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廚神,宗門上下都被饞哭了 第522章

作者:九语

  看着下方好似兵敗如山倒的聖地弟子,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

  有憤怒,卻沒有絕望,他們就更加清楚自家弟子的真實實力了。

  眼下只需要給他們一點時間而已。

  和腥讼氲囊粯樱涍^一開始的全面壓制,擎天聖地的弟子慢慢適應了道一宗弟子的手段。

  雖然爲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尤其是男弟子們,一個個胯下都是鮮血淋淋的。

  但是,在不知不覺間,戰局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徐傑這裏,正打算動手斬殺這名親傳弟子,可此時,原本憤怒的這名親傳弟子,突然冷笑一聲。

  “說實話,之前的確是我小看了你們道一宗,可這並不代表你們就已經贏了...............”

  說着,這名弟子周身的靈氣變得狂暴起來,一身氣息也是不斷暴漲。

  見狀,徐傑眉頭微皺,這人給自己的感覺,和剛纔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依舊被番天印困住,可徐傑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一種緊張的感覺,這是如臨大敵時纔會有的感覺。

  “我擎天聖地雖然近些年有些沒落了,甚至被世人一度認爲是三大聖地中最弱的聖地,可這並不代表我們的實力就只有如此。”

  一邊說,這名親傳弟子一邊緩緩站起身來,雖然整個人看上去悽慘無比,但眼中的神色卻變得堅毅。

  “化境級別的天階上品術法,的確很不錯,至少我沒有辦到,可它困不住我。”

  說着,這名弟子同樣雙手捏動印訣,一股霸道的氣息隨着印訣的捏動開始緩緩彌散開來。

  “這是................”

  感覺到這股氣息,徐傑瞳孔猛然放大,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而此時這名聖地親傳弟子的話,也直接給出了答案。

  “身爲自東洲前來的宗門,你們的實力的確出人預料,不過有些底蘊是你們東洲絕對所不具備的。”

  “就比如這聖階和帝階的功法和術法,你道一宗就沒有吧?化境級別的天階上品術法雖強,可相比起聖階,依舊有着雲泥之別。”

  “這不是修煉程度能夠彌補的,是天生的品階壓制。”

  說到這裏,這名弟子話音一頓,隨即冷冷喝道。

  “天劫指。”

  話音一出,自天空之上,一根由靈力匯聚而成的手指橫壓而下,遮天蔽日的樣子,給人一種世界末日即將要降臨的感覺。

  而在這天劫指的攻擊下,徐傑的化境番天印,居然脆弱的猶如紙張一般,當場就開始寸寸崩塌開來。

  彷彿就真的像是這名親傳弟子所說,天階術法,不論你再怎麼修煉,也永遠無法和聖階功法相比,而這就是底蘊的差距。

  你道一宗是很強,可你們有聖階和帝階的功法,術法嗎?沒有就註定了是不如擎天聖地的。

  聖階天劫指一出,番天印瞬間被破解,就連徐傑也是被擊傷,猛的突出一大口鮮血。

  要是身法高超,迅速來開距離,估計直接就重傷了。

  看着那手指狠狠落在地面,頃刻間就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猶如湖泊一般大小的深坑,徐傑面色凝重。

  聖階術法,這還是他第一次見。

  眼前煙塵四起,可是在這道煙塵中,一股恐怖的靈力沖天而起,這靈力雖然是天人境修爲,可卻給了徐傑無與倫比的巨大壓力。

  “剛纔是術法之上的差距,而功法,你應該修煉的是天階上品功法吧。”

  “雖然很不錯,可對於聖地弟子而言那只是最低級的存在,帝階功法的恐怖,是你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今日我便破例讓你見識一下。”

  說着,一道人影從黃沙之中緩步走出,只見其周身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就連胯下的子孫根居然都完好無損。

  “斷肢重生.............”

  看着這名弟子,徐傑喃喃說道。

  想要斷肢重生,至少需要到聖境纔行,而且即便是聖者,也有着諸多的限制。

  比如需要很多天材地寶作爲輔助,還有付出的巨大代價。

  真正能做到無太大壓力就能斷肢重生,那已經是帝境層面的能力了。

  可是現在,一個只有天人境的修士,居然就做到了斷肢重生。

  “這就是帝階功法的強大嗎。”

  無奈搖了搖頭,不過徐傑的臉色還是很快就恢復正常,手持長劍,雙目堅定的看着不斷走來的聖地親傳弟子。

  “哦,到了現在你還覺得你有勝算?”

  看着徐傑依舊一副不肯放棄的樣子,這名弟子饒有興致的笑道。

  “我放棄你能答應?”

  “說的有道理,那就死吧。”

  說完,這名弟子一步跨出,然後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原地,對此,徐傑雙眼瞬間瞪得溜圓。

  不是身法,沒有施展任何的術法,可人就這麼憑空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徐傑百思不得其解。

  而下一秒,這名弟子的聲音就在徐傑耳邊響起。

  “很疑惑嗎?”

  隨即,還不等徐傑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已經是猛然擊中徐傑的側腰,然後整個人就被這名弟子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一擊之下,徐傑明顯聽到體內的骨頭髮出咔咔碎裂的聲音,肋骨被踢斷了數根。

  飛出很遠才狠狠摔落在地,而那名弟子也不急着出手,依舊不急不慢的向着徐傑走來。

  等到徐傑踉踉蹌蹌的起身後,這名弟子又一次詭異的消失在原地。

  而後,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徐傑面前,一拳轟出,狠狠擊中胸口。

  胸口凹陷下去,口中再度突出一大口鮮血。

  “很奇怪爲什麼我沒有動用身法,卻能做到這一步?”

  徐傑艱難的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懼色的盯着這名弟子。

第773章 這就是聖地嗎

  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而看着徐傑依舊堅定的目光,這名聖地親傳弟子也是饒有興致的笑道。

  “不錯的心境,只可惜有些東西不是心境堅定就能改變的。”

  “接着剛纔的話,你很好奇我是如何做到的,對嗎?這一次我稍稍慢一些,讓你看的更清楚一點。”

  話落,青年的身形再度消失,不過這一次的確是比前兩次要慢了不少。

  所以,在青年出現的同一時間,徐傑也同步轉過頭來。

  “反應不錯。”

  只是依舊沒有什麼改變,徐傑再一次被擊飛出去。

  “帝階功法最強大之處,就在於其中一些與大帝相關的手段,就比如說這空間之力。”

  “當然了,這並不是真正的空間之力,畢竟這是隻有真正到了大帝之境才能掌握的力量。”

  “但,修煉帝境功法,依舊可以掌控一些皮毛,就比如藉助空間來進行移動,速度超過身法。”

  聽着這名弟子的解釋,徐傑早已經震撼無比,這就是帝階功法的能力嗎?

  而聖地弟子,能修煉這樣的功法,這就是貨真價實,底蘊上的差距。

  局勢徹底扭轉,而這樣的一幕,不僅僅是在徐傑這裏,整個戰場都是如此,也因此,整體戰局好像一瞬間就被改變了。

  擎天聖地的弟子們,包括諸位長老,都慢慢佔據了上風。

  一直觀察着戰局的各方人馬,此時的臉色再度變化,唯有云蘿聖主和瑤池聖主他們還能保持淡定。

  畢竟這是早就預料到的事情,功法,術法上的品階差距,這是如今的道一宗無論如何也無法彌補的。

  而且,聖階和帝階功法,術法,沒有人會拿出來。

  即便雲蘿聖主和瑤池聖主如今和道一宗關係不錯,也不可能將這一等級的功法和術法外傳。

  這可是聖地真正的底蘊,也是聖地能一直屹立於人族頂端的原因所在。

  所以,道一宗想要真正跨出這一步,成就聖地之尊,那必須要擊敗擎天聖地,而後方纔能擁有這樣的底蘊。

  只不過誰也不知道,道一宗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至少就目前來看,面對功法品階,術法品階的巨大差距,道一宗弟子並沒有太好的破解方法。

  這是正面的碾壓。

  徐傑想了很多辦法,可每一次出手,都被這名親傳弟子輕易防住,而後又輕鬆反擊。

  聖階的術法擋不住,帝階的功法又一點破解之法都沒有。

  不知不覺間,徐傑已經滿身是傷。

  又一次被擊飛出去,而這一次,從不同方向,趙正平,柳霜,兩人也一同倒飛而來,三人狠狠在空中相撞,隨即摔落在地。

  “咳咳咳.........”

  口中不斷咳出鮮血,看了眼趙正平和柳霜兩人,情況也十分不妙。

  而與此同時,原本和三人交手的三名擎天聖地親傳弟子也並肩而立,冷笑着看着趙正平三人。

  “別的不說,就這生命力的確旺盛。”

  其中一名女弟子冷笑,聞言,另外兩人也笑着回應。

  “這不是正好嗎,能夠讓我們多玩一會兒。”

  “我也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玩具了。”

  “呵呵,師弟說的是。”

  面對三人的嘲笑,趙正平三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身上早已經被鮮血染紅。

  戰到現在,三人都明白,是他們太過小覷聖地了。

  以爲如今的道一宗已經擁有了和聖地抗衡的實力,可卻忽略了一件事情。

  聖地能夠屹立人族之巔這麼多年不倒,且無人膽敢挑釁,並不僅僅只是圖有威名。

  很多地方,聖地和其他宗門的差距是很大的。

  而眼下,三人算是最直觀的感受到了道一宗和聖地的差距。

  “這就是聖地嗎?”

  徐傑苦笑着說道,說是不受打擊那是假的,同樣的修爲,可人家修煉的功法和術法就是比你品階高,所以就能碾壓你。

  這不是天賦,也不是自身的問題,是雙方底蘊的差距。

  “聖地又如何,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了,唯有拼死一戰。”

  “大師兄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啊,不過這一次我倒是很認同你。”

  聞言,徐傑笑着說道。

  三人縱然都已經是傷痕累累,可直到此時,心中的戰意依舊沒有減退。

  看着同樣並肩而立的趙正平三人,擎天聖地的三名親傳弟子笑了。

  這樣的玩具纔有意思不是嗎?要是隨隨便便就弄死了,那就太過無趣了。

  “有意思,希望你們能堅持的更久一些,讓我們多開心一會兒。”

  說着,三名親傳弟子再度發起進攻,趙正平三人也無絲毫俱意,直接贏了上去。

  面對功法,術法品階的壓制,三人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正面硬拼。

  不過僅僅一個照面,結果依舊是被壓制,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手的各大宗門修士,這時候也是加入了戰場。

  幾名年輕修士加入戰局,幫助趙正平三人抗衡擎天聖地。

  “師兄,我等來助你。”

  “哦,一羣叛徒沒有趁機逃跑嗎?”

  “以爲靠着人數就能改變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