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廚神,宗門上下都被饞哭了 第394章

作者:九语

  這位老和尚顯然是不知道如今東洲的格局,他原本只不過是一屆散修,後來遁入佛門,再加上一連串的機緣巧合,讓他的修爲不斷水漲船高。

  百年前他突然頓悟,隨在此無人之地閉關百年,如今終是佛法大成,成功邁入聖境行列。

  所以,對這百年來發生的事情,他是一無所知,只因爲東洲佛門是不是在自己閉關這段時間已然大興了。

  身爲佛門聖者,他自然樂於看到這一幕,甚至在他心裏,東洲就應該向西洲那樣,以佛門爲主,所有修士,都需參拜我佛,修煉我佛門功法。

  一路上心情暢快,很快,這老和尚就來到了道一宗。

  或許是成就聖者的高興,或許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這老和尚甚至連聖念都沒有鋪開,完全沒有去觀察一下週圍的情況。

  只是遠遠的就看到那濃郁佛光,毫不猶豫的就衝了上去。

  “如此精純佛光,必定是我佛門強者,好,好啊,我佛門總算是大興了。”

  如此大張旗鼓的接近道一宗,自然很快就驚動了道一宗弟子,不多時這老和尚就被攔了下來。

  “站住,咦............和尚?”

  “停下。”

  幾名道一宗弟子看到來人是一個和尚,當即一愣,只是還不等他們看清楚,這老和尚居然就率先出手了。

  “佛門聖地,豈容他人擅闖,滾。”

  很顯然這貨是將此地當成他佛門聖地了,否則怎麼可能有那麼濃郁精純的佛光。

  面對聖者,幾名弟子自然是沒有什麼還手之力,很快就被擊飛出去。

  而後,這老和尚一路衝殺,可謂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不多時就來到了道一宗腹地。

  主峯之上,正在處理宗門事宜的吳壽,突然感受到一股陌生的聖人氣息。

  眉頭微皺,還不等他說話,一名執事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大長老,有佛門聖者擅闖宗門。”

  “嗯???”

  “多少人?”

  “一.........一個............”

  一個人就敢擅闖道一宗,就算你是聖者,也太過狂妄了一些吧,而且,你如此大張旗鼓的前來,是想幹嘛?

  “區區一個人就敢擅闖我道一宗,知道對方的來意嗎?”

  “暫時不清楚,不過看方向,好像是直衝鎮妖谷而去的。”

  “鎮妖谷?好膽。”

  這傢伙是想救人?不過就憑你一個聖者,是不是太不將我道一宗放在眼裏了。

  當即,吳壽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同時,還有幕遊,張天陣等還身在宗門內的聖者,也紛紛出動。

  在距離鎮妖谷不遠的地方,吳壽等人直接攔住了這老和尚的去路。

  看着一新}者出現在自己面前,這老和尚還一臉平靜道。

  “阿彌陀佛,諸位道友也是來我佛門聖地做客的?”

  做客???

  聽聞這話,吳壽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充滿了古怪之色。

  什麼特麼的做客?這老和尚在說什麼瘋話?還有,我道一宗啥時候成了佛門聖地?

  “那個........老和尚,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幕遊轉頭,面色複雜的看向他說道,聞言,老和尚卻是面色一沉道。

  “什麼走錯地方?這難道不是我佛門聖地?如此濃郁的佛光,只有我佛門聖地纔會擁有。”

  “反倒是你們,來我佛門做客,一點禮數都沒有嗎?”

  我們特麼成客人了?

  聞言,吳壽等人都是面色複雜的看着眼前的老和尚,這是哪裏跑出來的瘋批啊?

第581章 你管這叫洞府?

  眼神複雜的看着眼前的老和尚,這是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瘋批啊。

  “哪個...........你不知道道一宗?”

  不可能啊,東洲怎麼還會有人不知道道一宗呢?面對吳壽的疑問,老和尚鄙夷一笑道。

  “老衲自然知道道一宗,不過那又如何?此地以前是道一宗所在,不過現在還不是成了我佛門聖地。”

  “想來也是,放眼整個東洲,還有哪裏比道一宗更適合成爲我佛門聖地呢?”

  聽着這名老和尚的話,吳壽等人眼中都是不斷有殺意匯聚,特麼這瘋批在說什麼啊?

  當即,吳壽也忍不住了,怒喝一聲道。

  “拿下這瘋批。”

  其他先不管,拿了這老和尚再說,聞言,幕遊,張天陣等人也是點了點頭,隨即齊齊出手,向着這老和尚攻去。

  面對腥说膰ィ@老和尚非但沒有驚慌,相反還冷笑着說道。

  “敢在我佛門聖地動手,找死。”

  “我特麼..............”

  聞言,吳壽忍不住的嘴角抽搐,這傢伙瘋的有點離譜了啊。

  從來沒見過此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剛剛突破聖境,老和尚別說是面對吳壽他們的聯手了,就是一對一,他恐怕都不是幕遊的對手。

  別看幕遊是煉丹師,可他再怎麼說也沉浸聖境多年,遠不是老和尚這樣初入聖境的人可以相比的。

  “禿驢猖狂。”

  面對這瘋的一批的老和尚,幕遊等人也是動了真火。

  莫名其妙的衝進來,滿嘴的瘋話。

  真以爲單憑你一個小小的聖者,就能獨闖道一宗了?

  一個照面,這老和尚就被徹底壓制,不過此時他卻對着鎮妖谷的方向,大聲喊道。

  “老僧智章,還請高僧出手助我。”

  嗯???

  聞言,吳壽他們更是一頭霧水,什麼特麼的佛門高僧?我道一宗哪裏來的佛門高僧?難道這瘋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其他人?

  一時間,腥硕际钦归_聖念,可一番查探之下,根本就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啊。

  “請高僧助我。”

  這時候,老和尚又大喊了一句,眼中還滿是自信。

  這直接是給吳壽他們看不懂了,什麼特麼的玩意啊?哪裏有人啊?

  疑惑的又用聖念搜尋了一遍,瑪德連個人影都沒有啊。

  “請高僧出手。”

  這時候,這老和尚又來了一句。

  這一下,吳壽等人算是看出來了,這貨特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批。

  張天陣更是好像猜到什麼,一臉複雜的說道。

  “這貨不是在對鎮妖谷說話吧?”

  嗯???

  此言一出,吳壽等人都是眼皮狂跳,再一看這瘋批,好像是一直在看着鎮妖谷啊。

  這麼說來的話.............他是被鎮妖谷的佛光給引來的?一直以爲這裏真的是某個佛門聖地?

  總算是猜到了,可越是如此,吳壽他們越是心情鬱悶,這特麼的是個傻子嗎?有佛光就是佛門聖地了?

  “先拿下這瘋批再說。”

  吳壽咬牙說道,而後,腥撕狭Γ瑳]費多長時間就成功制服了這老和尚。

  可即便如此,這老和尚依舊執拗無比,不斷掙扎。

  見狀,幕遊等人的目光也是看向吳壽,那意思顯然是讓他定奪。

  “送去鎮妖谷吧,想見就讓他見。”

  “好。”

  擺了擺手,吳壽無奈說道,隨即轉身就離開了。

  而這老和尚也是很快被送入了鎮妖谷,看着又送來一個佛門聖者,負責看守的執事也是木訥道。

  “這佛門的人感覺都有點不正常啊。”

  “誰說不是呢。”

  很快,老和尚如願以償的見到了他心心念唸的一蟹痖T強者。

  進去之後,這貨非但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反而還一臉興奮的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貧僧智章,見過諸位高僧。”

  嗯???

  聞言,和他一個牢房的佛門新}者同樣一頭霧水,這貨誰啊?

  不過看在同是佛門弟子的份上,腥诉�是回禮道。

  “阿彌陀佛。”

  “諸位高僧不愧爲我佛門聖者,能在東洲開創如此佛門聖地,且修行刻苦,洞府如此簡陋,實在是小僧的榜樣。”

  之後,智章大師就興奮的和腥肆牧似饋恚皇窃铰犓f,一蟹痖T聖者就越是奇怪,這特麼的都在說些什麼啊。

  什麼佛門聖地?還有,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你特麼管這叫洞府?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眼神複雜的看着智章大師,最終,經過腥说慕涣鳎钦麓髱煵胖饾u回過神來。

  而後臉色黑入鍋底,獨自一個人坐到角落去了。

  特麼的這裏不是佛門聖地,而且,這些佛門高僧,特麼的都是被道一宗抓來的,現在自己也成階下囚了?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那種。

  而且,佛門現在正和道一宗開戰。

  智章大師只感覺腦子嗡嗡的,他需要一點時間靜一靜。

  智章大師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此時此刻,在中州通往東洲的界海之上,一艘空間靈舟正快速穿梭着。

  甲板上,蕭寒衣依舊一身白衣似雪,面無表情的目視着前方。

  感覺就好像是一朵高山雪蓮一般,清冷而孤寂。

  這時候同行的中年男子,剛好從船艙中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個酒壺,臉色通紅,明顯是喝了不少酒,而且還沒有用靈力化解的那種,看來也是一個好酒之人。

  看着已經一動不動,站了數個時辰的蕭寒衣,中年男子開玩笑般的笑道。

  “又在擔心那道一宗宗主了?”

  只可惜沒有回答,對此,中年男子彷彿也已經習慣了,這冰山就是這樣。

  慵懶的靠在欄杆上,中年男子接着說道。

  “放心,以我們的速度,明日就能抵達,佛門就算強於道一宗,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分出勝負的。”

  這一次,蕭寒衣總算是有了一些反應,轉頭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而後冷冰冰的說道。

  “我的事,與你無關。”

  “知道知道,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以你的性格,居然也有喜歡...............”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道劍光閃過,中年男子的頭髮瞬間被斬斷幾根,臉上也出現了一條血痕,嚇得他連忙舉手,做出投降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