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從戰場撿屬性開始變強長生 第620章

作者:无谅666

  “臣明白了。”任囂恭敬領命。

  “太子親軍可有傷亡?”嬴政問道。

  “未曾聽到任何傷亡消息。”任囂回道。

  “看樣子,封兒麾下這一支親軍皆是踏入了武道啊。”嬴政心底暗道。

  如若不然。

  根本不可能擁有如此實力。

  四倍人數之差毫無傷亡的將刺客誅滅。

  哪怕是百戰之軍也不可能做到啊。

  “太子麾下的親軍當真是厲害,毫無傷亡誅滅刺客三千。”

  “不知是用了何種訓練之法。”任囂此刻也感慨的說道。

  聞言!

  嬴政笑了笑:“以後,你就明白太子有多厲害了。”

  任囂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隗府。

  “老爺。”

  “都城軍封禁了咸陽城,任何人不得進出了。”

  一個手下來到了隗狀的面前稟告。

  “任何人不得進出?”隗狀眉頭一皺,面帶思慮之色。

  “隗相,這定然是太子出了什麼事了吧?”手下試探的道。

  “可有情況傳入城中?”隗狀沉聲問道。

  “如今全城封禁,不得進出。”

  “還未有消息傳來。”手下搖了搖頭。

  “封禁全城。”

  “要麼,趙封死了。”

  “要麼,趙封活着,實則要封城找證據。”

  “這都有可能封禁全城。”隗狀面帶思慮,隱隱之中有着一種不安。

  主要是此番行事乃是滅族之罪,而且還不知消息。

  這自然讓隗狀忐忑。

  不僅是他。

  公子府。

  “公子。”

  “都城軍封禁全城了。”

  一個手下激動的向着胡亥說道。

  “封城了是有何事?”

  “我要知道的是趙封的消息。”胡亥立刻道。

  “公子,封禁全城這證明發生了大事。”

  “或許真的是趙封已死了。”手下激動說道。

  “爲何如此說?”胡亥眼前一亮。

  “趙封乃是國之儲君,一旦身死必然是封禁全城,反之如若他沒死,自然是無需如此大費周章。”手下立刻說道。

  “對啊。”

  胡亥眼前徹底亮了。

  不得不說。

  這胡亥雖然作爲秦始皇之子,卻沒有遺傳半分的聰明。

  時間一晃!

  咸陽封城已有十三日。

  朝議大殿外。

  百官匯聚。

  似乎是沒有因爲封城之事而受到影響。

  然。

  因爲這近半月的封城,朝堂上許多大臣也是有些惴惴不安。

  隨着時間過去,越是不安。

  因爲自封城後。

  已經未曾開朝了。

  直到今日。

  朝議初臨。

  “始皇帝駕到。”

  一聲高呼聲。

  朝議大殿殿門打開。

  百官正準備入殿覲見,參加朝議。

  可嬴政的身影卻從殿內走了出來。

  看到嬴政的身影,朝臣都是面帶不解。

  “臣等參見始皇帝。”

  百官紛紛高呼參拜。

  “今日朝議,無需在殿內了。”

  “就在此吧。”

  “正好,太子也有些事情要處置。”嬴政緩緩開口道。

  此話一落。

  朝臣之中不少人臉色已經變了。

  “怎會?”

  “趙封怎會沒死?”

  “那這半月封城難道是爲了什麼?”

  “不好。”

  “難道我們的動向被趙封掌握了?封禁全城是爲了讓我們不能離開?”

  “趙封再厲害也不可能找到蛛絲馬跡,事情都已經處置妥當了……”

  ……

第306章 讓秦始皇與百官看原本發生的歷史!

  隨着嬴政話音落下。

  只見在不遠處。

  趙封仍然是一身君袍加身,腰間佩劍,緩步走到了嬴政的身邊。

  當看到了趙封毫髮無損的回來。

  毫無疑問。

  很多人心底是十分失望的,當然,迎來的還有一種忐忑擔憂。

  參與行刺之人必然是惴惴不安。

  “看着孤還活着回來,有些人是不是很失望?”

  趙封走來,帶着冷笑的掃了一眼。

  許多人都不由得低下頭,不敢直視。

  不過。

  趙封也沒有打算廢話什麼。

  “任囂。”

  趙封開口喝道。

  “臣在。”

  任囂立刻應道。

  “孤唸到誰的名字,就給孤抓了。”趙封冷冷道。

  “諾。”

  任囂立刻一拜。

  隨後一揮手。

  卸嘟l軍瞬間匯聚。

  許多朝堂大臣不明所以的看着,但是那些參與行刺的大臣此刻心底無比惶恐。

  “隗狀。”

  趙封目光一凝,落在了隗狀的身上。

  兩個禁衛軍直接上前,哪怕是聽到了隗狀的名字,他們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來到了隗狀的身邊。

  禁衛軍。

  效力於帝王。

  而如今趙封擁有節制大秦軍政之權,禁衛軍也受趙封調派。

  “殿下何故?”

  到了此刻。

  隗狀仍然是強撐着,裝作了一副不解的看着趙封,似乎自己遭受了莫大的委屈。

  “既然做了,坦然承認孤還會高看你一眼。”趙封冷冷道。

  “老臣不明白殿下此話何意?”

  此刻。

  隗狀仍然是在裝,他明白,想要保全自己,保全家族,惟有死不承認。

  “大秦以法定國,以法治國。”

  “縱然太子作爲國之儲君,掌國政之權,也不能毫無憑證的對老臣動手。”

  “老臣昔日雖然與太子有過不快,但皆爲公。”

  “太子如若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對付老臣,老臣不服。”

  “百官不服,天下不服。”

  隗狀帶着一種反擊,對着趙封喝道。

  “是嗎?”

  趙封淡笑了一聲,表情卻是沒有絲毫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