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666
趙封微微一笑。
不愧是電母天君的轉世,即便力量尚未恢復,這手筆也非同凡響。
不過,這正好。
遊戲,若是沒有一點變數,那也太過無趣了。
他收回視線,不再關注方寒那邊的動靜。
他心念一動。
頭頂之上,那座由三十三天至寶,悄然浮現。
造化的氣息立刻散發出去。
……
仙界,天庭。
這裡是仙界的至高統治核心,凌駕於億萬仙道門派之上。
一座座由神金和仙玉鑄就的巨大天宮,懸浮在三十三重天之上,被無窮的星河環繞,散發著永恆不朽,鎮壓諸天的無上威嚴。
在天庭最深處。
五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正高坐於神座之上。
他們周身法則環繞,道韻天成,舉手投足間,似乎都能引動整個仙界的法則共鳴。
正是天庭之中,地位尊崇的天君。
造化仙王消失之後天庭真正的主宰者。
混亂天君、災難天君、殺戮天君、雷帝天君還有……永恆天君!
突然。
正在閉目養神的災難天君,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中,射出兩道實質般的兇光,“這個氣息……”
永恆、混亂也同時睜眼。
“是造化神器!”永恆天君的聲音低沉,“不,不完整,是一股褻瀆了造化的氣息!”
“有人,在染指不屬於他的力量!”混亂天君的身上,燃起熊熊的金色火焰,周圍的空間都被燒得扭曲。
造化,是天庭的根基,是天君們維持統治的至高權柄。
任何與造化有關的異動,都是對天庭最嚴重的挑釁!
災難天君開口,“找到了!”
他伸手一抓,前方的虛空中,便浮現出一副畫面。
畫面之中,仙山連綿,仙氣氤氳。
正是仙界羽化門的所在。
“羽化門?好大的膽子!”混亂天君勃然大怒,“一個小小的仙道門派,也敢覬覦造化的力量?”
“羽皇那個傢伙,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桀桀桀……”災難天君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不管他想不想,既然被我們發現了,那就由不得他了。”
“傳令!”
災難天君站起身,“集結天兵,由獰皇、酆皇、烈皇率領,前往羽化門,揪出褻瀆造化之人!”
“任何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轟隆隆!
隨著天君一聲令下,沉寂了無數萬年的天庭戰爭機器,再次啟動。
一艘艘巨大無比,通體由黑暗仙金鑄就的戰爭鉅艦,駛出了天宮。
無數身穿制式仙甲,手持戰戈的天兵天將,從各自的營地中湧出,匯聚成一股鋼鐵洪流。
肅殺、冰冷、毀滅的氣息,徽至苏麄天庭。
下一刻。
羽化門所在的上空,空間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硬生生撕開。
黑壓壓的戰爭鉅艦,遮蔽了天日,如同末日降臨。
為首的三艘主艦之上。
酆皇、獰皇、烈皇三人的身影,宛如三尊滅世的魔神,俯瞰著下方那片祥和的仙山。
恐怖的威壓,如同天河倒灌,傾瀉而下。
鐺!鐺!鐺!
羽化門中,警示的鐘聲瘋狂敲響,聲音淒厲而急促。
整座護山大陣被瞬間激發,億萬符文亮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整個宗門徽衷趦取�
無數羽化門的弟子,從各自的洞府中驚恐地衝出,抬頭看著天空中那駭人的景象,一個個面色慘白,雙股戰戰。
“天……天庭!是天庭的大軍!”
“發生了什麼事?天庭為何要對我羽化門出手?”
羽化仙宮深處。
正在閉關的羽皇,也被這股動靜驚醒。
他一步踏出,出現在宗門上空,看著那三道熟悉而又充滿敵意的身影,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酆皇、獰皇、烈皇!三位這是何意?”
他的內心驚怒不解。
羽化門向來對天庭忠心耿耿,他本人更是與天庭的幾位古皇交好,為何天庭會突然大軍壓境,擺出這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何意?”
主艦之上,獰皇發出一聲獰笑,“羽皇,你少在這裡裝蒜!”
“你羽化門中,藏匿了褻瀆造化的叛逆,罪該萬死!今日,我等奉天君之命,前來清剿!”
“識相的,就立刻開啟大陣,交出叛逆,否則,你羽化門今日,雞犬不留!”
褻瀆造化的叛逆?
羽皇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身為羽化門掌教,宗門內有什麼人,他一清二楚。
別說褻瀆造化,就是連敢非議天庭的弟子都沒有一個!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三位道兄,這其中必有誤會!”羽皇急切地解釋道,“我羽化門上下一心,忠於天庭,絕不可能出什麼叛逆!”
“誤會?”烈皇周身的火焰暴漲,語氣暴躁無比,“那股氣息,我等感應得清清楚楚,源頭就在你羽化門之內!羽皇,你還想狡辯?”
“交出人來!否則,休怪我等將你這羽化仙山,夷為平地!”
恐怖的殺意,如同實質,壓得下方的護山大陣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聲。
羽皇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出來了,對方根本不是來調查的,而是已經認定了事實,前來問罪的。
羽皇心頭念頭翻滾,臉上卻維持著一派之主的鎮定。
他很清楚。
天庭這三位皇者,特別是災難天君的兩個兒子,酆皇與獰皇,向來是天庭的鷹犬,手段酷烈,從不講什麼道理。
今日之事,絕不可能善了。
“三位道兄,此事定有蹊蹺。”
羽皇的聲音傳遍四野,試圖穩住局面。
“我羽化門上下,對天庭忠心耿耿,對造化仙王敬若神明,豈敢有半分褻瀆之心?”
“叛逆?更是無從談起!”
“哼,忠心耿耿?”
主艦之上,身材最為魁梧,渾身散發著暴虐氣息的烈皇一步踏出。
他周身燃燒著熊熊的仙道火焰,將天空都燒得扭曲。
“羽皇,本皇沒時間跟你廢話!”
獰皇的聲音陰冷刺骨,他那雙眸子掃視著下方整個羽化門,“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
“交出那名叛逆,再自縛雙手,隨我等迴天庭請罪,或可保你羽化門道統不絕。”
“否則,今日過後,仙界再無羽化門!”
此言一出,羽化門所有弟子長老,無不色變。
太霸道了!
羽皇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
他堂堂羽化門掌教,天君轉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獰皇,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
獰皇發出桀桀怪笑,他似乎很享受羽皇這種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抬起手,身後那黑壓壓的天庭大軍,無數戰爭鉅艦的炮口,開始閃爍起毀滅性的光芒。
恐怖的能量在匯聚,只待一聲令下,便能將羽化門的護山大陣轟成齏粉。
就在這時。
酆皇的目光鎖定了羽皇身後的方寒身上。
在酆皇的感知中,整個羽化門,所有人的氣息都清晰可辨。
唯獨這個少年身上,彷彿徽种粚用造F。
而在那迷霧的最深處。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熟悉的韻味。
那是造化之力。
“找到了!”
酆皇立刻開口。
他原本以為要費一番手腳,才能找出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
沒想到,竟然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指向方寒所在的位置,“羽皇!我只當你是被矇蔽了,交出他,你還有回頭的機會!”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向方寒。
方寒整個人都懵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
羽皇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怎麼會是他?
一個連長生秘境都未達到的小修士,怎麼可能和“褻瀆造化”這種滔天大罪扯上關係?
“酆皇!你休要血口噴人!”羽皇厲聲喝道,“此子乃本座新收的弟子,連仙界元氣都未曾煉化一縷,何來褻瀆造化一說!”
“哈哈哈!”
獰皇放聲大笑起來,“羽皇啊羽皇,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實話告訴你,這一次是天君下令,讓我們來查!”
“他身上那股褻瀆命撸龍D染指造化的氣息,休想瞞過本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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