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奕琯
將幾人身上的東西賣掉,賣了十三兩銀子。
林哲羽想了想,在黑市中搞了套斗篷,買了個罩着黑紗的斗笠,換了身裝扮。
走出老宅,林哲羽這次表現得有些畏畏縮縮,步伐有些緊張,呼吸有些急促,像極了菜鳥。
但直到他走出了老遠,也沒見到有人跟上,這讓林哲羽有些失望。
“要不返回去將那些傢伙都幹掉?”
林哲羽心中一動,暗自想到。
那些傢伙可都不是什麼好人,殺起來也沒多少心理負擔。
於是,他又回去了。
可當他悄悄摸進林子裏,來到剛剛那些人隱藏的地方時,竟發現人都跑光了!
算盤落空了。
這些傢伙極其敏銳,在感覺不對勁的剎那,便逃走了。
……
第66章 狂戰
時間流逝。
年後的松宜城極爲熱鬧,恢復了幾絲往日的繁華。
窮人們走親訪友,過個窮年,有錢人喫喝逛街玩樂。
林哲羽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院子裏練武、看書,研究《毒典》。
偶爾賈彥勇幾人上門喊他出去尋樂子,他也會出去耍耍。
幾天來,關於毒典的學習研究進度很慢。
林哲羽花了二十幾兩銀子,購買了不少毒典中的藥材回來研究。
上次去了趟黑市,又入賬了兩百多兩銀子,他的儲蓄達到了三百六十四兩銀子,足夠用一段時間了。
一晃三天時間過去了。
清晨。
林哲羽早早起了牀,修煉完龜息大法,和往常一樣,坐在院子裏研讀《毒典》。
桌上擺放着各種毒藥、毒粉。
一個多時辰後,院子裏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誰會這麼早來尋我?”林哲羽奇怪。
將《毒典》收起來放入屋內暗格中,把桌上的毒藥毒粉收好,咿D龜息大法掩蓋住氣息,這才走過去開門。
屋外是身穿家丁服飾的男子。
男子恭敬遞過來了個請柬:“林公子,這是您的請柬,徐公子邀請您下午過去福寧園一聚。”
“好。”
林哲羽接過請柬。
請柬是徐勤藝送來的,說是約了三五好友,在福寧園中聚會。
“不會又要撮合我和徐玉香吧?”
林哲羽暗道,他對徐玉香沒啥想法,反正到時拒絕便是。
收起請柬,繼續拿出《毒典》研究。
……
下午。
福寧園,興花苑。
徐玉香和任青櫻兩人坐在假山旁。
“玉香,那林公子一表人才,武道天賦也極爲出色,你爲什麼不喜歡他呢?”任青櫻好奇地問道。
她和徐玉香兩人是要好的姐妹,平日裏關係極好。
“哪裏好了,長相不如陳熙強公子,實力也僅僅才鍛骨境中期,又沒家世背景。”
“天賦高有什麼用,能當飯喫麼?”
“亂軍說不定幾個月後就攻打過來了,難不成他還能幾個月就達到煉髒境層次麼?”
徐玉香哼了聲說道:“他要真這麼短時間內,能夠修煉到煉髒境,那麼我倒是可以考慮嫁給他。”
上次後,她被她爹和二伯狠狠教訓了一頓,這次聚會又被叫來,這讓她十分不爽,可又沒辦法拒絕。
“你想得真美,哪有這等好事。”
“不說幾個月,一年,要是一年的時間他能修煉到煉髒境層次,這種天賦簡直不可想象。”
“這般驚人的天賦,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哪裏輪得到你。”任青櫻笑着說道。
她對林哲羽印象不錯,說話有禮有節,爲人謙和。
雖然沒有家世背景,但這並不算什麼,作爲任家嫡系,這些她從來不缺。
“青櫻姐,你幹嘛總替他說話,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徐玉香眨巴着眼睛看向任青櫻。
“沒有,只是覺得這個人還不錯,算不上喜歡。”任青櫻搖搖頭。
“青櫻姐,下午不是有個比武環節麼,勤藝堂哥他們打算考校下林公子的武藝進步,我安排了個人,給他個驚喜,嘻嘻。”
徐玉香嘻嘻笑道,臉上十分得意。
她要讓那傢伙難堪,你不是號稱天賦異稟麼,要是輸得太快太容易,臉上也掛不住。
“胡鬧,要是被你父親和徐幫主知道了,又要教訓你一頓了。”任青櫻說道。
“沒胡鬧,正常切磋交手,怎麼能算胡鬧?”徐玉香不在意地說道。
兩人漫步在興華苑中,賞花,八卦。
世家公子間,經常會舉辦些小型聚會。
有的會請個戲班子唱戲助樂,有的則是朋友間玩些小遊戲,喝酒喫肉。
林哲羽來到福寧園,人不多,還是徐勤藝幾人,徐玉香和任青櫻兩人也在。
酒過三巡。
徐勤藝提議道:“林兄,認識這麼久,還沒見識過你的實力,我們切磋一下吧!”
“好!”
林哲羽點頭。
他知道這是要考校自己的實力,看自己實力進度如何,是不是真的如他們判斷的那般天資過人。
“終於要開始了!”
一旁的徐玉香十分激動,她等這個環節許久了。
不等徐勤藝幾人繼續說話,她便開口說道:“都說林公子天資過人,實力強悍,小女子早就想見識一番了。”
“我有一個表弟,過了年剛好十五歲,小林公子兩歲,不過實力已經達到了鍛骨境中期,實戰能力出小!�
“不知林公子可敢與他切磋切磋?”
徐玉香笑着說道,說話間有禮有節,像個大家閨秀的模樣。
今天從碰面開始,她便表現得如同任青櫻一般,全程微笑,也沒有爲難林哲羽,這讓他有些詫異。
‘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啊!’林哲羽心想。
“你難道是要陳牧出手?”
徐勤藝問道,見徐玉香含笑點頭忍不住呵斥:“胡鬧!”
“都是切磋交手,林公子尚且年長陳表弟兩歲,讓他出手有何不可?難不成這位林公子是虛有其表,是個銀樣鑞槍頭?”
徐玉香微笑着反問道,言語中滿是譏諷,想要激林哲羽動手。
“你將陳牧堂弟也叫來了!”陳熙宏驚道。
陳牧是陳家族人,徐玉香母親是他姑姑,飛虹幫三個世家間,互相聯姻早就見怪不怪了。
若論練武天賦,陳牧差了陳熙宏一籌。
但其練武的瘋狂勁,卻是讓陳熙宏看着發怵,簡直是個變態。
不僅僅如此,陳牧還是個好戰狂人,十二歲便託家裏的關係入了城衛軍,跟隨軍隊和城外的山匪廝殺征戰,極爲好戰弒殺。
年紀輕輕,便練就了一身恐怖的殺氣,連他對上都有些發怵。
家裏的長輩都對陳牧極爲看好,認爲其不夭折的話,未來說不定有機會摸一摸練髓境界。
“這個陳牧是何人?”
林哲羽小聲向任青峯問道。
見幾人的反應,他有些好奇,似乎這個傢伙極爲不簡單。
“陳家的戰鬥狂人,打起架來不要命的那種。”
“跟他打架,就要做好了重傷的準備,同輩子弟間,沒人願意和他動手切磋。”任青峯說道。
他見過很多次陳牧和人戰鬥的場面,那種拳拳到肉的暢快感,悍勇彪悍,不要命般的戰鬥方式,看得他熱血沸騰。
不過也是僅僅如此罷了,真讓他去和陳牧戰鬥,那是萬萬不行的。
這傢伙就是個人型兇獸,雖然是鍛骨境中期,但很多剛晉升到煉髒境初期的武者,也不是他的對手。
“林公子是怕了麼?”
“怕了也對,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膽量跟表弟交手的,林公子估計是怕輸得太難看吧!”
徐玉香嬌笑道,心中十分得意。
這些日子來,每每想到以後要嫁給一個沒世家背景的窮小子,就十分不爽。
可徐伯伯安排的事情,又沒人敢違背。
上次她耍了小性子,回去後便遭到了徐伯伯和父母懲罰。
“胡鬧!”
“林兄是讀書人出身,練武不過數月,即便是天賦再出色,那也只是武道進境快一點。”
“他沒有多少實戰經驗,怎能和練武數年,在軍隊中廝殺三年的陳牧相比!”徐勤藝呵斥道。
切磋武藝講究點到爲止,而這位陳牧,則是最不講究的人,他和人戰鬥,都是生死戰。
他的招式攻擊狠辣無比,招招要人性命,沒有什麼點到爲止的說法。
“武道必爭,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沒想到林公子竟不敢應戰,是這般懦弱之人,真是令人失望。”
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一名青年從走廊緩緩走出。
這是個壯碩的青年,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就有十幾道。
青年的氣息極爲鋒銳,有種刀劍出鞘,鋒芒畢露的鋒銳感。
“聽說徐幫主尋了個武道好苗子,某還有些好奇,今日一見頗爲失望。”
“武道一途,銳意進取,於生死廝殺中感悟,於血戰中驗證自己的武道,戰出一條路來。”
“林兄若是連和在下切磋都不敢的話,那麼上了戰場,面對真正的生死廝殺,想必會嚇得尿褲子吧。”
“以後怕是也不會有多大成就。”
陳牧淡淡說道。
他沒有掩藏自己的氣息,身上氣勢勃發,鋒芒畢露,僅僅是站在那邊,就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他這次就是來爲徐玉香出頭的。
徐玉香的母親,是陳牧父親的妹妹。
上一篇:狐妖诸天:开局反派大师兄
下一篇:我的聊天群里全是女频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