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我想要封兒為太子,不僅僅因為他是你我的兒子。”
“而是因為除了他以外,沒有人適合了。”
“當然。”
“你也放心。”
“我答應你,不會讓你們處於險境,我也知道那些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所以,我會一步步讓封兒登到最高,讓他順理成章的到那個位置,讓所有人都無法阻止。”嬴政十分堅定的說道。
“可是……”夏冬兒還是一臉擔心。
如果可以。
她根本不想讓自己兒子去做那個危機四伏的位置。
看似榮耀,看似未來要手握權柄。
可在她腦海之中都是曾經嬴政初登王位時的窘迫,身不由己。
登上了那個位置後,自己兒子真的會高興嗎?
“沒有什麼可是。”
“他是我的兒子,有著大秦王族的血脈,而且他是長子,更是你生的兒子,那就是嫡出。”
“一切都順理成章,誰也反對不了。”
“而且,阿房……”嬴政深深看著夏冬兒:“封兒已經長大成人了,他無需事事都要讓你做主了,你又怎麼知道他不願意?”
“或許,他知道是我的兒子後,知道他是大秦王族嫡長子,對那個位置感興趣呢。”
“我答應你。”
“哪怕以後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也會詢問他的意見,如若他不願意,我不會強求他。”
“好嗎?”
嬴政看著夏冬兒,無比溫柔的說道。
他自然清楚夏冬兒的性格,為了保護一雙兒女,她躲在了這沙村裡二十多年,為了不再被牽連,她捨棄了一切,甚至於連自己的父親都多年未見。
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好趙封與趙穎。
當初在咸陽死裡逃生,當初的兵荒馬亂,當初的血流成河。
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夏冬兒永遠都忘不了。
正因為如此,嬴政也沒有直接強求夏冬兒跟他回咸陽,因為了解。
不過。
此番對夏冬兒的話,一則是嬴政的對夏冬兒的愧疚,從而對她的保證,保證以後的王后之位,完成昔日的承諾。
二則,更是為了大秦的未來。
扶蘇,胡亥,還有其他的兒子,他們都沒有承繼這偌大帝國的能力。
在年輕一輩之中,唯有趙封。
曾經。
嬴政想過,如若趙封是他的兒子該多好,那樣大秦就會有了未來的繼承者。
如今。
願望達成了。
趙封,真的是他的兒子。
還是他與最心愛的女人所生。
在知道的那一刻,嬴政心底自然是無比感謝蒼天庇佑。
看著眼前溫柔又霸道的嬴政,夏冬兒美目柔情的看著,想要拒絕,可又不知道怎麼拒絕。
……
第174章 一統天下後,我接你歸朝!
“阿房。”
“我就知道你不會反對的。”
嬴政緊緊抱著夏冬兒,臉上掛著從未有過的笑容。
在咸陽,在王宮裡。
無論面對任何嬪妃,嬴政都少有笑容。
對於他而言,那些嬪妃只是為了延續血脈,讓血脈發源的工具罷了。
根本沒有機會得到嬴政真正的心意。
後宮妃嬪想要得到那王后之位,也是這個時代惟一的妻位,嬴政也從未有所動容,因為她們都不配。
眼前的夏冬兒。
眼前的阿房。
她並非秦王嬴政的妃嬪,而是昔日邯鄲城內,一個屈辱質子,一個生死不由己趙政的青梅竹馬,生死與共的女人,更是在邯鄲拜了天地的妻子。
夏冬兒的地位,任何人都比不上。
“其實在來之前。”
“我還真的擔心不是你,擔心我認錯了。”
“可是在那田園內看到了你,我的心安定了。”
“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我又怎會認不出你。”
“阿房。”
“謝謝你。”
“謝謝你還活著,更謝謝你給我生下了一雙兒女。”嬴政緊緊的抱著,生怕如果不抱緊,下一刻就要失去了。
夏冬兒抬起頭,目光柔和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嬴政。
嬴政思念她,她又怎會不思念。
夏冬兒抬起手,雙手撫在了嬴政的臉上。
“這麼多年。”
“你也累了。”夏冬兒柔聲道。
“相比於你的累,我根本不算什麼。”
“你一個人帶著孕身,一個人跨越千里,歷經不知道多少磨難來到了這沙丘。”
“一個人將封兒他們撫養長大。”
“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可這些累,這些苦,我都可以想象的到。”
“阿房。”
“對不起。”
“這些年本該是由我來照顧你的,我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更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嬴政一臉慚愧的說道。
這些話並非假意,而是真心。
對於夏冬兒,對於趙封兄妹二人,他是愧疚的。
“這不怪你。”
“我也從未怪過你。”
看著一臉自責的嬴政,夏冬兒立刻開口道。
感受著夏冬兒的美目柔情,嬴政心中的愧疚更甚。
後宮之中的那些妃嬪與自己的阿房相比,她們真的不配,她們所惦記的是那王后之位,他們所惦記的是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太子。
但是阿房從來沒有如此想過。
這些年。
只要阿房想,只要她來咸陽,他什麼都可以給。
其他妃嬪費盡心思想要的後位對於她而言,觸手可及,但是她不要,更不敢要。
“你放心吧。”
“當年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未來的事,我更會給你一個交代。”嬴政帶著保證的語氣說道。
“我不求你給我什麼交代,我只求一家人安寧的活下去。”
“好嗎?”夏冬兒心底一顫,充滿擔心的看著嬴政道。
對於嬴政而言,或許如今的大秦已然變了,他執掌著百萬大軍,不復當初。
但是對於夏冬兒而言,當年血淋淋的場面,當年那染血的咸陽城,染血的王宮,那些追殺她的人,她永遠也忘不了。
“當年。”
“究竟是誰動的手?”
“樊於期奉了誰的命?”嬴政溫柔的問道,看似平和下,卻是蘊含著嬴政的王者之怒。
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可追查之下,卻根本不得而知。
只知道樊於期是追殺阿房的執行者,但究竟是誰下的命令,卻不為人知。
當初查到了那一個地步後,所有有關之人全部都被嬴政處死了,但嬴政感覺到,真正的元兇他並沒有找到。
聽到嬴政的詢問聲。
夏冬兒眼神之中有些閃躲,隨後道:“我也不知道。”
“事情已經過去了。”
“政哥哥你不要多想了。”
嬴政卻是搖了搖頭,眼中充斥著殺意:“就是他,害得我們分別了二十多年,我又怎會放過。”
“樊於期,他逃了。”
“但終有一日,我會將他抓住,讓他為當初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對此。
夏冬兒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背後的元兇是誰,她又怎會不知道?
可是如果說出來,這讓政哥哥如何接受的了?
“對了阿房。”
“你當初是怎麼逃出咸陽的?”
“是不是有人暗中相助?你告訴我,我一定報答他。”嬴政又問道。
當初咸陽一片亂象。
王宮內都是殺戮一片。
憑夏冬兒一個弱女子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的。
“是仲父。”
夏冬兒開口說道。
聽到仲父二字。
嬴政眼中閃過一抹光彩,臉上也有著一幅早有所料的樣子。
“果然是仲父。”
“當初整個朝堂之上,或許敢幫我的也只有他了。”嬴政一臉感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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