃命的話,也未必不能成功。
是以他絲毫不慌,甚至此刻饒有興趣的打量着移花宮內栽種的各種花草樹木。
看着看着,白修竹便發現自己眼前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滿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你不去找小魚兒,來我面前擋着幹嘛?”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移花宮少宮主,花無缺!
花無缺看了眼小魚兒,又看了看旁邊的燕南天和楚留香。
“他不是我的對手,我擊敗他後,就會輪到你。”
白修竹同樣是看了一眼小魚兒,搖了搖頭。
“邀月別的本事你學得一般,但這目中無人,你倒是學了個徹底。”
“你!”
花無缺一時語塞,最後只得是從口中憋出一句。
“你等着,我會擊敗你的,你上次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着的。”
他說完瞥了一眼旁邊的小魚兒,似有所指。
白修竹見狀不由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上次說的話?
上次和他說了什麼?
好像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難道準備違抗邀月的命令,不殺小魚兒?
白修竹還正在思考的當口,花無缺卻只是丟下一句話。
“大師傅讓你們兩人去找她。”
他說完轉身離去,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邀月只是讓他來帶話,他卻硬要在白修竹面前放個狠話。
小魚兒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
“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不少,但從未見他這樣失態。”
而花無缺平日裏看上去儒雅隨和,但這種儒雅隨其實本質上和邀月的霸道是一回事。
那是一種不把他人放在眼裏的儒雅隨和。
因爲沒什麼事可以觸動他,他自然不會展現出失態。
他心知肚明。
雖然自己和花無缺是命定的對手。
但他小魚兒和花無缺之間,始終存在着一條鴻溝。
哪怕他如今掌握了《四照神功》,這條鴻溝也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是以哪怕是他小魚兒,經常做出一些讓花無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花無缺卻從未有過失態。
白修竹聞言只是搖了搖頭,向着邀月的宮殿走去。
他上次去那裏看過憐星的情況,倒是認識路。
“他的心態因爲上次敗於我手,其實已經有些失衡了,若是要擊敗他,這便是你的機會。”
如果花無缺真的準備因爲自己那句“得饒人處且饒人”而對小魚兒留手的話。
那白修竹只能說這傢伙恐怕心態真的出了問題。
起碼在兩人不清楚彼此關係之時,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收手的可能性。
跟在白修竹身後的小魚兒笑了笑:“你讓我一個先天,去擊敗宗師級別的移花宮傳人,會不會有些難爲人了。”
白修竹也笑了笑:“反正‘天下第一聰明人’在後天是擊敗過身爲先天的他,就看‘天下第二聰明人’能不能做到了。”
小魚兒聞言笑得更是大聲。
“借你吉言。”
兩人就這麼一邊說着,一邊往邀月的宮殿而去
第269章 對付燕南天,本宮一人就夠了!
白修竹和小魚兒行走在移花宮內,燕南天和楚留香並沒有跟着他們二人過來。
邀月的目的小魚兒也曾同他們講過。
她就是要讓小魚兒和花無缺兩人彼此相殺。
雖然其他人並不知道其爲何一定要這麼做,但是這起碼可以保證在移花宮內小魚兒是不會出事的。
邀月的宮殿如白修竹上次來一般,周圍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邀月將婢女摒退了,還是她本就不喜歡周圍有人。
白修竹帶着小魚兒緩緩走了進去。
只見在上方,邀月正端坐於首位,她閉着眼睛,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而讓人驚奇的是,她的臉竟然變成了透明模樣,那種感覺就好像白修竹和小魚兒兩人擁有了透視的本領。
能直接看透她的皮膚,看見裏面的經脈和骨頭
這種怪異的景象令小魚兒當時就大驚失色。
不過他並沒有大喊大叫,反倒是一個勁的盯着邀月看。
這當然不是他想要佔邀月便宜什麼的,只是因爲小魚兒想要藉機看出一些端倪來,以便自己在和花無缺交手時能有所應對。
小魚兒一邊看邀月,一邊不時偷瞄坐在邀月旁邊位置上的憐星,生怕自己的舉動被憐星所打斷。
對於他這般行爲,白修竹只是搖了搖頭。
“別看了,你看不出什麼的。”
“爲什麼?”
小魚兒似乎有些疑惑。
白修竹看了一眼憐星,隨後輕聲告訴他:“這是移花宮的內功《明玉功》修煉到最高層次後的表現,《明玉功》乃是並不弱於你《四照神功》的功法,如今看起來,邀月宮主已經徹底將其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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