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滅者日記,芙寧娜驚呆了 第43章

作者:饮月君

  僅兩成便能擁有與令使抗衡的資本。

  這究竟,是多麼強大的劍技?

  作爲一名武者,雷電影對此很感興趣。

  不過,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出現在雷電影,乃至其他人的心中。

  羅塵口中的兩個不着調,是祂們?

  祂們,應該是指星神吧?

  也就是說,羅塵受到了兩位星神的關注?

  ..........

  芙寧娜:“祂們?羅塵該不會在很早之前,就得到兩位星神的關注了吧?”

  八重神子:“呵呵,這可不是關注那麼簡單。”

  八重神子:“從羅塵的語氣上看,他們之間似乎很熟悉。”

  八重神子:“所以我嚴重懷疑,羅塵與那兩位不知名的星神,關係匪湣!�

  八重神子:“本以爲羅塵漫遊宇宙最大的資本,就是他自己,沒想到背後還有兩位星神作爲靠山。”

  八重神子:“換做是我,那肯定也瞧不上仙舟聯盟的謝禮。”

  刻晴:“但這也太令人震撼了吧!”

  刻晴:“那可是凌駕於令使之上,寰宇中最強大的存在!”

  凝光:“本以爲羅塵的身份,是一位不該存在的令使,也就是一位自滅者。”

  凝光:“沒想到他的背景,遠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麗莎:“不過,羅塵口中的不着調,讓我感覺這兩位星神,貌似與豐饒星神·藥師那一類星神,完全不一樣。”

  麗莎:“目前羅塵所透露出來的星神,分別是虛無星神、歡愉星神、豐饒星神與巡獵星神。”

  麗莎:“能夠與不着調對應,似乎就只有歡愉星神能對上。”

  莫娜:“但我記得,羅塵之所以能抵達提瓦特,就是被歡愉星神·阿哈給改變了遷躍目的地。”

  莫娜:“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損友行爲?”

  納西妲:“我倒是有不同的見解。”

  納西妲:“最初抵達提瓦特的時候,羅塵雖然知道歡愉星神的存在,但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納西妲:“也就是說,當時的羅塵,記憶消散得非常嚴重。”

  納西妲:“可是隨着對方來到提瓦特大陸後,不僅沒有再失去記憶,反而逐漸回憶起本該被虛無吞沒的記憶。”

  納西妲:“這或許,就是歡愉星神的目的,祂希望羅塵能回想起曾經的過往。”

  納西妲:“當然,這一切的前提。”

  納西妲:“就是羅塵口中的那兩位星神,其中一位是歡愉星神。”

  .........

  楓丹,歐庇克萊歌劇院。

  芙寧娜看着納西妲的分析。

  感覺很有道理。

  可是,她又感覺很不對勁。

  羅塵的記憶消散。

  是源於虛無星神,伊克斯的陰影。

  也就是沾染了非常多的‘無’後。

  纔會在走向虛無道路的深處。

  逐漸被虛無所吞沒。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

  虛無星神,應該是最強的星神吧?

  歡愉星神,會幫他對抗虛無嗎?

  而且就算祂能替羅塵,消除這些影響。

  但是爲何,要把對方傳送到提瓦特大陸呢?

  更重要的是。

  羅塵成爲自滅者的過程,起碼都有上千年了。

  爲何不早點解決,反而到了現在纔開始行動?

  芙寧娜感覺腦子亂亂的。

  果然,這種問題。

  還是得讓更聰明的人來思索。

  緊接着。

  芙寧娜看到日記內容,又浮現出新的文字。

  ............

第五十章 鏡流的不捨

  【蒼城仙舟的往事,應該是發生在很久之前。】

  【在這個過程中,我教會了鏡流一些劍技。】

  【她也沒有辜負巡獵的信念,從零開始,成爲一名不錯的劍士。】

  【我記得騰驍,乃至其他羅浮仙舟的人們。】

  【都對她的劍術天賦,感到震撼。】

  【然而,她始終都無法習得我的全部劍技。】

 【雖然我並不承認這段師徒關係,但她始終稱呼我爲師尊。】.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糾正。】

  【因爲這在當時的我看來,沒有意義。】

  【彼時的我,認爲與鏡流的交集,也不過是歲月長河中的曇花一現罷了。】

  【我們註定會分道揚鑣,乃至永不再見。】

  【可當時的我,最終還是根據鏡流的喜好,爲她準備了一塊彎月玉佩。】

  【捏碎該玉佩,無論橫跨多麼遙遠的星域,我都會來到她的身邊。】

  【但她........始終都沒有使用那枚玉佩。】

  【即便是在未來,那場被稱爲第三次的豐饒戰爭中。】

  【我與她的相遇,也只是一場偶然。】

  【她似乎,很不捨得使用那塊玉佩。】

  【..........】

  【在這段記憶中,我也發現曾經的我,似乎與兩位星神有過聯繫。】

  【對此,我感到有些困惑。】

  【我究竟,是何時與星神有過聯繫?】

  【甚至連我所掌握的劍技,都是通過祂們習得。】

  【不過,這個問題似乎沒有深究的價值。】

  【或許總有一天,我會在某個時刻會想起來。】

  【若是記不起來,那也無所謂了。】

  【至於羅浮仙舟,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是仙舟聯盟的魁首。】

  【然而,我最終還是沒能目睹羅浮的風景。】

  【那時的寰宇,似乎發生了某些大事件。】

  【以至於,我還未登陸羅浮,就與騰驍、鏡流他們告別。】

  【奇怪.......明明我沒有往後的記憶。】

  【爲何內心深處,總有種難過的感覺?】

  【當時的宇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曾經,就是因此,徹底沉淪虛無嗎?】

  .......

  日記內容上的文字。

  到了這裏就結束了。

  通過羅塵這次的最後記錄。

  腥艘裁靼住�

  鏡流在第三次豐饒戰爭期間。

  拿出來的那個物件,就是一塊玉佩。

  唯有該玉佩,才能讓當時徹底沉淪虛無的羅塵。

  做出了一些違背虛無的行爲。

  不過鏡流一直以來。

  都沒有使用那塊玉佩。

  或許,就是她不捨得,斷絕與羅塵的最後聯繫吧。

  即便她知道,捏碎那塊玉佩。

  無論遇到任何事情。

  都會有一位非常強大的,且不該存在的令使。

  堅定地站在她的身邊。

  然而墮入虛無深處的羅塵。

  很可能在幫鏡流擺平一件事情後。

  就會徹底與其斷絕聯繫。

  故而,鏡流纔會一直捨不得使用那塊玉佩。

  即便自己,已經在瘋狂的邊緣徘徊。

  ..........

  蒙德。

  正在觀看日記本的優菈。

  不由握住了手中的彎月玉佩。

  這塊玉佩的形狀。

  是因爲鏡流的喜好,所塑造出來的嗎?

  優菈內心不由想着。

  她對於羅塵的感覺。

  其實並沒有像鏡流那般,對他那麼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