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從戰場撿屬性開始變強長生 第187章

作者:无谅666

  一個聲音在趙封聲音傳來。

  一看。

  韓非緩步走了過來。

  可當他到了點將臺階梯口子,幾個親衛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就是趙封的親衛,不管物件是誰,不得主上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趙封轉過頭,一擺手。

  眾親衛這才讓開了路。

  “看樣子在咸陽過得不錯啊。”

  “都長胖了不少。”

  趙封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道。

  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調侃。

  韓非忍不住的瞥了一眼,但還是如同一個熟人一樣,直接坐在了趙封的對面。

  “讓你失望了,還活著。”韓非沒好氣的回道。

  “我還以為你要死在咸陽呢,怎麼活了啊?”

  “這可不像當初的韓非子啊。”趙封又調侃道。

  “這不是要謝謝你啊。”

  “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只怕真的要死。”韓非笑著道,雖然口吻是一種調侃,但感激之意也很明顯。

  一聽這。

  趙封來了興趣了,笑道:“說說看,李斯是準備下毒,還是買通獄卒對你動手?”

  韓非有些古怪的看著趙封:“我有些好奇,你身處異地,相隔數千裡之距,你怎麼知道李斯要殺我?而且又怎麼知道毒酒?”

  “我是神仙。”趙封笑道。

  “去你的。”

  韓非沒好氣回了一句。

  “說真的。”

  “當初看到你給我留下的那一句話我還真的沒有想到,更沒有想到曾經的同窗要殺我。”

  “若不是我機警,拉了李斯的對頭嚇了李斯一番,我就真的要死在詔獄了……”

  在趙封面前韓非也沒有隱瞞,直接將當日詔獄之事說了出來。

  “你這也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了。”

  “難怪懂得享受了,都吃胖了。”趙封又調侃道。

  “去你的。”

  “我哪裡享受。”

  “入秦這一年多我可是兢兢業業。”韓非笑道。

  與趙封在一起,韓非也不由得放鬆了不少,根本沒有在咸陽那樣板著。

  “你這一次是專門來趙國見我的?”趙封笑著問道。

  ……

第126章 大秦戰神再次出手!

  韓非一笑:“算是吧。”

  “空著手來見,你還真的是小氣啊。”趙封調侃道。

  “我兩袖清風,哪裡有什麼禮送給你。”韓非有些惱怒的說道。

  “語氣好點,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這要是傳出去,你韓非的名字就要貽笑大方了。”趙封笑道。

  “得,攤上你這救命恩人,算我韓非倒黴。”韓非都無奈了。

  他雖是法家,但對於辯論之道也是有所精通的,可是在趙封面前卻根本說不過。

  “雖然沒有帶禮物。”

  “但在朝堂上有關於你的一些事情你要不要聽?”

  “關於扶蘇公子,還關於朝堂之上的紛爭。”韓非笑著道,一幅篤定了趙封會好奇的樣子。

  但!

  趙封則是隨口道:“不聽。”

  “你就不好奇嗎?”

  “這扶蘇公子這一次可是特意請命來為你頒佈王詔的,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麼?”韓非一楞。

  “還能為什麼?”

  “無非就是看到我的勢頭壓不住了。”

  “剛剛扶蘇找我出去,還特意向我致歉。”趙封冷笑著道。

  “不愧是長公子啊,這涵養,這氣度,難怪在朝堂上得到了那麼多的支援。”

  “此番向你致歉,這傳出去就是禮賢下士啊。”韓非笑著道。

  “呵呵,禮賢下士。”趙封冷笑著,不以為意。

  “有關於扶蘇公子的事,我也有過一些耳聞,是淳于越派他的弟子來威脅你是吧?”韓非問道。

  “是啊。”

  “派了一個腦癱過來威脅我與王家女退婚。”

  說到這,趙封都忍不住的笑了。

  “腦癱?”

  又聽到這種古怪的形容詞,韓非也是一臉好奇。

  “就是腦子有病。”趙封瞥了一眼,解釋道。

  “的確是腦子有病,扶蘇公子攤上了這樣一個老師,我也算是明白為何大王沒有立他為儲君了。”韓非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聞言。

  趙封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韓非。

  倒是沒有想到韓非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本質。

  “立不立他為儲君與我無關。”

  “反正只要不招惹我就行。”趙封說道。

  “我來之前,李斯還特意叫住了我,你猜猜他有什麼目的?”韓非一笑。

  “雖然我對朝堂上的情況並不是太瞭解,但也有所耳聞,李斯作為新貴的代表,而王綰之流則是老貴族與宗室的代表,他們之間自然是爭鬥不斷。”

  “此番扶蘇前來,想必李斯讓你在我面前阻止扶蘇致歉吧。”趙封帶著幾分猜測的說道。

  韓非點了點頭:“也並非阻止,而是讓你對扶蘇繼續持有惡感,畢竟你現在的風頭可是在朝堂上可是無人能及,都說你是未來的上將軍,如果扶蘇真的開罪了你,這對他可不是好事。”

  “當然。”

  “我也實話實說。”

  “當初你鎮守渭城時,王綰之流的確對你使過絆子,告你擅離職守,只不過都被大王給斥責了。”

  “如今看到壓不住了,扶蘇公子也來了,反正這種情況的利弊你自行掌握。”

  “作為朋友,儘可能的不要與他們扯上什麼干係。”

  “別看你現在在軍中風頭正盛,可如若真正參與了他們的爭鬥,那或許就是萬劫不復了。”韓非如實說道。

  聽著韓非這發自內心的話,趙封也明白他是為了自己好。

  “放心吧。”

  “他們那種無意義的爭鬥我都懶得理會。”

  “我在軍中好得很,倒是你在那朝堂上要多加小心了。”趙封微笑著說道。

  “唉。”

  “可惜現在還是戰時,你不能飲酒,不然我今日定要與你開懷暢飲。”

  “有機會的。”

  “等到定趙之後,我請你去我家裡喝喜酒,到時候保管你喝到天下間最美味的酒。”

  “求之不得,我等著喝你喜酒的那一天。”

  ……

  半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軍營外。

  五百禁衛護持著兩個車駕重啟歸程。

  “恭送長公子。”

  王翦站在了軍營外,對著扶蘇抱拳。

  “上將軍留步。”

  扶蘇擺了擺手。

  隨即兩架馬車在五百禁衛騎兵的保護下,緩緩離開了。

  “長公子找你做什麼?”王翦轉過頭,看著趙封問道。

  此刻。

  王賁與楊端和已經去了晉陽城,大營內自然也只有趙封暫時留守了。

  “當日他那個叫淳于越的老師派人來威脅我與嫣兒斷了,被我直接打了。”

  “扶蘇此番是來致歉。”趙封回道。

  “威脅你與嫣兒斷了?”

  王翦眉頭一皺,浮起了一抹怒意。

  此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難怪之後在朝堂上淳于越還敢那般針對你,原來是如此原因。”

  “好,好。”

  “淳于越。”

  王翦臉上閃過冷意。

  “此事岳父無需擔心。”

  “既然扶蘇都親自來道歉了,也可表示他的找狻!�

  “當然。”

  “扶蘇是扶蘇,淳于越是淳于越。”

  “如果他再敢伸手,可就不是道歉那麼簡單了。”趙封沉聲說道。

  這一次趙封接受的是扶蘇的歉意,是他御下不嚴。

  但從淳于越這腦癱的人來看,以後說不定還會對趙封出手,到了那一日,趙封也不會客氣什麼了。

  閻庭已建,殺一些人還是簡單的。

  “長公子的面子自然是要給,但淳于越之事沒有那麼容易結束,等滅趙之後,我會讓他給我一個交代的。”

  “就算他是長公子的老師,凡事也要論一個理。”王翦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