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當然,也可能有五個,畢竟四大天王有五人,已經是可以寫入新華字典的常識。
雖然白修竹只知道四人就是了。
地獄魔龍,也被稱之爲四靈之首,即十二星相之龍,龐文!
魔君白虎,與龐文同樣是十二星相之一,此刻正被白修竹抓在手裏的白山君。
妖姬朱雀,其名未知,白修竹也僅僅知道,這人似乎和“十大惡人”之一的蕭咪咪乃是舊識,和蕭咪咪類似,她同樣擅長魅惑之術。
鬼醫玄武,據說其醫術之高,絲毫不亞於當世任何一位名醫,不過比起其他醫師,此人似乎更擅長使用藥物操縱他人。
白修竹好奇的點便在於。
如果龐文是要搶先魏無牙一步拿到金蛇郎君的遺物,那完全沒有必要冒險來無牙門劫持醫師。
他只要知道了金蛇郎君的埋骨地地點,憑藉鬼醫玄武的醫術,完全可以做到捷足先登纔對。
白山君此時深深看了一眼白修竹。
他並不是個有勇無值拿Х颍岸啻卧谖簾o牙面前表現得不怕死,也完全是因爲他拿捏準了,以魏無牙的性子,肯定不會殺了自己。
而他此時聽到白修竹的話,好似明白了什麼。
“你想問的是玄武吧?他最近惹上麻煩了。”
白山君笑着說道。
雖然同爲龐文的手下,但像他們這種邪魔外道之間,可沒那麼多的同僚之情,你倒黴了,只要沒把血濺到我身上,該笑就笑。
“哦?!”
白修竹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白山君見狀也沒有隱瞞,或者說他拿不準,白修竹到底是在試探自己,還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前些天這傢伙出海說是要尋什麼藥物,結果這一去直接了無音訊,說不定已經喪身大海深處了。”
白山君說完之後看向白修竹:“所以龍纔會來這邊搶魏無牙的醫師,一來是拖住他的腳步,二來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能彌補玄武的空缺。”
白修竹點了點頭,示意瞭解。
“那你們怎麼知道的魏無牙的計劃?當真是他的女兒告訴你們的?”
這次,白山君聞言搖了搖頭:“這我倒是不知道具體怎麼搞得,不過消息來源似乎是朱雀”
“朱雀?”
“這女人十分神祕,就連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目的,不過我總感覺,她的實力並不在龍之下”
白山君說完諂媚的看了白修竹一眼。
“少俠,我知道的事都告訴你了,你看我的毒”
白修竹聞言一笑,難怪這傢伙這麼爽快,有問必答。
合着是在這裏等着自己。
他點了點頭:“等會兒到了地方就給你解開。”
“多謝少俠!”
白山君聽到這話,也是樂得不行,能活命就行,畢竟眼前這傢伙可不是魏無牙,他完全不知道對方會怎麼辦,所以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白修竹,以求換取活路。
此時魏無牙的速度已經開始逐漸放緩。
而他們的位置,也已經來到了無牙行宮更深處的一處山谷當中。
魏無牙在最前方,白修竹帶着白山君跟在他身後,燕南天、李尋歡和楚留香則是在白修竹後面,再之後便是無花和公子羽。
幾人以追逐的姿態來到此處,稍做打量。
只見這裏杳無人煙,寂靜異常。
看上去就和普通的深山老林沒什麼區別。
若是忽略掉建在那裏的一處小木屋的話
“終於來了,等你好久了。”
當魏無牙落在此處之時,一道令人精神振奮聲音突然響起,令魏無牙不由一愣。
之所以說這聲音令人精神振奮。
只因這女聲,彷彿從人的心底裏響起,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你的心臟上掃來掃去,卻又捉摸不定,雖未見其人,可僅憑這令人骨頭酥麻的聲音就能知道。
說話之人定是個絕代風華的女子。
白山君此時小聲衝白修竹說道:“是朱雀”
“你是誰?”
魏無牙開口質問此人。
白修竹將目光投向那間木屋,只見在木屋的窗口處,一女子正用手撐着窗沿,看着魏無牙。
不知道是不是白修竹的錯覺。
他總感覺,這女子似乎朝着自己笑了一下。
白修竹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想法丟出腦中,他怎麼會和四靈中的妖姬朱雀有交集呢?
肯定是錯覺!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取你性命之人就夠了。”
朱雀笑了笑,隨後將自己的目光看向屋內。
“他就是魏無牙吧?”
“是的。”
與朱雀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這聲音清冷至極,方纔被朱雀聲音勾起的心中種種衝動,似乎在她這一聲“是的”之中,瞬間化爲烏有。
白修竹的感覺更是明顯,只因此人說話的語氣,讓他不自覺就聯想到一個人。
移花宮大宮主,邀月!
“這是.”
白山君還想給白修竹解釋之際,就已經被白修竹給打斷了。
他用屁股想都能猜到,這肯定便是魏無牙的義女,被其當作邀月培養的蘇櫻的聲音了。
“那就行了。”
朱雀說着,便是從窗臺翻了出來。
只不過她的動作,幾乎讓在場之人都看愣住。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藍色的旗袍,旗袍的包裹的並不嚴實,胳膊、肩膀、後背、甚至腹部的位置,都露出了不少她凝脂般的肌膚。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她方纔翻出窗臺的動作,她直接坐在窗臺上,而那兩條比白修竹命還長的腿,就那麼直挺挺的翻了出來。
這個動作,使得她那件開衩本就不低的旗袍下,若隱若現的春光完完全全露了出來。
就連白修竹都不確定,那抹黑色到底是她的褻褲,還是幽谷
隨即朱雀便是邁着自己的大長腿,一步步走到身高僅僅到她胸前位置的魏無牙跟前。
“還要多謝魏門主,爲我找到這麼好的弟子苗子。”
她說完便是緩緩伸出自己的手臂,朝着魏無牙的頭頂拍去。
魏無牙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雖然剛纔的風景很是美麗,雖然眼前這個女人風情萬種,可如果她要的是你的命的話,想來無論是誰都不會願意。
魏無牙立刻向後縱深一躍,躲開朱雀這一掌。
他甚至還來得及將雙爪向前一抓。
白修竹能看出來,或許是因爲蘇櫻的關係,魏無牙是真的生氣了。
因爲他那長長的指甲,這次竟然直接從手上脫落,如同十枚炮彈一般像朱雀飛去。
這可是先前白修竹都沒享受過的攻擊方式。
朱雀見狀卻只是輕輕掩嘴一笑。
“想不到魏門主居然對指甲這種女子的攻擊方式這麼熟悉,既然這樣,下輩子不如做個女人吧.”
她說完便是用自己的右手在面前輕輕一拂。
魏無牙打出的十枚指甲,居然是被其悉數收於掌中。
魏無牙見狀大驚,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無比,自己剛纔打出的十枚指甲威力之大,就算是厚厚的花崗岩也能打出十個大洞。
可此時竟然被這個女子這樣沒收了?
但他同時也很生氣,畢竟被人罵女子,任何一個男人,換做誰心中能舒服的了?
不過可惜的是,朱雀並沒有再給魏無牙反擊的機會。
只見她將魏無牙的指甲拿在手中細細把玩幾下,隨後便是猛地朝魏無牙丟出。
白修竹見到這一幕不由愣住。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深深的看了一眼朱雀。
而朱雀在打出那十枚指甲之後,卻是看都沒看魏無牙一眼,因爲她知道,以魏無牙的實力,完全躲不開自己這招!
也正如朱雀所想。
魏無牙只能眼睜睜看着這十枚原本屬於自己的指甲,活生生插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此時的他,完全做不了任何的反抗.
他的身體就這樣直挺挺的朝前倒下:“砰。”濺起點點菸塵之後,再也沒了生息。
朱雀隨後將目光徑直望向了白山君。
“你這隻蠢虎,居然被人家擒住了,還不過來?”
白山君瞥了一眼身旁的白修竹一眼。
意思很明顯。
我現在也身不由己啊!
朱雀見狀輕輕一笑:“小帥哥,這個傻大個是和我一起的,能不能讓他過來?當然,小帥哥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和我一起走哦~”
她一邊說着,一邊輕抬雙臂抱於身前,將自己胸前的挺拔,襯得更爲明顯。
騷婆娘!
白山君心中暗罵。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記用這種勾引人的招數。
也不看看人家是什麼水平,這小子雖然看上去年紀輕輕,但肯定是在江湖上有一定經驗閱歷的。
否則不至於在受傷了的情況下,能那麼輕易的擊敗魏無牙。
你現在說這句話,莫非是在挑釁對方,賭他不敢殺我不成?!
不過令白山君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白修竹口中吐出來的話語。
“好啊!”
白山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白修竹。
不是?
你還真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啊?
就連我這種不算聰明的人都能聽出來,她就這麼一說而已。
你當真就答應了?
這句“好啊!”,差點直接給白山君得CPU乾燒了,可正當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際。
白修竹卻已經是提着他朝着朱雀走去,甚至直接就把他丟給了朱雀。
不過朱雀一點兒接住白山君的意思都沒有,就那樣任由他落在地上,一副毫不關心的模樣。
白修竹這才重新看向朱雀,開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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