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趙偃瘋狂嘶吼著,此刻的他完全是心如死灰了。
嬴政的話語已經擊潰了他心底的防線,他最自得的奪位都成了一個笑話。
一切都是被嬴政暗中操縱的。
“孤說了不會殺你就不會殺你。”
“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要讓他死了。”嬴政一擺手。
幾個禁衛直接將趙偃架了起來,離開了此間。
“老師。”
“你看到了嗎?”
“當初你教導弟子的,弟子都融會貫通了。”
“王權,權帧!�
“弟子會用你教導的,一統天下。”
“待得一統天下之後,弟子會追封你為我大秦國師,讓天下皆知老師之名。”嬴政帶著承諾的語氣對著眼前的墳墓道。
隨後。
轉過了頭。
看向了王翦,掃過了王賁,最終落定在了趙封的身上
“趙將軍,陪孤走一走?”
嬴政微微一笑。
“諾。”趙封哪裡能拒絕。
隨即。
嬴政就緩步向著一邊走去,趙封則是立刻跟了上去,相隔大約一步,一前一後向著山上的一處走去。
王翦與王賁則是站在了原地看著,但目光卻是匯聚在了嬴政二人的身上。
這時候!
王賁忽然似發現了什麼似的,一臉驚訝,還有一種笑意:“爹。”
“有屁就放。”王翦沒好氣道。
對待自己兒子,他一向就是這個態度。
“爹。”
“我怎麼感覺趙封和大王倒是挺有父子相的。”
“你看趙封的側臉是不是很像大王的側臉。”王賁帶著幾分玩笑的語氣道。
一聽這話。
王翦轉過頭狠狠瞪了王賁一眼:“你是活到頭了還是怎麼?竟然還敢編排大王?你找死啊!”
這話一落。
王賁立刻就不敢出聲了,他這只是有感而發罷了,是帶著玩笑性質的。
但王翦此刻也忍不住的看了過去。
嬴政與趙封一前一後,站在王翦父子這個方向,他們只能看到兩人的側臉,再看著身高,差不多,再看向王賁所說的側臉。
“這樣一看倒還真的是有些像啊。”
“如果走在外面只怕還真的會被說成父子了。”
王翦心底也不由得暗想道,不過他沒有像自己兒子那樣蠢,直接說出來。
玩笑歸玩笑。
王翦自然也明白這只是一個偶然恰巧罷了。
趙封可是一個民間的平民出身,與王族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再如何也不會有當今大王有任何關聯,這是誰都可以想到的事,畢竟一旦流落到了民間了,沒有玉蝶宗冊,那就不會有王族身份在冊,而且當今大王十歲歸秦,一直就在咸陽,根本不可能在外邂逅什麼,更不可能留下王種。
山上!
嬴政在前,趙封在後,兩人緩步走著。
但兩人相隨走了一段,都沒有開口。
實則。
趙封心底也是有些打鼓:“秦王單獨找我做什麼?難道有什麼好事不成?”
這時!
嬴政忽然停下了腳步。
“你沒有什麼話要對孤說的?”嬴政轉過頭,微微一笑。
“這個……”趙封有些尷尬。
雖然對秦始皇很尊敬,如今也算是追星成功了,但真正面對這迷人的老祖宗,趙封自然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畢竟他可是一尊王。
如同面對兄弟與朋友那般隨意自然是不可能的。
嬴政見此淡淡一笑,隨後目光一掃,隨意找了一處,直接坐了下去。
順便對著趙封招了招手。
“坐。”
嬴政笑道。
“大王坐著就行,臣站著。”趙封還是懂得幾分禮數的。
“讓你坐就坐。”嬴政眼睛一瞪。
沒辦法。
趙封直接坐在了嬴政的身邊。
見此。
嬴政這才滿意一笑:“孤早就聽聞你是一個性情中人。”
“每遇大戰必身先士卒。”
“有這回事吧?”
趙封點了點頭:“有這回事。”
“為將者,以指揮大軍為先,身先士卒乃是愚蠢之舉,一旦戰將有損,全軍潰亡,難道這一點你不清楚?”嬴政帶著幾分責問的語氣道。
“回大王。”
“這就是臣領兵不同他人之處。”
“臣領兵,要麼破城,要麼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絕不言退。”
“臣領兵,士氣如虹,戰力遠超其他軍。”
“臣身先士卒,可激勵軍心,振奮士氣。”
“攻破邯鄲,便是此舉。”趙封則是十分坦然的回道。
身先士卒。
如若沒有這一身實力下,趙封或許會擔憂,但在如今這全屬性爆炸般的實力下,這就是他身先士卒的依仗。
“那你可想過自身安危?”
“兵,孤有百萬。”
“但擁有能力的統帥,孤沒有幾個。”
“而你正是那幾個之一。”嬴政拍了拍趙封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聞言!
趙封當即笑道:“臣很惜命的。”
“自十六歲應徵入伍,到現在已經三年多了,臣也快二十歲了。”
“如今家中有母要照顧,還有妹妹未曾出嫁。”
“更何況臣還未曾成婚,又有了一雙兒女。”
“如果臣死了,那他們怎麼辦?”
“所以臣會活下去,直至大秦一統天下,到時候臣就為大王去南邊征伐百越南蠻,鎮守南境。”
前面是趙封的真心話,最後一句也算得上真心話。
只不過。
這最後一句話是趙封有所圖。
他知道歷史,也知道歷史這一段歷史很難改變,秦始皇雖然是千古一帝,但終究是凡人,壽有盡時,而他的那些兒子們註定是不能扛起大秦這一個龐大的帝國的,如歷史一樣的胡亥繼位,大秦會亡,可哪怕成了扶蘇繼位,以他的能力也穩固不了多久。
總而言之。
秦末是必然會出現的。
趙封自然是要提早為自己謩潱瑸槲磥碇劃。
征伐百越,鎮守南境,那就是趙封給自己未來選擇的路。
趙佗只能偏安一隅,而趙封未來就要逐鹿中原。
到了那時候,閻庭遍佈天下,情報盡掌。
到了那時候,趙封麾下必然會有數十萬的精銳,滅一些六國餘孽,輕而易舉。
“好。”
“孤等著你助孤一統天下,徵百越的那一天,至於鎮守南疆,真的到了那一日,讓你去鎮守也未免太過屈才了。”嬴政大笑著道。
這話裡一語雙關。
自然是帶著對趙封更大的期待。
“可還記得你鎮守渭城時兩個臨陣撤軍的萬將?”嬴政忽然開口問道。
“他們不是已經押回咸陽了嗎?”
“之後臣不知道了。”趙封老實回道。
陳濤,趙佗。
他們已經不可能再有為將的機會了。
而且聽嬴政此話,他都知道了,必然會親自過問,就算趙佗兩人真的還有什麼後臺,他們也翻不了身了。
“此事。”
“孤親自過問了。”
“臨陣撤軍,貽誤戰果。”
“差點影響渭城失陷。”
“此罪不可輕饒。”
“孤已經讓廷尉處置了,廢爵位,奪軍職,關入詔獄,擇期,斬!”嬴政笑了一聲,隨後看著趙封:“這樣出氣了?”
“大王這可說錯了。”
“並非臣一人出氣,而是給所有鎮守渭城的將士出了一口惡氣。”趙封立刻回道。
當日趙佗與陳濤之行已經遍傳全軍,自然是遭受到了全軍唾棄。
不知道有多少將士叫著讓兩人去死。
“的確。”嬴政也點了點頭。
隨後。
嬴政又帶著幾分興趣的問道:“孤聽說你一人持劍破城門,武安城門,邯鄲城門都被你一人一劍所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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