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鱼吃嫩虾
秦王之言落下,趙王酒意也是瞬間清醒,冷汗淋漓。
“多謝四哥提醒,是本王妄言了。”
趙王苦笑着拱了拱手,心中有些後怕。
“你也不用慌,這些話,也就你知我知,那些舞姬本王已經讓人處理了。”
“不過老五你以後,還需多注意。”
皇室無情,但是大周皇室一脈,卻是大多都有情誼尚在。
秦王,趙王二人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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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時候起,就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就連封地都相鄰。
感情自然不會生疏。
“知道。”
趙王聞言,微微頷首。
“老五。”
“爲兄也不瞞你,此次讓你來臨川一會,乃是想要看看你對咱們這個大侄女的看法。”
見趙王點頭,秦王倒也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神色一肅。
沉聲道:“你之前也說了,女子爲帝,就好似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但既然木已成舟,吾等也改變不了什麼。”
“爲兄,是沒什麼意見。”
“縱然心中有些許微詞,但那好歹也是咱的大侄女不是。”
說到這,秦王眼睛微微一眯,深深的看了趙王一眼。
這一眼極爲犀利,直看得趙王渾身不自在。
“四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被看得很是不自在的趙王,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怒意。
“四哥你這是說,本王會不滿大侄女登上皇位,造咱大侄女的反嗎?”
見趙王如此反應,眼中的怒意不似作假,秦王頓時笑了笑。
“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
“你我兄弟二人,自小便相互瞭解頗深,我深知四弟你縱然對大侄女登基有所不滿,也不會起兵造反。”
“但你我不會,不代表別人不會啊。”
秦王之言落下,趙王面色猛地一變,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左右看了一眼,在確定沒人後,這才低聲問道:“四哥,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覺得老二會反?”
“老二必反。”
秦王點了點頭,沉聲道:“在咱大侄女剛剛登基後,我便收到了消息,老二已經開始磨礪兵馬,備糧等諸多事宜。”
“如今南域之地,早已沒有什麼戰事。”
“南蠻更是在老二這些年的攻伐下,早已成不了什麼氣候。”
“你想想,除了造反之外,還有什麼戰事是值得他厲兵秣馬的?”
趙王聽完之後,神色有些複雜,不知道說些什麼爲好。
離王,是他的二哥。
是他的親兄弟。
一旦有人造反,以他的暴脾氣,都不需朝中調令,直接率軍就前往鎮壓。
但這造反之人若是他的二哥,離王。
“是啊。”
“老二他,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沉默良久,趙王這才嘆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老二在之前,對父皇立大哥爲儲君,就頗有不滿,就連父皇駕崩,老二都沒再回來過,顯然是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如今大侄女繼位登基,民心不穩,朝中大臣離心。”
“這個機會,老二又豈會錯過。”
話落,趙王也是不願再與秦王交談什麼,而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喝酒。
秦王見狀,也沒有阻止。
而是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之色,緩緩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老五,是個憨厚之人啊。”
抬眸看着那一輪皓月,秦王沉默良久,終是以一聲嘆息收場。
“看來。”
“趙王不會助你。”
秦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人影。
聲音嘶啞的說道:“我從趙王的眼中,看到了決然。”
“離王若反,他也不會讓離王霍亂大周江山,與其兵戎相見。”
此人之言,讓秦王神色極爲複雜。
“是啊。”
“老五他雖重情,但更重大周王朝之基業,江山穩固。”
“無論是離王,燕王,或者是我造反,對他而言,都是在霍亂大周江山,他不願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秦王說着,一絲殺意猛地自其身上浮現,眼中,更是一片冰冷。
在其身後人影的興奮,低笑聲中,喃喃道:“老五,若你不願助我。”
“那便,不要怪本王無情了......”.
第七章 於北境中縱覽天下,秦王身後有強者存在
北境,鎮北侯府。
李青侯負手立於殿中,蕭何,許褚於其身後一左一右。
一人單膝跪於殿下,恭聲道:“啓稟主上,京中傳回消息。”
“女帝於第一次上朝之時,言先帝曾讓女帝將主上召回京中,以鎮宵小。”
“不過。”
“在女帝剛剛言出此事後,兵部尚書章義,卻以主上恐包藏禍心一說,力諫不讓女帝將主上召回京中。”
李青侯聞言,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眸中寒光閃爍。
自己包藏禍心?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誰人不知,這大周誰都有可能會反,唯獨自己不會。
若是自己欲反,先帝在世之際就可以勢不可擋之勢,登上那一個位置。
又何需,等到現在。
“看來。”
“這朝中有人,不想讓侯爺您回去啊。”
李青侯身後,蕭何微微一笑,對於這一點他早有預料。
女帝繼位,大周風雨飄搖。
從未想過要造反,且手握重兵,無人能敵的鎮北侯。
自然是,有大把人不想讓侯爺回去。
“女帝是什麼反應?”
同樣早有預料的李青侯,並未將這一件事放在心上。
他若是想要回京,又何需女帝召令。
現在,他反而是有些好奇起了,女帝在兵部尚書的諫言下,會有什麼反應。
“稟主上。”
“在兵部尚書諫言後,女帝有些猶豫不決,顯然是對主上升起了一絲忌憚,但也沒有決定究竟召不召主上回京。”
殿下之人聞言,當即便是將消息稟告而出。
“忌憚麼?”
李青侯緩緩抬眸,目光透過窗戶,遙遙看向了皇城方向。
“女帝對本侯忌憚,倒也在情理之中。”
面對自己這般強勢的封疆大吏,換作誰人來做這個皇帝。
都會忌憚。
忌憚於自己的威望,忌憚自己的實力,殊不見,先帝穩坐大周皇位數十年。
亦是對自己,忌諱莫深麼。
“京中還有什麼消息?”
搖了搖頭,李青侯便是收回了目光,朝着殿下之人問道。
“回主上。”
“確實還有一些消息。”
“女帝首次上朝那一日,相國馮清衡,以及不少大臣盡皆缺席,言前一晚感染風寒,身體有所不適。”
“另外,屬下還探查到了一些消息。”
“只不過屬下尚還不能確定,這消息是否屬實......”
說到這,殿下之人也是猶豫了起來,不知這尚未探查屬實的消息。
究竟該不該稟告。
“說。”
“縱然有錯,本侯免你之罪。”
李青侯聞言,頓時感到了一絲意外。
自己手下的情報系統,毫不誇張的說,整個大周之中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如竟然還有無法確定是否屬實之事?
“喏。”
聽得侯爺免自己罪責,殿下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才說道:“屬下探查道,大週三皇子楚文,最近出宮的次數變得頻繁了起來,心有疑慮之下,屬下令人跟蹤後。”
“聽得了三皇子與一人的暗中交談。”
“交談中,提到了如今的三皇子,並非是真正的三皇子。”
“不過二人交談很是小心,說得也極爲隱晦,屬下手下之人生怕暴露行蹤,不敢太過於接近,因此並未聽得全部交談內容。”
“而那人,好似是大乾王朝,乾坤營中的一員將領。”
“並且。”
“大週四皇子,在女帝繼位之後,也變得不安分了起來。”
“在屬下的探查下,發現這一位四皇子,竟是在暗中與大齊之人有所勾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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