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语
“走,先回去。”
“你想通了?”
“等晚上再來,先探探底,你們說得對,這道一宗確實奇怪。”
“你還要來啊?”
“我一定要和他比試一次。”
“你.............”
還不死心,看着李成嶽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兩人都沉默了。
回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一直等到深夜,李成嶽這才叫上兩人,悄悄摸摸的又來到了道一宗住處。
本以爲這個時間,道一宗弟子應該都已經休息了,要麼也是在打坐修煉。
可來到這裏一看,發現整個院子依舊是燈火通明,並且還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聲怒喝。
“哈哈,師弟,師兄這一手回馬槍怎麼樣?是不是出其不意啊。”
“卑鄙無恥,哪有人捅後門的?”
“師弟此話就錯了,正所謂兵不厭詐。”
“好一個兵不厭詐,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師弟放馬過來便是,今晚師兄定陪你戰上八百回合。”
“好師兄。”
院子裏絡繹不絕,而院外,李成嶽三人此時面色怪異,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尤其是那少女,此時更是面色通紅,不可置信的對兩人說道。
“他們剛纔說的..............”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我一定要比試。”
李成嶽面色雖然也是怪異,可他依舊沒有放棄的意思。
在他的堅持下,三人悄悄咪咪的翻身進入院子。
李成嶽打算先去伙房看一看,既然葉長青是靈廚,那他肯定在伙房了。
三人貓着身子,身上專門帶着隱藏氣息的寶物,這是從各自老爹那裏偷來的,能直接屏蔽聖念。
小心翼翼的前進,可經過第一個小院的時候,三人還是忍不住往裏看了一眼,可就是這一眼,三人直接呆住了。
“臥槽.............”
李成嶽差點忍不住驚呼出聲,還好被一旁的青年連忙捂住嘴巴。
不怪他大驚小怪,實在是眼前的一幕太過駭人。
只見院子裏,四名血刀峯親傳弟子正在修煉,可特麼的其中三個人腸子都已經露出來了啊。
這是同門師兄弟切磋呢?還是有什麼血海深仇啊。
尼瑪的就簡單的日常修煉,有必要做到這一步?
更離譜的是,這幾個血刀峯弟子對此卻彷彿習以爲常一般,甚至那名唯一沒有漏腸子的弟子,還有些不好意思道。
“諸位師弟,我這是不是也應該表示一下?”
“師兄的意思是?”
“讓大腸出來透透風啊。”
說着,這貨特麼的自己給自己肚子上一刀,而後,院子裏簡直就像是大腸開會一樣。
而看到這一幕,其他三位血刀峯親傳弟子,還一個個興奮叫道。
“還是大師兄厲害啊。”
“你們啊,還是得多聽師尊的,只有多受傷才能激發身體的潛能,增加人體的恢復能力。”
“所以平常沒事你們就自己來一刀,知道嗎?”
“是,大師兄。”
門外,李成嶽三人直接都聽傻了,你特麼的聽聽自己說的這叫什麼話。
平常沒事自己給自己來一刀?這是要幹啥?
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從血刀峯的小院路過,很快,三人就路過了第二個小院。
這一次,三人提前做好了心裏準備,不過還沒等三人伸頭,聲音就率先傳了過來。
“哎呀,師兄你快點來啊,人家還能堅持的。”
“好,那師弟你忍着點,師兄可要發力了。”
“來吧師兄。”
嗯???
光是聽這聲音,李成嶽三人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更何況不時還有一陣陣痛苦的嬰寧傳來。
“不對勁,這些傢伙不對勁啊,他們在幹啥呢?”
好奇的伸頭看向院中,李成嶽三人再次傻了,和他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只見此時院中,萬象等龍象峯親傳弟子,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皆是有着一道三味真火,正在不斷灼燒着他們的身體。
“靈火自殘?”
李成嶽頭皮發麻的想到。
第699章 這個宗門問題很大啊
看着龍象峯弟子,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但卻在利用三昧真火灼身,李成嶽三人是看的一陣後怕。
就好像那三昧真火是燒在自己身上一樣。
這特麼的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情?最離譜的是,這些龍象峯弟子還一臉意猶未盡道。
“師兄,加大力度啊,我感覺我還能行。”
“師弟確定?”
“師兄來就是了,師弟挺得住,就是可惜沒有天雷,不然肯定更好。”
你聽聽,三昧真火都不夠玩了,還想要天雷,你怎麼不上天呢?
李成嶽嘴角瘋狂抽搐,強忍着心中的震驚道。
“走,快走。”
這特麼的都是些什麼瘋子。
本以爲之前見過的血刀峯和龍象峯弟子已經夠離譜了,可等來到第三個院子的時候,李成嶽就知道是自己太年輕了。
本來一開始沒什麼,還很正常,聽上去好像是坐而論道的聲音。
“師弟,子曰,吾日三省吾身,該修煉了。”
“師兄說的是,聖人都說每天必須要鍛鍊三次身體,我等豈可懈怠。”
“善。”
“師兄,今天那小子我打聽到了,叫李成嶽,是靈廚聯盟盟主的獨子。”
嗯???
突然間聽到自己的名字,李成嶽也是一愣,打聽自己幹啥?他完全不認識這些人啊。
只聽院中沈先默默點頭道。
“做的不錯,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明晚動手。”
嗯???
李成嶽雖然不是什麼儒修,但書還是讀過幾本的,這話用在這裏合適?
腦瓜子有些嗡嗡的,可下一秒,隨着院中傳來的聲音,他整個人都傻了。
“師兄高見,正所謂早上打聽到了他的住處,那晚上就得弄死他。”
嗯???
此話一出,李成嶽徹底傻了,你們特麼是這麼解釋這句話的?
“也不用着急,子曰,父母在不遠游,遊必有方,那李盟主還在,就算那小子跑了,我也有辦法把他抓回來。”
“敢得罪長青師弟,怎麼也要黑他一手,吾還從未見剛者。”
院落裏,沈先的話一句句傳到李成嶽耳中,此時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一旁的青年見狀,一臉複雜道。
“李兄,按他們這個意思,吾未見剛者,是不是說從未見過他打不動的人?”
聞言,李成嶽複雜的看了一眼青年,我特麼怎麼知道。
與此同時,院落裏,沈先等一形脑簫o弟子,開始論道。
只是那不斷傳出的砰砰聲,讓李成嶽有些懷疑人生,這是儒修的坐而論道?
你們說話就說話,怎麼三句不對頭直接就動手啊?儒修啊,讀書人啊,斯文呢?
“走。”
咬了咬牙,李成嶽沉聲說道,三人又悄無聲息的路過文院峯的小院。
很快來到第四個院外,這裏總算是正常了,院子裏只有趙正平和趙柔兩人。
這原本是屬於玉女峯的院落,不過其他人都回房修煉去了,只剩下兩人在這裏卿卿我我。
這也是腥藢iT給兩人留下空間。
院子裏的氣氛很是曖昧,趙正平輕柔的拉着趙柔的手,一臉溫和的笑道。
“柔妹,等我們在中州站住了腳,就成親吧,怎麼樣?”
“我............”
聞言,趙柔羞愧的低着頭,臉色通紅。
院外的李成嶽看到這一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可算有兩個正常人了。
雖然看上去極爲的肉麻,但至少不是瘋批啊。
“走。”
心情舒緩了一些,可還不等李成嶽三人離開,只見原本柔情蜜意的氣氛,隨着趙柔的一聲怒喝徹底被打破。
“趙正平,你身上怎麼會有胭脂水粉的香味?”
“我........我不知道啊。”
“說,你是不是又去逛勾欄了?”
“我沒有。”
“那喫完飯你去哪兒了?”
“我和三師弟他們去城裏溜達了一圈啊。”
“溜達?溜達去勾欄聽曲了吧?姓趙的,給我死。”
兩三句話之後,趙柔含怒出手,而趙正平也是一副早就習以爲常的樣子,出手抵擋。
原本恩愛的兩人,直接就在院中打了起來。
“又怎麼了?”
李成嶽就納悶了,這道一宗到底什麼情況啊?
只是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一道劍鋒直接劃過,狠狠擊中了他的身體。
“臥槽.........”
一時間鮮血飛濺,可李成嶽絲毫不敢出聲,只剩強忍着。
這叫什麼事,你們打就打,爲什麼非要波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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