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慕容公子,介紹一下,他叫他小魚兒,我的一個朋友。”
白修竹此時指着小魚兒嚮慕容復說道。
而小魚兒笑嘻嘻的衝着慕容復抱拳,微微一鞠。
“見過慕容公子,方纔多有得罪,還請慕容公子不要見怪。”
慕容復瞥了一眼白修竹:“客氣了,你既然是白兄弟的朋友,那自然便是我慕容復的朋友,又豈來見怪一說?”
“慕容公子,方纔小魚兒拜託了我一點事,所以我們恐怕要在安慶再呆兩天了。”
慕容復心中嘆了口氣。
果然如此。
早在知道白修竹和小魚兒認識之際,他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出。
不過該做的努力還是要試上一試。
“白兄弟,這位魚兄可是有什麼要緊事?不妨說出來,多一個人便是多一分力量,我們這麼多人,總歸要好過你們二人自己辦。”
小魚兒趕忙是搖了搖頭。
既然是要混進江府,那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要是人多嘴雜的,把事情走漏了,他還怎麼去給江玉郎使絆子?
別到時候被江玉郎給抓住機會,找他麻煩了纔是。
因此他立刻說道。
“慕容公子,這件事是我的私事,有些不方便說,慕容公子就別追問了。”
慕容復見狀也只得作罷。
“那我便在此等候二位了,若是有我幫得上忙的,魚兄不必客氣,儘管開口即可。”
“砰。”
突然間。
一個酒壺落在了幾人跟前。
“這位公子的仗義倒是深得我心,這壺酒便算是我請公子喝的。”
慕容復看到面前的酒壺心中一驚。
且不說能如此輕巧的將一壺酒丟在他跟前,單就能瞞過他的感知,便已然說明了此人的實力不在他之下!
是誰?
慕容復扭頭看向出聲之人。
只見對方身穿一件黑布衣服,腳下則是雙破爛草鞋,腰上還有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劍,看上去連其自己都是一副喫不飽飯的模樣。
“你這人倒也有趣,自己看上去都食不飽穿不暖,居然還有閒心來請他人喝酒。”
小魚兒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此人。
而這人也在此時將目光落到小魚兒的身上,誰知這一看,就再也挪不開。
他口中似乎在喃喃唸叨着話語,隨後便是想走向腥耍伤坪跤质窍肫饋硎颤N。
這人停下了腳步,隨即又是抱拳朝他們說道。
“錢財乃身外之物,我這人交朋友從來不在乎錢財多少。”
慕容復聞言微微點頭。
“不錯,兄臺這句話倒是深得我心,敢問兄臺大名?”
這漢子只是搖了搖頭:“名字就不必了,下次若是有緣再見,自然會知道的。”
他說罷便是轉身離開客棧。
“是個怪人”
被這人一打斷,小魚兒也搖了搖頭,隨即便是看向其他人說道。
“那我們二人先去辦事,各位不妨在這裏稍等片刻。”
說罷他拉着白修竹就要出門。
也不怪他着急,江別鶴的葬禮從昨天就開始操辦,因此他今天必須要趕緊找機會混進去纔行。
要是再晚點,說不定葬禮都快結束了,他都還沒進江府呢!
白修竹搖了搖頭,任由小魚兒拉着自己,回頭向婠婠和小昭吩咐一句。
“你們等等我,我和他去去便來。”
說着就是同小魚兒走出了客棧。
白修竹走出來,先是理了理被小魚兒拽得有些皺的衣裳,隨後纔是看向他。
“你這麼急幹嘛?就這樣直挺挺上門去,江玉郎難道不會把你認出來?”
小魚兒笑了笑:“我早有準備。”
隨即便是帶着白修竹走到一條小街上,從懷裏掏出幾個瓶瓶罐罐,看上去是要準備易容的模樣。
白修竹有些驚訝,畢竟易容這東西可不像說起來那麼簡單。
要操作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想不到你還會這一手?”
小魚兒笑着開口說道:“那當然,我會的東西可比你想象中還要多!怎麼樣,要不要學啊?我可以教你。”
看見小魚兒得意的模樣,白修竹搖了搖頭。
“不必了,我的易容功底,應該不比你差。”
白修竹沒有說大話。
別忘了,王憐花可是被人稱爲“千面公子”,他的易容自然也是一絕,《憐花寶鑑》上同樣也有記載。
小魚兒卻沒有當真,只是當做白修竹嘴硬罷了。
他一一打開這些瓶瓶罐罐,準備開始易容,可誰知一道陰影突然出現,將他罩住。
小魚兒心中暗自偷笑。
剛纔還說得不用學,這身體倒是諏嵉暮堋�
“要看可以,別把陽光擋住了,不然我不好確定分量。”
正說着話呢,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白修竹站在一旁。
小魚兒心中一驚。
那這樣說來的話,站在他面前的又是誰?
他立刻抬起頭,只見剛剛客棧內的那個漢子正站在他面前,這人仔細打量一番小魚兒。
“像實在是太像了”
他說完又是一步步朝着小魚兒走來,越走越近。
見他這般動作,小魚兒一時間有些無措。
“你是誰?!”
不過這漢子絲毫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一雙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面容。
“我且問你,你可是姓江?”
小魚兒當然姓江,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姓江。
畢竟邀月爲了挑起他和花無缺之間的矛盾,早在其小時候就前往惡人谷告訴了小魚兒的身世。
可問題是,被一個人這樣突然出現。
盯着你問,有幾個人敢真的報上自己的名字的?
這江湖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在要是沒點實力,還真做不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而不巧的是。
小魚兒就屬於那種,別說我實力不夠,我就算實力夠,我也不一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
“我不姓江,你別瞎說!”
“那你姓什麼?!”
“我姓.”
小魚兒眼珠一轉,看到旁邊的白修竹。
“我姓白!”
白修竹差點沒憋住,一口口水把自己嗆死。
不是,大哥。
你有必要這麼怕嗎?
好歹你也是從“惡人谷”裏出來的人吧?
不都應該是別人怕你纔對嘛?
你就算報出自己的名頭,他難道還能把你怎麼樣不成?
而且人家本來就是找你的好吧.
看上去一副窮漢子的模樣,可實力卻又不弱,再加上用劍,要找江小魚。
這人的身份在白修竹眼中已經一覽無餘。
“南天大俠”路仲遠!
不過對他自己來說,現在的他對外宣稱的應該是另一個名字。
燕南天!
“你不姓江.那世上怎會有如此相像之人.”
白修竹見路仲遠仍然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開口說道。
“前輩別被他騙了,這小子的確姓江,他叫江小魚。”
此話一出。
路仲遠眼中立刻冒出精光。
“你果然是江小魚!”
小魚兒則是在一旁,用震驚的眼神看着白修竹。
我都委屈到選擇跟你姓了,你就這樣把我賣了?
你真不是個人吶!
你既然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小魚兒急忙看向路仲遠,開口說道。
“前輩,您誤會了,我名爲白修竹,江小魚是這傢伙,他肯定是害怕前輩來找他麻煩,所以故意栽贓到我頭上的!”
路仲遠聞言又將目光看向白修竹。
雖沒有小魚兒那般帥氣,但也是中上容貌,可無論怎麼看都和江楓搭不上邊纔是.
他隨即狐疑的看了一眼小魚兒。
小魚兒見路仲遠仍有些不相信,急忙開口說道。
“前輩,您既然要找江小魚,那您應該知道,江小魚和移花宮的花無缺不共戴天,您不信就問問他,花無缺是不是一直在找他的麻煩!”
白修竹這下也是目瞪口呆。
不是,這傢伙是來保護你的,你怕個毛啊!
好好好,你要這麼玩是吧?
還說我是江小魚,我能是江小魚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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