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鱼吃嫩虾
鐵劍瞬間出現在李青候的手中,一招一式簡樸的劈砍,沒有動用任何體內的能量“三七零”。
僅僅憑藉着他的肉身,便已是威力十足,殺傷力巨大。
原本在山洞口休息的動物們,聽到山體之中,不斷傳來劍鳴之聲,頓時化做鳥獸蟲魚,一舳ⅰ�
李青候也發現,自己突破之後,好像有點得意忘形了。
心中不斷默唸着低調低調,一定要低調,隨即便停止了動作,把鐵劍收了起來。
日上三竿之後,李青候把聖蓮的蓮子,貼身放置保管了起來。
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不斷挑戰這片青色區域,所存在的妖獸霸主們。
在小溪旁,簡單的洗了把臉之後,李青候的身形,瞬間便隱祕了起來。
不斷穿梭在叢林之中,向着外圍與內部的連接處前進。
原本他所在的,只是叢林的外圍。
此地在卷軸上,看起來的確是很小,但實際身處其中,卻發現有些無邊無際。
李青候在沿途,不斷留下屬於他的標記。
這一個個標記,便是一隻只與他境界,相差不多的妖獸。
他雖然自信,但是卻還沒有到自大的地步。
此刻以他的境界,恐怕僅僅只是內部的妖獸,一個巴掌便能把他的小身板拍碎。
“好了,開始吧!”
做完標記,李青候便開始摩拳擦掌,心中已經按耐不住,想要試一試自己,剛剛突破的力量。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五日之後的山洞之中。
李青候盤膝坐在洞中,渾身傷痕累累,臉上滿是疲倦之色。
身體之上有些傷疤已經結痂,有些甚至還在往外淌着鮮血。
這五日來,他不斷挑戰此地的妖獸們。
雖然是遍體鱗傷,但卻收穫頗豐。
與這些妖獸對戰,不能以常理論之。
如若是人族,在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
面對必死的情況,絕大多數人便會,無可奈何的接受自己的宿命,有些可能還會拼死一搏,但那也僅僅只是少數。
而妖獸與人族不同,它們越是受傷流血,就越是興奮。
甚至這些妖獸,開啓了靈智之後,還會耍些陰衷幱嫛�
李青候右腿之上,兩排整齊的牙印,直接貫穿整個小腿。
這就是他與,一頭狼形妖獸對決之時。
眼看那隻妖獸,就要被他斬殺,已經奄奄一息的情況。
李青候大意之下,被那瀕死的狼形妖獸,一口便咬住了右腿。
於是就留下了這道猙獰的傷疤。
甚至狼形妖獸死後,李青候想要,把這嵌入骨頭之中嘴巴掰開。
使出了喫奶的力氣,都無法全部掰開它的大嘴,氣憤之下,只得將整個狼頭毀掉。
如此這般的事情,更是數不勝數,以各種方式,被這羣妖獸哂玫模墙幸粋�爐火純青。
喫一塹長一智,李青候此刻心中,已經牢牢記住了,妖獸的陰險與狡詐。
隨着這五日接連不斷的戰鬥,刻意的去挖掘,身體之中蘊藏的潛能。
原本他有些虛浮的境界,現在已是無比的敦實。
取出了存放於胸口,聖蓮枯萎之後,遺留下的三顆蓮子。
雙指夾起一粒,直接扔入嘴中。
一股精純的能量,頓時充斥着李青候的體內。
原本受傷的傷口,此刻不斷向外排出,漆黑的血液。
是他接連大戰之下,存在於體內的瘀血,被聖蓮蓮子的能量所淨化.. ......
李青候吸收完這些能量,又恢復到了全盛時期,細細體悟之下,感覺修爲好像又有了一絲精進。
下意識的握了握拳,只見他嘴角一笑。
隨即便把手中剩餘的兩顆蓮子,全部扔進口中。
洶湧的能量不斷,在李青候的身體之中爆發。
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在不斷吞吸着這股能量。
隨之境界也開始不斷攀升,就在這關鍵之時,李青候瞬間瞪大了眼睛。
眼中血絲遍佈,口中牙齒都在用力。
他竟然想把這,暴漲的境界壓制下來。
一般這種情況,若是放在他人身上,修爲暴漲之下開心還來不及。
李青候卻在不斷壓制,只是爲了把這,高樓大廈的地基,打的堅實無比。
體內不斷肆虐的能量,吸收不及之下,他渾身上下的毛孔,隨之便排出了,血紅色的汗液。
隨着藥力的不斷減退,李青候的情況,終於要比剛纔好上些許。
其境界最後,也在不斷的壓制之下,穩定到了五臟初期。
伴隨着藥力完全消散,李青候整個人彷彿虛脫了一般,瞬間便是失去意識,隨之昏倒在地。
這片叢林的深處,一所輝煌巨大的宮殿坐落其中。
宮殿的旁邊,正是聖蓮所誕生的池塘,被此地的5.4主人,以大法力挪移了過來。
又是低聲的呢喃,斷斷續續從宮殿之中傳來。
宮殿之中走出來,一名人身龍首的化形不妖族。
正抬頭朝天邊遠處看去,不多時,一片蔚藍之中便出現一個黑點。
來到了宮殿上空,盤旋了一圈之後,便是穩穩的落地。
正是一隻大型妖族禿鷲,只見他對着宮殿之中,走出那位人形妖族,微微的弓了弓身,就好似人族的見禮一般
“消息確定嗎?”
龍首人身的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言語之中充滿了威嚴之色。
而那隻禿鷲,道行明顯不夠,比之他面前這位,那是根本不夠看。
只有不斷啼叫的聲音傳來,聽起來還如針扎耳朵一般的難聽.
第二百六十六章:人族妖族之內的暗流湧動
“行了,你回去吧!”
“我雖然不過問族內之事,但出現在我領地的東西,那就是我的。”
龍首人身的男子,明顯有些不耐煩,對着下方的禿鷲擺了擺手,隨後便徑直的,回到了宮殿之中。
只留下禿鷲,一獸獨自在風中凌亂,乾癟的瘦臉之上,竟然浮現了委屈之色,極其微弱的啼叫了幾聲,便張開翅膀對着遠方飛去。
那模樣像極了,在家中受盡委屈的人,下定了決心,要離家出走一般。
而人族之中,此刻也存在着慌亂。
只見一片巨大的草原之上,有一間茅草屋,孤單的矗立在那裏。
茅屋之中,五個方向分別坐落着五人,分別是四男一女,
他們之間彷彿有着分歧,竟然猶如潑婦罵街一般的爭吵着。
“你們都停一停,我這不是菜市場。”
“你們更不是來買菜賣菜的!”
一聲巨大的怒吼,只見其中一白髮老者,眼神怒視在場腥耍种袞收葘�26着地面不斷敲。
腥怂查g鴉雀無聲,但是眼神之間還在不斷碰撞,誰也不服誰。
“軒轅老哥,你說句公道話。”
“我們五個分支之中,弱的分支就不要派人去了,免得命喪妖口。”
“還要被那羣雜種嘲笑,這我可受不了!”
只見一名魁梧男子,對着剛剛大吼的白髮老者說道。
雖是有些畏懼對方,但魁梧男子說出的話語,就像是潑皮無賴一般。
不是在商量,而是直接把事情告訴對方,讓對方照做就行了。
“憑什麼?就你那用拳頭思考的人。”
“你底下人更是沒腦子,就連妖獸都能陰你一把。”
“你還腆着個臉,在這說?”
五人之中的女子,也是站起身來,手指着剛纔發言的魁梧男子。
神色之中滿是潑辣,言語更是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面。
而一旁的另外兩人,一人身着白衣仙風道骨,彷彿不問世事,只關心自身的修行。
而另一人,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刀削般的臉龐不怒自威,眉目之中更是充斥着霸氣。
盤膝而坐緊閉着雙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共就十個名額,境界要求也有限制。”
“我們雖說族人不多,可是也有着不少優秀之人。”
“這如何能挑得出來?”
白髮老者神色之中,也是充滿着無奈。
看着面前,馬上又要開始,爭吵起來的二人。
只得扭頭把目光,轉向了威嚴男子,神色之中滿是哀求。
彷彿他纔是這裏的主事之人。
威嚴男子眼睛緩緩睜開,目光掃過其餘的四人。
只見原本就快打起來的,魁梧男子與紅衣女子。
這時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十分乖巧的坐下,臉龐之上,甚至還保持着禮貌的微笑。
可見茅屋之中,這威嚴男子的震懾力,真的是十分強大。
“一個分支,兩名族人。”
“隨意挑選,十日後此地集合。”
隨着威嚴男子開口說話,其餘四人不由得正襟危坐。
話落之後,他的眼睛又隨之閉上,神色之中充滿着疲倦,彷彿說這兩句話,消耗了他極大的體力似的。
威嚴男子不像是給腥顺鲋饕猓袷侵苯用钏麄円粯印�
看見威嚴男子的眼睛閉上,其餘四人悄無聲息的走出了茅屋。
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彿吵到了他,就會受到懲罰一般。
四人走後,又過了不久。
只見那位男子,雙眼又隨之睜開,右手抬起,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部位。
眼中疲倦之色越來越深,神情之中滿是無奈。
他真的很累,很想能夠休息一會。
可是如今,人族這種情況,實在容不得他休息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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