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奕琯
林哲羽淡漠地看着在臭水溝中沒了聲息的男子。
你我本無仇，但誰讓你們盯上了我，合當你們該死！
他沒有急着處理現場，被這兩人一耽擱，高禹已經走出有段距離了。
林哲羽腳下用力，踩在泥土裏炸起陣陣碎泥。
三人中，就高禹一人實力比較強。
這是一個身強體壯的傢伙，高有一米八三，家裏是打獵的，小時候練過粗湹奈渌嚕贿^長大後荒廢了。
“嘿嘿……”
高禹走在路上，嘿笑着，哼着歌，心情不錯。
發現了個好下手的肥羊，這一筆幹成後，又能瀟灑一陣子了。
“那個小子也是個人才，要是能夠控制住爲我掙錢就好了。”
高禹嘀咕着，可惜他知道不可能。
沙沙沙。
寒風吹拂而過，樹木發出沙沙聲響。
高禹緊了緊衣服，腳步快了幾分。
夜深了，還是趕緊回去，家裏的婆娘已經爲他暖好了被窩。
嗖——
一道黑影奔襲而過，動靜被呼嘯的寒風掩蓋住。
加上喝了點酒，高禹沒有發現身邊的異常。
高禹轉過彎，路過一處民屋，前行十幾米後，四下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林哲羽的身影暴起。
帶着指套的拳頭朝着高禹太陽穴招呼過去，這裏是人體的脆弱之處，受到致命攻擊後，輕則大腦眩暈，重則一招斃命。
砰！
高禹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畢竟是出身獵戶，有過與野獸搏鬥的經驗，高禹竟然掙扎着朝欺身而來的林哲羽一腳踢過去。
林哲羽側身躲過，雙手抱住高禹的腳，利用身體的重量，用力往他頭上壓去。
喀嚓聲傳來，高禹的腳被林哲羽折斷。
因爲喝酒，劇痛延遲了幾秒，當他張大了嘴想要慘叫出聲時，粗糙的大手將他牢牢捂住。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拳擊落在了高禹的額頭，幾息間，他再也沒了呼吸。
林哲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想要壓下心中難言的情緒。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殺人，當流民的那陣子，都只是爲了生存被動反抗。
沒有愣神多久，林哲羽快速起身。
“趕緊處理下。”
雖然他知道這裏的命案查到自己頭上的概率不大，但出於穩妥考慮，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
扛起高禹的屍體，尋了處沒人的荒地，將幾人棄屍荒野。
“真窮，身上連一百文錢都不到。”
林哲羽拿着幾人身上搜來的銀兩，不禁搖搖頭。
……
回到家，林哲羽點了把火將染血的衣裳燒掉。
他來到院子，沖洗了好幾遍身體，還是有種身上依舊沾染同類鮮血的錯覺。
前世安穩的日子過久了，接受過幾十年的文明教育，想讓他快速接受命如草芥的思想，做到擊殺同類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他做不到。
林哲羽躺下睡覺，睡不着又起來沖澡，一連好幾次，直到深夜才睡去。
咯咯咯——
清晨。
有着破鑼嗓子的公雞再次打鳴，吵醒了睡夢中的林哲羽。
他迷糊地睜開眼睛，一把拉過被子繼續睡回挥X。
一覺睡到下午。
哈——
林哲羽打着哈欠來到碧丹茶樓。
“你小子昨天逛百花樓啦，怎麼無精打采的。”吳管事調笑道。
“想家了，昨晚沒睡好。”林哲羽說道。
昨晚他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亂七八糟的，整晚沒睡好。
“時間還早，要不你再去睡會？”吳管事提議。
“那行，到點了叫我。”
林哲羽也不推遲，他確實需要補覺。
……
第18章 我竟是個天才
啪！
碧丹茶樓中，醒木聲響起。
林哲羽緩緩說道：“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好~”
“再講一會吧，林先生！”
“是啊是啊，沒聽夠。”
場下傳來觀械臍g呼挽留聲。
面對觀械耐炝簦终苡鹦ψ殴傲斯笆窒屡_。
說完書，換了個環境，情緒被沖淡了許多。
他沒做錯什麼，錯的是這個世界！
“吳管事，喝一杯？”林哲羽說道。
在松宜城，他熟悉的人就兩個，一個吳英河，一個梁松梁師傅。
林哲羽很想跟梁師傅交流下殺人後的心得，可惜梁師傅不在。
早上去他家時，敲了許久的門沒開，下午說書時也沒有出現。
這時林哲羽便知道，梁松又不知道去哪了。
每隔一段時間，梁師傅總會消失幾天，這次不知道會消失多久。
好在梁松將鍛骨境的修煉方法，還有蠻牛拳的內練呼吸法，都教了他，足夠林哲羽練一段時間了。
“好啊，不過這次你請！”
“最近我看你打賞可不少，現在可比我有錢多了。”吳管事笑着說道。
“走走，喝完酒我們再去百花樓耍耍。”
林哲羽笑着說道，他需要發泄發泄，將心中的複雜情緒發泄光了，心情也就好了。
……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
林哲羽悄悄去過白山街區，高禹等人的消失終於引起了他們親人的注意。
雖然以前他們也會經常消失一段時間，但這一次消失的時間有些久了。
經過一番搜尋，他們在一處偏僻的荒地中找到了幾人的屍體。
三天時間過去，屍體被野獸啃食的面目前非。
報官後，府衙的捕快走流程看了一眼，讓他們等消息，然後再也沒了下文。
他們的家人只能簡單辦完喪事，草草埋葬了。
林哲羽提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對於命如草芥的感受又多了幾分。
“梁師傅還是沒回來，他到底去做什麼了？”
林哲羽經過樑松的家門，敲了會門，裏面沒有人應答。
昨天梁松就不再了，一直到今天，都沒有見到人影。
……
又過了四天。
碧丹茶樓中。
林哲羽和吳管事兩人坐在茶樓後院閒談。
“聽說亂軍又攻下一個城池了，城外多出了好多流民。”
吳管事說道，神色中有些許擔憂。
松宜城是大魏較爲邊緣的城池，若亂軍往他們這個方向前進，很快就會推進到這裏了。
“放心吧，你沒看松宜城中的有錢人都還沒逃跑麼？”
林哲羽安撫道。
當初九南城被攻下前，得知消息的有錢人是第一波跑路的。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逃跑？”
“據我所知，那些家族已經開始讓族中子弟帶着部分族人前往八方城了。”
吳管事說道。
正是因爲知道這事，他才無比擔憂。
他的根在松宜城，離開了松宜城，想要重新找份好的工作可不容易。
“不要想這麼多，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
“再說大魏兵強馬壯，亂軍不過是逞一時之威，想要保持現在的勢頭可不容易。”
林哲羽說道。
這個時代消息閉塞，最前線到底什麼情況他並不清楚，也只能夠自我安慰下。
“好了，說書時間到了，我上臺了。”
林哲羽說道。
他走上說書檯，掃視了一遍臺下聽小�
“咦，梁師傅回來了！”
在窗戶邊，林哲羽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梁松坐在窗戶邊，望着窗外，愣愣出神。
消失了六七天，他又出現了。
……
說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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