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廚神,宗門上下都被饞哭了 第214章

作者:九语

  “你說什麼?吹個泡泡就死了?”

  “是啊,當時就是王瑤師妹讓神牛吹個泡泡,然後..................”

  聽聞明塵的講述,覺心等人都是氣的咬牙切齒,覺遠更是怒喝道。

  “我就說吧,此事果然又是道一宗做的,師兄,士可忍孰不可忍了啊。”

  覺遠本就對絕情師太一直“念念不忘”,要不是石松那老東西一直盯着,他早就下手了。

  眼下師兄又不願意與道一宗交惡,他實在尋不到什麼好的機會。

  只是聽聞他這話,明塵弱弱的說道。

  “此事弟子覺得道一宗也不是有心的,主要還是那神牛..................”

  這的確是怪不得徐傑他們啊,是神牛自己要嘚瑟,非要表演吹泡泡,誰知道最後給自己吹死了。

  只是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被覺遠狠狠瞪了一眼。

  “好了。”

  看着覺遠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覺心開口說道。

  “此事到此爲止。”

  “師兄,那可是我們普陀寺的神牛啊,你.................”

  “那你說怎麼辦?直接和道一宗開戰嗎?”

  “我.............”

  “再說了,神牛是自己吹泡泡吹死的,你去和道一宗怎麼說?”

  “我................”

  覺心也很心疼,可能有什麼辦法?首先這事情普陀寺就不佔理,其次,死都死了,難道就因此再去和道一宗交惡?

  即便覺心再喜歡神牛,可一頭死掉的神牛,可以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這也是很多當權者共同的性格,不論是再怎麼喜歡的東西,只要沒有了意義,那你就別再指望他能爲你做任何事。

  活着的神牛,覺心的確是很喜歡,可死掉的神牛,對覺心來說,就已經不再具備任何價值了。

  更加不可能因此去再得罪道一宗。

  覺心做出了決斷,對此,覺遠雖然滿心不爽,可還是隻能點頭認同道。

  從師兄這裏離開,返回自己住處的覺遠,臉色陰沉一片。

  眼看着時間一天天過去,可他卻始終找不到機會對師太動手。

  石松那老東西,簡直就像是塊狗皮膏藥一樣,整天跟在師太屁股後面。

  不是沒想過暗中出手,可根本沒有機會,石松的聖念一直鎖定着師太,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該死。”

  暗罵一聲,這無暇心是他必須要得到的,絕對不可能放棄。

  就在覺遠暗暗氣憤,思索着還有什麼方法能夠得到無暇心的同時,絕情師太的住處。

  此時的師太正在閉目修煉,不過和平常修煉好像不同,因爲此時絕情師太周身的靈力,顯得十分狂暴。

  同時,佛心之上也是遍佈了裂痕。

  沒錯,她的佛心又碎了。

  而且這一次還是她主動這麼做的。

  自從秀玲重鑄佛心之後,絕情師太就好好爲其檢查過,發現重鑄之後的佛心,除了不受佛門戒律影響,其他的一切如常。

  而且,重鑄之後的佛心,好像更加純粹,修煉起佛法來,速度居然還要快上幾分。

  這就讓絕情師太心中火熱了。

  所以,經過幾天的瞭解和準備,絕情師太也打算重鑄自己的佛心。

  而今夜便是最後一步了。

  只不過相比起秀玲,絕情師太想要重鑄佛心還有一個困難,那就是無暇心。

  因爲有無暇心自動護着佛心,所以師太想要和秀玲那樣重鑄佛心,難度顯然是要更高的。

第325章 崩潰的覺遠

  無暇心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此時對於絕情師太來說,卻無限加大了她重鑄佛心的難度。

  因爲只要佛心出現裂紋,無暇心就會自動護主,這就等於是給絕情師太增加了一道難關。

  不過這幾日的準備顯然也不是白費。

  面對無暇心的護主,絕情師太取出一枚丹藥,以及幾株天材地寶。

  直接將其煉化,一時間,無暇心瞬間被壓制。

  這就是絕情師太的辦法,利用丹藥和天材地寶,來暫時壓制住無暇心,給自己爭取重鑄佛心的時間。

  絕情師太這邊專心重鑄佛心,可另一邊,覺遠的洞府內,本就正在憤怒的他,此時卻是突然一愣。

  和石松一樣,覺遠自然也時刻關注着絕情師太。

  如果說此時這世上誰是最關心的絕情師太的人,那覺遠肯定算一個。

  但是,就在剛纔,他突然感覺到絕情師太的無暇心消失了。

  這給他嚇了一跳。

  “這老尼姑在幹什麼?無暇心呢?”

  無暇心的氣息他感覺不到了,這就特麼離譜,那可是無暇心啊,這你特麼都能給弄不在了?

  也顧不上其他,覺遠當即一個閃身就直奔絕情師太的住處而去。

  隨着越發接近,覺遠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除了感受不到無暇心的存在外,覺遠還察覺到,絕情師太的佛心徹底破碎了。

  這老尼姑到底是在玩什麼?大晚上的,怎麼佛心說碎就碎了?

  而且,你佛心碎就碎吧,爲什麼無暇心也沒有了啊,那可是他的無暇心啊。

  “這老尼姑不會是和石松那老東西在...................”

  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否則這大半夜的,佛心怎麼可能說碎就碎,無暇心更是說沒就沒了。

  心裏越發着急。

  只是就在覺遠直奔絕情師太住處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定睛一看,赫然正是石松。

  見到石松,覺遠暗鬆了一口氣,既然這老東西出現在這裏,那就證明他和師太沒有那啥。

  “你來幹嘛?”

  沒有在意覺遠的表情變化,石松面色平淡的說道,他感覺到覺遠的氣息後,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對此,覺遠面色難看的說道。

  “師太出事了,你還不快去看看?”

  覺遠是知道石松對絕情師太有意思的,此時也強行按耐住性子說道。

  但是聞言,石松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

  “有我守着,師太能有什麼事?倒是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意欲何爲?”

  “你特麼...........你感覺不到啊,師太的佛心碎了啊。”

  這老東西是聽不懂人話還是眼睛瞎了,我特麼都感覺到師太的佛心碎了,你這聖念整天掛在人家身上,就沒察覺?

  本以爲石松只是一時沒發現,可下一秒,石松的回答,直接就讓覺遠愣在原地。

  “碎了就碎了唄。”

  “你說什麼?”

  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一臉見鬼的看向石松。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人家那是佛心啊,碎了就碎了?你特麼不是深愛着絕情師太嗎?

  面對震驚呆滯的覺遠,石松有些不耐煩道。

  “碎就碎唄,再說了,管你屁事?”

  “我...........”

  自然是不關心什麼佛心,覺遠在意的是無暇心啊。

  他不敢肯定,佛心破碎對無暇心有沒有影響,如果連無暇心也沒了,那他恐怕得哭死。

  所以,縱然是面對石松的阻攔,覺遠還是必須要親眼看一看絕情師太的情況。

  “我不和你說,我現在要去見師太。”

  “不行。”

  “爲什麼?我乃普陀寺聖者,師太在我寺佛心破碎,我理應前往查看一番。”

  “我說了不行。”

  “你..........石松,你知不知道佛心破碎,意味着什麼啊,到時候師太就廢了。”

  覺遠是真的緊張,可他越是這副模樣,石松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這老禿驢這麼在意師太,再加上之前在炎風國帝都的種種事情,石松眼中逐漸升騰起一抹殺意。

  原本還在着急大吼的覺遠,突然感覺周遭溫度變冷,愣愣的看向石松,道。

  “你...........你幹什麼?”

  “之前在炎風國我就覺得你有問題,如今又如此緊張師太,看來老夫的猜測果然沒錯啊。”

  “你在說什麼?”

  “呵,覺遠,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說,你是不是喜歡師太?”

  “我特麼沒有。”

  “還不承認嗎?不過也無妨,反正死人是沒有什麼威脅的,搶我師太,禿驢,你找死。”

  之前覺慧僅僅只是和師太多說了幾句話,就被石松拉着拼命。

  而今,覺遠一副如此關心師太的模樣,下場已經顯而易見了。

  不由分說,石松直接一掌拍出,當即向着他攻來。

  “禿驢,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是拿下你的時候。”

  “我特麼沒有喜歡師太。”

  “給老夫死,師太是我的。”

  “你有病啊。”

  覺遠是不想和石松交手的,他只想確定絕情師太的情況。

  如果有必要,覺遠甚至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護住絕情師太,單純就爲了那顆無暇心。

  可特麼的現在被石松攔住,而且還直接就和自己生死激戰了起來。

  一邊出手抵擋石松的攻擊,一邊還想要開口解釋,但很可惜,壓根就沒有一點用處。

  石松是鐵了心的想要將他弄死。

  兩人大打出手,恐怖的戰鬥餘波,再度出現在普陀寺天際。

  原本安靜的深夜,在一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各大宗門的強者紛紛驚醒。

  “臥槽,又是誰打起來了?”

  “聖者,又是聖者出手?”

  “是道一宗嗎?”

  “八成是了,除了他們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