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一個僕從來到了陳夫子面前稟告道。
“不見不見。”
“現在傷兵如此之多,有什麼事都容後再議。”陳夫子立刻說道。
甚至連手都擺脫不了,正在用烈酒給受傷計程車兵拔箭清創。
如今。
這傷兵營內已然不是原本自秦採購的酒,而是自酒仙樓採購的烈酒。
經過了多次的嘗試之後。
酒仙樓的烈酒比秦國所釀造的烈酒更烈,擁有更好的防毒之效,這也讓之被傷兵營所用了。
“可是來人自稱首席的老師。”僕從恭敬稟告道。
“老師?”
陳夫子一呆,急忙向著傷兵營入口看去。
一個老者正揹負著手,靜靜等待著。
“來人,接一下手。”
陳夫子立刻對著一旁的軍醫喊道。
“諾。”
立刻來了一個軍醫接替了陳夫子。
陳夫子則是快步向著營外跑去。
“弟子拜見老師。”
陳夫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著夏無且行弟子跪拜大禮。
夏無且微微一笑,一抬手:“起來吧。”
“謝老師。”陳夫子立刻站了起來。
“弟子不知老師親臨,還請老師恕罪。”陳夫子恭敬的道。
在傷兵營內陳夫子一向是極為嚴厲的,但此刻卻是如同一個孩童一樣站在了夏無且的面前。
“老夫也是剛剛來,無需如此。”
“再而老夫隨大王而來,並無他人知曉。”夏無且微微一笑。
“弟子已經多年未曾拜見老師了,還請老師勿怪。”陳夫子恭敬道。
“為國而醫,此乃大德,老師又怎會阻你。”夏無且笑了笑。
這時!
“陳夫子,清創。”
趙封的聲音在傷兵營內響起。
“等一會。”
陳夫子立刻回道。
而一旁的夏無且則是有些訝異。
自己這個弟子的脾氣是眾弟子之中最火爆的一個,而在這傷兵營內竟然還有人敢直呼陳夫子之名?
而且陳夫子還直接應下了。
夏無且目光也不由得向著傷兵營內看去。
一個穿著軍服的年輕男子正提著小刀給傷兵救治。
“難道是他?”
看到這,夏無且已經想到了這個穿著軍服的男子是誰了,老臉上也不由得掛起了一抹笑容來。
“老師。”
“那位是趙封將軍。”
“縫合法,烈酒消毒法都是趙將軍所創。”
“如今邯鄲大戰已經結束,趙將軍也來傷兵營幫忙了。”陳夫子立刻說道。
得到了陳夫子的肯定,夏無且點頭一笑:“當初你告訴老夫這兩種醫術時,老夫就對趙封好奇了。”
“如今既然他在此,自當一見。”
說著。
夏無且直接抬步向著傷兵營內的趙封走去,不一會就來到了趙封的身後。
陳夫子正待開口。
夏無且一擺手,示意陳夫子不要出聲,而他的目光則是落在了趙封操刀的手上。
只見趙封熟練的用小刀淬火消毒,又以烈酒清創,將深入這個傷兵體內的箭頭取出,然後清創,縫合,一套動作十分連貫熟練。
“這應該就是縫合法了,淬火消毒,烈酒消毒。”
“全部都是從未聽過的醫術啊。”
“果真是天下代有人傑出,醫術也在一步步的蛻變。”夏無且看著,心底暗歎。
待得趙封救治了這一個傷兵。
“箭頭取出來了,血也止住了,喝一口酒,好好休息。”
縫合之後,上了藥,趙封對著眼前計程車兵說道。
“謝…謝將軍。”
士兵充滿感激的道,想要起身感激趙封,卻渾身乏力。
“別動,好好休息。”趙封連忙按住了他。
“將軍大恩大德,屬下永世不忘。”士兵感激無比的道。
趙封笑了笑,就轉過身一看。
當看到了身後的夏無且,不由得一愣。
而夏無且也回過神來。
對上了趙封的目光。
四目相對。
夏無且的心底一顫,而看到了趙封轉過來的側臉,特別是那回眸一瞥,更是讓他一驚,這一刻,夏無且的心好似觸動了,有些發呆。
“老師。”
“這位就是趙封將軍。”
“如若他沒有穿這一身軍服,或許老師根本想不到他是大秦軍中最悍勇的戰將。”一旁陳夫子笑著道。
只不過夏無且仍然是一幅發呆的表情,好似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夏大醫,久聞大名。”趙封笑了笑,對著夏無且拱手抱拳。
只不過。
夏無且仍然發呆,似乎完全沉入了思緒之中。
一旁的陳夫子也發現了異狀,立刻開口:“老師……老師……”
連續喊了兩聲,夏無且才從思緒之中回過神來。
“哦哦。”
夏無且回過神,有些尷尬的一笑:“老夫失禮了,見過趙將軍。”
“久聞夏大醫之名,今日一見,倒是了卻了幾分心願了。”趙封笑著道,言語之中也帶著幾分客套。
“趙將軍客氣了。”
“老夫才是久聞趙將軍之名,如今得以一見才是真正的了卻心願。”
“當日老夫聽陳夫子所言縫合法,消毒法,可謂是如聽天言啊。”夏無且撫須笑道,看著趙封的目光有著一種看後輩的欣慰。
“這也是小子機緣巧合下所學,上不了檯面。”趙封謙虛道。
這縫合法,消毒法根本就不是這時代的產物,不過如今也成為了趙封開創之物了。
憑藉這醫術,他日趙封也可以在歷史上留下關鍵的一環。
“早就聽說你為人謙遜,如今一見還真的是如此。”夏無且笑著。
“夏大醫過獎了。”
“此地並不是說話的地,這傷兵營還有許多傷兵要救治,小子還是先行救治傷兵,待得事了之後再與夏大醫詳談討論醫術。”趙封客套了一聲後,轉過身又繼續救治另一個傷兵去了。
夏無且。
秦國資歷最高的大醫。
據野史記載似乎與秦始皇還有不同尋常的關係。
不過對於這,趙封也並不是多在乎。
他已經到了如此位置,更擁有了如此實力,什麼趨炎附勢他都不會去做,一切都以手中之劍博取。
“你忙。”夏無且也不多言。
此刻他臉上也掛著一種深思之色。
“老師,你剛剛怎麼心不在焉?”
“是發生了何事了嗎?”陳夫子忍不住的問道。
剛剛夏無且那心不在焉的樣子他自然是注意到了。
“無事。”
“你先去忙吧。”
“順便也給老夫準備一些刀刃,這麼多傷兵,老夫也正好盡一份力。”夏無且緩緩開口道。
“有老師出手,那傷兵營裡的傷兵能夠活下來的就更多了。”陳夫子興奮說道。
隨即就退下去為夏無且準備器械了。
而夏無且的目光仍然落在了趙封的身上,老臉上則是浮現了一種深思,還有牽掛。
“太像了,剛剛那一回眸的眼神太像了。”
“完全就與冬兒是一個模子。”
“唉。”
“漫漫人海之中,竟然能夠遇到與冬兒眼神如此相像的。”
“這未免也太巧了。”
“難道是我對冬兒的牽掛太深了嗎。”夏無且眼底深處有著一抹傷悲。
時間流逝。
很快。
到了夜晚時分。
趙封一直都在忙碌,直至陳夫子來叫:“趙兄弟,可以休息一番了,如今重傷兵已經救治大半了,我已經安排人繼續救治了,你休息一夜,明日再來吧。”
“無事。”
“我休息一會,等下繼續救治。”趙封笑著回道。
他自然明白是陳夫子的好意,擔心自己累到了。
“趙兄弟,你才剛剛征伐歸來,而且我聽說這一次攻破邯鄲是你為先鋒軍破城,這麼多日根本沒有閤眼,你可是我大秦的寶貝戰將,可不能勞累過度,要不然王翦上將軍可是會怪我的。”陳夫子笑著道。
“相比於戰場上,這些勞損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趙封洗了洗手,對著陳夫子一笑。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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