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一旦讓秦軍逃到了圖安境,他們或許真的不敢阻攔,最終結果就是讓秦軍過境,歸於神州。
他四五十萬大軍圍剿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就在這時!
“報!”
“王庭急報!”
“秦軍偷襲我王庭。”
“大王。”
“秦軍偷襲我王庭。”
“請大王速速率軍回援。”
在軍隊後,十幾個東胡兵亡命策馬而來,大聲稟告。
“什麼?”
東胡王聽到聲音,猛地拉住了馬怼�
周圍的將領也是紛紛停下。
他們也聽到了這些追上來騎兵的話。
“大軍止步。”
“停。”
烏武急忙下令道。
十幾萬奔騰疾馳的大軍立刻停下了疾馳,紛紛拉住馬怼�
“你再說一遍?”
“王庭怎麼了?”
東胡王臉色變得嚴肅,看向了這十幾個追上來的騎兵。
“大王。”
“秦軍突襲王庭。”
“如今王庭已經失陷了。”
“秦軍在瘋狂殺戮我們的族人。”
“王庭…王庭或許已經被秦軍所毀了。”
“屬下等人是冒死從王庭逃出來報信的。”
“請大王速速回援啊。”
為首的騎兵惶恐無比的道。
聽清了這話。
東胡王臉色驟然變得鐵青。
坐在戰馬上的他都有些搖晃,似乎隨時都要栽倒下來。
“大王。”
周圍將領臉色一變。
“中計了。”
“本王中了該死秦人的詭計。”
“這一支逃亡圖安方向的秦軍是誘餌,是故意引我大軍追擊,真正的秦軍主力則是趁機偷襲我族王庭。”
“歹毒,好生歹毒啊。”
東胡王臉色變得鐵青,還有一種恐懼。
作為一國的王,麾下人口幾百萬,但這一次是唯一讓他感到恐懼的。
他完全就是被耍了,而且這一次秦軍突襲,他東胡一族損亡慘重,人口大損,不僅如此,還有各種資源。
在他們本國執掌的疆域內,秦軍來去自如,根本沒有損傷多少。
一旁的烏武見此。
心底也是一暗。
之前他已經提醒過一次了,但是東胡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大王。”
“現在該怎麼辦?”烏武看著東胡王問道。
東胡王仇恨的看了一眼圖安所在的方向,帶著強烈的不甘:“撤。”
“現在王庭已經被秦軍所襲,以我軍腳力只怕到了後已經晚了。”
“或許秦軍也早就撤離了。”一個將領出聲道。
“混賬。”
東胡王罵了一句,隨後一咬牙:“這一股秦軍,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想到王庭被秦軍攻陷。
那留在王庭的族人,家眷豈不是都遭殃了?
此刻東胡王心急如焚。
“虎兒。”
東胡王大喊道。
“在。”
一個年輕的將領快步來到。
“你率領三十萬大軍立刻迴歸王庭救援。”
“一旦發現秦軍,給本王將他們碎屍萬段。”東胡王冷冷道。
“父王。”
“那你呢?”
拓跋虎一臉擔心的問道。
“襲我王庭的秦軍應該已經向南撤軍了。”
“本王必須追上去。”
“這該死的秦人,本王一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東胡王咬牙切齒的道。
這一次吃了這麼大的虧,損耗了這麼大的國力,東胡王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一旦真的讓這一支秦軍逃回秦國,那他東胡就會成為草原的笑柄。
“可是父王。”
“我軍糧草不足以支撐太久。”
“原本籌集的糧草幾乎都被秦軍給燒光了,此番行軍也是帶著王庭底蘊而出,但也不足半月之用了。”拓跋虎表情嚴肅的道。
“半個月時間,足夠了。”
“如若不將這一股秦軍剿滅,本王枉為東胡王,枉為草原霸主。”東胡王冷冷道。
主意已定。
隨後就大聲道:“虎兒,你回去之後執掌王庭,將王庭之亂定下,本王滅這一股秦軍之後就歸於王庭。”
“勇士們。”
“隨本王南下,踏平秦國。”
東胡王大喝一聲。
帶著滔天的怒意與仇恨,改變了方向,向著神州燕地方向衝殺了過去。
身後十數萬大軍相隨。
與此同時。
圖安國。
處於神州東北境的一個小國,人口不過兩三百萬,相比於神州諸國最弱的韓國都不如。
提及這圖安,或許並不出名,但是與之相鄰的一國,後世歷史上都有所瞭解,或者說是對其無恥有所瞭解。
句麗國。
後世則是被稱之為高句麗國。
兩國相鄰,國力相差不多,是兩個小國。
與神州接壤,甚至於諸多商貿都是依附於神州,只不過也帶著幾分作壁上觀的意味,神州之爭,他們不參與,或者說沒有資格參與。
因為神州諸國無論哪一個國都可以輕易對付他們。
而此刻。
圖安國與東胡相鄰的邊城。
城樓上。
遠遠的向著前方看去,可見無數騎兵戰馬踏動席捲而來,一幅要進攻的態勢。
“金將軍。”
“東胡難道要對我國動兵了?”
“這可如何是好?”
城樓上。
一眾圖安士兵慌張的看著為首的將領。
東胡人口雖然比不上大秦,更比不上神州任何一國,但比之他圖安卻是要多上不少,而且全民皆兵。
圖安偏安一隅。
對於神州諸國而言並不擔心,因為在神州諸國眼中,他圖安就是彈丸之地,根本看不上,而且更是視之為蠻夷。
所以一直以來。
圖安主要防禦的就是東胡,還有句麗。
特別是東胡。
國力強橫,兵力強大。
這一次得到了東胡調動了數十萬大軍的訊息,圖安王立刻派遣了大將軍金豐前來坐鎮,更是調動了十萬大軍鎮守邊城,防範的就是東胡。
畢竟東胡陣勢那麼大,與之相鄰的圖安就怎會不懼,又怎會沒有收到訊息。
“慌什麼慌?”
“我圖安勇士難道還懼東胡?”
金豐掃了一眼,冷喝了一聲。
城樓上計程車兵頓時都閉嘴了。
“東胡如果敢來,本將軍會率領圖安勇士將他們來一個殺一個。”金豐十分自信的說道。
這時!
前方的大軍越靠越近。
乍一看。
“金將軍。”
“似乎不是東胡。”
“東胡人可不是黑甲,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戰甲。”
“這些怎麼那麼像神州的軍隊?”一個將領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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