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武道:從龜息大法開始 第155章

作者:莫奕琯

  很顯然,永康最後說的那段話,是假的。

  不過閻軍要對付梁松的事,說不定是真的。

  那傢伙真話中摻雜着假話,想要故意誤導林哲羽的判斷。

  “閻家……”

  “葛武寧……”

  “以他們爲突破口,說不定還真能夠尋到梁松師傅。”林哲羽暗自說道。

  他在茶樓中找了這麼久,都沒能尋到梁松師傅。

  如今找到了新的突破口,說不定能有所收穫。

  清晨~~

  林哲羽整晚都守在森羅觀駐地外,盯着葛武寧的動向。

  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他可不想白白錯過。

  以他的體魄,一整晚不睡,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天蒙矇矇亮。

  街道上開始繁華起來。

  人來人往,不少早攤位都已經出來了。

  繁華的經濟,帶來了諸多的選擇。

  早餐多種多樣,豆漿油條、鍋貼、滷煮應有盡有。

  林哲羽許久沒有喫過早餐了。

  他僞裝成了個平凡的普通中年人,點了幾根有條,配一大碗牛肉麪湯,味道十分不錯。

  這個世界,宰牛是不犯法的。

  相比牛,一種被馴化的兇獸,比牛更適合用來耕作。

  “咦,終於出門了。”

  林哲羽神色一動,起身跟了上去。

  他遠遠地跟在葛武寧父子身後,這次他們總共三人,多出來的那人,竟然也是氣血三變的實力。

  “進閻府了,難不成他們真合作了?”

  林哲羽看着閻府的牌匾,心中浮現出關於閻軍的信息。

  閻軍,八方城有名的強者,傳聞中,是一名練髓境高手。

  此人名聲很好,以正人君子自居。

  “練髓境高手,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打得過。”

  林哲羽暗自思忖道,有些喫不準。

  氣血境層次,氣血質變次數不同,實力天差地別。

  相同的,不同氣血質變次數,晉升的練髓境層次,實力也天差地別。

  林哲羽不知道閻軍是氣血幾變,晉升的練髓境界,因此心中沒有把握。

  若其只是氣血四變,晉升的練髓境層次。

  那麼自己應該能夠應付。

  “要不找機會,將這幾個傢伙,一一干掉算了。”

  林哲羽小聲嘀咕道。

  他的心中動了殺意,想將剛剛走進閻府中的三名身穿血色道袍的傢伙,一一尋機會幹掉。

  若是機會合適,且能打得過的話,甚至是那閻軍,林哲羽也想一把幹掉。

  將有可能威脅到師傅的人,都幹掉。

  那麼即便是尋不到梁松師傅,等自己離開後,梁松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自己也相當於報了梁松當初傳授武藝的恩情,了卻一樁心事。

  讓念頭更加通達。

  武道信念是什麼,便是心有所持,順心而爲,念頭通達。

  這是林哲羽最近悟出來的。

  若林哲羽想要在武道之路走得更遠,那麼讓自己念頭保持通達,是極爲重要的。

  “先將那三個傢伙捉住,審問清楚再說。”

  “那閻軍的名聲不錯,可不要誤殺了好人。”

  林哲羽暗自思忖道。

  他自認爲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壞人,不喜歡濫殺無辜。

第114章 見面

  八方城。

  閻家。

  “閻兄,上次的事情,不知道考慮的如何了?”葛武寧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他對自己開出的條件很有自信。

  那條件對練髓境武者來說,特別是領悟了勢的練髓武者來說,極爲誘人。

  要不是自己只是個氣血境武者,終生沒有晉升到練髓境的希望,都想摻和進去一腳。

  “好,這事我答應了!”

  閻軍淡淡說道。

  沒有因爲出賣朋友,而有絲毫愧疚不安。

  這個世界,什麼事情都是有代價的,擁有正人君子的美名,也不過是爲了讓他更好的在某些方面獲得更多利益罷了。

  只要對方付出的代價足夠,朋友又算得了什麼?

  “哈哈,葛某敬閻兄一杯,預祝閻兄一個月後,能夠成功悟出‘意’來,成爲化勁強者!”

  葛武寧哈哈笑着說道。

  “哼~”

  “你們以後少到我府上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閻某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而且,梁松行事極爲小心,你們可不要被其發現了。”

  閻軍冷冷說道。

  他不喜歡森羅觀的行事風格,若不是爲了他們所說的晉升化勁契機,他早就將眼前這三人趕出去了。

  “閻兄說的是。”

  “我們這就離開,等閻兄捉住了梁松,派人前往八方城的森羅觀駐地通傳一聲便是。”

  面對閻軍的臭脾氣,葛武寧沒有絲毫生氣,依舊笑着說道。

  “五天。”

  “五天內我會捉住梁松,你們不要隨意露面打草驚蛇,要不然被他跑了,你們自己負責。”

  閻軍淡淡說道。

  他已經派人給梁鬆下了請帖。

  梁松雖然行蹤不定,行事小心謹慎,但閻軍自信憑藉他們多年的交情,還是能夠將梁松約出來的。

  “好,那就等閻兄好消息,我們這就從後門離開。”葛武寧說道。

  他們沒有久待,自討沒趣。

  和閻軍達成合作,目的便達到了。

  有閻軍幫忙,那梁松蹦躂不了多久了。

  “讓你多活了十幾年,那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要栽在我的手掌心裏!”

  葛武寧面露獰笑,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他特地派人前往其他城池查探了下,發現當初動手的人,都莫名其妙死亡了。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他們的妻兒老小都死了。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梁鬆動的手。

  辛虧梁松因爲偷襲葛兵失敗,早早暴露了出來,被他們抓住馬腳。

  要不然讓他繼續隱藏在黑暗中,伺機暗殺,即便自己能夠躲過一劫,葛武寧的妻兒老小、孫子等都難逃一死。

  “葛兵,在抓住梁松前,你不要亂跑。”

  “儘量待在駐地中,若是要出門,也要跟我活着你吳叔一起。”葛武寧嚴肅地說道。

  “是,孩兒明白。”

  葛兵點點頭。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上次要不是跟隨永康還有吳洋一起行動,他的命早就交代在那了。

  閻軍看着葛武寧一行人離開,神色莫名。

  “不要怪我,若是錯過這個機會,那麼我這一輩子,就再也沒有希望晉升到化勁境界了。”

  “你全家十幾年前就死光了,爲兄早點送你去和他們團聚,省得你過得這般痛苦。”

  “至於你的仇,等我晉升到化勁,便拿你將葛武寧父子妻兒的人頭,到你的墳前祭奠你。”

  閻軍呢喃道。

  他的請柬已經發出去了,四日後是玄孫滿月的日子,剛好以此爲由,請梁松到府上赴宴。

  雖然梁松現在不知去向,不過前段時間離開前,留下了聯繫方式。

  當時自己就邀請了他在玄孫滿月的時候,到府上一續。

  “阿福,將這封邀請函送到興欒街,楊柳衚衕……”

  叫來下人,將準備好的請柬遞了過去說道。

  “是,老爺!”

  ……

  ……

  “原來是從後門離開了,難怪一直等不到人,差點就讓你們跑了。”

  林哲羽守在閻府外,神色一動,消失在原地。

  葛武寧等人,從閻府出來後,便前往了興欒街玩樂。

  林哲羽跟在他們身後三天,什麼都沒有收穫。

  “他們不離開八方城的麼?”

  林哲羽有些無語。

  他跟蹤了葛武寧等人三天,都沒有尋到好的下手機會。

  葛武寧三人,幾天來一直待在八方城中,進入森羅觀駐地後,就沒有出來了。

  林哲羽想要動手,都沒能尋到機會。

  興欒街。

  楊柳衚衕。

  這裏的老房子,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梁松在附近溜達了一圈,確認沒有問題後,輕輕一躍,進入一間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房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