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白修竹聞言輕笑一聲。
“上官公子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畢竟這樣做了之後,就怕你走不出桃花堡。”
威脅?
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雖然白修竹暫時還搞不清楚花如令和他父親之間具體的關係。
但不論是從花如令表現的態度,還是他現在已知的線索來看,兩人怎麼都稱得上關係匪湣�
更何況還有陸小鳳在那邊看着,能讓上官海棠把他抓走,那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退一萬步來講,他們就算都不出手.
白修竹打量了一番上官海棠:“上官公子,我若是沒看錯的話,你也不過只是先天罷了,大家同爲先天,你就有這麼大的把握能勝過我?”
都是先天,你上官海棠能不能打得過他還是一回事,裝什麼大尾巴狼?
“怎麼了?看起來白公子的火氣似乎不小啊~”
一道有些嬌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白修竹扭頭看去,只見婠婠正站在那裏。
她似乎已經將該應付的人應付過去,此刻朝着白修竹走來。
“沒什麼,只是和這位上官公子聊聊罷了。”
白修竹搖搖頭,向婠婠說道。
婠婠聞言將目光看向上官海棠,眼神一眯後開口笑道:“公子嗎倒是有些意思呢”
上官海棠心頭一凝,這女子竟然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僞裝?
“白公子不準備介紹一下嗎?這位姑娘是”
白修竹又是一笑:“上官公子在莊內,自己不就是負責情報這一塊的嗎?怎麼還會需要我來介紹?莫非上官公子又失職了?”
上官海棠一時氣極,她當然知道白修竹口中的莊,指的並非天下第一莊而是護龍山莊。
但護龍山莊前段時間,幾乎所有探子都被她派出去調查曹正淳,哪還會有功夫來調查白修竹身邊的人?
在白修竹這裏又喫了個啞巴虧,上官海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希望白公子可以一直這樣從容.”
白修竹有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咯。”
他現在和之前有所不同,如今他可是持有一枚天香豆蔻的,這東西就是朱無視的命門,只要他拿着,朱無視便不太敢對他有什麼動作。
畢竟在朱無視的眼裏,一萬個白修竹都比不上一個素心來得重要。
“你居然敢出現在這裏?!”
一道有些低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白修竹扭頭看去,只見丰神俊朗的花無缺站在那裏,看着白修竹的眼中似有怒火。
他的身旁還有一個身穿迮鄣闹心昴腥恕�
“喲,今天這是怎麼了?倒是見到了不少熟面孔啊!”
白修竹笑了一下,把目光落在花無缺身旁的男子上。
只見那人看上去溫文爾雅,臉上掛着一絲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無缺公子,他是”
似乎沒搞明白花無缺爲何在見到白修竹時,會有如此大的怒氣,此人不解的朝他詢問。
“‘江南大俠’,他便是那個殺了您女兒的白修竹!”
花無缺的聲音不小,讓四周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其吸引過來。
聽到他這般話,白修竹此時自然明白這人的身份,江南大俠,江別鶴!
江別鶴此時臉上也不太好看,若是這麼多人知道他有私生女的存在,這些年來苦心經營的名聲不說毀了,起碼也會大受打擊。
偏偏這傢伙花無缺就好像是認死理,認準了那人就是他的女兒。
從去到他府上開始便一直這樣說,直到現在還在大庭廣邢抡f出來,搞得江別鶴也是有些煩惱。
白修竹見狀搖了搖頭:“無缺公子行走在外,可別給你們移花宮抹黑,分明是那女子假冒‘江南大俠’的女兒,我爲了維護他的名譽,纔將其擊殺。”
桃花堡地處江南,此人來赴花如令的壽宴看上去也極爲正常。
白修竹一邊說着,一邊朝江別鶴走去。
“江大俠,您說呢?”
江別鶴聞言心頭一喜,比起花無缺這個愣頭青來說,眼前這位白公子說話無疑更討人喜歡。
他微微點頭:“無缺公子,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會說那女子是我女兒,但我江別鶴一生只有一個女兒,也正是如今的玉鳳王妃,你是不是被歹人欺騙了?”
花無缺被氣得夠嗆,指着白修竹還要說什麼。
但在白修竹身邊的婠婠,卻是比他更先一步開口。
“這位想必便是移花宮在外的行走,花無缺,無缺公子了吧?”
花無缺瞥了她一眼,見她的站位就知道,婠婠肯定是和白修竹一起的。
“姑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只是之前移花宮的邀月宮主似乎有些瞧不起我陰癸派,是以想請無缺公子與我較量一番。”
花無缺聞言眼神一凝。
“你是陰癸派的人?”
婠婠笑顏一綻:“陰癸派婠婠,見過無缺公子。”
江別鶴見狀急忙站出來打了個圓場。
“今日可是花老爺的壽宴,不宜見血,二位給我個面子,若是想要動手,不妨等壽宴結束再說.”
花無缺此時對江別鶴已然有些不喜,袖子一甩便是轉身離開。
“明日桃花堡外,靜候大駕!”
上官海棠若有所思的看着花無缺離開的背影,緩緩跟上。
婠婠則是笑着衝白修竹說道。
“看來這位無缺公子,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白修竹搖了搖頭:“他的脾氣其實還算不錯,只不過是對我有意見罷了。”
畢竟之前花無缺可是被白修竹以後天境界就打了一頓。
再加之被他當面將江玉燕殺死,花無缺能對他有好臉色纔怪了。
白修竹不會以主觀意見去評價一個人,客觀來講,花無缺確實是一個溫潤如玉的正人君子。
只不過和他之間有矛盾罷了。
白修竹又朝着婠婠叮囑一句:“但你可別小瞧了他,真交起手來,你可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婠婠一愣,隨後笑着開口。
“我相信白公子不會看着妾身輸的吧?”
白修竹也笑了一下:“主要是不喜歡看這傢伙贏罷了。”
“無缺公子,請留步!”
正當花無缺生着悶氣走在桃花堡內之時,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花無缺回頭看去,竟然是剛纔和白修竹說話的上官海棠。
眼下只要是和白修竹能扯上關係的,有一個算一個,通通被花無缺列入黑名單。
因此他也毫不客氣的開口。
“你是何人?”
上官海棠理了理衣衫:“在下乃是天下第一莊莊主。”
花無缺點了點頭:“有所耳聞,你找我作甚?”
上官海棠手中摺扇展開,衝着花無缺抱拳。
“不過我今日卻是以另一個身份來找上官公子,護龍山莊玄字密探,上官海棠,見過無缺公子。”
花無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護龍山莊?朝廷的人?我移花宮應該和你們沒有瓜葛纔是。”
上官海棠輕笑一聲:“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看無缺公子應該也對那白修竹極爲不滿吧?”
花無缺狐疑的看了上官海棠一眼。
“是又如何?”
上官海棠眼中一喜。
“我認爲我們可以合作一番,實不相瞞,我護龍山莊其實也不怎麼喜歡此人,不過礙於身份,不好出手,無缺公子若是願意,咱們可以詳談。”
花無缺想起白修竹之前在客棧裏的輕功,心中似乎有些意動。
他此刻要擊敗白修竹,無異於有些困難,但如果與人合作的話.
花無缺只是略作思考,便是點了點頭。
“沒問.”
“砰!”
花無缺要答應的話音甚至都還未落下,一道勁風便是將他掀翻。
這讓他身上原本整齊的白衣變得凌亂,整個人也顯得灰頭土臉,頗爲狼狽。
“是誰?!”
花無缺驚訝又疑惑的朝自己剛纔站立之處看去。
是誰能在他毫無察覺之時便出手將他打飛?
只見一個身着寬大長袍的人站在那裏,此人臉上是青面獠牙的面具,看上去頗爲駭人。
這人並沒有着急着回覆花無缺的話,而是瞥了上官海棠一眼。
以讓人聽不出音調的聲音說道。
“滾!”
上官海棠只感覺恐怖的威壓落在自己身上,讓她甚至提不起對抗的念頭。
這種威壓
大宗師?!
上官海棠額上汗珠一滴滴滲出,她勉強抬手:“我乃護龍山莊.”
“我讓你滾!”
“啪嗒。”
上官海棠整個身子在此人的壓力下已然半跪。
而這人見狀沒有多說,僅僅一揮手,便是將上官海棠擊飛出去老遠。
上官海棠也不敢再去造次,她已經說出護龍山莊,但對方卻並不在乎,她也不敢用小命去冒險賭對方是否敢殺她,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這穿着寬大長袍的人見其離去方纔看向花無缺。
“站起來。”
花無缺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滿是警惕,打量着這突然出現的神祕人。
“你到底是誰?”
此人緩緩開口:“你出來之時,你師傅沒告訴過你見到銅先生如見她本人嗎?”
“你就是銅先生?!”
花無缺一臉驚訝,趕忙朝着銅先生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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