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语
看着一副傻里傻氣的雲蘿聖主,齊雄等人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而李正清幾人實在看不下去,上前拉着雲蘿聖主就離開了。
“聖主,你好歹是我們雲蘿聖地的聖主,能不能別那麼丟人啊?”
“這有什麼,民以食爲天知道不?我就想喫飯有什麼錯?”
“你............”
一邊不情不願的被李正清幾人拖走,一邊還不爽的抱怨道。
“真是一點聖地聖主的樣子都沒有啊。”
看着走遠的雲蘿聖主,齊雄笑道,只是下一秒就被墨雲給懟了回去。
“你也強不了多少吧大師兄,我們道一宗丟的臉也不少了。”
此話一出,齊雄臉色瞬間就黑了,狠狠瞪了墨雲一眼,這傢伙哪兒都好,就是爲什麼長了一張嘴呢?
齊雄已經打算聯繫吳壽,石松他們了。
而遠在東洲的道一宗內,數個月過去,此時的道一宗,早就沒有了往日的朝氣了。
別說是弟子們了,就連山下的馬場,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
那些靈馬一個個垂頭喪氣,一旁的執事看着忍不住罵道。
“真特麼是一羣賤骨頭,之前一個個不願意出去,現在沒人來騎你們了,反倒是不習慣了?”
執事也是無奈,這弟子們到底是怎麼了,任務也不做了,馬場每天都是冷冷清清的,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各大山峯之上,只見一名名弟子雖然還在努力修煉,但臉上都是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
“唉,又是想念長青長老的一天。”
“誰說不是呢。”
“喂,師兄,你哪兒還有乾糧嗎?”
“你要幹嘛?”
“嘿嘿,我這兒喫完了,想和你買點。”
“不賣。”
“你..........師兄弟一場,你這麼對我?”
“大家分的都是一樣的,你自己不省着點,關我屁事。”
“我忍不住啊。”
幾個月下來,就算是乾糧再好喫,械茏右灿行﹩四伭耍吘贡炔簧犀F炒的好喫啊。
更何況,還有一部分弟子,連乾糧都沒有了。
他們美其名曰,每當想起長青長老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喫,那感覺就好像在食堂裏一樣。
可就是如此,幾個月下來,存貨沒了,這就更難受了啊。
至於主峯,食堂外,不知道什麼時候,械茏幼园l的爲葉長青立了一張畫像,而在畫像的周圍,還擺滿了花。
這特麼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祭奠一樣,而且,幾乎時時刻刻都有弟子前來。
一臉悲痛的對着畫像說道。
“長青長老,我們真的想你啊。”
那表情,那語言,整個跟真的一樣,好像葉長青真是駕鶴西去了似的。
身在中州,葉長青估計自己都沒想到,械茏右呀洶炎约航o墓碑都立好了,而且還特麼的天天來送花,更有甚者直接上香。
你們特麼的怎麼不乾脆立個衣冠冢啊。
不過要說最怪異的,那當屬文院峯了。
因爲就在三個月前,文院峯突然來了一批怪人,穿着獸皮,爲首的一名中年女子,自稱是墨雲的道侶。
這給械茏又苯诱铝恕�
此時文院峯山頂,一座洞府內,一名中年美婦正在修煉,一旁則是一名儒雅男子安靜的喝茶。
“我說老村長,修煉還是要講究張弛有道的,一味苦修小心陷入極端。”
“我想變得更強一些,只有這樣才配得上雲哥。”
若是葉長青,齊雄,墨雲等人在場,一定會認出,這儒雅男子不就是山虎他爺爺嗎。
還有這中年美婦............儒雅男子稱呼她爲老村長,特麼的身份已經明朗了。
只是這變化着實是有些大。
其實這也不奇怪,畢竟老村長之前從來沒有修煉過,可在來到東洲後,老村長他們接觸到了修煉,也接觸到了外界的文化。
還別說,雖然老村長她們一直沒有與外界接觸過,不過學習能力真的是很強啊。
更離譜的是,那修煉天賦也是一個比一個高。
一個特麼黃土都要埋到脖子的人了,修煉天賦居然堪比道一宗一杏H傳弟子,這你敢信?
反正當初儒雅男子是直接看懵了,沒想到老村長的天賦居然如此的強。
而且,特麼的她還有特殊體質,百戰體。
雖然比不上山虎的不滅戰體,但也絕對超過了世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憑藉着強大的天賦和百戰體,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老村長就從一個毫無修爲的普通人,修煉到了如今的感氣境圓滿,距離衝脈境那都是不遠了。
而隨着修爲的提升,壽元自然也增加了,人自然也就變年輕了。
只不過,一說起墨雲,老村長依舊一副深情的樣子。
只有不遠處的儒雅男子,滿心複雜,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
“齊宗主,葉小友,墨峯主,這事真不能怪我啊。”
他特麼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當初就是爲了避開齊雄,墨雲他們,才故意帶着老村長一行向東洲出發的。
本來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可特麼的誰能想得到,就那麼簡單的幾艘小木舟,還真的讓她們橫跨界海,成功抵達了東洲。
當初登錄東洲的時候,那一整個碼頭的人都彷彿見鬼了一樣。
看着從遠處慢慢飄來的幾艘小木舟,一個個都看傻了。
這特麼的確定不是開玩笑?
之後就更不用說了,陰差陽錯之下,誰特麼能想到齊雄,墨雲他們是東洲的人,而不是中州的啊。
就這樣,在老村長的帶領下,一村子的人來到了道一宗。
一想到日後墨雲若是知道了這些事情,儒雅男子就是頭疼不已。
“墨峯主,這真不是我故意的,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看着還在刻苦修煉,滿心都是墨雲的老村長,儒雅男子心虛的想到。
第750章 有你真是他們的福氣
儒雅男子心裏有些忐忑的想到,而主峯之上,吳壽和石松兩人躺在執法堂後院,一臉愁苦的曬着太陽。
“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二師兄,你乾糧喫完沒?”
“你想幹嘛?”
聞言,吳壽瞬間緊張起來,一副你敢打我乾糧的主意,我就要和你拼命的樣子。
這日子全靠那點乾糧維持了啊,每天只有喫乾糧的時候,吳壽才能夠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絲的快樂。
瞥了眼一臉忌憚的吳壽,石松沒好氣道。
“看你這熊樣,我就是問問,我這裏的乾糧只夠不到半個月了。”
“你咋喫的那麼快?”
“沒辦法啊,忍不住。”
石松無奈道,只有真正體會過沒有葉長青的日子,才知道是有多麼的難熬。
整個道一宗,上至吳壽,石松,下到普通的雜役弟子,一個個都彷彿丟了魂一樣。
甚至有弟子練着練着,毫無徵兆的暴怒,一劍將面前的青石碑砍了個稀巴爛,仰天怒吼道。
“這日子特麼沒法過了,我要去中州。”
一旁的其他弟子見狀,紛紛露出同情的眼神,表示理解,誰特麼不想去中州啊。
就在死寂之氣瀰漫整個道一宗的時候,吳壽這裏突然接到了齊雄的傳訊,是跨州傳音符。
“大師兄的傳信?”
“快看啊,大師兄說的什麼。”
石松比吳壽還要激動,而吳壽在聽完傳音符上的內容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見他一言不發,一旁的石松簡直要急死。
“咋了,大師兄說啥?你說話啊。”
“大..........大師兄讓我們準備準備,前往中州會和。”
半晌吳壽才回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喃喃說道,整個身子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一旁的石松也是如此,師兄弟兩人就這麼對坐着,約莫一刻鐘之後,才猛然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好啊,好啊,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
前廳,聽着後院傳來的笑聲,同樣有氣無力的執法堂袌淌拢粋�個狐疑的抬頭。
“大長老和堂主這是咋了?”
“不知道啊,說什麼好了?”
“要不去看看?這兩天堂主的情緒很不對勁。”
“要去你去,我情緒也不對。”
“唉,長青長老啊,沒有你我們可怎麼活啊。”
“什麼時候才能去中州呢。”
袌淌掠袣鉄o力道,可下一秒,石松就表情興奮的走了出來。
看着趴在桌子上,彷彿下一秒就要嚥氣的袌淌拢碱^一皺,當即怒罵道。
“起來,看看你們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怎麼,宗門沒事情可以做嗎?”
聞言,有執事頭也不抬道。
“能有什麼事啊,大家都躺平了。”
“對啊,堂主............臥槽............”
有人抬頭,可剛看了一眼齊雄,整個人就直接跳了起來,這特麼不對啊,爲啥堂主這麼紅光滿面的?
之前幾天不是比他們還要喪嗎?整天嘴裏就是念叨着日子沒法過了,過不下去了之類的。
可是現在,怎麼感覺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那眼中的興奮之意,簡直就像兩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樣。
“堂主,你........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們,如此狀態還如何去中州啊?”
嗯???
聽聞這話,袌淌乱婚_始沒有反應過來,中州?什麼中州?
不過看着石松似笑非笑的表情,袌淌侣剡^味來,而後一個個從椅子上蹦起來,圍着石松道。
“堂主,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可以去中州了?”
“可以見到長青長老了?”
“可以喫上飯了?”
七嘴八舌的詢問,對此,石松笑道。
“宗主已經傳信來了,讓我們準備準備,即刻前往中州,不過也別高興的太早,宗主他們在那邊招惹了三大聖地之一的擎天聖地,過去之後,估計直接要和聖地開戰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關於擎天聖地的事情,齊雄自然是簡單對吳壽說了一下。
上一篇:玄女战机升空?南天门负责人慌了
下一篇:这个剑修太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