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奕琯
“林先生你也要早做打算,松宜城並不安全。大魏現在自顧不暇,根本騰不出手鎮壓亂軍。”
“我跟你說個祕密消息,你可別外傳。”
盧啓輝壓低了聲音道:“聽說這次的亂軍來頭很大,背後有很多大勢力在推波助瀾,大魏想要解決怕是不容易。”
“所以你跟我一起上路的話,會比日後亂軍攻過來了再跑安全很多。”
“我叔叔是氣血境高手,我盧家護衛實力強悍,定能保護我們的安全。”盧啓輝自信地說道。
“亂軍具體什麼來頭?”林哲羽好奇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盧啓輝搖了搖頭,他也只是聽說,具體的並不清楚。
畢竟是背後的推手,若是連他都能知道,還算什麼背後推手。
“要讓你們失望了,我目前沒有離開松宜城的打算。”
“你們請我一起出發,是爲了聽我說書吧?”
“我有一個建議,可以讓你們在路上解悶。”林哲羽笑着說道。
“說來聽聽。”盧啓輝來了興趣。
“我將後面的故事寫出來給你們,你們可以路上自己閱讀,也可以另外請個說書先生。”
“不過完整的故事比較貴,需要八十兩銀子,不知道盧公子能不能接受。”林哲羽說道。
若是對方接受的話,那就可以多出一筆銀兩了。
“這樣也行!”
盧貞芳聞言大喜,他看向盧啓輝:“哥,待會去溢香茶樓找那個先生,也將那個故事一起買了吧!”
“你們說的是聊齋系列故事?”
“嗯嗯,那個故事也很精彩,跟你正在說的這個故事是不同的兩個風格。”盧貞芳點點頭。
“那個故事也是我提供給溢香茶樓,他們找別的說書先生說的。”林哲羽微微一笑道。
盧啓輝和盧貞芳盡皆露出愕然的神色。
“厲害!”
盧啓輝豎起了大拇指:“林先生的文采盧某佩服!”
“如果你們兩個都要的話,可以給你們算優惠點,共一百五十兩銀子。”林哲羽笑着說道。
對於他來說,這可是一大筆銀兩了。
很多普通的家庭,一輩子估計都掙不到這麼多銀子。
故事寫出來後,也可以給徐幫主一份,到時少不了好處。
“好,就這麼定了。”
“我們四天後就要離開松宜城,四天的時間夠你將剩下的故事寫出來麼?”盧貞芳擔心地問道。
“沒問題。”
“故事已經寫了大半,剩下的也有腹稿,寫起來很快。”林哲羽說道。
“好,就這麼定了。”
……
和盧家兄妹約定後,林哲羽跟着賈彥勇和謝江兩人認識了幫裏的兄弟。
林哲羽他們的負責人叫裘高璇,年齡四十五歲左右,聽說是煉髒巔峯的高手,看起來極爲冷淡,面無表情。
和飛虹幫兄弟們見過面,彼此臉熟後,林哲羽喝到九點多才離開。
練武的喝起酒來個個都跟牲口似得,特能喝。
“嗝——”
再次打着酒嗝來到梁師傅住處。
梁師傅沒有責備。
他是過來人,知道要融入一個團體,喝酒是一種最爲常用、有效的手段。
一碗醒酒湯入腹,林哲羽清醒了許多。
“今晚接着練。”
“韓墨,你來跟林哲羽過幾招,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如何。”
梁松看向一旁。
夜色下,那裏站着個青年男子。
男子看起來年齡三十歲上下,身材魁梧,剪着頭短髮,國字臉,給人一種正直剛正的感覺。
“這位是?”
林哲羽看向男子,他這時才發現院子裏還有另外一人。
“他叫韓墨,我前幾年教過他一些武藝。”梁松說道。
“原來是韓師兄,在下林哲羽。”
林哲羽朝韓墨拱了拱手。
吳管事說過,梁師傅教過其他人武藝,這人應該是其中之一了。
第30章 刀隨身換
“你們兩人熟絡下。”
“韓墨是城衛軍的小隊長,你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尋他。”
梁松在石桌旁坐下,悠悠地說道。
“在下韓墨,城衛軍中的一個小隊長。”
“好久沒來梁師傅這了,今兒過來看望下,沒想到梁師傅新收了個徒弟。”韓墨笑着說道。
他白天駐守城外,很少有空,偶爾晚上纔會過來看望下樑師傅。
而林哲羽今天也才第二次晚上過來,所以這麼久了,兩人才第一次碰上面。
“聽說梁師傅教了好幾人武藝,我怎麼都沒見過?”林哲羽好奇道。
“我城衛軍需要駐守城外,經常外出剿匪十天半個月的,所以你當然碰不上。”
“至於其他三人,我也就見過幾面。”
“聽說是從其他城市避難,逃到的松宜城。學了武藝後,就回到老家復仇,再也沒見過了。”
“也不知道現今過得如何。”
翰墨一臉唏噓,在這混亂的世道,有些人轉身就再也見不着了。
“外出剿匪?”
“現在匪患這麼多,剿的乾淨麼?”
林哲羽不解。
亂軍出現後,匪患層出不窮,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再怎麼剿匪都沒用。
“剿不乾淨也要剿,要不然商路就斷了。”
“如果沒有城衛軍剿匪維持商路順通,那些盜匪就更加無法無天了。”韓墨無奈道。
“先別聊了。”
“林哲羽你先練會,將酒勁去下。”梁松說道。
韓墨微笑着朝林哲羽拱手,走到梁松身旁看着林哲羽習武。
皎潔的月光下。
林哲羽脫掉衣衫開始練習金雁功。
隨着這幾日的習練,他的步法越來越靈巧。
身影在院子裏輾轉騰挪,身形變幻詭異多變,讓人摸不着頭緒。
“這是金雁功吧,林師弟當真悟性過人,讓人羨慕。”
韓墨看着林哲羽,眼神中羨慕不已。
當初梁松只教他一門三流刀法,後來韓墨跟隨梁松的時間久了,摸清楚韓墨的性格後,梁松便也傳授了他金雁功。
可惜韓墨悟性一般,學不來這種精巧繁複的功法。
習練了幾年,還不如林哲羽幾天。
“不用羨慕他,以你的資質,能夠將六合刀喫透,足夠你受用一生了。”
梁松瞥了他一眼:“在外征戰一個多月,摸到氣血境門檻沒有?”
“沒有。”
“太難了,戰鬥到酣處時,就會感覺身體血氣沸騰。”
“可一旦停止戰鬥,細細體悟時,卻又感知不到血氣的存在。”翰墨嘆息道,臉上有些鬱悶。
“不錯,至少戰鬥時能夠感知到血氣了。”
“氣血境是個大的門檻,大部分武者因爲沒法感知體悟到血氣而寸步不前。”
“以後多進行激烈的戰鬥,熟悉了那種感覺後,就自然而然能夠進入氣血境了。”
梁松淡淡說道。
兩人坐在石桌旁,喫着小菜,聊着天,看林哲羽練武。
時間緩緩流逝。
林哲羽練了一個多小時,身上的酒精隨着汗水揮發乾淨,沒了一絲酒意。
“去吧。”
“你和林哲羽兩人練練。”梁松說道。
“是,師傅。”
韓墨脫掉外套,穿着件緊身短袖,露出身上結實的肌肉。
月光灑落在他身上,能夠看到裸露出的手臂上,有着大大小小十幾道傷疤。
韓墨從院子裏拿了把對戰演戲用的鈍刀,揮了揮,還算趁手。
“我練的是六合刀,武藝全在兵器上,沒了兵器,一身實力失了大半。”
翰墨笑了笑,揮動手中的鈍刀:“刀劍無眼,林師弟小心了。”
“我練武十幾載,困在了煉髒巔峯不得寸進。”
“聽師傅說你不到兩個月就進入鍛骨了,資質了得,想必很快就能超越我了。”
“剛接觸練武,初時快些,後面就慢下來了。”林哲羽謙虛的說道。
站在韓墨對面兩米遠處,擺開金雁功的架勢。
之前林哲羽和師傅對戰都是拳腳功夫,還沒有嘗試過利用拳腳功夫和兵器戰鬥。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長而強,鋒芒畢露,短而詭,暗藏殺機。”
“和持有兵器的武者戰鬥,要摸透兵器的優劣,以拳腳的靈活多變加以剋制。”
梁師傅悠悠說道:“可以開始了。”
“韓師兄,得罪了!”
林哲羽抱拳,隨後擺開架勢。
六合刀樸實無華,簡潔明快,刀刀勁力渾厚,氣勢逼人。
刀法實用性極強,習至純熟刀隨身換,刀人合一,隨意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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