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158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白修竹笑了笑:“當然。”

  “你怎麼看出來的?”

  小魚兒自己若不是見過燕南天,都恐怕會被陸仲達給騙過去,那白修竹又怎麼猜出來的?

  白修竹又是一笑:“邀月強不強?”

  “強!大宗師能不強嗎?”

  “那你覺得十六年前就能與其並列,甚至算是壓她一頭的燕南天,會只是一個宗師嗎?”

  合情合理的解釋,讓小魚兒甚至挑不出任何毛病。

  只是他總覺得白修竹不是憑藉這點看出來的,但也無傷大雅了。

  他搖了搖頭:“現在可以陪我去江府了吧?”

  “當然!”

  安慶,江府。

  當白修竹來到這裏之時才發現。

  比起自己父親的葬禮來說,江別鶴的葬禮無疑是要隆重不少。

  門口停放的馬車也好,來往的人羣也好。

  比起當時白長生的葬禮,何止多了十倍?

  不過這倒也正常,他父親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商賈而已,雖然在保定做出了些名聲,可怎會比得上江別鶴這個“江南大俠”在江南的聲望?

  這一點,就從他們進城時那個老人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這位公子,江府如今突降噩耗,若是拜訪的話,還請回吧。”

  守在江府門前的是個年輕壯漢。

  其外貌看上去孔武有力,說話聲更是粗獷。

  臉上悲傷的表情更不似作假,江別鶴的死亡似乎令其格外傷心。

  “煩請通報一聲,我姓白,在前幾天花家家主的壽宴上,曾與‘江南大俠’見過面,突聞其去世的消息,想來弔唁一番。”

  這壯漢打量着白修竹,過了一會兒方纔點點頭。

  “那公子稍等,我且去向主家知會一聲。”

  見到這壯漢進得江府內。

  已經易容完畢的小魚兒在白修竹身後發出感慨。

  “想不到堂堂‘江南大俠’江別鶴,他的住處竟然這麼破爛。”

  與江別鶴的名聲比起來,這江府倒也確實稱得上破爛二字。

  他們此刻雖然還未進入江府。

  但從那打開的大門就能看到,外表看上去還算得上一座別院的江府,裏面卻並非想象中的那麼豪華。

  那裏面既沒有什麼精雕細琢的龍鳳裝飾,也沒有富麗堂皇的亭臺樓閣。

  十來間普通的房屋,一眼看去甚至提不上古樸,或許用老舊二字來形容更爲合適。

  四處掛着的白布倒是讓人明白,這裏的確是在辦葬禮。

  “這才更是可怕不是嗎?”

  白修竹淡淡的話語,讓小魚兒臉上泛起笑容,只見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不錯,一個寧願讓自己家人過着這種生活的人,你很難想象他居然還去賑濟災民.這江別鶴,不是大善就是大惡!”

  小魚兒只說了這一句話便是閉嘴。

  因爲,江府內已經走出了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

  白修竹看着這個少年,其相貌英俊,身材較爲纖細,臉色也有些蒼白。

  “在下江玉郎,您就是白公子嗎?”

  “江公子客氣了,正是在下。”

  白修竹衝着他微微拱手,江玉郎則是一把抓住白修竹的手。

  “白公子,您去參加了花老爺的壽宴,可知在壽宴上我父親有和其他人起過沖突嗎?”

  白修竹搖了搖頭:“倒是沒有,江大俠在壽宴上表現得彬彬有禮,待人如沐春風,我並未見其有與誰起過沖突。”

  當然沒有。

  畢竟真要說起來,江別鶴好像唯一算得上起衝突之人。

  也就只有白修竹了

  江玉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之色,他或許很想找到殺害父親的兇手。

  “白公子先請進吧。”

  隨後似是看到白修竹身後跟着的小魚兒,他出聲問道。

  “這位是”

  白修竹笑了笑:“他是我的書童。”

  江玉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當白修竹進得江府,才發現這裏的人確實不在少數。

  “依稀記得我當時被仇家追殺,還是江大俠替我解得圍,沒想到如今江大俠竟然慘遭毒手,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定然.”

  “是啊!我當時身無分文,只得上街賣藝,還是江大俠見我可憐,資助了不少.”

  到處都有人在說起江別鶴曾經幹過的好事。

  就這說話的兩人,在江南也算得上是有點名頭的人物。

  非要說的話,大概和龍嘯雲在江湖上的名聲差不多,有點東西,但不多.

  聽到他們對話的小魚兒,此刻都不由面露驚奇。

  莫非江別鶴真就是一個正人君子?

  可他如果是個正人君子,又怎會教出江玉郎這樣的小人?

  江玉郎纔剛將白修竹帶入江府,就有人過來與他耳語兩句。

  江玉郎聽完之後面帶歉意的朝着白修竹說道。

  “白公子請自便,我那邊還有貴客.”

  “江公子不必招呼我們,辦你自己的事便好。”

  江玉郎點點頭後便是朝着另一邊走去,而白修竹能清晰的看到,在那邊的人,身上穿着的是官服

  “這江別鶴居然還與朝廷中人認識?”

  小魚兒又是喫驚,在白修竹身後低聲開口。

  白修竹正想說話之時,有人卻是比他更快出聲。

  “小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江大俠的女兒江玉鳳,乃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這次似乎是聽聞父親去世的消息,直接臥病不起,否則想來這江府還得熱鬧幾分。”

  一個男子在小魚兒身邊笑着開口替他解釋道。

  小魚兒打量了眼前這男子幾眼,隨後指着那邊的人開口。

  “可我看那些人身上的服飾,似乎是東廠的人吧?”

  男子聞言一愣,隨後又是搖搖頭。

  “說不定是想通過此次,巴結上江貴妃的人吧”

  “聽上去,兄臺似乎對江大俠很是瞭解?莫非你也受過江大俠的幫助?”

  白修竹瞥了這男子一眼,開口問道。

  這男子笑着回應:“幫助倒也談不上,只是江大俠的爲人我確實欽佩,這纔過來弔唁一番罷了。”

  “是嗎.”

  白修竹點了點頭:“那兄臺便先去替江大俠弔唁吧,我們隨後再去.”

  白修竹說完拉着小魚兒走到一邊。

  那男子盯着兩人的背影看了不少時間,方纔搖搖頭,低聲喃喃。

  “我有什麼破綻不成.”

  白修竹將小魚兒帶到一處無人之地,隨後便是向他說道。

  “你想幹什麼就儘快去做吧,天黑之後我便會離開此處,算起來,你應該還有三個時辰的時間。”

  小魚兒愣了一下:“你不和我一起?而且時間不是還很充裕嗎?我還準備從這些人口中先打探一下消息。”

  白修竹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我和人家又沒仇,和你一起幹嘛?不過剛纔那個人你倒是可以小心一點,他應該和你的目的差不多,起碼不是什麼真正來弔唁之人,你想打探消息,指不定別人也想從你這裏打探消息。”

  “爲何?”

  小魚兒此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白修竹笑了笑:“你忘了?你和我說話的時候,對江別鶴可沒用什麼敬語,而是直呼其名,那人不管是受過江別鶴的幫助,還是欽佩其爲人,都不可能對此毫無反應。”

  小魚兒也不是傻子,他方纔只是在思考江別鶴和朝廷的關係,所以沒能注意到而已。

  此時被白修竹提起,瞬間便是明悟。

  “的確,他竟然沒有糾正我的稱呼,這的確不合常理。”

  他摸了摸下巴:“看來如今的江府當真是魚龍混雜啊!”

  隨後小魚兒又是打量起了四周。

  “你真的確定不和我一起?我若是沒看錯的話,這裏好像就挺詭異的。”

  白修竹聞言一愣。

  他也只注意拉着小魚兒離開,倒是沒發現四周的環境如何。

  此刻驟然聽到對方提起,他方纔審視着周圍。

  這裏應當是江府的後花園一般的地方。

  可這裏既沒有種植的花草,也沒有參天的大樹,反倒是一副陰森森的模樣。

  也難怪此處沒有人過來

  一陣風吹過,倒是把這裏的環境顯得格外冷清。

  小魚兒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修竹。

  “我現在建議你和我一起,不然被人看見從這裏走出去,再加上你身邊還少了個人,可不好和人解釋。”

  “我輕功很好,尋常人發現不了我的。”

  見白修竹仍在嘴硬,小魚兒卻是絲毫不急。

  “你不妨試試看,你也知道,江府現在是人是鬼都在這裏,高手可不少,你的輕功再好,萬一被人發現的話,可就更難洗脫嫌疑了。”

  白修竹嘆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拉着小魚兒來到這個詭異的地方。

  正如小魚兒所說,他出去一旦被人發現。

  勢必會引起江玉郎的注意,到時候指不定就引火燒身了

  也只能無奈的說道。

  “我先和你說好,出了什麼事,那都是你辦的,與我無關。”

  小魚兒笑着點點頭:“好好好,出了事都找我,和你無關。”

  白修竹看他這副模樣,心知這傢伙到時候不把屎盆子栽到他頭上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偏偏他現如今待的地方又有些騎虎難下。

  他又是長嘆一聲:“行了,抓緊時間,邭夂命c,我們應該不會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