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语
算是暫時穩住了石松,洪尊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絕情師太也成了道一宗這裏的常客,每到飯點都會前來,對此,洪尊雖然心疼,但爲了自家師兄的幸福,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又是一天飯點,看着一人端着一個大碗的絕情師太和秀玲,喫的滿嘴流油的樣子,道一宗腥硕际亲旖浅榇ぁ�
這特麼哪裏還有一點出家人的樣子,你看看這大肥肉,是一口就下肚了啊。
更過分的是,每一次喫完,絕情師太都會雙手合十,唸叨一句。
“阿彌陀佛,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我留你妹啊,要是真有佛祖,怕是早就給你收了。
已經是肆無忌憚了,不過這也正好符合洪尊等人的計劃。
“師兄你看,師太現在喫肉已經喫的如此平常,距離破色戒還遠嗎。”
“師弟說的有道理。”
羞澀的看着師太,石松點頭應道,是啊,葷戒能破,色戒怎麼就不能破了。
喫完飯,石松主動上前,一臉害羞的對師太說道。
“師太,我幫你洗碗吧。”
“貧尼前來叨擾已經是心有愧疚,怎還能勞煩道友爲我洗碗,還是貧尼來吧。”
說着,絕情師太還將石松的碗也拿了過來。
看着師太爲自己洗碗,石松整個人頓時愣在原地,好似丟了魂一般。
“師兄,師兄...........”
洪尊一連喊了好幾句,他纔回歸神來。
“怎麼了這是?”
“師太..........師太幫我洗碗了。”
眼中滿是羞澀,扭扭捏捏的說道,臉色也是通紅,見狀,洪尊一頭霧水。
不就是洗個碗嗎?至於?
“師弟你不懂,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夫唱婦隨嘛,而且,那可是我喫過的碗,師太居然不嫌棄。”
“師弟你說,師太這是不是已經接受我了?你說我們以後生個男孩好還是生個女孩好?孩子叫什麼名字呢?”
“男孩就叫石頭,女孩就叫...............”
完全沒有理會一旁的洪尊,洗個碗的事情,這傢伙居然連孩子叫什麼名都想好了。
看着石松這樣,洪尊直接黑着臉走了。
有病啊,不就是洗個碗嗎,和生孩子有毛關係?你特麼是不是想的太遠了一點。
一直到師太離開,整個下午,石松都是一副丟了魂的樣子。
口中不斷說着什麼男孩,女孩之類的,青石見狀還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這是?”
聞言,洪尊撇嘴。
“別理他,純屬有病,洗個碗的事情,他給後輩十八代的名字都取好了。”
嗯???
本以爲這也就算了,可誰知,晚上這頓,師太居然主動幫石松洗碗,還說以後洗碗的事情都交給她了。
這一下,更是讓石松激動的不能自已。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剛剛結束脩煉的洪尊,一出門就看到石松急匆匆走了過來。
“師弟,你看這是什麼?”
“什麼?”
只見石松拿着一本冊子,一開始洪尊還好奇,這是什麼東西?
結果一看,上面赫然寫着四個大字。
【石家族譜。】
“這是?”
“這是以後我們老石家的族譜啊,我是這樣想的,我和師太呢也不多要,最好是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就足夠了。”
“兒子輩就兩個,可孫子輩估計就要有五六個了吧,再有重孫,重重孫,按照我的估算,十八代之後,我們石家應該就有上千口人了,還有各種旁系子弟之類的。”
“所以昨夜我就先將族譜給排出來了,師弟你看看還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你我師兄弟一起商量着來。”
洪尊一臉黑線,可石松完全沒有在意,還在旁邊興奮的暢想未來。
想着日後師太陪在自己身邊,兒孫滿堂,子孫環繞的幸福生活。
看着手中的“石家族譜”,洪尊嘴角瘋狂抽搐,你特麼大早上那麼激動,要給我看得就是這個?
你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就特麼弄了個這?
還特麼商量着來?商量什麼?你老石家的族譜,關我洪某人什麼事?
而且,你這是不是想的太早了一些?你特麼的根都還沒有呢,就想着以後十八代子孫的事情了?
眼皮狂跳的將“族譜”還給石松,洪尊語重心長的說道。
“師兄啊,我們還是先考慮師太的事情,再說其他吧。”
想的太遠沒意義,人家都說走一步看三步,你這是一步沒走,已經將後面的三百步都看完了。
還是穩一點好,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
可誰知,聽聞這話,石松卻是一臉自信道。
“師太還有什麼好考慮的,她都幫我洗碗了。”
嗯???
目光復雜的看着石松,洗碗了能代表什麼?我能說師太還幫我也洗過嗎?
“師兄高興就好。”
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洪尊邁步離開,而石松拿着族譜,看到青石從房間中出來,又興奮的上前。
“青石兄,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東西?”
“我們老石家的族譜啊。”
嗯???
第275章 坐而論道
“百花師妹,師兄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東西?”
“我老石家的族譜啊。”
“天陣兄,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東西?”
“我老石家的族譜啊。”
“長青小子,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一早上,石松都在拿着那本族譜,見人就炫耀,而葉長青等人,都是被他弄得一頭黑線。
不是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連族譜都寫好了,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到了早飯時候,見到絕情師太,石松又瞬間蔫了,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直看的洪尊等人無語搖頭。
早飯喫的簡單,包子,豆漿,油條,可味道那依舊是讓腥俗摬唤^口。
喫過早飯,師太如同之前一般主動幫石松洗碗,不過在路過張天陣的時候,師太順嘴問了一句。
“張道友,需要貧尼幫你洗碗嗎?”
聞言,張天陣一愣,也沒有多想,很自然的點頭謝道。
“那就麻煩師太了。”
只是話音剛落,身後頓時有着一道讓人心顫的氣息傳來,尋着氣息看去,只見石松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不遠處,正黑着臉死死盯着張天陣。
咕咚嚥了下口水,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現在的石松那是妥妥的病嬌啊,誰和師太多說一句話他都會喫醋,更別說讓師太洗碗了。
畢竟在石松眼中,洗碗那可是等同於定終身的大事。
他張天陣要是敢讓師太幫他洗碗,那石松絕對敢和他拼命。
已經說出去的話,瞬間又繞了回來。
“麻煩師太了,不過些許小事,我自己來就行。”
說着,也不管絕情師太,直接轉身就走,要老命了真是。
見狀,石松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恢復了那一臉害羞的表情,甚至絕情師太看來的時候,他還羞澀一笑。
“我感覺師兄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啊。”
“那能怎麼辦,估計就是幕遊師弟也沒辦法。”
一旁,洪尊,青石,百花仙子三人看着石松,一臉擔憂的說道,這病嬌的情況是越發嚴重了。
“不管怎麼說,以後離師太遠點,昨天就差點要和我拼命了。”
青石在一旁無奈道。
喫過早飯,因爲今天就是絕情師太講經的日子,帝都城內的廣場上,已經搭建好了高臺。
隨着時辰到來,絕情師太帶着一锌菽锯值茏拥巧现v臺,開始了講經。
道一宗腥说故菦]來,畢竟對於佛經,腥硕疾桓信d趣,除了石松悄悄咪咪的去了,其他人都留在駐地休息,亦或者是去城裏閒逛了。
高臺之上,絕情師太不急不慢的講頌着佛經。
不過在講到佛門戒律的時候,下方一蟹痖T信徒,卻是聽的眉頭一皺,這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所謂戒律,並不是讓我們掛在嘴邊,而是讓我們記在心裏的。”
“所謂破戒,也不能只侷限於表面,就比如這雞腿,貧尼喫了,能算是破戒嗎?”
“或許你們的確是看着貧尼喫了這隻雞腿,可實際上,在貧尼心裏,並沒有雞腿,所以喫了也不算破戒。”
嗯???
越聽越不對勁,下方的一蟹痖T信徒此時都有疑惑了,喫肉了不算破戒?
普通人有些被說懵了,可人羣中,也有一些佛門修士,他們看着高臺之上的絕情師太,眼中已經湧現出一抹寒意。
一個老和尚更是大聲喝道。
“荒謬至極,絕情師太,你如此曲解佛理,怎配在此講經?”
這老和尚赫然正是金山寺主持,他也前來聽講,只是此時完全無法認同絕情師太的謬論。
喫肉就是喫肉,破戒就是破戒,什麼嘴上喫了,心裏沒有,這都是歪理,是對佛經的曲解。
面對金山寺主持的怒喝,絕情師太則是不慌不忙,甚至還當幸Я艘豢陔u腿,一臉滿足的喫了下去。
見狀,金山寺主持更是怒不可遏道。
“絕情,你..........你安敢如此,身爲佛門高僧,怎可做出這等事情。”
“你看,這就是你對佛經的誤解,就像這隻雞腿,你嘴上雖然說着不喫,可實際上心裏想喫,心口不一。”
“而我呢,雖然喫了這雞腿,可心裏卻沒有雞腿,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怎麼能算是破戒呢?”
“你你你............”
被絕情師太一番話說的是啞口無言,站在原地,心中氣急可卻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最後,金山寺主持只能咬牙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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