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语
被徐傑一通喝罵,四頭雄靈蛙精面色難看,這能怪得了它們?
只有累死的牛,你見過耕壞的田啊?它們是靈蛙精,可特麼的也是有極限的好吧。
對於這五頭靈蛙精,徐傑是十分的不滿意,太讓自己失望了。
“以後你們就去道一宗神劍峯,好好繁衍。”
既然這幾頭靈蛙精沒有辦法跟上械茏訂说乃俣龋蔷椭荒芟瑞B起來了。
反正對於這一塊,神劍峯弟子也有經驗,水族不是也養了很多嗎,多幾頭靈蛙精也沒什麼。
只是聽聞這話,幾頭靈蛙精都是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意思?它們是被圈養起來了?
一想到日後猶如豬狗一樣的被這些道一宗弟子圈養起來,雌靈蛙精當即就怒罵道。
“士可殺不可辱,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靈蛙一族絕不做那圈養的牛羊。”
它靈蛙一族雖然不是什麼妖獸大族,可也絕對不能受如此侮辱。
然而話音剛落,一把長劍已經橫在其脖子上,柳霜冷冷的說道。
“你確定?”
感受到自長劍之上傳來的冰冷鋒芒,雌靈蛙精嚥了咽口水,弱弱的說了一句。
“如果只是下崽的話,我應該沒有問題的。”
是一隻識時務的好蛙,聞言,柳霜才緩緩移開長劍。
怎麼都沒有想到,眨眼之間就變成了道一宗的階下囚。
更離譜的是,道一宗弟子之所以抓它們,僅僅只是因爲想要喫靈蛙。
這讓五頭靈蛙精越發感到悲憤,尤其是此刻,它們還眼睜睜的看着道一宗械茏樱趩俗抛约旱淖铀茫峭袒病�
“孩子,是爹對不起你,是爹沒用啊。”
一頭雄靈蛙精,看着一隻只被扒皮去內臟的靈蛙,被道一宗弟子喫進嘴裏,悲痛說道。
這道一宗弟子簡直就是魔鬼,哪兒有當着人家父母的面,喫人家孩子的。
只是此話一出,一旁的陳牧一巴掌扇了過來,沒好氣道。
“你特麼還爹呢,你知道這些靈蛙哪個是你的?難說是它們三個的呢。”
說着,陳牧還掃了一眼其他三頭雄靈蛙精。
你們特麼一天生這麼多小靈蛙,知道誰是誰,現在倒是隔這煽情上了?
被扇了個大比兜,五頭靈蛙精也是安靜了下來。
形勢比人強,它們忍了,暫時的忍辱偷生,是爲了日後的生還機會。
它們妖族妖王是肯定不會放過這些道一宗弟子的,總有一天它們會付出代價。
也是械茏佣济ψ艈肆耍瑳]空理會它們,否則若是知道這五頭靈蛙精心中所想,腥丝峙露紩滩蛔∴托σ宦暋�
妖王?你去問問東海老龍王現在在什麼地方,簡直是開玩笑。
一頓飯喫的舒爽,只不過隨着五頭靈蛙精被抓,葉長青也打算離開通天河了。
對此,械茏拥故菦]有什麼意義。
有靈蛙精,就有靈蛙,雖然數量少點,可應該也能時不時的喫上。
再加上之前在樹城還抓了好幾只蟲後,木蟲的供應也還算是能保證。
就在葉長青和洪尊幾人說了準備明天就出發,而幾人也同意的時候,洪尊的顯影陣盤突然亮了起來。
接通,石松那張老臉很快出現在陣法光幕之中。
“洪尊師弟,你們遊歷到哪裏了啊?”
嗯???
這老東西怎麼突然聯繫自己了,洪尊有些狐疑,但還是如實說道。
“通天河。”
“那太好了。”
聽聞洪尊在通天河,石松當即就是一喜,那老臉都快要樂成菊花了。
並且,在高興之餘,還有一絲絲的羞澀,這給洪尊看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老東西今天是喝大了?怎麼看上去有點不對勁啊。
“有事說事,你這副表情我害怕。”
“看你說的,我們不是同門師兄弟嘛。”
“沒事我掛了啊。”
“別,的確是有一點小事,就是之前那件事,師弟你還記得不............”
“之前的事?”
“就是絕情師太那件事情啊。”
說起絕情師太,石松忍不住的老臉一紅,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聞言,洪尊也終於反應過來。
看着石松這副模樣,忍不住一陣惡寒道。
“我這不還沒到枯木庵嗎。”
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石松這樣,一把年紀了,實在是有些噁心人了啊。
不過聽聞這話,石松卻是一臉欣喜道。
“不用去枯木庵了。”
嗯???
“師兄此話何意?”
“哎呀,就是絕情師太準備前往炎風國帝都講經,師弟現在在通天河,距離炎風國帝都應該不遠吧,我們不如在帝都碰面?”
“你要親自來?”
“嗯呢.............”
“給我好好說話。”
“我想着好不容易有機會,所以便決定親自去,不過師弟在場,那顯然要好一些。”
石松認真的說道,彷彿做出這個決定,是他深思熟慮,不斷權衡之後的結果。
看着大有一副視死如歸的石松,洪尊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頭。
自從知道了絕情師太的事情,石松在他心裏的形象就徹底崩塌了。
原本那個秉公執法,公正無私的道一宗二長老,好像一去不復返,每一次說起絕情師太,你就看這老東西那點出息。
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老臉還動不動就紅。
見洪尊遲遲沒有答應,石松有些急了。
“師弟,當時你可是答應我的,這可是一個好機會,你可不能反悔啊。”
見狀,洪尊這才極不情願道。
“好,到時候帝都見。”
聞言,石松終於放下心來,不過隨即又開始擔心和師太見面的事情。
“師弟,你說我見師太應該穿哪套衣服?應該梳一個什麼樣的髮型?這麼多年沒見,我太過唐突會不會嚇到師太?”
第249章 一羣二世祖
穿什麼衣服,梳什麼髮型,甚至見面第一句話怎麼說。
看着陣法光幕內的石松,洪尊忍不住嘴角抽搐,你丫一個糟老頭子,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都黃昏戀了,還弄這些?
“沒事掛了。”
咬牙說了一句,都不等石松回話,洪尊直接就掛斷了陣法。
“我需要洗洗眼睛。”
黑着臉說了一句,直接起身就回房了。
另一邊道一宗內,看着被掛斷的陣法光幕,石松沒好氣的嘀咕道。
“師弟真是猴急,都不給人家一點意見,馬上就要見到師太了,到時候第一句話該怎麼說啊............”
說着,石鬆一下跳到牀榻之上,捂着臉,左滾一圈,右滾一圈,儼然一副懷春老頭的樣子。
好害羞哦。
不過恰在這時,一名執法堂執事急忙走了進來。
“堂主。”
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急事,連門都忘記敲了,當然,平日裏石松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所以下屬們也不在意這點細節。
但剛一推開門,入眼看見的就是在牀上滾來滾去的石松,這名執事瞬間就愣住了。
“堂主,我..........你...............”
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而石松此時也是目瞪口呆,如此羞恥的一幕被人看到,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滾。”
“好嘞。”
“站住,什麼事,說。”
“那個..........剛纔有兩個雜役弟子前來狀告,說是欠了一枚煉體丹,遲遲沒有歸還...............”
“滾啊。”
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就因爲一枚煉體丹,石松一聲怒喝,這名執事當即頭也不回的一溜煙跑了。
在通天河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械茏釉俣壬下贰�
這一次腥酥北佳罪L國帝都而去,葉長青本來也打算下一站就是帝都的。
炎風國是距離道一宗最近的國家,或者說道一宗就在炎風國境內。
不過炎風國卻是附庸於道一宗的,每年都會向道一宗進貢不少資源,而道一宗則負責庇護炎風國的安全。
像炎風國和道一宗這樣的關係,在東洲並不少見,凡人國度依附於仙宗,求得平安。
而仙宗也不會插手凡人國度的事情,甚至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還會給予很多的幫助。
類似於什麼仙宗意圖控制凡人國度的事情,一般是不會發生的。
畢竟仙宗也不是傻子,控制一個凡人國度有什麼意義?麻煩事一大堆,哪兒有躺着收錢舒服。
而且,將凡人國度弄的民不聊生,那不等於是損害自己的利益嗎。
只有國泰民安,仙宗才能得到更多的資源,這是共贏的事情。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凡人國度對仙宗基本上沒有什麼威脅,雙方的力量體系就不在一個層次,所以仙宗對於凡人國度的容忍度,總的來說還是很高的。
周邊村子有很多村民前來送別,已經爲他們祛除了體內的蛙毒,對於械茏樱迕駛儤O爲感激。
飛舟緩緩升空,而後不急不慢的向着帝都飛去。
並不趕時間,反正距離絕情師太的法會還有半個月才舉行,完全趕得上。
不急不慢的行進着,夜晚的時候,腥诉�會找個地方休息,順便美美的喫上一頓。
也不知道是不是喫靈蛙上癮了,這幾天要說最悽慘的,那無疑是五頭靈蛙精了。
被生擒了不說,繁衍速度依舊跟不上械茏訂说乃俣取�
甚至葉長青都已經將喫飯的數量,控制在了每頓八千人,可靈蛙的數量依舊還是不夠。
這給徐傑等人氣的,每到飯點都要呵斥一番幾頭靈蛙精。
“你們特麼到底行不行啊,整整一天就給我生了這麼點?夠誰喫的?”
對此,五頭靈蛙精欲哭無淚,它們真的是已經很努力了,只是特麼的蛙也要休息吧,我特麼又不是傀儡,會累的啊。
“仙師,我們........我們真的不行了。”
上一篇:玄女战机升空?南天门负责人慌了
下一篇:这个剑修太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