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天人
這個詞對他們這些大宗師來說,是那麼的近,卻又那麼的遠。
大宗師之上即爲天人,可直至如今,他們也沒聽說過有幾個大宗師成功突破天人的
白修竹同樣如此。
葉孤城在原著的目的,白修竹倒是清楚。
藉着和西門吹雪一戰,吸引注意力的時候,趁機造反。
可這個世界,如果你真正瞭解皇宮內的佈局,就會知道,造反這個詞,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別的不說,單就東廠西廠逡滦l六扇門,那幾個頭頭加起來,就是四個大宗師!
什麼概念?
雖然青龍好像在李尋歡的手上不是對手,但誰也無法否認,大宗師,就是大宗師!
而且又不是人人都是李尋歡,像李尋歡這樣的大宗師,世界上可並不多見。
因此此時聽到葉孤城的目的是晉升天人之時。
白修竹只感覺有些誇張,卻又有點合理。
同時,他心中對於那一戰的期待,也更加濃厚
屋外的三人心中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使得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下來。
屋內的孫老爺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煩了,開口問道。
“你們還有沒有問題,大智大通他們要準備休息了。”
雖然知道這是孫老爺唱的雙簧,但白修竹還是看了一眼天色,此時的天色已經來到半夜,的確已經到了休息的時間。
陸小鳳看了看白修竹,又看了看李尋歡。
似乎在問他們還有沒有問題。
白修竹和李尋歡均是搖了搖頭,陸小鳳見狀也問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
“青龍會有哪些成員?”
對於這個問題,屋內的大智大通並沒有像先前一般,直接作答。
好像是在猶豫什麼。
過了許久,才由大通說道:“我只知道,也只能告訴你其中一人,確定要問這個問題嗎?”
陸小鳳有些疑惑,這傢伙到底在糾結些什麼?
他到底是隻知道一個,還是隻能告訴自己一個?
雖然心中思索萬千,陸小鳳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說吧,你知道的是誰?”
也不知道這傢伙知道的到底是金九齡還是無花
陸小鳳暗暗猜測着。
大通到底會告訴自己哪個名字之時。
被大通說出來的名字,卻是讓他們屋外的三人如墜冰窟,夜裏吹過的冷風彷彿來自地獄的呼聲,讓人後背發涼。
只因大通說的這三個字,完完全全出乎了三人的意料。
“白長生!”
第219章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
“白長生!”
當這個名字從那間屋子內傳出時。
屋外三人盡皆感到渾身冰涼,這對於他們一個宗師、兩個大宗師來說,幾乎是天方夜譚般的事,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白叔……
李尋歡心中唸叨幾聲,便是把目光看向了自己身旁。
他知道。
雖然聽到白長生這個名字,自己很是驚訝。
但最驚訝的不該是自己纔對……
他瞥頭,目光正好迎上了陸小鳳,兩人微微點頭,一起看向站在二人之間的白修竹。
只見對方彷彿失去魂魄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
“這個名字你們好像聽過?不過不用擔心,據我瞭解,這個傢伙已經死了。”
孫老爺用大通的聲音說出這句話。
卻絲毫沒有讓屋外三人有絲毫的動搖。
死了?
很不巧,這裏的三個人,恰恰就是世界上爲數不多的猜到了白長生沒死的人之一!
“走吧。”
白修竹的聲音很是平淡,平淡到讓李尋歡和陸小鳳心中有些發麻。
看着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兩人趕忙便是跟上。
大明,花家。
“小皇子,您口中那個新的未來,到底指的是什麼?”
花如令好奇的看向白長生。
這位小皇子說是要讓他去見證一個新的未來,可直到如今,他也沒見對方有什麼動作。
或許唯一稱得上動作的,只有讓慕容復去試探白修竹一事。
白長生細細端詳着手中的信件:“嘖嘖,這小子竟然連宗師境的慕容復都給殺了?看來我還是小瞧他了.”
花如令笑了一下:“修竹的實力放在年輕一輩,那也是相當不錯了。”
白長生慢慢端起手中的茶水,輕抿一口。
“對了,你剛纔問了什麼?”
花如令有些無語,看着白長生:“我說.”
白長生卻是將手一抬,示意他不用多說。
“不用着急,那個傢伙算算時間應該也快過來了.”
“那個傢伙?”
花如令有些疑惑,而此時門口已經有下人跑來通報。
“老爺!東邊的那位來了!”
“噹啷~”
花如令手中的茶杯摔在桌子上。
“這上好的青花瓷,你若是不想要,我倒是不介意帶回去,可別摔碎了。”
白長生笑着看向花如令:“怎麼?沒想到我還叫了他一起?”
花如令嚥了口唾沫,有些沒搞懂。
“您是怎麼說服他的,這傢伙之前可沒少說些喪氣話,而且他當年臨陣脫逃,您爲何還要相信他?”
“怎麼?小皇子的話我還能不聽不成?再說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從門外緩緩走進一個衣着華麗,略微有些大腹便便的男子。
若是白修竹在此,一眼就能認出,這傢伙是誰。
霍休!
在保定時曾覬覦《憐花寶鑑》,後來被鐵膽神侯逼走的青衣一百零八樓總瓢把子!
“你若是真聽,當年又怎會那般!”
花如令怒目圓瞪的盯着霍休。
“小皇子,爲什麼要讓他過來?如果不是這傢伙在大隋不聽指揮,現在絕不會僅僅只有我們幾人!”
白長生瞥了一眼霍休。
他當然知道花如令說的是什麼。
不是每個臣子都如同花如令那樣盡心盡力的。
西天取經的路上豬八戒也同樣嚷嚷着要分行李,在當時逃出來的那羣人當中,霍休就頗有那個豬八戒的意思。
他絲毫沒有和龐斑對抗的意思,無時無刻不想着逃跑。
甚至後來因爲害怕,白長生給他的任務也沒完成,使得那一戰,損失慘重。
只見霍休此時也頗爲黯然:“當年的事,我很抱歉”
“如果道歉就能挽回的話.”
花如令扯着脖子看向霍休,一副要把他喫了的模樣。
很難想象,他只是一個宗師,居然敢和霍休這個大宗師如此。
“行了!”
白長生的音調稍稍提高。
讓花如令和霍休暫時停了下來。
“別演了。”
而白長生隨後的這句話,卻是讓他們兩人心中一驚。
“小皇子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別演了”
花如令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不就是先把那些事給他揭穿,想讓我來做這個和事佬,然後不太好意思去向他問責嗎?”
白長生搖了搖頭,直接把花如令的小心思給戳穿。
“你花如令把我當成傻子嗎?如果你和霍休的關係真的差了,你花家早就在生意上開始針對他了,又豈會等見到他之後才表露出來?”
花如令聞言有些尷尬,他的確是懷着這個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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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休當年的確做的不對,可終究是這麼多年的交情。
再加上大家也是一起共患難過來的。
花如令又怎會真的去怪霍休?
畢竟人只有一條命,霍休又不是說當年就很強,他能突破大宗師,其實也是機緣巧合罷了。
他反倒擔心白長生對當年之事念念不忘,這纔想着替霍休在白長生面前打個掩護。
不過白長生似乎沒有責怪霍休的意思,反而是開口說道。
“放心吧,那件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霍休此時也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他驟然收到白長生的信,心中也是不斷擔驚受怕,生怕對方給自己來個秋後算賬。
“但另一件事,可還沒過去”
白長生說完看了霍休一眼,讓霍休有些摸不着頭腦。
“小皇子您在說什麼啊,還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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