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搶我未婚妻,我反手偷他家 第56章

作者:惟一站

  妙音真人擺了擺手,邁步跟在了趙懿後面。

  大堂裏的腥饲吻翁ь^,見趙懿走了,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開始還能忍着。

  漸漸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最後笑聲越來越大,轟的一下炸開,比之前更歡樂了。

  “咱們這位太子真是個妙人!”

  “太好玩了!”

  “這是赤子之心!”

  “蘇氏女真是有眼無珠,這麼好的太子不要,跟個野和尚紅杏出牆!”

  “太子失妃,焉知非福?”

  二樓。

  左小蘿的桌子在窗臺前。

  桌上擺着一罈醪糟,一蝗獍樱�有兩碟下酒的小菜。

  耳聽着越來愈近的腳步聲,她臉色第一次慌亂起來。

  抬頭問一旁的扈從:“我的頭髮亂不亂?臉上的妝容得體嗎?裙子的顏色跟的膚色相襯嗎?”

  兩個扈從面面相覷。

  她們見過在戰場上廝殺的左蘿將軍,也見過在伙房烹炒的左廚娘,唯獨沒有見過眼前的小女孩姿態的左小蘿。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道:“得體!”

  左小蘿這才鬆了口氣。

  她端坐桌前,目光灼灼的看着樓梯方向。

  趙懿正在上樓。

  她心中一陣忐忑,不禁患得患失。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

  “肯定不記得了,當時他才五歲。”

  “京城的女孩都是知書達理,他要是嫌棄我沒有讀過書如何是好?”

  正想着,趙懿從樓下上來。

  左小蘿站了起來,想要伸手跟趙懿打招呼。

  然後。

  就見趙懿徑直往三樓樓梯去了。

  從始至終,他根本沒有往二樓窗臺多看一眼!

  趙懿在四海酒樓有專屬的包間,一般直接上樓了,很少在樓下停留。

  左小蘿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剛準備上樓去追趙懿,眼眸忽的一動。

  不知何時,面前竟然多了一個人。

  左小蘿看着妙音真人,疑惑道:“你不是剛纔樓下那人嗎,來找我何事?”

  妙音真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桌子上的醪糟,眉頭一挑:“孫娘子家的醪糟?”

  左小蘿點頭:“是。”

  妙音真人搖頭:“蘇娘子家的醪糟口感一般,但是那女人長得漂亮,而且長袖善舞,所以纔在盛京城中博出了偌大的名頭!你要是真想喝上等醪糟,還是得去找二皇子趙勉,那廝釀得一手好酒。除了胭脂紅,就數醪糟最是上乘!”

  左小蘿微微頷首,像是把這話記下了。

  然後,她看着妙音真人,忽道:“您是玄真觀觀主?”

  妙音真人眉頭一挑:“伱知道我?”

  左小蘿點頭:“觀主在城中聲名廣播,很容易就打聽到了。”

  妙音真人看着左小蘿,沉聲道:“左將軍既然知道本座的身份,本座也就不繞圈子了。左將軍不跟先鋒營一起入城,提前潛入城內,所謂何事?”

  左小蘿抬頭看着已經沒了人影的樓梯,臉上露出一色羞澀:“我想提前見見他。”

  妙音真人:“……”

  妙音真人疑惑不解:“他有什麼好的,你看上他什麼了?”

  左小蘿摸着胸口掛着的玉佩,臉上滿是笑容。

  “他善良,有愛心,能喫苦,不恃強凌弱,愛護老幼婦孺……”

  “停!”妙音真人抬手攔住她。一臉茫然:“你剛纔說的那些,哪一條能跟那貨捱上邊啊?”

  妙音真人看着左小蘿,人都傻了。

  其他的也就算了。

  單是不恃強凌弱這一點,就跟趙懿扯不上關係嗎?

  左小蘿就在二樓,難道沒聽到剛纔樓下的動靜?

  人家就笑了趙懿一下,結果趙懿就搬出來太子的身份讓人給他磕頭。

  這睚眥必報的性格,就像個得志的小人。

  哪一點看出來他不恃強凌弱啊?

  妙音真人一臉無語。

  她也就是不知道戀愛腦這個詞。

  否則肯定把這個稱號寫出來貼左小蘿腦門上!

  左小蘿卻根本聽不進妙音真人的話。

  她肯定的道:“那是因爲你不瞭解他,你要是瞭解他,你就知道他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而且還非常善良!”

  妙音真人徹底無語了。

  她不瞭解他?

  她倆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

  趙懿只要一抬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這世上沒有比她更瞭解趙懿的人了!

  妙音真人擺了擺手,無奈道:“行吧,你高興就好!”

  說完,她叮囑道:“你見了那貨之後,要儘快返回營地,主將無故脫離親衛,要是讓那些言官知道了,肯定又要在朝堂上鬧了!”

  左小蘿答應一聲,然後起身準備上樓。

  妙音真人朝她招手:“走吧,我送你過去。這裏的每層樓都是有等級的,你初來乍到,最多隻能上二樓,再往上就得拿身份牌了。”

  左小蘿問:“太子殿下在幾樓?”

  妙音真人道:“他在頂樓,整個一層都被他包下來了。”

  左小蘿讚歎道:“太子殿下果然不同凡響。”

  妙音真人:“……”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這輩子無語的次數都沒有這一會兒多!

  到了六樓,兩人就聽見屋裏有“啪啪”的聲音,還有女人求饒的聲。

  兩人都是絕頂高手,稍一感應,立即就探明瞭裏面發生的事。

  妙音真人眼皮跳了一下,伸手推開門。

  然後就看見趙懿在打姚清。

  姚清趴在桌子上,撅着臀,雪白細嫩的肌膚上滿是紅印子,精緻的俏臉漲的通紅,緊抿嘴脣,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屈的,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

  趙懿拿着把戒尺站在她的身後。

  兩女從外面進來的時候,他舉着戒尺正準備往下抽。

  咳咳!

  看到妙音真人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趙懿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這位是誰啊?”

  妙音真人沒有回答,而是探究的問道:“她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真的!”趙懿斷然否認。

  妙音真人根本不信。

  她跟左小蘿剛纔在外面聽的非常清楚,這個女掌櫃剛纔明明就說了,趙懿在那方面不行,還說他在牀榻上一直求饒。

  趙懿連忙解釋說:“這個女人無理取鬧!我都說了那個野和尚的事跟我沒關係,她還非得逼問我那野和尚是誰的私生子,這種事我哪裏知道?結果她不信,還反過來抹黑污衊我,簡直豈有此理!”

  趙懿說完,還不解氣,抬起戒尺,狠狠的在姚清後臀上又抽了一尺子。

  啪!

  雪白的臀兒上立即浮現出一道血痕。

  姚清嘴裏發出一聲悶哼,咬着牙,強忍着沒有叫出一聲。

  妙音真人見趙懿氣急敗壞,擺手道:“你也別打她了,這女人專門修煉魅功的,你不是她的對手是正常的。”

  趙懿聞言,愣了一下:“還有這種說法?”

  說完,他將戒尺扔了,氣惱的在臀拍了一巴掌,激起層層波浪。

  趙懿沒好氣道:“你這個死女人,竟敢壞本太子道心,其心可誅!”

  妙音真人嘴角越咧越高:“人家說的也沒錯,跟她相比,你確實不行!”

  趙懿:“……”

  他看着妙音真人,臉色一黑。

  “女人,我勸你善良!”

  “你別忘了,你也有很多黑料在我手裏!”

  “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妙音真人嘿嘿一笑,拍着胸口保證道:“你放心,我的嘴可嚴了!”

  趙懿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這時,姚清從桌子上爬了下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妙音真人面前。

  她朝妙音真人磕了個頭,哀求道:“真人,求您大發慈悲,告訴我當年玷污我姐姐的偃说降资钦l!因爲那人,我姐姐被家族放逐進了無盡之海,遭受了難以言喻的磨難!此仇不報,我姐妹誓不爲人!”

  妙音真人搖頭:“不知道!”

  她見姚清還要磕頭,長袖一揮,姚清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妙音真人嘆息道:“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她解釋道:“皇族子弟分爲兩種:一種是修煉神功,另外一種是不修煉神功。”

  “膽子大,有野心,想要搏一搏的子弟,會主動修煉神功,然後享受皇族的待遇。”

  “膽子小,貪生怕死不敢修煉神功的,成年後就全都放逐了,跟普通人一樣過日子,宗人府都不做記錄。”

  “但是無論是修煉神功,還是被放逐的,身上流淌的都是趙氏一族的血脈,他們的子嗣同樣也有修煉神功的資格。”

  說到這裏,妙音真人無奈道:“大夏皇族傳承千年,子嗣綿延有多少,根本無從考證。如果只憑那個和尚也會神功這一點想找到他父親是誰,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姚清聽到這話,身體搖晃了一下,精神有些恍惚。

  她跟姐姐追查那人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絲頭緒,沒想到又是一條死路。

  趙懿看着她,好心的提醒道:“我覺得你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找到那個玷污你姐姐的人,而是要想辦法救那個野和尚。”

  “景兒?”姚清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