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從戰場撿屬性開始變強長生 第84章

作者:无谅666

  “趙家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什麼。”

  “說不定完全是同名同姓的,並非是趙封那小子,你也不要多想。”吳里正連忙出聲道。

  “娘。”

  “吳爺爺說得對,憑我哥那功夫肯定殺不了韓國的大將軍,這一定是一個同名同姓的人,軍隊裡面那麼多人,幾十萬,上百萬的,有同名同姓的太正常了。”趙穎立刻說道。

  吳里正也是立刻附和:“穎丫頭說得對,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應該不是一個人的,所以趙家的,你也不要擔心。”

  “而且看現在這情況,估摸著用不了多久戰事就要結束了。”

  “畢竟韓國的大將軍都要死了。”

  “等戰事結束,或許就可以有軍中的信件往來了,再有,趙封那小子的歲俸不是一直沒有發放嗎?等這一次戰事結束後,應該就要發放歲俸了,到時候詢問一番情況就知道了。”吳里正立刻笑著道。

  “恩。”

  “吳爺爺說的沒錯。”

  “我們在家裡等著訊息就行。”趙穎連連附和。

  “我明白的。”趙氏點了點頭,可神情仍然非常擔心。

  “但願那個轉入主戰營的不是趙封,戰場上九死一生,我真的不願。”趙氏心中喃喃。

  與此同時!

  咸陽,王宮,章臺宮!

  入夜。

  燈火通明。

  今日秦王罕見的沒有處置奏摺,而在宮殿內,兩個人相對而坐,桌子上擺著酒,還有一些肉食。

  作為君王的嬴政親自提著一壺酒,給面前之人倒上。

  一看。

  此人正是當朝大醫,夏無且,也是秦國聲望最高的大醫。

  “岳父。”

  “今日是阿房三十一歲的生辰了,也是阿房離開我們的第十七年。”

  “話不多說了,為了阿房,幹。”

  嬴政微微一笑,帶著一種回憶,提起了酒杯。

  夏無且沒有說什麼,提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夏無且略帶幾分傷感的道:“普天之下,還記得阿房的應該也只有我們二人了。”

  “岳父放心吧。”

  “我一定可以找到阿房的,終有一日,我縱然尋遍天下也要找到她。”嬴政非常堅定的說道。

  秦徵天下!

  嬴政不僅僅是繼承了歷代先王,歷代老秦人的夙願,在心中更是有著渴望。

  在秦找不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那在一統天下之後,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我會一直等著,等著那一天。”

  “或為阿房,但更為天下一統。”

  “你可知道當初我放在好好的趙國大醫不做,為何會帶著阿房與你一起逃到秦國嗎?”夏無且微微一笑。

  “因為阿房與我情投意合。”

  “岳父也只有阿房一個獨女。”嬴政不假思索的道。

  但此話一落。

  夏無且卻是搖了搖頭。

  “難道不是?”嬴政微微詫異。

  “當初你差點被牢獄裡的趙卒溺亡,申越抱著你來尋我,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夏無且緩緩道。

  “那一日,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阿房。”嬴政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溫情的笑容,帶著追憶。

  “自那以後。”

  “你就搬到了我家中相鄰。”

  “申越教導你為王之道,多年相處,我看到了你身上的王者之氣,更是聽到了你對阿房的許諾。”夏無且又接著說道。

  “我對阿房的許諾!”

  嬴政喃喃說著,眼神之中則是浮起了一抹追憶之色。

  回想多年前。

  自己還在趙國為質。

  那一日。

  嬴政與阿房相伴而行,看到了邯鄲城內的諸多不平,看到了餓死諸多的平民,看到了因戰亂而死的百姓。

  也正是那一日。

  阿房回去後悶悶不樂。

  身為醫家女的她本就是有著一種仁德之心,看到有人死去自然是心存不忍。

  而那一日。

  年僅十歲的嬴政向著阿房承諾。

  “阿房。”

  “以後等我回到了秦國,等我成為了秦王,我一定要改變這一切,讓天下再無戰亂,讓天下安定休養,讓天下百姓全部都得以安寧。”

  “一人行醫只能醫幾家幾人,但如若我為王,便可醫治整個天下,一統天下。”那一個年少時期的夙願,甚至是承諾。

  不僅被阿房聽到了。

  夏無且也聽到了。

  “岳父當年竟然偷聽。”

  回過神來,嬴政帶著幾分吃味的笑道。

  “若不是聽到了你這話,我當年可不會帶著阿房隨你逃走。”

  “我行醫多年,在我手上得以救治的人不計其數,但我見過最多的病並非病,而是飢餓,而是戰禍,這才是天下最大的病。”

  “你說的沒錯。”

  “一人行醫能醫多少人?終究是改變不了天下,無數人仍會死去,只要天下一直諸國鼎立,會持續有無數人死去,唯有一統。”

  “這,也是我當年帶著阿房隨你來秦的原因啊!”夏無且發自內心感嘆的說道。

  “如今來看,我倒是希望岳父沒有聽到那些話。”

  “我愧對岳父。”

  “阿房,在我手裡丟了,生死不知。”嬴政則是帶著幾分苦笑,更有著慚愧。

  見此。

  夏無且提起酒壺給嬴政倒上了一杯,隨後溫聲道:“當年的事,我一切都看在眼裡,這並非你所願,而是我們父女兩個捲入了權勢的糾紛之中。”

  “當年你剛剛繼位又如何壓得住他們?”

  “哪怕現在。”

  “他們或許都已經被你壓制下去了,但心思卻仍然不少啊。”

  “權之一字,帶來了太多變故了。”

  嬴政提起酒杯,一口飲用,眼中透出了殺意:“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當年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岳父。”

  “你放心吧。”

  “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樊於期,當年是他差點殺了阿房,也最終讓阿房不知所蹤。”

  “總有一日,我會用他的人頭來告慰岳父。”嬴政冷冷說道。

  “政兒。”

  這時。

  夏無且的稱呼卻是忽然間一變。

  “岳父你說。”

  嬴政立刻回應。

  普天之下。

  或許眼下也只有夏無且能夠以此稱呼來對他。

  “你有多久沒有見你娘了?”夏無且忽然開口道。

  此話一落。

  嬴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悲傷之色,繼而苦笑道:“已有近十載了!”

  “政兒。”

  “既你稱我為一聲岳父,我也是你的長輩。”

  “這麼多年了,岳父也看到了你的心病。”

  “十載未見你母,岳父也知道你心中思念,如若真的想,便去吧。”夏無且緩緩說道。

  當年之事。

  夏無且自然是將一切都看在眼中。

  聞言!

  嬴政臉上雖透出了思念,但想到了自己母親的身影后,卻也有著一種恨意。

  “岳父。”

  “當年之事難道你不清楚。”

  “她,背棄了我。”

  “為了一個外人,為了兩個孽種,她背棄了我,背棄了大秦。”

  “她,甚至還要殺我,殺她的兒子。”

  話到這。

  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回憶如此,嬴政的雙眼也有著幾分朦朧。

  或許這種情感也只是在夏無且面前才能夠表現,也唯有在夏無且面前,還有曾經的呂不韋面前,嬴政才可以表達自己內心最真摯的情感。

  “唉。”

  夏無且嘆了一口氣:“她做的那些蠢事,岳父又怎會不知。”

  “今日提起她,並非是岳父硬是讓你去看她,而是讓你正視自己的心病。”

  “十載了。”

  “你心中所想,岳父是明白的。”

  嬴政點了點頭:“岳父,我還是放不下,我實在不能接受她為了外人要害我,曾經…曾經在趙為質時,她根本不是如此,為了我,她甚至可以付出性命。”

  “可歸秦之後,一切都變了。”

  “曾經她是那般贊同我與阿房,可我成王后,她卻帶頭反對,最終讓阿房離開了我。”

  “後來,更是與嫪毐那逆俟肚遥履醴N,讓我王族,讓我大秦蒙羞。”

  “甚至,支援嫪毐造反。”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是真的無法原諒她,更無法再與她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