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武道:從龜息大法開始 第44章

作者:莫奕琯

  推開窗,屋外天色昏暗,寒風瑟瑟。

  不遠處的居民房中,盡皆亮起了燭火,鞭炮聲四起,都在燒香祭拜神明。

  孩童們也早早起了牀,四處追逐打鬧。

  “哦,今天是小年啊!”

  “轉眼間來到這個世界四個多月了,時間過得還真快。”

  林哲羽突然想起,今天是這個世界的小年。

  松宜城的小年,每家每戶都會大早上起來,宰豬、殺雞、殺鴨,祭拜竈神。

  今年的小年,有些難過。

  大人們臉上盡皆愁苦,只有不懂事的小孩才能沒心沒肺地玩笑打鬧。

  也不知道韓墨師兄在城外過得咋樣,過年能不能趕回來。

  既然醒來了,林哲羽也不賴牀。

  以他的實力,幾天不睡覺都沒什麼問題。

  起牀,洗漱一番,來到庭院繼續練拳。

  練武貴在持之以恆。

  ……

第49章 祕藥與謩�

  清晨。

  外面鞭炮聲震天,林哲羽院子拳頭撞擊木樁,發出嘭嘭聲響。

  練了幾個時辰拳法,對拳勢的感悟又精進了幾分。

  走在街上。

  四處皆在拜神,霹靂噼啪的鞭炮聲四起。

  大魏神明多如牛毛,小年這天,人們不是在祭拜神明,就是在準備祭拜神明。

  各家各戶燒着紙幣,虔丈舷悖砬笮碌囊荒辏兆幽苓^得好一些,戰亂能夠平息。

  大人們臉上大多看不到笑容,滿是愁苦。

  生意不好,城外盜匪橫行,莊稼種不下去,都被盜匪搶了。

  就連林哲羽自己也有些不好過,收入一再縮水。

  從當初巔峯時期,每天約有兩千文錢的收入,縮水到如今,林林總總加起來,加上飛虹幫給的月工錢,也就一千多文錢出頭。

  縮水了近一半。

  和平民艱難的日子不同,世家們依舊過得逡掠袷常栉钑N平。

  歌姬清澈婉轉的歌聲,伴隨着樂器伴奏響起。

  邢家松寧苑,裏面歌舞昇平,沒有受到戰亂的影響。

  舞姬穿着極爲暴露,一襲粉色輕紗,裏面不着片縷,若隱若現,極其吸引人的眼球。

  今天是小年,邢家的年輕一輩們聚集在松寧苑中,賞舞聽曲,聊天作樂,完全沒有經濟蕭條的景象。

  邢景龍和邢鵬海兩兄弟也在此,除了他們,邢家的旁系、外戚關聯家族的公子、小姐也在。

  “妙,妙極!”

  邢景龍對面的公子哥,輕拍手掌,讚賞道。

  今兒請來的舞姬身段婀娜,舞姿豔麗出塵,實在是讓人賞心悅目。

  “哥,你要是喜歡的話的,待會讓下人安排幾個,晚上留下來過夜豈不快哉?”邢景龍笑着說道。

  “順便給我留一個,我也嚐嚐味道,嘿嘿。”

  邢景龍和邢景安纔是親兄弟,兩人相差十三歲。而邢鵬海是邢景龍三伯的兒子,是他堂哥。

  兩人雖是親兄弟,不過外形看起來卻差別極大。

  邢景安看起來清秀勻稱,透着股俊秀感。邢景龍身材高達,肥胖壯碩,看起來有些猥瑣兇惡。

  “輪不到我嘍,這些舞姬都有人看上了,哪能輪到我們選。”邢景安聳聳肩笑着說道。

  “也是,往年都是那些嫡系挑選完了,才能輪到我們。”邢景龍惋惜道。

  “漂亮姑娘有的是,待會宴會結束,哥幾個去百花樓玩玩,我定了個大包間。”邢鵬海笑道。

  “海哥,你那邊進展怎麼樣了?”

  邢景安問道,邢鵬海比他大幾歲,是他的堂哥。

  “那些盜匪個個都是人精,不容易勸服。而且獅子谷危險重重,藉助天然環境,容易躲藏,不好找。”

  “這麼久了,我也就收服了一個不到五十人的小團伙,爲首的實力還不錯,達到了煉髒境巔峯。”

  邢鵬海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睛一直盯住跳舞的舞姬。

  “我這邊也是,各家都有了防範,很難策反。”邢景安道。

  “大伯他們這麼明目張膽的動作,就不怕被城主發現麼,城主大人的實力極其恐怖,要是被發現了,那……”

  邢景龍有些擔憂地說道。

  “怕什麼,城主大人不管事,只要不鬧得太大,不破壞松宜城秩序就行。”

  “而且我們只是收編城外的盜匪進入城衛軍中,既平定了匪患,也增強了松宜城實力,做的可是大好事。”

  邢鵬海嘿嘿笑道,不以爲意。

  他轉過頭來看向邢景龍,問道:“讓你留意的那小子,最近有什麼動向麼?”

  “他的悟性天賦不錯,如果能夠收服、控制,利用祕藥培養,激發潛力,不出半年,就能培養出一名氣血境強者了。”

  邢家有個祖傳的祕藥方子,能夠激發出天才武者的未來潛力,讓武者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快速暴漲。

  不過這個方子對武者潛力要求極高,只對那些悟性天賦驚人的天才纔有用,普通人使用後沒什麼效果。

  使用後,不管成沒成,武者的壽命都會大大縮減,縮減到五年以內。

  因此,邢家都是物色外面的天才,用藥控制住,然後使用祕藥提升實力,讓其成爲家族的打手。

  這種祕藥極其昂貴,使用後只有五年壽命,性價比不高。

  也只有在戰亂年代,他們纔會使用祕藥提升那些天才武者的實力,用來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已經讓人盯着了,不過那傢伙滑溜的很,平時都不怎麼外出。在城裏的話,人多眼雜,不好動手。”

  邢景龍說道:“只要他一出城,無定幫的人就會向我彙報,到時我就帶人在城外將他控制住。”

  “嗯,這事急不來,城內確實不好動手,一動手牽一髮動全身,會引起其他幾家的反彈。”

  邢景安點點頭說道,幾人的目光又轉到了舞姬的身上。

  今天請的舞姬確實個頂個漂亮,即便是見慣了美人的他們,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

  穿過街道,來到碧丹茶樓。

  平日裏沒事時,林哲羽就喜歡到茶樓或者百花樓坐坐,陶冶下情操。

  雖然飛虹幫的事情不多,很多小事那些小嘍嘍就能處理。

  但林哲羽、賈彥勇幾人也不能隨便亂走,需要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緊急情況。

  隨着其他城池的人湧入,松宜城內鬧事的人多了起來,不過都被他們輕鬆搞定了。

  今兒小年,茶樓裏拖家帶口的人比較多。

  賈彥勇幾人也在,不過只有他們三個,廝混在一起,笑的兮崱�

  他們仨都很喜歡射鵰故事,再加上林哲羽經常在這喝茶,漸漸這裏成了他們的大本營。

  時不時就在這兒待着喝點酒、賭個博、聊點八卦。

  “小年了,你們幾個不在家幫忙,在這兒作甚?”

  林哲羽走了過去,跟他們坐在一起。

  “嗨,在家待着沒勁,婆娘和爹孃管這管那的,煩得很。”賈彥勇不耐煩地說道。

  其他兩人贊同的點點頭。

  這幾個廝就不是顧家的主,成天在外頭浪,林哲羽都爲他們婆娘感到不值,不過他也沒多話。

  “昨天徐公子叫你過去,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謝江好奇地問道。

  “過去喝了點酒,見到了陳公子和任公子。”林哲羽說道。

  “沒了?”

  “沒了,你還想咋的?”

  林哲羽瞥了他一眼,他可不想跟這八卦的傢伙說徐勤藝想爲他介紹姑娘。

  說完估計明天就傳遍飛虹幫了。

  他喝了口茶,轉移話題道:“你們知道城主什麼實力麼?”

  他之前向徐幫主問過,不過徐幫主沒有說。

  後來也偷偷和其他人打聽了消息,都對城主知道的不多。

  城主向來極爲低調,城裏的百姓甚至很多都只知道府衙的大人,不知道松宜城還有一個城主。

  “城主?”

  “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賈彥勇疑惑道,在他個人觀感中,城主其實沒多大存在感。

  “不清楚,我只知道城主姓陳,叫陳清風,是大魏宮裏指派來的。”

  “來松宜城十幾年了,沒什麼存在感。城主二十年一任,再過幾年就會調走,換另一位大人過來。”謝江說道。

  “你們在松宜城這麼久,有見到過他出手麼?”林哲羽問道。

  那天他回去後,搜索遍了前身的記憶,對於九南城城主的印象極爲模糊。

  前身一心讀書,記憶裏最多的內容都是那些多不勝數的聖賢書。

  “沒有。”

  賈彥勇、謝江兩人紛紛搖頭。

  “關於城主,我倒是知道些小道消息,你們可別說出去。”

  寧輝小心地看了看四周,見沒人偷聽,才小聲繼續說下去。

  這般小心謹慎的模樣,瞬間勾引起了幾人的好奇心。

  “特別是你,謝江你先發誓不說出去,要不然你就別聽。”寧輝看着謝江,充滿了不信任感。

  謝江無語地看着寧輝,嘴裏罵罵咧咧。

  但還是十分不情願地發了個毒誓,因爲他也很好奇啊!

  “在十幾年以前,松宜城共有五個最大的世家,但現在卻僅僅剩下三個,你們知道爲什麼麼?”

  寧輝神祕兮兮地說道。

  “不是說突發了一場瘟疫,兩個家族的人都死光了?”賈彥勇說道。

  那時候他還小,但有些印象,當時死了很多人。

  在某一天晚上,毫無徵兆,松宜城五大世家中的兩家,一夜之前,悄無聲息,全部死光了。

  就連他們附近的一些農戶,還有城裏不少人都在那一夜間悄然死去。

  之後官府開始調查,沒多久便給出了說法,說是城裏起了某種烈性疫病。

  “那只是對外的說法。”

  “我聽說是城主大人動的手,將那兩個家族一夜之間抹去了!”寧輝壓低了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