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惟一站
他雖然見多識廣,但是對男女之事卻不瞭解,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男主。
良久之後,他沉聲道:“那顆死龍蛋一定要拿到,此物是激活那座古墓陣法的關鍵,那座古墓中可是有一顆保存完好的神獸活卵,正好煉化了給你做護法神獸!”
聽到這話,男主臉上怒氣又升起來了:“那顆死蛋如今在六皇子趙懿手裏,趙懿認爲我跟姓蘇的賤婦有染,已然恨我入骨!咱們想從他手裏拿到那顆死龍蛋恐怕難比登天了!”
蒼老的聲音聽到這話,一時也沒了主意。
沉吟片刻,他道:“算了,先回寺裏吧!距離開啓古墓的時機還有一段時間,先試探着跟那六皇子接觸一下,看看他有什麼條件!實在不行,到時候只能強搶了!”
蒼老的聲音說完,補充道:“不過這是下策!趙懿畢竟是皇室成員,皇室中隱藏的高手極多,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跟他們硬拼!”
男主點頭:“多謝祖師,弟子曉得了!”
與此同時。
趙懿帶着青蜂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他從侍女青蜂手裏接過了檀木箱子,吩咐道:“我要閉關研究這件寶物,你不用跟着了,這兩天就在家裏回去休息吧!”
趙懿說完,哼着小曲兒,提着箱子朝寢宮方向走去。
青蜂懷裏還抱着金龍劍。
她見趙懿走的時候提都沒提這柄劍,又想起了之前趙懿說過的話,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嗯!”
她清冷的答應一聲,然後依然抱着劍,朝寢宮旁邊的耳房走去。
剛一關門,青蜂臉上血色瞬間褪去,然後“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黑血!
“你受傷了?”
耳房裏,一個穿着杏黃長裙的俏美女子抱着算盤正在算賬。
看見青蜂吐血,黃鶯一個閃身來到青蜂身邊,伸手朝青蜂的手抓去!
青蜂擺手想躲,但是卻沒躲開,手腕被黃鶯抓了個正着!
黃鶯食指扣脈,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你的丹田之氣散了,你又強行壓着傷勢,至少三個月都不能出手了!”
黃鶯收回了手,眼中怒意迸發:“誰幹的?”
青蜂搖頭:“不清楚!懸殊太大了,我連對方在哪兒都不知道,就受傷了!不過,大概跟西山寺的和尚有關!”
青蜂冷着臉,將之前在酒樓拍賣會的事說了一遍。
黃鶯聽完,若有所思:“這麼說,那個叫法淨的和尚確實很可疑!”
說完,她眉頭一挑,看着青蜂手中的龍蛇劍,伸手就要去抓。
青蜂側過身,躲開了她的手,面色不虞道:“你幹什麼?”
黃鶯嘻嘻一笑:“這可是殿下第一次送東西呢,人家好奇嘛,你就讓我看看唄!”
青蜂板着小臉:“無聊!”
說完,她緊緊抱着懷裏的劍,轉身往外走。
“小氣!”黃鶯朝她做了個鬼臉。
然後想到了什麼,在青蜂背後問:“殿下真的說要退婚?你確定嗎?”
青蜂腳步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
黃鶯一臉茫然,眼神疑惑:“殿下是怎麼想的?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又問青蜂:“殿下的心情怎麼樣?他不會做傻事吧?”
青蜂想起趙懿走的時候哼着小曲,搖頭道:“不會,殿下好像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
黃鶯臉色更茫然了:“殿下之前不是還對那個蘇小姐要死要活的嗎?怎麼翻臉就不認人了?變化也太快了吧?”
青蜂猶豫一下,低聲道:“皇妃紅杏出牆了……”
嗯?
黃鶯聞言,瞬間瞪圓了眼睛:“姓蘇的是瘋了吧?整個望京城她還能遇到比咱們家殿下對她還好的人?她是怎麼想的?那人是誰,有消息嗎?”
青蜂道:“就是西山寺的那個和尚!”
“豈有此理!”黃鶯勃然大怒,“勾引皇妃,重傷皇子侍女,簡直罪大惡極!稍後我就去稟告宗人府,西山寺必須給咱們一個交代不可!”
青蜂點了點頭。
她剛準備走,黃鶯又開口了,她問:“殿下說了什麼沒有?”
青蜂點頭:“殿下說會派人去蘇家退婚,並且會讓皇妃付出代價!”
“別叫她皇妃,她不配!”黃鶯氣咻咻道。
“我早就看那個蘇湝不順眼了!”
“她也不知道施了什麼障眼法,竟然將咱們殿下迷的神魂顛倒的!”
“看在殿下癡情於她的份兒上,我本來不想跟她一般見識的!”
“如今既然她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青蜂聞言,終於回過了頭。
她問黃鶯:“你打算怎麼做?”
黃鶯伸手一拍桌子上的賬本,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很簡單,討債!”
(本章完)
第9章 蘇家!
蘇家。
蘇湝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父母在前廳喝茶。
她心情不好,不想跟父母多話,剛想繞道回屋,但是卻被眼尖的蘇父蘇母提前看見了!
蘇父名叫蘇長遠,是御史臺的清流言官,官職是正四品。
蘇長遠在朝堂上沒有後臺,沒有門路,又是被人所不喜的御史言官,因此日子一直過的十分清貧。
後來蘇湝被六皇子趙懿相中,成了六皇子準皇妃。
六皇子趙懿在皇室中又是出了名的豪富,蘇家受到趙懿的資助,日子這纔好了起來。
如果不是趙懿,蘇湝別說在萃華樓買鎮樓之寶妙音鈴了,她的家底連進入萃華樓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蘇長遠在朝堂上有了六皇子趙懿當靠山,最近在官場上也混的風生水起。
日子好過了,蘇長遠也沒有忘本。
他很清楚自己走到這一步,背後依靠的是誰。
蘇家從以前門可羅雀的官場透明,到往來皆鴻儒的地步,全都依仗六皇子趙懿!
因此,蘇長遠對六皇子這個女婿滿意的不得了!
蘇長遠看到蘇湝從外面回來,笑着招手道:“湝,哪裏去了?是不是去跟六皇子殿下相會了?”
蘇湝現在腦海中想的都是男主最後捂着破碎的僧袍羞憤的奔逃樣子,哪裏還顧得上趙懿!
聽到父親的話,她不耐煩的道:“我跟趙懿見過了!女兒乏了,回房休息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閨房走。
蘇氏見狀,面色不滿的呵斥道:“你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怎麼跟你父親說話的呢?”
蘇氏孃家原本是望京城的糧商,後來因爲經營不善,家道中落,她才嫁給了蘇長遠。
蘇氏年輕的時候逡掠袷常@些年跟着蘇長遠日子一直過的緊巴巴的,心裏憋了好大的怨氣,但是卻無可奈何,只能哀嘆命叩牟还�
如今蘇家攀附上了六皇子趙懿這棵大樹,蘇氏出門不僅有了面子,六皇子每天還將綾羅綢緞、山珍海味如流水一般往蘇家搬。
日子過的好了,蘇氏年輕時的派頭又擺出來了,對女兒這種不服管教的模樣十分不滿。
蘇氏板着臉道:“你一個姑娘家,整天到處亂竄像什麼樣子?明年端午伱就要嫁入六皇子府中成爲皇妃了,如果還是這般不識禮數,到時別人該說我跟你爹管教無方了!”
相比於蘇長遠,蘇湝更怕母親蘇氏。
她見母親動怒,連忙行了一禮:“多謝母親教誨,女兒知錯了!”
蘇氏見蘇湝屈服,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蘇長遠見到眼前這母慈女孝的一幕,欣慰的捋了捋鬍鬚。
然後,他對蘇湝諄諄教誨道:“六皇子殿下公務繁忙,作爲皇妃,你要多體諒他,不要總耍小性子,更不要仗着殿下對你的寵愛就肆意妄爲!殿下宅心仁厚,或許不會跟你一般見識,但是流言蜚語也可傷人。切記,積毀銷骨!”
蘇長遠這算是老成持家之言了。
他在御史臺多年,見過太多的風雨,想把這些年的經驗全都教給女兒。
不過可惜的是,蘇湝並沒有聽進去。
她現在滿心滿腦的都是男主。
趙懿這個皇子她都不在乎,更別說一直碌碌無爲的父親了!
蘇長遠的教導在她聽來就跟廢話差不多!
不過有了剛纔的教訓,蘇湝不敢跟蘇長遠對着幹,而是順從的道:“多謝父親教導,女兒曉得了!”
蘇長遠在官場歷練多年,看到女兒的臉色,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搖了搖頭,見蘇湝情緒不對,擺手道:“行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蘇湝頓時鬆了口氣。
她朝蘇長遠和蘇氏又行了一禮,恭敬的道:“父親母親,女兒告退了!”
蘇湝說完,帶着侍女小翠繞過中堂,往自己閨房去了。
蘇氏目送蘇湝走遠,問蘇長遠道:“老爺,這丫頭太過於驕橫了,必須管教一下了。妾身近日聽到坊間有傳聞,說湝牝雞司晨,有凌駕於六皇子殿下頭頂的趨勢,您在御史臺可有耳聞?”
蘇長遠嘆了口氣,微微頷首:“老夫正是聽到了這些傳聞,所以方纔特意叮囑湝,希望她能做出改變。”
說到這裏,蘇長遠嘆息一聲:“可惜江山易改,秉性難移!湝那丫頭性格刁蠻難馴,想要她在短期內做出改變,談何容易啊!”
蘇氏咬牙道:“妾身最近跟國公府家的主母喝茶的時候聊起了此事,國公家的主母建議臣妾聘請一個從宮裏出來的教導嬤嬤教授湝宮廷禮儀,老爺你覺得此事如何?”
蘇長遠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亮:“此事可行啊!老夫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蘇長遠說完,對蘇氏道:“此事就拜託夫人了!”
蘇氏見丈夫對自己的提議大加讚賞,傲然道:“老爺放心,此事就交給妾身好了!”
蘇長遠笑着點了點頭。
心頭的大事解決了,蘇長遠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蘇湝只要當好皇妃,蘇家的就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如果六皇子殿下能再進一步,蘇湝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到那時候,他可就是國丈了!
蘇長遠端起茶杯,悠閒的品了口茶,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嚮往。
這時,門口有下人上來稟告。
“老爺,六皇子殿下的侍女黃鶯姑娘來了!”
蘇長遠和蘇氏對黃鶯並不陌生。
黃鶯是趙懿的侍女兼管家,每天送到蘇家的東西都是黃鶯經手的。
蘇長遠聽到黃鶯來了,以爲又是來送東西的,滿臉笑容的道:“快快有請!”
蘇湝回到閨房,一把將梳妝檯上胭脂水粉掀翻到地上砸碎出氣!
這些胭脂水粉是趙懿送的,全是萃華樓的高檔貨。
蘇湝跟趙懿定親之前,這些都是她渴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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