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從戰場撿屬性開始變強長生 第349章

作者:无谅666

  “函谷大營如今進軍迅速,魏國西境防線已經無法抗衡,兩個月內,必可攻至魏都。”尉繚開口啟奏。

  “啟奏大王。”

  “函谷,武安兩大營糧草輜重調撥一切穩妥,沒有任何缺失。”

  “只是。”

  “老臣聽調撥武安大營的糧草輜重所回訊息。”

  “武安大營在二十多天前就已經兵臨魏都城下,可……可這麼長時間了,趙封上將軍卻沒有進攻魏都。”王綰一臉猶豫,但又裝出了一幅不得不說的樣子。

  他的話音一落。

  站在了武臣首位的王翦直接站了起來。

  就在不久前,他從藍田大營歸來了。

  王綰的這一番話,含沙射影,王翦又怎會忍得住。

  “王相此話何意?”

  “難道是想要說趙封貽誤軍機?”

  “又或者說趙封貪生怕死,故意不攻?”

  王翦帶著幾分反諷的語氣道。

  “上將軍言重了。”

  “老夫只是上奏大王一聲,並無此意。”

  “如今武安大營既然已經攻至了魏都,自當攻城啊。”

  王綰立刻笑著回道。

  “戰場之上,形勢變化,趙封自會有他的計較,就不勞王相操心了。”王翦冷冷說道。

  在他看來。

  這王綰就是純屬沒事找事。

  “上將軍所言極是。”

  “戰場之上,形勢變化。”

  “趙封自會有其考校。”

  “他用了不到三個月時間就從魏國北疆跨越千里攻至了魏都。”

  “試問天下還有哪一能將能做到?”

  嬴政的聲音緩緩在大殿內響起。

  這一句話。

  也讓王綰立刻閉嘴。

  “王相。”

  “如今你肩負著糧草之責,只要管束好糧草咚图纯桑娭斜抑拢@並不是王相操心的。”

  嬴政又看向了王綰,語氣裡帶著一種苛責之意。

  聞言。

  王綰面帶惶恐,急忙一拜:“老臣明白。”

  “大王。”

  “臣已經收到了訊息。”

  “魏都大梁已經被魏無忌修葺了三載,城牆加厚,城門封死,非人力可破開,如若強攻便是徒增傷亡。”

  “趙封上將軍此舉或許是在籌畫如何破城。”尉繚大聲道。

  “依尉卿所言,那此城是無法可開了?”嬴政眉頭一皺。

  對於魏都的情況。

  嬴政是有有所瞭解,只不過並沒有親自臨於魏都瞭解的多。

  “從明面上來看,除了強攻損兵以外,別無他法。”

  “不過。”

  “趙封上將軍一個月未曾進攻,或許是尋到了他法。”尉繚笑著道,眼神之中則是帶著幾分異彩,似乎是猜測到了什麼。

  嬴政看了尉繚一眼,似乎也明白了。

  “散朝。”

  一揮手。

  嬴政直接下令散朝。

  章臺宮內。

  “尉卿覺得,趙封這是在準備什麼?”嬴政看著尉繚問道。

  “請大王移步入後殿。”尉繚笑道。

  嬴政歸於章臺宮後,尚未入座,聽到尉繚一說,立刻向著後殿走去。

  後殿。

  仍是那一張巨大的沙盤地圖。

  趙韓不存,乃至於魏國的諸多城池都已經插上了秦旌旗。

  每每戰報來到,嬴政就會親手將魏國的旌旗拔掉,插上大秦的旌旗。

  這樣對於嬴政而言,看著這沙盤上逐步成為大秦的疆域,也是有著一種壯闊豪情。

  “大王。”

  “這地圖乃是我大秦廢了諸多人力物力所制的地圖。”

  “那大王從這地圖上看魏都的位置。”尉繚笑了笑,指著魏都的位置道。

  嬴政目光一掃,落在了魏都之上。

  “大王再看大河與鴻溝。”尉繚笑著道。

  嬴政目光一掃,頓時落定。

  只是一瞬間。

  嬴政就明白了。

  “以大河與鴻溝之水,傾覆魏都。”

  “在洪澤之力下,無論魏無忌的城牆修建的有多麼厚重,終究不可能抵擋。”

  “如若趙封真的如此做了,那大梁城將變成一片汪洋。”

  “大梁城內三四十萬大軍都將再無戰力。”

  “武安大營將兵不血刃。”嬴政帶著幾分瞭然的一笑。

  “如今就看趙封上將軍有沒有采取這水淹之策了。”

  “如若採取了。”

  “魏無忌三載佈置就成了一個笑話了。”尉繚笑著道。

  “尉卿不愧是鬼谷弟子啊。”

  “如此計种皇且谎劬涂啥磸亍!�

  “不過。”

  “孤倒是覺得趙封或許真的採取此策了。”嬴政笑著道。

  “從目前的跡象來看,趙封上將軍的確是採取的此策施行,畢竟趙封上將軍不可能耽誤一個月時間不進攻。”尉繚也是十分肯定的說道。

  “一個月時間。”

  “以三十萬大軍開挖河堤,造木舟,時間的確是差不多了。”嬴政笑了笑。

  “看樣子,大秦未來的國尉極有可能是屬於趙封上將軍了。”

  “憑藉這一次滅魏之功,他上將軍之位可徹底穩固,更為晉國尉立下戰功。”尉繚笑著說道,餘光則是偷偷看著嬴政的表情。

  而嬴政則是笑而不語。

  “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嬴政笑了笑,話音裡帶著一種深意。

  ……

第191章 水淹大梁!趙封:天地之力,我以後能擁有嗎?

  章臺宮一敘。

  嬴政與尉繚交談了什麼,並無他人知曉。

  而此刻。

  在距離咸陽有著數千裡之遙的魏國都城所在。

  城前。

  數萬秦軍列陣,成千上萬的箭雨向著大梁城內拋射,伴隨著箭雨,還有投石機瘋狂對著大梁城內轟擊。

  這種陣勢帶來的殺機威壓大梁城。

  只不過此舉雖然給城中的魏軍造成了一些傷亡,但影響不大。

  城內。

  魏無忌的君府內。

  “君上。”

  “秦軍又開始襲擾了。”

  “只不過他們仍然未曾進攻。”

  “等一會放箭之後應該就會退去了。”

  一個魏將向著魏無忌稟告。

  “所有將士不可懈怠。”

  “隨時提防秦軍。”魏無忌出聲道。

  “諾。”

  剛剛稟告的那個魏將立刻退了下去。

  只不過。

  此刻魏無忌的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慮著什麼。

  “君上。”

  “一個月了。”

  “秦軍每日襲而不攻,雖說給我軍將士造成了一些傷亡,但根本不足影響戰局。”

  “秦軍究竟想要做什麼?”

  站在魏無忌面前的魏將不解道。

  “此事的確是令人費解。”

  “自從趙封統兵以來,他一向是從未有過任何停兵之說,如今已經兵臨我都城之下,他怎會忍住不攻?”

  “難道這其中有詐?”

  “或者說,趙封是在等著與秦國的函谷大營合兵不成?”

  “若非如此,實則是沒有其他可能了。”

  “我都城在君上的呋I下已經是鐵桶一塊,除了強攻別無他法可破,難道他趙封還能想到除了強攻之外的方法不成?”

  魏無忌身邊的魏將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在驚訝為何趙封還未下令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