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廚神,宗門上下都被饞哭了 第286章

作者:九语

  左右不就是硬耗唄,就是強撐着最後一口氣,也得熬死餘沫這三個老東西。

  想法和猿山老祖一樣,可惜,想法是很美好,可現實卻很骨感。

  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靜,可實際上暗地裏卻是風起雲湧。

  尤其是道一宗和青雲宗這兩方老祖都現身東文學宮,這就更讓這一次的東文詩會顯得聲勢浩大。

  原本一些不打算前來的人,都因爲兩家老祖的原因,趕到了東文學宮。

  導致,一時間本就極爲熱鬧的儒聖城,變的人滿爲患,客棧這些更是想都不用想,全部爆滿。

  很多修士只能不得已的住到城外,有靈城的還好一些,那些沒有靈城的散修,甚至都只能風餐露宿。

  毫無疑問,這一屆的東文詩會,規模之大,顯然是遠超往屆的。

  而這一日,萬胁毮康臇|文詩會終於開始了,一大早喫過早飯。

  齊雄就帶着腥讼蛉迓}城走去。

  當然了,自然不可能全部人都去。

  也就餘沫三人,齊雄,洪尊等師兄弟,還有徐傑,趙正平等親傳弟子,以及一些內門弟子。

  總人數也不過百來人,至於其他人則是依舊留在靈城。

  一路走過,不少修士遠遠駐足,目光自然大部分都是落在餘沫三人身上。

  作爲大聖老祖,往日裏想要見到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畢竟平常時期,東洲明面上的最強者,那就是聖境,至於大聖都在沉睡保存壽元。

  “這就是道一宗的三位大聖老祖啊。”

  “不是都說他們壽元無多了嗎?爲什麼我看上去完全不是這樣呢?”

  “誰知道,反正都是這麼說的。”

  “你們懂什麼,大聖境的手段豈是我等可以揣測的,看上去好,不代表真的就好。”

  “也是。”

  一路來到城門口,此時陳青羽以及兩位老祖,還有一星嚯呑冢瑬|文學宮的強者都在這等待了。

  而看到一行人走來,青雲宗的兩位老祖越發疑惑。

  爲什麼幾天不見,餘沫三人看上去又年輕了幾分,而且身上的死氣又減弱了。

  雖然不多,僅僅只是一絲,可特麼的這同樣也很離譜了好吧。

  看看他們,同樣幾天時間,周身的死氣又濃郁了幾分,這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啊。

  人家是越活越年輕,他們是越活越糟糕。

  “咦,你們兩個還在啊,真不閉關了?”

  同樣看到兩人,餘沫三人都是眉頭一皺,這特麼真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

  留在儒聖城幾天了?還不回去閉關,難道放棄了?準備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好好放縱一把?

  可就算是要放縱,你們也出去走走看看啊,耗在這儒聖城幹啥?單純就等死了?你就是去勾欄聽個曲子也比這要好啊。

第425章 這是詩會?

  面對餘沫三人古怪的眼神注視,青雲宗兩位老祖頓時感覺受到了冒犯。

  “看什麼?哼,餘沫,別以爲你道一宗有些小手段,就可以瞞過我青雲宗了。”

  嗯???

  聽聞這話,餘沫三人都是一頭霧水,什麼特麼小手段?他們只是單純的關心啊。

  “傻.子。”

  “蠢.貨。”

  “有病。”

  完全不可理喻,而齊雄和陳青羽同樣是敷衍了兩句之後,便也不再說話了。

  隨即一腥俗哌M城中,直奔東文學宮而去。

  “都小心一點,詩會開始了,道一宗八成是要動手。”

  路上,陳青羽還小聲提醒腥耍瑤滋鞎r間,他也不是什麼準備都沒做。

  青雲宗卸嗟茏釉谶@幾日都分批祕密趕到了儒聖城,前前後後加起來,已經有近二十萬弟子了。

  目的就是爲了對付道一宗,在陳青羽看來,以齊雄的性格,肯定是會在詩會上動手的。

  而這一切,自然是瞞不過餘沫他們的。

  “這青雲宗真的奇怪,那兩個老不死不閉關也就算了,還弄那麼多弟子來幹啥。”

  “害怕東文詩會出問題?”

  “狗屁,之前怎麼不怕。”

  “那就是因爲我們唄。”

  “不管是因爲什麼,人家不出手,你們也不要主動惹事。”

  齊雄提醒道,他也覺得陳青羽有些奇怪,但想不通也就算了,不主動招惹他也就是了。

  很快,腥吮氵M入了東文學宮,依舊人來人往。

  不過能夠進入這裏的,要麼就是儒修,要麼就是有些名望身份的修士。

  普通人根本沒資格進入這裏,更別說是參加詩會了。

  整個東文學宮的面積很大,幾乎佔到了儒聖城的一大半。

  爲了這一次的詩會,東文學宮自然是做足了準備。

  道一宗和青雲宗腥寺渥幔瑬|文學宮的執教親自登臺,宣佈這一屆詩會開始。

  本來這種詩會,說白了就是儒修們賣弄一下文采,順便嘛再點評一下天下時事,打打嘴仗。

  一上來肯定是詩詞歌賦這些。

  葉長青百無聊賴的看着,也好奇這些儒修的文采如何,能否和自己前世的那些大家相比。

  可剛剛喝了一口茶,一名東文學宮的弟子走了出來,直接看向道一宗這邊就開口說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今日來到勾欄前。”

  噗.............

  一口茶水噴出,這特麼的是啥?

  見狀,一旁的百花仙子輕柔的用手帕爲葉長青擦了擦嘴,好奇道。

  “怎麼了?”

  “沒,沒什麼,這........這是東文學宮的儒修?”

  “是啊。”

  “可這詩..............”

  “有問題?”

  看着百花仙子一副平常的表情,葉長青狐疑,應該,至少,哪怕,不會,只有這點水平吧?

  下一秒,文院峯這邊一名內門弟子起身,回道。

  “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模口袋沒有錢。”

  嗯???

  “遠上香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我和她。”

  嗯???

  “原想王子會公主,誰想恐龍見青蛙。”

  嗯???

  “鵝鵝鵝,曲項用刀割。”

  “拔毛加熱水。”

  “點火蓋上鍋。”

  嗯???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若有情死得早。”

  嗯???

  “天生我才必有用。”

  “老鼠兒子會打洞。”

  嗯???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勾欄鬼見愁。”

  隨着不斷有人開口,詩會的氣氛也是越發熱烈,尤其是東文學宮和文院峯之間的交鋒,更是引來在場腥说倪B連叫好。

  “好。”

  “文院峯弟子果然還是文采斐然。”

  “東文學宮也不錯啊,今年的確是出了不少好苗子。”

  “好一個恰似勾欄鬼見愁,沈先道友果然文思如泉湧,我等佩服啊。”

  聽着周圍不斷傳來的叫好聲,以及那犀利的詩詞,葉長青人早已經麻了。

  你特麼告訴我這是詩會?

  這含金量會不會太低了一些?

  就在葉長青頭皮發麻的時候,東文學宮內,一名身穿雜役弟子服飾的青年站了起來。

  目光直接看向葉長青,他早就瞄了葉長青半天了。

  發現道一宗一方,只有葉長青這一個雜役弟子。

  而之前一連串的交鋒,說實話,東文學宮還是處於被壓制的狀態。

  此時必須要扭轉局勢,而這人實際上是東文學宮專門準備的祕密武器。

  天賦不高,修爲也不高,可文采絕對斐然,就是爲了能在詩會上打臉道一宗的。

  對上沈先等人沒有把握,可區區一個雜役弟子,在詩詞上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當即,這名弟子就對葉長青遙施一禮,面上掛着淡淡的笑容道。

  “師弟這裏有詩幾句,不知師兄可否賜教?”

  “我?”

  聞言,葉長青一臉狐疑。

  “正是。”

  “可我不是文院峯...............”

  “師兄莫不是怕了?”

  不等葉長青說完,這人就一臉嘲諷的說道,見狀,葉長青知道他用的是激將法,可還是毫不猶豫的起身。

  “請。”

  “夫君。”

  “長青小子。”

  見狀,百花仙子等人都是有些擔憂,畢竟沒見葉長青學過詩詞啊,沈先更是跳起來說道。

  “長青師弟不是我文院峯弟子,你要賜教,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