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一個個燕臣紛紛附和。
但燕王臉色很不好看,一擺手。
朝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如果之前他燕國佔理,那殺了這秦使的確是帶著幾分復仇的意味,殺之無事。
但現在是他燕國不佔理了,如果殺了秦使,那後果會更加嚴重。
“好了。”
燕王一壓手。
朝堂上立刻安靜了下來。
“宣秦使。”燕王語氣有些低沉。
聽到這一聲。
朝堂上的群臣都是一面詫異不解的看著。
但看著此刻燕王的臉色,他們也不敢多問什麼。
“大王有詔。”
“宣秦使覲見。”
侍奉在殿內的寺人大聲高呼道。
在聲音落下。
一個身著大秦黑色官袍,手持國術的秦使大步走入了大殿內。
他目光坦然,面對整個朝堂上敵視的目光也都十分的平靜,似乎踏入了這一個無物之地。
“大膽秦人,覲見我王還不速速跪下。”
“我大燕朝堂之上,你怎敢無禮?”
“放肆。”
“你秦國無端攻我大燕,你竟然還不逃,還留在我大燕都城,難道就不怕我大燕將你碎屍萬段?”
“你不逃,今日你就要徹底留在此地了。”
“我大燕雖然國力不如你秦國,可也不是任由你秦國欺辱的。”
“此番你秦國無端犯我大秦,齊楚兩國必不會坐視。”
“無道暴秦,必會窮兵黷武而亡……”
一個個的燕臣指著大殿內的秦使怒斥道。
這一個個的就好似大秦真的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這一次真的會滅國而亡。
面對如此多的呵斥。
秦使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身體也站得筆直,似乎周圍的聒噪怒斥聲都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持續了一陣後。
秦使開口了。
“奉吾大秦上王詔諭。”
“給燕王帶來宣戰國書。”秦使舉起手中的國書,大聲喝道。
看到秦使這一個樣子,朝堂上的燕臣更加忿怒了。
“放肆。”
“都到了如此地步了,你秦國不宣而戰,偷襲我大燕,如今宣戰又有何意?”
“大王。”
“請將此人碎屍萬段。”
“此人該死。”
“犯我大燕,理當碎屍萬段,用他的血為我大燕將士祭旗。”
看著秦使如此打臉的宣戰,一個個燕臣再次憤怒了。
但秦使仍然絲毫不慌。
轉過身,冷冷掃視著兩邊的燕國大臣。
“不宣而戰?”
“你燕國做了那等事,那等卑鄙無恥,難道吾大秦要宣戰才可動兵不成?”
“借出使之名,藏刺客於使團,以獻圖之名行刺吾大秦君王。”
“若非吾大秦上將軍正好趕回,一劍阻止了刺客行兇,吾家大王就要命喪你燕國刺客之手。”
“如此卑劣,如此陰暗,殿前行刺。”
“你燕國真當我大秦無雷霆之怒?”
秦使抬手指著滿朝燕臣,又看向了高位之上的燕王,冷冷喝道。
此番。
他持國書而來。
根本不懼於死。
如若燕國膽敢殺他,那他日大秦兵鋒來到,整個薊城都將淪為人間煉獄。
而聽到了秦使的話後。
燕國滿朝全部都面帶驚震之色,每一個人都是面帶詫異不解。
“什麼行刺?”
“什麼使團行刺?”
“這是怎麼回事?”
“我大燕使團之中藏有刺客?還行刺秦王?”
“不會吧?”
“難道這是大王安排的?派人行刺秦王?”
“看這秦國使臣如此態度,秦國忽然動兵,難道就是因為行刺之事,如若真的如此,那我大燕危矣。”
“我燕國使團行刺,秦國師出有名,齊楚兩國無出兵援助之名。”
“這可就不好了。”
“大王怎會如此昏聵,怎能派刺客行刺?”
“這可如何是好?”
只是秦使幾句話。
原本一個個聒噪大罵的燕國大臣全部都呆了,他們也不敢再罵了。
此刻他們全部都慌了。
從這秦使鎮定自若的樣子來看,此事或許是真的。
那此事是他燕國理虧啊!
“秦使。”
“難道…難道事情不可挽回了嗎?”
燕王語氣帶著幾分示弱,更帶著幾分懇求語氣的對著秦使道。
而這話音一落。
滿朝燕國文武的臉色徹底變了。
從燕王這態度來看。
行刺之事為真。
“燕王。”
“如若此刻是我大秦使團行刺於你,還差點讓燕王送了命,你會原諒嗎?”秦使冷笑了一聲。
眼中的冷意毫無掩飾。
他作為大秦留守在燕國的使臣,代表的是秦國的臉面。
使臣風骨,無懼於死。
此番他是為了大秦,更是為了作為大秦臣子的尊嚴。
主辱臣死。
自古如此。
“秦使,此事並非寡人所為。”
“如若寡人交出操縱此事之人,不知此事能否挽回?”燕王語氣仍然低下。
這一次。
他燕國真的是闖了大禍了。
“燕王無需如此了。”
“你燕國使團主副使皆知情,行刺之事,在吾大秦看來便是你燕國所為。”
“如若行刺成功,我大秦內亂,這不就是你燕國樂見其成?”
“如今幾句話就想將行刺之事揭過,燕王也未免想的太簡單了。”
秦使冷笑著。
話音落。
也不等燕王那難看的臉色,也不等他開口。
“宣戰國書已送到。”
“吾就此歸秦。”
“燕王如若想要殺我,儘管來。”
秦使冷笑一聲。
直接將手中的宣戰國書對著地上一放,也不管這燕王接不接。
對於大秦而言,無論接不接與否,大軍已經開始進攻了。
至於秦使自己的生死,他根本不怕。
如若他死了。
會有無數人為他陪葬。
這,就是國之尊嚴。
而一國使臣就代表著國之尊嚴。
隨後。
秦使直接轉身,一甩衣袖,大步向著燕國朝議大殿外走去。
面對如此。
燕國滿朝文武不敢多言,燕王更是不敢出聲。
之前說要將秦使碎屍萬段的他們,此刻也全部鴉雀無聲。
所有人就這樣默默的看著秦使離開。
持續了好一陣後。
燕國滿朝的寂靜才逐漸恢復了過來。
“大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上一篇:从箭术开始修行
下一篇:苟成圣人,仙官召我养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