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搶我未婚妻,我反手偷他家 第53章

作者:惟一站

  西山寺那個和尚跟蘇湝從未有越鉅之事。

  相反。

  那和尚還被蘇湝牽連,遭到了六皇子趙懿記恨。

  雖然蘇長遠不願承認,但事實就在眼前。

  這一切都是蘇湝咎由自取!

  蘇長遠嘆息一聲,從後堂走了進來。

  蘇湝看見蘇長遠,眼睛一亮,連忙站起來打招呼。

  “爹,您來了!”

  她嘴裏塞滿了糕點,說話的時候含糊不清,聽着十分滑稽。

  蘇長遠嘆了口氣,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杯茶,愛憐的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蘇湝接過茶一飲而盡。

  蘇長遠準備勸蘇湝去宗人府自首。

  結果蘇湝先說話了。

  她朝後堂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蘇氏,不禁有些意外。

  蘇湝疑惑的問:“爹,孃親呢?我不是跟小翠說,讓她把你們都叫過來嗎,孃親怎麼沒來?小翠呢,她怎麼也不見了?”

  蘇長遠安撫她道:“你娘出去買菜了,我讓小翠去找她了,你有什麼事跟爲父說也一樣!”

  蘇湝不疑有他。

  聽到父親的話,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蘇湝神色肅穆道:“爹,孩兒這次回來,是帶着一個天大的機緣想您和娘一起分享的!”

  嗯?

  聽到這話,蘇長遠愣了一下。

  他看着蘇湝,不答反問:“湝,那日在西山寺發生了什麼?你如今不是好好的嗎,爲什麼宗人府的人傳訊說你跳崖了?”

  “我確實跳崖了!”蘇湝擺手道。

  蘇長遠:“爲什麼?”

  蘇湝自然是不能說在西山寺裏找不到法淨大師,所以纔想着從懸崖上爬下去。

  剛開始聽說自己被髮配去了西山寺,蘇湝還挺高興的。

  因爲法淨大師就在西山寺。

  蘇湝想着等自己到了西山寺就能跟法淨大師雙宿雙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等到了西山寺她才發現,法淨大師根本不在寺裏。

  她找小沙彌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法淨因爲勾結西山寺的死對頭羅漢寺,已經被方丈剝奪了佛子的身份,並且已經驅逐出西山寺了。

  小沙彌受了蘇湝重金賄賂,最後才提點她,法淨可能去羅漢寺了,蘇湝可以去羅漢寺問問。

  蘇湝是想去羅漢寺的,但是宮廷內侍們不同意。

  皇后的懿旨是讓蘇湝在西山寺靜修。

  她要是跑了,所有人都要倒黴!

  蘇湝自然是不甘心一輩子被困在這破廟裏,於是就兵行險招,準備爬懸崖下山。

  結果沒想到失足了,直接從懸崖上掉了下去。

  可能是回憶起了跳崖時的恐怖經歷,蘇湝的臉色沒了血色。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頭的恐懼壓了下去,然後鄭重其事的對蘇長遠道:“父親,我剛纔說的天大機緣,就跟我這次跳崖有關!”

  蘇長遠的見蘇湝不願意多說,心中嘆息一聲,然後注意力轉向了蘇湝口中所說的機緣。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機緣,能讓蘇湝冒着生命危險回來也要搭上他們夫妻倆!

  蘇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機警的關上了前廳的大門。

  蘇長遠見狀,頓時默然。

  他雖然算不上絕頂聰明,但是學富五車,自忖也算是有腦子的。

  他的夫人蘇氏雖然有些小姐脾氣,但是人也不笨。

  蘇長遠想不通。

  兩個聰明人,怎麼會生出如此蠢笨的女兒?

  現在關門窗還有什麼用?

  蘇湝坐在前廳,敞着大門喫喝半天了。

  有心人早就發現她的蹤跡了!

  如今再關門窗,何異於脫褲子放屁?

  蘇湝不知道蘇長遠在想什麼。

  她也沒覺得自己的行爲有什麼不妥。

  關上門窗後,蘇湝來到蘇長遠身邊,神祕兮兮的道:“父親,您知道朝天宗嗎?”

  朝天宗?

  蘇長遠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即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蘇湝,嘴脣哆嗦道:“湝,你千萬不要告訴爹,你跟朝天宗的人有來往啊!”

  朝天宗是大夏皇朝之前,整座大陸的上一代統治者。

  大夏趙氏崛起之後,朝天宗覆滅,殘存的弟子化作遊寇,一直在大夏各地生事。

  大夏朝絞殺朝天宗上千年,幾乎快把朝天宗弟子殺絕了。

  僅存的零星弟子也成了通緝要犯。

  一經發現,立即處死!

  蘇湝要是跟朝天宗扯上了關係。

  蘇長遠身體晃了一下。

  他簡直不敢設想這件事恐怖的後果!

  蘇湝聽到父親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輕笑道:“我還以爲您不知道朝天宗的,還想着怎麼跟您解釋呢,您知道朝天宗就太好了!”

  說到這裏,蘇湝傲然道:“爹爹,女兒如今的身份不一樣了!我不再只是蘇湝,而是朝天宗的聖女!”

  朝天宗聖女?

  蘇長遠聽到這五個字,眼前一黑,嘎的一聲暈了過去。

  昏迷之前,蘇長遠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禍事矣!”

  ——

  不知過了多久,蘇長遠緩緩清醒過來。

  剛一睜眼,他就看見了在一旁抹淚的蘇氏。

  蘇長遠想起了昏迷前的事,連忙往四周打量了一遍。

  很好,人還在蘇府。

  並沒有被打入死牢,或者被蘇湝帶去朝天宗。

  蘇長遠鬆了口氣。

  他環顧一週,沒有看見蘇湝,問蘇氏:“湝呢?”

  蘇氏憤恨的搖頭:“臣妾沒看見!臣妾帶着宗人府的人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您躺倒在前廳,並沒有看到湝的蹤跡。”

  蘇長遠愣了一下:“湝沒有被宗人府的人抓回去?”

  蘇氏搖頭:“沒有。宗人府的人在前廳找到了湝回家的線索,如今正在追捕,妾身目前還沒有收到湝被宗人府抓住的消息!”

  說完,她問蘇長遠道:“老爺,妾身走後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躺倒在前廳了,是不是湝那個孽女對您動的手?”

  蘇長遠想起蘇湝之前的話,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他把蘇湝的話對蘇氏說了一遍。

  蘇氏聽完,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蘇長遠身邊。

  “禍事啊!”

  蘇氏哀嚎道:“家門不幸,妾身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障!如果當初知道她是這般的禍害,生產之日就應該將她溺死!”

  蘇長遠擺了擺手:“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他掙扎着坐了起來,沉聲道:“此事非同小可,老夫要親自去宗人府一趟,將此事稟告宗正大人!否則一旦事發,你我二人就是家族的千古罪人了!”

  蘇氏連忙攙扶住丈夫,在一旁道:“老爺,妾身跟您一起去!就算死,你我夫妻也要死在一起!”

  蘇長遠深深的看了蘇氏一眼,然後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也罷!”

  他擺了擺手,示意小翠去備車。

  然後,蘇長遠忽的想到了什麼,問蘇氏道:“老夫剛纔醒轉過來的時候,發現爾等在哭泣,所謂何事?”

  蘇長遠不說這話還好,這話一出,蘇氏頓時火冒三丈。

  她雙眼噴火,咬牙切齒的道:“那個孽障將家中值錢的財物全都偷走了,就連妾身的陪嫁也都一件未留!如此大逆不道之女,簡直罪不容誅!”

  聽到這話,蘇長遠眼睛一亮:“還有此事?如此甚好!”

  蘇氏聞言怔了一下,隨即不滿道:“老爺,那孽障如此行徑,難道您還要慣着她?”

  蘇長遠一臉輕鬆:“那孽女所作所爲,越是過分越好!”

  “憑她偷拿她捲走家中所有財物一事,咱們就可以上報宗人府,與她斷絕父女關係!”

  “以後她再造諸般孽障,全都與你我夫妻無關!”

  “如此一來,滅族之災可消矣!”

  蘇氏頓時喜上眉梢:“此事當真?”

  蘇長遠暢快道:“千真萬確!”

  說完,他臉色又有些黯然:“如此一來,夫人恐怕此生都無法再見到湝了!”

  蘇氏恨急了蘇湝偷她嫁妝,咬牙切齒道:“老爺您昏倒在地,那孽女不思救援,竟然趁機偷取財物,簡直禽獸不如!此等孽障,妾身只恨沒有早日認清她的真面目,斷然不會有絲毫不捨之意!”

  蘇長遠見妻子表情決絕,心中暗歎一聲,不再多說什麼,等小翠備好了馬車,兩人就攙扶着往宗人府去了。

  趙懿也在宗人府。

  他倒不是聽說女主出現了,過來打聽情況等。

  趙懿是爲妙音真人來的。

  妙音真人端坐在側位,跟宗正平起平坐。

  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妙音真人,精緻的小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趙懿也不管她的臉色,手指在旁邊的案几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

  直把所有人的心緒敲的心煩意亂。

  趙懿才懶散的開口。

  趙懿看着妙音真人,問:“真人,如果我的消息沒錯的話,玄真觀和宗人府派去追殺法淨和尚的人馬,已經連續失手三次了吧?”

  他笑着道:“咱們的賭約,是不是我贏了?”

  妙音真人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