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276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若是白修竹搶先遇到那種看重這一方面的,對方要他答應再也不拜師,他燕南天似乎還真沒什麼辦法.

  這樣想着,燕南天的目光不由看向楚留香。

  他心中打定主意,等這次把萬春流找回來,倒是可以先把《神劍訣》給白修竹一點兒。

  “走吧,燕大俠,看看你的傳人怎麼樣了。”

  李尋歡一邊說着,一邊向着那間木屋走去。

  幾人進入木屋之中,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燕南天的臉色不由一變。

  “人呢?!”

  李尋歡笑了笑:“燕大俠不用着急,那小子可比你想象的要聰明得多,他定然是留下了什麼記號纔對,我們可以仔細找找。”

  “是那個吧。”

  楚留香作爲“盜帥”,在眼力這塊兒可謂是一頂一的好手。

  他一眼便是看到了牀上的被褥似乎有些什麼痕跡,緩緩朝那邊走了過去,將被褥一把掀開。

  只見在被褥下方,一塊薄如蟬翼的玉牌正在嵌入牀板之中。

  細細看去,還能看到這塊玉牌的表面其實並不完整,而上面依稀刻着一個“白”的字樣的元寶。

  李尋歡笑了笑:“我就知道,他只要有機會,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上次白修竹被邀月抓去。

  李尋歡就曾同陸小鳳一起仔細搜索他留下的記號。

  不過因爲白修竹和邀月實力差距過大,是以他沒敢輕舉妄動。

  但這次可不同。

  那朱雀能瞬間將魏無牙幹掉,想來應該是個大宗師,可即便是大宗師,如今的白修竹已經是宗師,要想瞞過對方做下記號應該是不難。

  “這玉牌插在牀板上.”

  李尋歡想了想,隨後伸手摸向牀板,將其一把掀起。

  當那條通道出現在幾人面前之時,他笑着說道:“走吧,看來他已經給我們找到路了。”

  三人的身影緩緩進入這條通道之中。

  等到李尋歡三人離開,無花和公子羽才慢慢靠近這間木屋。

  一個人影也沒見到的情形,倒是讓二人不由一愣。

  不過他們也不是傻子,明白在這房內肯定有其他機關。

  對視一眼之後,無花說道:“我來找吧,東瀛那邊的忍術對這些機關也有涉及,大龍首你去把魏無牙的腦袋先割下來?”

  公子羽點了點頭。

  平一指讓他們殺掉魏無牙,兩人本打算來這邊之後尋個機會將其幹掉。

  可沒想到的是,自從來到這裏,便是異變突生。

  魏無牙更是死在了不明人士的手上。

  不過這倒也不打緊,反正只要有魏無牙的腦袋,就足以讓平一指醫治金九齡了。

  當公子羽拿着魏無牙的頭回到這間木屋之時,無花也是找到了隱藏在牀板下的機關。

  看着這條漆黑的密道,公子羽不由發出疑惑。

  “那個女人究竟是誰?魏無牙竟然那般輕易的死在了她手上”

  無花仔細回憶了一番朱雀出現的情況,隨後眼前一亮。

  “我應該猜到她是誰了!”

  “哦?!”

  公子羽的表情有些驚訝。

  無花見狀笑了笑:“大龍首你有所不知,白公子這個人,其實極爲謹慎,但當時那女子說讓他一起時,他卻沒有絲毫猶豫,說明他們兩者之間應該有聯繫。”

  公子羽點了點頭,對無花說的表示認可。

  他與白修竹的接觸並沒有無花和金九齡那麼多,因此自然得不出這個結論。

  “而我細細回想了一下,發現她殺死魏無牙的手段有些眼熟.”

  經無花這麼一提醒,公子羽腦海中野開始浮現之前雲夢仙子殺人的手法。

  他猛地一驚:“是白修竹攔下那個傢伙用的手法!”

  無花點了點頭:“白公子的功法來自於王憐花的《憐花寶鑑》,而那人與他使用同樣的手法,我覺得只有一個人符合這個標準,也就是王憐花的母親,雲夢仙子!”

  公子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雲夢仙子嗎”

  看公子羽一副有心事的模樣,無花這纔像是想起了什麼,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公子羽。

  “大龍首你的武功來自沈浪,沈浪與王憐花一同出海,你應該見過王憐花吧?”

  公子羽瞥了眼無花,微微點頭。

  “見過,但我自從習得了沈浪的武功,便再也沒找到過他的蹤跡。”

  無花此時的表情略有可惜。

  畢竟他對王憐花此人可是極爲好奇,甚至於很是想切磋一番。

  不過很快,他可惜的表情又是消失。

  畢竟從某些方面來說。

  王憐花怎麼樣,對他已經不算重要了。

  因爲

  他似乎是找到了,比王憐花更好的對手.

  

第248章 爲王憐花默哀

  密道中。

  白修竹左右打量一眼,由於深處地下,因此哪怕這裏面大約每隔三米就有一個火把用以照明,但實際上遠方還是一片漆黑。

  “這密道是你弄的還是她弄的?”

  白修竹說話之時沒有回頭,但他知道,雲夢仙子肯定知道自己在問什麼。

  “密道的入口在她的牀鋪底下,你覺得是誰弄的?”

  雲夢仙子翻了個白眼,當得是風情萬種,可惜密道內雖有火光,卻不甚明亮,無人窺見。

  白修竹聞言暗忖。

  看來這蘇櫻也不是省油的燈,竟然暗中在自己房間內打造了一條密道。

  他若是沒記錯的話。

  蘇櫻雖然被魏無牙視爲禁臠,不讓那些無牙門弟子對她有企圖,可實際上本身卻還是處子。

  以魏無牙對邀月那種有些病態的癡迷和仇恨觀之,蘇櫻與邀月之氣質極爲相像,卻依然能與魏無牙周旋如此之久,甚至瞞着對方暗中修建了這麼一處密道,着實也不簡單.

  這條密道遠比白修竹想象中的要長。

  他估計在其中走了將近半個時辰,居然還未能走完這條密道。

  這使得白修竹又是嘖嘖稱奇。

  “她不過一個弱女子,竟然可以在魏無牙的眼皮子底下,修建出這麼長的密道,讓魏無牙知道,怕是得氣詐屍了。”

  雲夢仙子聞言一聲輕笑:“我初次瞭解之時,也嚇了一跳,世間竟有如此奇女子。”

  “所以你們達成了合作?”

  “哦?!”

  雲夢仙子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白修竹。

  “你知道些什麼?”

  她和蘇櫻的確是達成了合作,甚至可以說是交易。

  但白修竹從何得知?

  白修竹搖了搖頭:“什麼都不知道,但能猜到一些。”

  “說來聽聽。”

  雲夢仙子的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你初見魏無牙之時,明明不認識他,甚至於還在詢問她,那人到底是不是魏無牙,由此可見,你與魏無牙並無交集。”

  “繼續說。”

  雲夢仙子此時饒有興趣的看了白修竹一眼,讓他繼續開口。

  “既然沒有交集,便沒有仇恨可言,可你在之後下手擊殺他之時卻沒有丁點猶豫,甚至於在得知他是魏無牙之際,就已經說了,要取他性命。”

  “唯一能導致這點的,只有一個可能。”

  白修竹稍稍頓了一下,讓雲夢仙子的心猶如小貓在撓。

  “什麼可能,快說!”

  看見她這副模樣,白修竹笑了笑:“說可以,但你之後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覺得現在的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雲夢仙子的態度突然一變,她就像是一個百變的魔女,此時身上散發出陣陣殺意,讓這條密道內的光亮彷彿都黯了不少。

  “別裝了,你如果要殺我的話,就不會特地在我面前使用《天雲五花綿》了。”

  白修竹見狀卻只是搖了搖頭,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

  雲夢仙子此時興趣更濃:“你好像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很難猜嗎?”

  白修竹聳了聳肩,這模樣讓雲夢仙子有些語塞。

  的確。

  世界上一共就那麼幾個人會《天雲五花綿》,她肯定不會是王憐花,畢竟王憐花的易容術就算再厲害,那也只能用在臉上。

  而她不論是胸還是腿,其實都有很多展露在外面,這可不是用易容能達到的水準。

  因此她的身份,其實已經昭然若揭了。

  “你想知道什麼?”

  雲夢仙子沒有過多的糾結自己身份暴露一事,她轉而問了白修竹另一個問題。

  “我很好奇,你讓她答應了你什麼,才願意去幫她殺死魏無牙,帶她離開的。”

  聽到白修竹這個問題,雲夢仙子笑了笑。

  “我只問她要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她自己!”

  當白修竹三人走出密道之時,才發現這裏似乎已經是在無牙行宮山脈的山腳位置。

  而就在密道外面,一道清麗的身影正眺望着遠方。

  漆黑的長髮散落於肩頭,如雪般皎白的薄衣貼於身上,爲其添加兩分脫俗之秀意。

  雲夢仙子緩緩走上前去:“看什麼呢?”

  “沒什麼,原來這便是山外的景象。”

  蘇櫻不帶絲毫感情的語調中,莫名透露出一種惹人憐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