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絕對會給予他們雷霆重擊。
“武安君的話我們兄弟可記下了。”
“他日喜宴,吾兄弟二人可一定會到。”馮去疾笑著抱拳。
“一定。”趙封笑著。
剛剛歸朝。
榮耀歸來。
雖說趙封有自貶之意,但朝堂上大多數朝臣都可以看清楚嬴政對趙封的恩澤仍然不少。
一時間。
許多朝臣都是圍繞著趙封來恭賀。
而趙封妹妹與李由定親的訊息已經傳開了,這一個個朝臣都是厚著臉來討酒喝了。
對於這些,趙封自然是一一應付。
而此刻。
並不是每一個朝臣都來向趙封道賀。
有著接近半數的朝臣此刻心神不寧,心神不定。
因為嬴政剛剛宣佈的訊息就如同雷霆,讓許多人都不安了。
階梯下。
扶蘇與胡亥站在了原地,並沒有離開,但兩個人的臉色都並不好看。
“大哥啊。”
“沒想到與你鬥來鬥去,成了一場空。”
“沒想到在你上面竟然還有一個大哥。”
“可笑啊。”
胡亥臉上露出了一抹冷厲與不甘心來,眼中盡是恨意。
“不是你我的,那就不是你我的。”
“遵從父王的心思吧。”
扶蘇看了胡亥一眼。
雖說心底失望。
但今日這一刻,卻無形之中讓扶蘇鬆了一口氣,似乎自己長久以來所揹負的要少了很多了。
一直以來。
扶蘇就被王綰他們支援,要推舉成為未來的秦國太子。
扶蘇所揹負的不少,壓力很大。
可扶蘇被選擇了,為了自己母族,為了未來,為了不辜負那些支持者,扶蘇一直都全力以赴,想要憑藉自己的能力得到那個位置。
可終究!
自己根本沒有入自己父王的眼。
“難道你甘心?”
胡亥咬著牙,看著扶蘇道。
“不甘心又能如何?”
“父王之心,誰能夠改變?”
“再而。”
“一直以來,我都是被推著上前,揹負太多,如今正好可以鬆一口氣了。”
“倒是十八弟,你也無需想太多了。”
“說到底。”
“那個位置父王心中早就已經定下了。”扶蘇淡淡一笑,似乎完全釋然了。
說完。
扶蘇也沒有理會胡亥難看的臉色,緩步向著殿外走去。
而走出大殿的他,第一次感覺腳步都變得輕快,輕鬆了太多了。
看著扶蘇離開的身影。
又看著被眾星捧月般的趙封,隗狀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甘心。
但他也沒有多留,向著殿外走去。
淳于越見此,也跟了上去。
“扶蘇。”
“你甘心儲君之位被搶,可我不甘心。”
“為了這一個位置,我已經爭了這麼多年了,我不可能放棄。”
“我一定會找到那個所謂的長公子,殺了他。”胡亥眼中瀰漫著殺機。
王宮的一處。
隗狀的馬車上。
他與淳于越相對而坐。
“如今待如何?”
“扶蘇公子已經失去了成為太子的機會了。”
“我們這麼多年的支援,終究成了一場空。”
“竟然還有一個從未聽過的長公子出現,這太過詭異了。”淳于越極為不甘心的道。
“沒想到當年那個夏冬兒還活著,更沒有想到她竟然還給大王生下了子嗣。”
“嬴傒,愚蠢啊。”
“當初既然做了,為何不徹底做絕?”
“竟然還讓那個女人活著,壞吾等多年籌劃。”
隗狀此刻心底也是極為的不甘心。
但隨後。
看著一臉急切的淳于越,隗狀緩緩開口了:“王相已經死了,如今又出現了一個長公子,如若我們不做些什麼,未來必會被這朝堂所棄。”
“你想要依靠扶蘇公子來在大秦振興儒家,興儒學。”
“可如若扶蘇公子不能成為太子,一切都是一場空。”
“大王重法家,重兵家。”
“你儒家將永無出頭之日。”
“至於我,雖然是右相,但已經老矣。”
“吾也要家族後裔秩 !�
淳于越眉頭一皺:“你說的,我自然明白,可如今還能有什麼辦法?”
“想要讓扶蘇公子成為太子,只有一個辦法。”
“找到那個長公子,殺了他。”隗狀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大王既然將他說出來了,必然會重兵把守,而且聽大王的語氣顯然是早就找到了,只是一直隱藏暗中,大王如若要刻意保護,誰能夠傷到他?”淳于越搖了搖頭。
“現在先行派人搜尋,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如若找不到,等他出世的那一日,那就找機會殺了他。”
“我就不信什麼保護會萬無一失。”
“只要他一死,扶蘇公子就是長公子,沒有人比他更為適合太子之位了。”隗狀眼中充滿了殺意。
“恩。”淳于越也點了點頭。
他依附於扶蘇,不就是為了儒學,縱然在朝堂上有他不少大儒,但都是無權無勢,只是參與一些禮儀之事罷了,這與他所想的振興儒家差了太多了。
他想要的儒學傳承是完全振興,天下皆興儒學。
這就是儒家大興。
只不過現在距離他的大興之夢差得太遠了,如若扶蘇不能成為太子,不能成為未來的秦王,那麼這一切都只會是一個笑話,空談。
朝議大殿內!
一個個朝臣紛紛散去。
趙封也終於應付完畢了。
“我都自貶了。”
“竟然還有這麼多人討好。”
“王恩雖重,但也只有一個秦始皇啊!”
看著一個個走遠的朝臣,趙封心底也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在大秦朝堂,無人風頭有你之甚。”
“所以以後習慣就好了。”
“至於你還想自貶去百越,你不要想此事了,始皇帝是不會准予的。”
王翦笑著對著趙封道。
“我一個執掌舉國兵權的武臣要是留在咸陽,的確是權勢太大了。”趙封無奈的說道。
“難道始皇帝還容不下你?”王翦無奈的說道。
“始皇帝自然是容得下,可他的後繼之人呢?”
“岳父。”
“我現在還不到三十歲,未來還能夠活得很久,一個如此年輕的重臣並非什麼君王都能夠容忍得了的,我必須早做籌劃。”
“至少,能夠護住我一家性命。”趙封極為認真的說道。
這一話。
趙封自然也只是會給王翦說。
外人。
他不會說的。
雖然不懼怕什麼,但沒有必要節外生枝。
“難道你覺得那個長公子會那般不堪?容不下你?”王翦笑著調侃道。
“我都沒有見過他,鬼知道他是什麼性情?”
“再而。”
“我從來都不喜將命脈交到他人手中。”趙封搖了搖頭。
“萬一那個長公子會對你格外恩重呢?”王翦笑了笑。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趙封也懶得多說,打了一個哈哈。
除了秦始皇外。
趙封還真的不會再效忠他的任何子嗣。
畢竟自己現在擁有的力量讓趙封完全擁有自傲的資本,他可不會將自己的武道傳授給無關緊要的人,更不會去美好的獻出去。
這一切都必須掌握在他的手中。
就在這時!
“武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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