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好。”
昊天點了點頭,終究是在巨大利益下,同意了。
“此番凡間已歸地仙界,我天庭與佛祖的交易也算完成了。”
“三位佛祖也可歸於西方了。”長生大帝忽然開口道。
顯然是下了逐客令。
見此。
多寶也不氣惱,微微一笑:“自然,這凡間如今已歸東勝神洲,我佛門自是不便處置。”
說完。
多寶給身邊的燃燈與彌勒一個眼色。
蓮臺升起,直接消失在了這東海虛空。
待得他們離開後。
“這多寶究竟在算計什麼?”
“佛法東傳,大功德之事,他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將三尊位置給我天庭?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長生大帝充滿疑慮的看著昊天。
“無妨。”
“只要氣吲c功德是真的就行。”
“再而,凡人罷了,准予他佛法東傳是東傳,但事成之後滅了他在東勝神洲的佛法也是輕而易舉。”昊天冷笑了一聲。
作為天帝,他自然是有這個能力。
聽到這。
其餘四人也是紛紛點了點頭。
……
第405章 蛻變完成!
隨著眾人目光的匯聚。
全部都落在了剛剛融入凡間的大地之上。
如今多寶如來已經收手,但在這凡間大地上還徽至艘粚託膺之力,還有一股世界規則之力。
似乎是在逐步融入地仙界。
“氣呶瓷ⅲ澜缫巹t仍在逐步融入地仙界。”
“當初人皇那一劍是以人族氣邤爻觯@氣吲c這凡間天地相連,也是人皇后手。”長生大帝緩緩開口道。
“想要進入其中首先要打破這人族氣摺!�
“不知能否破開。”
青華大帝說著。
抬起手。
一道準聖層次的法力匯聚,化為了一道隕星,直接向著這凡間大地砸去。
當隕星落於這凡間虛空之上。
一股氣咧Χ溉怀霈F。
伴隨著。
一個結界出現,九鼎現,將這凡間天地牢牢護持。
轟隆一聲!
這一顆隕星瞬間與結界相撞,結界只是一顫,隕星的力量爆發開來,卻沒有破碎結界。
“人族神器,九鼎。”
“當初人皇竟然將這九鼎都留在了凡間。”
“九鼎以人族氣邽楸荆c人族氣呦噙B,無形之中也與火雲洞內的人皇相連,想要打破這屏障,惟有吾等合力。”長生大帝開口說道。
但昊天卻是一抬手:“不急。”
“天帝何意?”四個大帝不解的看著昊天。
“轟碎這氣邔ξ姨焱ビ泻魏锰帲俊�
“而且,你們覺得如若我們真的打破了這一層氣咂琳希痖T會坐視吾天庭奪這凡間機緣嗎?”昊天則是反問道。
此話一落。
四個大帝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那以天帝之意,吾等該如何?”
“難道不對這凡間出手?”長生大帝問道。
“這氣吲c凡間相連,凡間虛空脆弱,大羅一擊就可震碎這凡間大地,如若吾等轟碎這氣撸屏诉@九鼎屏障,這凡間也會毀滅。”
“驟時吾天庭付出代價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何不等這凡間徹底融入東勝神洲,徹底為一體?”
“再而。”
“那個妖孽不現身,始終是隱患。”
“這凡間機緣,吾天庭要了,可那妖孽的秘密,本帝也不想放過。昊天臉上掛著一抹冷意。
對於趙封。
他是真的恨之入骨。
“天帝要以這凡間為誘餌,引那妖孽上鉤?”長生大帝立刻明白了昊天的意圖。
“凡間天地離地仙界無數年,世界規則相融至少需要數月時間,這時間就是吾天庭一舉拿下這妖孽的時間。”
“其意思,諸位可明白?”
“這妖孽身有秘密,大機緣。”
“他昔日自凡間而來,修煉並非仙道,本帝懷疑他身上的秘密與聖位有關。”昊天又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種篤定的。
聽到聖位二字!
在場四人的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而昊天對於這自然是盡收眼底。
不過他根本不在意。
“那妖孽身負大功德,甚至凝聚了功德金輪。”
“誰若是殺他,必有無邊業力降於身,縱有靈韻也無法掩蓋這業力。”
“此事天帝有何看法?”紫薇大帝凝視著昊天問道。
“不可殺,難道不可封印嗎?”昊天淡笑了一聲,一幅十拿九穩的樣子。
“看來天帝是有所舉措了。”青華大帝道。
“歸於天庭後,以本帝之名昭告三界,凡間不存,已重新融入地仙界。”
“然,凡間已為妖魔肆掠之局,禍害天地。”
“半載之後,天庭將降下天劫屠滅凡間。”昊天冷冷說道。
“那妖孽極為善於逃遁,以這凡間眾生為要挾,他定然不敢再逃。”
“此策不錯。”
長生大帝點了點頭。
“只待這凡間徹底與東勝神洲相合,便是吾天庭動手之時。”
“千古以來,一直傳言凡間有大機緣,終究可以一見了。”
“不錯。”
其餘大帝也贊同了昊天的計劃。
見此。
昊天點了點頭:“幾位御弟,凡間已然入地仙界,不復凡,吾等就先行歸於天庭籌劃吧,想要拿下這妖孽,還需計劃一番。”
“好。”
眾大帝也是紛紛點頭。
隨後紛紛化作一道流光歸於天庭。
昊天也是一樣,只是在動身的一刻,目光落在了凡間,一道光暈幾乎不可察覺的向著凡間天地所處落去。
西牛賀洲。
南瞻部洲,最南邊。
靈臺方寸山。
一處靈氣環繞之地。
一看就是仙家福地。
斜月三星洞。
在這仙山最深處的洞府。
在其中,矗立著一座道觀。
佛光臨。
道觀內。
多寶罕見走下了蓮臺,進入了這道觀之中。
“道友,凡間已歸地仙界,特來將七寶妙樹物歸原主。”多寶來到後,對著坐在道觀蒲團上打坐的一個老道士說道。
看得出。
對於這老道士,多寶也沒有太多無禮。
“既已歸原。”
“道友可離去了。”
老道士抬起頭看了多寶一眼,十分平靜的道。
“道友畢竟出自西方,與昔日西方聖人關係匪湥缃袷玛P我佛門存亡,難道道友真的要坐視?”
看著一片平靜的老道士,多寶卻是開口了。
“他是他,我是我。”
“何來關係匪湥俊�
老道士一抬頭,十分平靜的掃了一眼。
“道友。”
“或許當初你與聖人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但道友之根在西方,佛門大興便是西方大興,外人不知道我靈山之下鎮壓著什麼,難道道友還不知道?”
“無數年來,佛門終將西牛賀洲打造成了地仙界一個繁榮的大洲,安寧祥和。”
“可西牛賀洲終究是埋著隱患,如若沒有這一次佛法東傳,靈山之下的隱患必會爆發。”
“驟時我佛門這麼多年的努力都將成一場空。”
“難道道友真的要坐視不成?”
多寶語氣也帶著一種懇求的意味。
聽著多寶所言。
老道士表情稍微掙扎了片刻,隨後終究是鬆了口:“說吧,還要貧道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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