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滅者日記,芙寧娜驚呆了 第94章

作者:饮月君

  她的目光變得無比凌冽,對其餘日記持有者,都帶着很不善的態度。

  至於黃泉,她並沒有什麼表態。

  她雖然對於羅塵,也有種特殊的情愫。

  但是,作爲僅次於羅塵,在虛無深處走得非常遙遠的自滅者。

  黃泉的部分認知、感官。

  也都隨着過往的記憶,逐漸消散。

  她並不在意,有多少人喜歡羅塵。

  她只是希望,自己在羅塵的心中,能留有一席之地。

  .........

  姬子:“星核獵手?沒想到連你也得到羅塵前輩的日記本?”

  三月七:“不是吧,我還以爲只有我們列車組纔有。”

  星:“咕嚬緡~”

  卡芙卡:“原來是星穹列車的各位啊,呵,拿到日記本的人,可不止我這一位星核獵手哦。”

  流螢:“咦?卡芙卡,你怎麼知道我也有這個日記本?”

  卡芙卡:“........”

  銀狼:“咳咳,她想說的那個人,其實是我。”

  流螢:“噢噢,我還感覺很奇怪呢,卡芙卡怎麼知道我這邊,也突然出現了一本日記本。”

  卡芙卡:“.......唉”

  黑塔:“真是神奇,他手中的那本日記本,開始發揮作用了?”

  黑塔:“不過我認爲,這應該不是羅塵主觀上,發佈到各位手中的吧。”

  芙寧娜:“那個,確實是這樣。”

  芙寧娜:“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日記本,爲何會出現在我們手中。”

  芙寧娜:“但這跟羅塵的想法沒有關係,他似乎也並不知道,自己記錄的日記內容,會被其他人看見。”勺.

第八十六章 鏡流,你還真來啊?(第三更)

  麗莎:“等一下,卡芙卡?”

  麗莎:“這是羅塵的日記內容中,提到的那位嗎?”

  麗莎:“還有星核獵手、星穹列車.......”

  麗莎:“難不成,羅塵的日記本,已經出現在銀河宇宙,各方勢力的手上了嗎?”.

  黑天鵝:“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沒想到連我也得到了這本日記本。”

  黑天鵝:“我是流光憶庭的憶者,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羅塵應當就是那位,流浪宇宙的自滅者吧?”

  黑天鵝:“關於他的記憶,就算是在流光憶庭中,也是級別很高的存在。”

  卡芙卡:“流光憶庭的憶者?你們掌握他多少記憶?”

  黑天鵝:“這個,可不好說哦,不過就算有記錄,恐怕也是寥寥無幾。”

  卡芙卡:“嘖。”

  符玄:“羅塵?我記得他,他當初幫助仙舟聯盟兩次。”

  符玄:“若是沒有他,當年的蒼城仙舟,會犧牲更多的人,而且數百年前的第三次豐饒戰爭,恐怕連方壺仙舟也難以保全。”

  符玄:“一直以來,仙舟聯盟都很想報答他,只是他的蹤跡飄忽不定,導致仙舟也難以追尋他的步伐。”

  花火:“連仙舟聯盟都出現了,看來羅塵的日記本,確實分散到很多人手中。”

  花火:“這還是神奇的手段呢。”

  黃泉:“所以,羅塵現在位於何方?”

  星:“他在列車上。”

  三月七:“等等,這是能說的事情嗎?”

  黃泉:“星穹列車?他加入無名客了?”

  姬子:“羅塵前輩早在上千年前,就已經是一位無名客。”

  姬子:“雖然他在宇宙漂泊了許久,但最終還是回到了列車上。”

  鏡流:“星穹列車?我想起來了,師尊曾經確實是一位無名客。”

  鏡流:“所以星穹列車,如今在何方?”

  三月七:“等等,你該不會是想找上門來吧?”

  鏡流:“有何不可?”

  ......

  聽到樹海日記本中,傳來鏡流那冰冷的語氣。

  三月七抬起頭,與姬子和星對視一眼,都果斷選擇不告訴對方。

  雖說這位存在,疑似羅塵前輩的弟子。

  但是對方的語氣,充斥着濃烈的敵意。

  這讓姬子三人,總感覺要是讓對方找上列車,或許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另一邊。

  卡芙卡聽着鏡流的語氣,倒是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她知道,鏡流的敵視,是針對每一位日記持有者。

  可是談及羅塵時,她的語氣卻出現了一絲變化。

  雖然卡芙卡不清楚,羅塵何時收過徒弟。

  但,或許是女人的直覺。

  她總感覺羅塵的這位徒弟。

  似乎對羅塵這位師尊,有一些僭越的想法。

  故而,卡芙卡也決定不會告知鏡流,星穹列車目前所處的位置。

  至於黑塔,她可不想看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自己的空間站這邊跑來。

  前不久剛發生反物質軍團入侵,就已經對空間站造成不小的損失。

  如今她的本體即將返回湛藍星,可不想看到有更多煩心事,打擾她做研究。

  然而偏偏。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花火:“我知道星穹列車在哪裏哦,就在黑塔空間站。”

  花火:“如果想要早點尋找你的師尊,那可要趁早。”

  花火:“不然的話,他隨時都可能會溜走哦~”

  鏡流:“黑塔空間站?我知道了。”

  三月七:“不是,你還真來啊?”

  姬子:“假面愚者·花火嗎?關於列車的一切,我希望你下次別再流傳出來。”

  姬子:“不過,這畢竟是羅塵前輩的私事,倘若鏡流真的來到星穹列車,我們自然不會阻止。”

  ..........

  “嗯?又怎麼了?”

  商業飛船上,羅剎看到鏡流徑直往自己走來,表情略感疑惑。

  “給我準備前往黑塔空間站的飛船。”

  鏡流的語氣斬釘截鐵。

  羅剎聞言,頓時一臉問號。

  這都快要到羅浮仙舟了。

  怎麼還中途跑路了?

  “那計劃怎麼辦?”

  羅剎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有些東西,並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不過他們此行的目的。

  可是要前往羅浮仙舟,執行一項非常重要的計劃。

  所以,他必須提醒鏡流一句。

  “無妨,初期就算沒有我在,也能順利進行。”

  “我必須去辦一件私事,後面自會前往羅浮仙舟。”

  鏡流的語氣,依舊是那般不容拒絕。

  這讓羅剎很是頭疼。

  但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畢竟眼前的這位羅浮前任劍首,戰力強到可怕。

  步離人的戰首,那位比肩令使戰力的存在,都被鏡流輕鬆生擒。

  當然,那位戰首也僅僅只是傳聞中,能比肩令使。

  可即便它無法與真正的令使抗衡,那也絕對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然而那位戰首在鏡流面前,猶如孩童般被輕易解決。

  除了生擒步離人戰首外,

  七百多年前,爆發在羅浮仙舟上的倏忽之亂。

  在那場危機中,哪怕是豐饒令使倏忽,都被鏡流砍死了很多次。

  只可惜,她就算掌握非凡人所能領悟的強大劍技,也無法發揮出這些劍技的全部威能。

  雖然鏡流沒能徹底斬殺倏忽,但能斬殺對方很多次,這樣的戰力,都足以去繼承將軍之位了。

  只是當時的鏡流,年限已高。

  所以並沒有被選爲羅浮將軍。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對方的功績。

  羅剎也不敢反駁對方的意志。

  這要是被對方砍幾劍,哪怕是他都不好受。

  因爲鏡流在施展出那門不完整的劍技,足以抗衡令使。

  不過對方說的對。

  這次計劃的前期,是否有鏡流的身影,都不重要。

  只要在關鍵節點出現即可。

  於是,羅剎很快就去爲鏡流安排飛船。

  至於鏡流,則是在這一刻,拿出了兩樣東西。

  其一,便是羅塵按照她的喜好,塑造出來的黑白彎月玉佩。

  當初鏡流,其實並沒有對羅塵使用這塊玉佩。

  純粹是羅塵在目睹這塊玉佩,那一抹同根同源的虛無之力後,回想起什麼。

  彼時的羅塵,似乎記得鏡流最爲憎恨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