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鱼吃嫩虾
“這個天下,可沒有第二個霍去病。”
對於霍去病的不屑,李青侯哈哈大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趙何的選擇,是聰明的。
也是在那個節骨眼上,最合適的一個選擇。
“看來不出三日,我們就能收到離王麾下大軍,踏臨忻城的消息了。”
李青侯笑聲落下,又是沉聲說道:“趙王雖不及離王,但憑藉着地利,倒是能在這忻城堅守一段時間。”
蕭何聞言,微微頷首。
不過蕭何旋即又是搖了搖頭,眸中露出了一絲沉思之色。
“離王麾下的质孔>埃侵倒也不差。”
“有這位质吭冢x王將忻城拿下或許也用不了多長的時間。”
對於祝景,蕭何對其的評價卻也不低。
畢竟能成爲離王麾下的首席质浚匀皇怯兴倪^人之處。
“某覺得,那勞什子祝景在先生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蕭何話音剛落,許褚便是一臉不屑的說道。
那祝景他不是沒見過,在侯府中唯唯諾諾的樣子,他完全看不出。
這個傢伙有什麼過人之處。
“仲康此言,倒是屬實。”
李青侯聽得許褚這麼說,頓時附和了一句。
身爲漢初三傑之一,千古一相的蕭何,自然不是祝景這般人能碰瓷的。
對於許褚這一句話,在場的腥艘嗍锹冻隽艘唤z笑意。
“秦王那邊,有什麼反應?”
李青侯收起了笑意,又是朝着蕭何問道。
他手下的情報網,一直是蕭何在負責,諸多消息也都是由蕭何向他轉達。
“回侯爺,秦王在謩澛淇蔗幔壳暗故菦]了什麼動靜。”
蕭何笑了笑後,繼續說道:“在謩澥≈幔赝醣┡蒙踔廉攬鰵⒘藥酌感澄湔撸瑖樀盟窒轮巳缃窠允腔炭植灰眩诵幕袒獭!�
對於這一個消息,李青侯挑了挑眉,看到秦王喫癟的他。
心情還是有些愉快的,畢竟在天蓮教這件事上,對方可是小小的擺了他一道。
“我說你小子。”
在李青侯準備再問蕭何其他事的時候,莫問道突然出聲。
有些疑惑的朝他問道:“如今大周風雨飄搖,各大藩王皆是野心勃勃,你小子對那個位置,就沒有半點意思?”
這個問題,莫問道早就想問了。
如今的北境,有天下第一流的质浚灿刑煜碌谝涣鞯奈鋵ⅰ�
還有,人人皆悍勇無雙的一支精銳。
再加上李青侯如今的威望,一旦起事的後,用一呼百應來說都不爲過。
但是讓莫問道疑惑的是,這小子卻是一直沒有半點動作。
十年來,一直在偏安於北境。
這要是換作他人,早就忍不住直接造反,自己坐上那皇位了好吧?
莫問道的這個問題,頓時便是吸引了腥说哪抗猓R齊看向了李青侯。
這個問題,同樣是蕭何等人早早便想問的。
但是卻一直沒有問出來。
“那個位置啊。”
李青侯聞言,目光微微有些複雜。
緩緩說道:“天下誰人,又對那個位置沒有半點念想呢。”
“不過,本侯在曾經答應了一個人,只要大周王朝的江山,依舊還是楚家在執掌江山,便不會反。”
說到這,李青侯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追憶。
那個時候。
他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兵荒馬亂之下,幾近餓死在荒原中。
是大周武帝,將他救下。
甚至傳他武道,教導他修行,讓他前往軍中做了一個將軍。
如今,纔有了名震天下的鎮北侯。
在李青侯被武帝忌憚,讓他交出兵權,來這北境之地鎮守時。
便曾讓他許諾過。
只要這大周江山,依舊還是楚家在執掌,那他便一日不能反。
這個要求,讓李青侯猶豫了許久許久。
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畢竟當年的救命,傳武之恩,他沒辦法還。
就算是他在當上了大將軍之後,爲大周鎮壓四方之敵。
功績蓋世!!
但依舊是難以償還,當年武帝對他的恩情。
也就是如此,李青侯這些年來雖底蘊恐怖無匹,但依舊沒有造反的念頭。
只在這北境之中,偏安一隅。
這些事,他並沒有與腥苏f道,畢竟他可是穿越而來的。
“承諾麼。”
莫問道聞言,頓時拍了拍李青侯的肩膀,沉聲道:“小子,不愧是你啊。”
當今這天下,重視承諾者不多了。
尤其是站在李青侯這個位置上,依舊能忍住心中的慾望。
“原來是這樣麼。”
蕭何等人,在聞言後頓時了笑了笑。
他們一直在疑惑,侯爺爲何沒有造反的念頭,甚至多次想要問上一問。
但都忍住了,沒有問出。
如今在知道原因後,倒也釋然了。
雖然,他們在此世重活一世,心中所想必然是再次於此世中。
一展抱負,讓自己之名流傳千古。
但若是李青侯沒有動作,他們也願意在這北境,偏安下去。
“¨ˇ話說小子。”
在感慨了一下後,莫問道的面色突然有些怪異了起來。
“你的承諾里,只有不造大周王朝的反,並沒有不去幹翻別的王朝吧?”
“這樣,老夫最近正好沒有什麼事做,不如我們幹一票大的如何?”
“大不了,咱們離大周遠一些,去極西之地把大離王朝幹翻了,自己做皇帝豈不是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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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能想到的問題,當年的武帝又豈會想不到。
“百年內,本侯是不能如此了。”
李青侯搖了搖頭,當年的武帝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救下他,或者是傳他武道。
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在他成長到了一個高度後。
便開始制衡於他,甚至在忌憚之後更是以當年之恩情,讓李青侯不得反楚家的大周,百年內不得棄大周而去。
“啊這......”
看到李青侯搖頭,莫問道也是不由得有些無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知,這一件大事暫時是幹不了了。
畢竟李青侯在現在這個局勢下,都能遵守當年的承諾。
自然也不會,違背承諾去攻伐其他王朝。
“對那個位置,本侯曾經倒也感到很是遺憾,但是現在。”
“本侯倒是覺得,那個位置並沒有好的。”
李青侯笑了笑,這些年來,他一開始確實有些遺憾,但現在也確實想通了。
在北境,他現在與皇帝又有什麼區別?
“哈哈。”
“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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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位置,確實也沒有什麼好坐的,當皇帝可不是(得錢的)會享受就行。
還有堆積如山的國事,等着你處理。
......
......
三日後。
不出李青侯所料,離王麾下六十餘萬精銳,已然出現在了忻城。
離王身披甲冑,手持丈八長槍。
策馬而立,神色複雜的看着,眼前同樣是身披甲冑的趙王。
“老五啊。”
離王語氣平和,朝着趙王緩緩說道:“你真的以爲,你能擋得住咱嗎?”
對於這幾個親兄弟,離王是重視的。
再怎麼被權勢燻了眼,他也還是有一絲親情存留,不會對自己的兄弟下死手。
“都一把年紀,快要入土了,老二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啊。”
趙王聞言,頓時冷笑了一聲。
從當年開始,離王便是傲得不行,一直看不起除了老三外的幾兄弟。
就連老大,也是如此。
不然當年皇位落在了老大身上的時候,他就不會一怒之下,去了南疆便沒再回來過。
“擋不擋得住,試了才知道。”
冷笑了一聲的趙王,眼中一抹戰意浮現。
天人下,皆是認爲他趙王與其他藩王比起來,弱了不止一籌。
如今,他倒是想看看。
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不如幾個兄長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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