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123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這少年的實力當真不弱,在對面那人如此偏門的攻擊下,竟然遲遲沒有落敗。”

  “但估計也快了,這人使用牙齒進行攻擊,本就不是尋常的招式,所謂久守必失,想來這少年也堅持不了多久。”

  陸小鳳心中默數,當場中二人出招達到一個臨界值時嘆了口氣。

  “多少招了?”

  花滿樓聽到也是微微嘆氣。

  “已經四十一招了”

  按照賭約,誰猜得最爲接近誰就贏。

  而他們都是在往小了猜。

  此刻當出到第四十一招時,也就意味着。

  金九齡已經贏了!

  金九齡的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

  “雖然我贏了,不過我現在更好奇,這白公子到底會多少招取勝?居然讓我們都猜錯了。”

  “不是我們猜錯,而是他不想,他如果想的話,一招就夠了。”

  無花已經閉上了眼睛,這場戰鬥此刻已經毫無看下去的必要了。

  白修竹在風波惡的攻擊下遊刃有餘。

  躲避之時雖然看起來頗爲驚險,可實際上每一下都是恰好到處的閃開了攻擊。

  也就是說,一切其實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

  當場中二人的出手招數達到一百招時。

  白修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腳下的步伐出現些許變化,原本後退的身體戛然止住,整個人不退反進,竟是直接撲到了風波惡的懷中。

  隨後白修竹只是一掌輕輕拍在風波腹部:“風四先生,承讓了。”

  這一掌,輕飄飄,軟綿綿,毫無什麼實際的傷害。

  但花滿樓腦海中卻彷彿閃過驚雷。

  因爲白修竹這一掌,掌中帶有的掌意,與他第一次出掌時毫無區別。

  如果他真的只是快要領悟掌意。

  絕不可能做到如此精妙的控制程度。

  那也就代表着

  他已經領悟掌意了!

  此時觀戰之人也發出驚呼。

  “好小子!竟然讓其抓住機會,反敗爲勝了!”

  “他的對手也當真了得,使用牙齒連續攻擊這麼多次,居然不見疲色,若不是被這少年勇敢一搏,還說不清誰勝誰負!”

  聽到場邊之人的聲音,風波惡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他心中如明鏡一般。

  自己第一次躲開白修竹的出掌,並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白修竹在那一剎那間刻意放緩了動作。

  之後的一百招也是如此。

  白修竹壓根兒沒有什麼進攻慾望,只是一味進行的躲避罷了。

  他甚至都沒有用擊敗貝海石的那一招《黯然銷魂掌》

  但即便如此,風波惡也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底!

  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的白修竹,風波惡由衷說道。

  “多謝白公子,我風波惡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不過今天對您,算是心服口服了。”

  這場戰鬥一共持續了一百零一招。

  其中一百招,白修竹大度的讓風波惡盡情施展了自己所學。

  最後一招,他只是輕輕拍在風波惡的丹田之處,告訴他自己的實力

  

第139章 花滿樓知道的信息

  當白修竹走出比武場時。

  花如令適時送來祝賀:“修竹的實力倒是超乎我的想象,想來你父親若是知道,也就不必擔心.”

  花如令說着說着聲音突然小了下去。

  白修竹見狀連忙追問:“擔心什麼?”

  花如令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又是笑道。

  “不必擔心你今後受人欺負罷了,修竹不用在意,以後若是受了委屈,儘管和伯父說,伯父如今在大明也算是有幾分薄面。”

  花如令雖然掩飾的很好,但白修竹仍然捕捉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他一直都認爲,前身的父親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想想也能知道,能和李尋歡成爲忘年交,能有花如令這般身份的好友,能讓身爲“華山第八劍”的福伯甘心跟在身邊做個管家。

  他父親本身莫非真的沒點東西?

  別開玩笑了!

  他印象中前身的父親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商賈。

  能認識上述中的某一個人,那或許還能說邭夂谩�

  但全都認識.

  白修竹要是還覺得這只是個巧合,他也可以找個坑把自己埋了。

  不過對方現在已經仙去,他倒是沒機會從其口中親自得到答案,只能想辦法看能否從花如令這邊知道了。

  等等!

  白修竹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想法。

  那口在靈堂擺了數日的棺木,雖然是他親自看着下葬的。

  但那口棺木裏到底有沒有屍體.

  白修竹渾身突然冒出了雞皮疙瘩。

  若不是開墳這種舉動實在有些大逆不道的意味,他甚至現在就想回到保定,挖出那口棺材,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麼!

  “修竹,你怎麼了?”

  花如令似乎感覺到白修竹的不對勁,有些心虛的問道。

  白修竹看着花如令的面容,心中默默思考。

  先試探一下他,看看情況如何。

  想罷,他隨即開口。

  “伯父,是這樣的,父親之前不是從大隋過來的嗎?我想着這落葉總是要歸根的,伯父可否告訴我,父親他在大隋之前是住哪?我也好讓他歸家”

  花如令聞言面容一滯,隨後強行扯出一個笑臉。

  “那修竹倒是不用考慮這些,當時正值大隋王朝建立不久,國內四處門閥或有騷動,你父親是逃難來到的大明,據我所知,他在大隋應該也沒有親人了”

  越發詭異了。

  白修竹心中暗想。

  但看花如令這般模樣,想來他是不會願意告訴自己的。

  與其聽他在這裏胡說八道,不如自己去暗中調查來得靠譜。

  想到這裏,白修竹微微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多謝伯父告知。”

  花如令聞言也是鬆了口氣。

  “修竹剛做過一場,想必也是累了,不如去休息休息吧?”

  白修竹搖了搖頭。

  “倒是不必,畢竟還有人找我。”

  花如令聽到這話,回頭一看,才發現陸小鳳和自己兒子花滿樓已經站在他身後。

  顯然是有什麼話要和白修竹說的樣子。

  他點點頭,笑着說道。

  “那你們年輕人之間便交流交流,我這個老頭子就不打擾了。”

  說罷轉身離去。

  等到花如令走開,陸小鳳二人緩緩走上前來,嘆了口氣。

  “這次可真是被你害慘了.”

  白修竹納悶不已:“被我害慘了?這又是什麼意思?”

  “他們兩人和金捕頭還有無花大師打了個賭,是關於白公子你幾招能勝過風波惡的。”

  婠婠此刻也出現在白修竹身後,笑着解釋道。

  而原本準備告訴白修竹內情的花滿樓,聽到婠婠的聲音也是暫時閉嘴。

  畢竟婠婠可是對聖火令一事毫不知情。

  陸小鳳則是衝着白修竹使了個眼色。

  白修竹會意的點點頭:“婠婠姑娘先去參加宴會吧,我聽聽這傢伙的訴苦。”

  婠婠倒也識趣,知道幾人間肯定有什麼祕密不想讓自己知道。

  作爲陰癸派聖女,她對於分寸的把握向來在行,知道此刻若是強行跟在白修竹身邊,只會讓幾人反感。

  她美目中流轉着一絲異色看向白修竹:“既然如此那妾身便暫時不打擾白公子了。”

  白修竹點點頭與陸小鳳二人離開。

  而婠婠則是摸着下巴:“想來師傅的傳信大概也要到了,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要做些什麼。”

  白修竹和陸小鳳、花滿樓二人來到一處小樓。

  這裏很是簡陋,沒有像花家別的地方一般有着什麼富麗堂皇的裝飾。

  普普通通的一間小樓,裏面的擺放也極爲普通。

  很普通的一張牀鋪,一個桌子,幾把椅子,旁邊還有一把古琴。

  琴看上去也不是什麼有名之琴,以最普通的木頭打造的琴身,最簡單的蠶絲製成的琴絃。

  這裏看上去和整個桃花堡內的其他屋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白修竹打量一番屋內情景後說道。

  “想不到桃花堡中居然還有如此簡陋的地方。”

  “我平日便是居住在這裏。”

  花滿樓說完便是拿起桌上的茶壺,爲他們兩人倒了杯茶。

  “花公子看上去也確實不像貪圖榮華富貴之人,這茶也不錯!”

  白修竹輕嘬一口茶水讚道。

  而花滿樓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我現在倒是覺得有些裝模作樣了,畢竟也只有有了錢,你才能不在乎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