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眾多百姓紛紛拿出了隨身的乾糧,還有稻米放入了其中。
一片融洽。
“在地仙界,你們的佛門弟子入世可有這等愛戴?”
“地仙界的人族是不是要麼敬之如猛虎?要麼就是被佛門完全度化,淪為了所謂的狂信徒?”趙封看著金蟬子問道。
對於此問。
金蟬子沉默著,沒有回答。
“諸位高僧,你們是從何處來又是要行至何處啊?”一個老者走上前,笑著問道。
“回老丈。”
“我們是從極西的多魯城而來,前往咸陽朝聖禮佛。”為首苦行僧笑著回道。
“多魯城,這與我們所處之地都相隔百萬裡啊,你們這一路可是用了數載時間吧。”老者一臉驚駭。
“阿彌陀佛。”
“宏揚佛法,為世間減少苦難,此乃吾輩佛修之本。”為首苦行僧雙手合十道。
“高僧。”
“你們快入城中休息一二吧。”
“城中有佛寺。”
“小老兒就不打擾了。”
老者立刻讓開了路。
“謝過諸位施主施飯之恩。”
“願諸位施主遠離世間苦難。”
眾苦行僧紛紛對著周圍的百姓行了佛禮一拜。
眾多百姓也是紛紛行佛禮相回。
隨後。
苦行僧再次動身。
幾步一拜,幾步一跪的向著城池內走去。
“苦行僧,以自身為苦,減少世間眾生之苦。”
金蟬子心底品味著這一句話,毫無疑問,這讓他更是受到了一種衝擊來。
這是他從未接觸過的佛法,佛道。
在地仙界內的佛法雖然引導向善,但更多還是一種刻意的給信徒灌輸一種信奉佛祖,積德行善,還有最關鍵的就是讓信徒認命,讓他們認識這一輩子縱然卑賤,可只要一心侍奉,一心完成這一世,來世就能夠投胎去好人家,高高在上。
“怎會有這樣的佛法?”
金蟬子心底狂跳不已。
這種佛法如若傳到了地仙界的西牛賀洲內,那絕對是大逆不道。
“走。”
“去看看我大秦子民所拜的佛為何吧。”
趙封笑了笑,繼續引路,一步踏出,向著城中而去。
金蟬子也沒有猶豫,跟著趙封飛去。
他們都各自隱匿了身影,凡人看不到,而到了城內,大秦天咚冢兄w封在,天咭参丛懦饨鹣s子。
很快。
就到了城中一處香火鼎盛的佛寺。
牌匾之上沒有金碧輝煌,而是十分的平凡。
只有兩個字,佛寺。
佛寺門前還有幾個僧侶雙手合十迎接著信徒,每一個都是身具慧根,身泛佛光。
信徒們來來往往,向著佛寺內大雄寶殿而去。
“寶殿內怎會無供奉佛陀?”
金蟬子一看,驚訝問道。
在他的目光之中。
大雄寶殿內正中心,沒有任何金身佛像,更沒有任何菩薩羅漢,只有一個巨大的金色佛字,在上似蘊含無盡信仰,蘊含佛理,佛光閃爍。
“金蟬子。”
“這就是你著相了。”
“在我大秦的佛法!佛本無相!”
“只要心中有佛,無需金身,自有佛存。”
“這就是我大秦的佛!”趙封緩緩開口道。
但這幾句話卻是如同雷音,直接衝入了金蟬子的靈魂深處。
“佛本無相!”
“心中有佛,無需金身,自有佛存!”
“這…是佛法嗎?”
“這凡間的佛法為何比靈山的佛法更像是佛法?”
……
金蟬子喃喃自語著,整個人完全陷入了一種迷惘之中。
此番所見所聞完全與他所修的佛法不同,但,也正是這所見所聞,他覺得這凡間的佛法更上一層,更為貼近萬物眾生,這,似為真正的佛法!
看到這。
趙封滿意的笑了。
“如若真的有西遊,有佛法東傳。”
“那我就把這金蟬子先行度化了,萬一以後他成了唐僧,讓他再復甦這一段記憶,佛法東傳還能存在嗎?”
“如若以我大秦的佛法傳入西方靈山,那又是怎樣的局面?”
“他們想要奪取的氣邥粫苯勇淙胛掖笄兀俊�
這,就是趙封的目的。
金蟬子。
看似為六翅金蟬,實為兇,可他身上並未半分兇戾之氣,為一個真正的高僧。
也正是如此,知道金蟬子,更知道他的未來,趙封也是起了心思了。
此刻。
金蟬子完全陷入了迷惘,也是一種自我懷疑之中。
趙封也並未打擾他。
反而一揮手。
將金蟬子帶離了此佛寺。
來到了咸陽,將他帶到了朝議廣場之上。
忽然出現。
這一刻。
整個皇宮內遍佈殺機。
一道道殺機瞬間鎖定而來。
“何人膽敢闖宮?”
一聲暴喝。
一個達到了武道大能之境的氣勢威壓衝起。
緊隨著便是一道道武道威壓。
皇宮虛空之上,頓現成千上萬的禁衛軍。
“如今凡間還真的不同了。”
趙封掃了一眼,隨後威聲道:“是孤。”
聞聲!
為首的禁衛統領定睛一看,頓時面帶敬畏之色。
“臣拜見太子殿下。”
這一聲落下。
所有禁衛軍紛紛落下來,向著趙封一拜:“拜見太子殿下。”
“任川。”
“你小子如今成了禁衛統領了。”
看向這禁衛統領,趙封一笑。
任川。
任囂之子。
“回殿下。”
“家父追隨始皇帝入了仙界,臣留守凡間擔任禁衛統領之職。”任川激動的說道。
王宮內所有禁衛軍都是激動以待。
當然。
在此間。
十之八九的禁衛軍都是新面孔,都是大秦的新生代武者。
不僅有武者,還有仙修,御劍凌空。
“爹。”
“你自仙界回來了?”
殿內。
聽到動靜的趙啟快步跑來,一臉激動之色。
看著自己的嫡長子,趙封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來:“順帶歸來看看。”
“任川。”
“不要打擾這位高僧,讓他在此領悟。”
“任何人不得靠近。”
趙封指著陷入迷惘的金蟬子說道。
此刻哪怕被帶到了此處,金蟬子也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臣領旨。”
任川當即回道。
隨後一揮手。
令禁衛軍分散開來。
而趙封也是向著久違的朝議大殿走去。
廣場之上只剩下了金蟬子一個人。
“啟兒,凡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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