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的小文
“我家展兒以後肯定要繼承我煉神宗的宗主之位,一定會好好的待公主殿下的。”煉神宗的宗主也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自家兒子要是真的把七公主娶回來,那不僅僅可以獲得大離皇朝的結盟,更是娶回了一個未來的神境媳婦。
“不要,我不要。”沐無暇幾乎沒有怎麼猶豫,再度拒絕。
“暇兒,拓跋展也算少年天驕,你爲何不願?”皇后娘娘當即開口道。
“他太醜了,我纔不要嫁給他,而且,想要娶我,至少要贏過我纔行,拓跋展不是我的對手。”沐無暇開口說道。
皇后娘娘聞言,心中微微點頭,果然她猜的沒錯,沐無暇也是個顏值控,不想嫁的主要原因就是拓跋展太醜了。
至於說什麼打贏她纔行,估摸着只佔據了一丁點兒的關係。
拓跋展聞言,直接遭受了十萬點暴擊。
哪怕是拓跋展的父親也站在一旁有些尷尬。
他的妻子是很漂亮的,可惜他的兒子拓跋展隨他,容貌上確實會有一點點的不如人意。
“醜點怎麼了,難道我等天驕還在乎美與醜嗎?我們是以實力說話,上次戰鬥我留了手,否則必定能打敗你。”拓跋展連忙說道。
“以前我可能打不贏你,但是前幾日本宮領悟了一門祕法,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了。”沐無暇當即傲嬌的說道。
“不可能,一門祕法而已,怎能拉開我們之間的差距?”拓跋展不信。
之前的比斗大會,七公主也上場比鬥過,他看出來七公主的實力並沒有精進很多,他自信還是可以打敗她的。
“我領悟的可是拳之彼岸,打你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沐無暇冷哼道。
“拳之彼岸?怎麼可能,七公主,你不會是看着劍一封和九殿下的招式把自己的招式改了一下?”拓跋展一臉狐疑的說道。
不僅僅是拓跋展狐疑,就連周遭的那些人也都是狐疑的看着沐無暇。
似乎他們也覺得拓跋展說的很對,拳之彼岸,確實感覺怪怪的。
沐如風看了眼沐無暇,又看了眼劍一封,本想傳音提醒一下的,卻見劍一封忽然站起身來。
緩步走到了中間的紅毯,只見他拱手朝着沐承乾道:“陛下,在下也心儀七公主,想要娶七公主爲妻,還請陛下成全!”
嚇~~!
四周的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爲全球變暖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劍一封是誰啊?當代第一人,不對,現在是第二人了。
但是即便是第二人,那也是他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劍一封一向性子清冷,卻是沒想到居然站出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提親了?
劍一封的師父劍純震驚的看着這一幕,他本以爲自己徒弟是要孤獨終老的了,但是居然會有提親的這一舉動?
是他眼花了嗎?還是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一旁的三師妹流光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劍一封。
怎麼會,怎麼可能,她的師兄怎麼可能當面說出這樣的話,怎麼可能去提親。
而且,大師兄去提親了,那她怎麼辦?她可是喜歡了大師兄好久好久的了。
“劍一封?你要向小七提親?”沐承乾也被震驚到了。
什麼時候,他這個男人婆一樣的七女兒變得這麼受歡迎了?
要知道以前給那些權貴的天驕許親的時候,一個個都裝病或者急急忙忙的弄個婚約變向的拒絕,生怕被七公主看上。
“劍劍一封?”拓跋展也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這是劍一封。
一旁的沐無暇聞言,一下子臉就紅了,她幻想過和劍一封成親,但是絕對沒想過劍一封會直接來提親。
“是。”劍一封點點頭。
一旁的皇后娘娘看見劍一封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
這個劍一封不僅帥氣,實力也強,天資悟性更是當世一等一的,絕對是一個好良婿。
太后在劍一封和拓跋展的身上看來看去,最後還是覺得劍一封真的很順眼,比那拓跋展順眼太多了。
“拓跋展,你我來戰一場吧,我將修爲壓到靈元境,且不動劍與你一戰,你若輸了,便不要再提提親之事。”劍一封看向拓跋展,緩緩的說道。
拓跋展聽聞劍一封要找他決鬥,心裏一驚,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打贏的。
剛剛劍一封那恐怖的一幕也還是讓他有些窒息的。
但是又聽見後面說是要將修爲壓到靈元境,而且還不用劍,那他可就不怕了。
“那你要是輸了呢?”拓跋展開口說道。
“我要是輸了,那我今日就不提親了。”劍一封沉聲說道。
“好,我答應了。”拓跋展生怕劍一封反悔,立即開口應道。
“不行,我不準,我纔不要,你們不要決鬥。”沐無暇聞言,急了連忙開口說道。
她是怕,真的怕劍一封壓低境界後輸給拓跋展,這樣的話,劍一封豈不是不提親了。
“無礙,相信我。”劍一封看向沐無暇說道。
“我不,你輸了就不提親了。”沐無暇一時嘴快,居然說了出來。
說出來後就反應了過來,立即就捂住了嘴。
沐承乾聞言,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神色。
“哈哈,七姐,看來你也對劍兄有意思嘛。”沐如風大笑着說道。
“閉嘴,你再說我撕了你的嘴巴。”七公主頓時惱羞成怒,惡狠狠的看向了沐如風。
“無礙,我一定會贏的,而且,我也只是說,今日不提親,明日也是可以提親的。”劍一封笑着說道。
沐無暇聞言,頓時俏臉一紅,嘴裏嘟嘟囔囔的,不敢再大聲說話。
拓跋展此刻也知道自己被耍了,臉色紅的和一個猴屁股似得。
“劍一封,你耍賴。”拓跋展怒氣衝衝的呵斥道。
劍一封沒說話,輕輕一躍,躍至擂臺之上,而後道:“來吧,你要是怕了,那就當我沒說。”
劍一封的劍斷了,所以並未出劍,更是直接將自己的修爲壓到了靈元境。
拓跋展一語不發,腳下猛地一蹬,直接就落在了擂臺之上。
劍一封以靈元境的修爲,更是放棄了自身最大的優勢,也就是劍修。
一個劍修不用劍,實力那可是要折損大半的。
“吼~~!”拓跋展頓時怒吼一聲,身軀猛然膨脹了一圈。
恐怖的氣勢從其身上爆發而出,還伴隨着那強大的氣血。
拓跋展一出手便將自身實力拉到極致,然後全力以赴的出手了。
“拓跋展,你剛剛說七公主的拳之彼岸是個笑話,我在這裏說一下,七公主的拳之彼岸,正是在下教授的。”
“彼岸花開,拳之彼岸。”
四周的空間,閃爍起了一朵朵的彼岸花。
能看見,每一朵彼岸花之下,居然被一隻手掌捧着的。
而那朵巨大的彼岸花上空,一個巨大的手掌緩緩浮現,而後將彼岸花握在了掌心。
巨大的拳頭從天而降緩緩的砸向下方的拓跋展。
拓跋展此刻,全身僵直在了原地,無法動彈,他被一道恐怖的氣機鎖定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巨大的拳頭落下。
“轟!”的一聲巨響。
拳頭砸在了拓跋展旁邊的地面之上。
恐怖的力道都讓整個廣場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還好地面上有陣紋保護,不然這一下怕是直接就能讓擂臺炸了不可。
“承讓了,拓跋兄!”劍一封微微拱手說道。
“拳之彼岸,拳之彼岸,我輸了,哪怕你不用劍,用我最擅長的拳,也擊敗了我。”拓跋展有些落寞。
他走的是拳修一道,想要和他們煉神宗的開宗老祖一樣,一雙鐵拳打遍天下無敵手。
可惜,被一個劍修用拳頭一招擊敗了,這對他的打擊是極爲巨大的。
劍一封見到拓跋展如此,身形一晃,出現在拓跋展身前,而後伸手點在了其額頭之上。
“此乃我領悟拳之彼岸的一點感悟,如若有朝一日你領悟了彼岸花開,我可將拳之彼岸的祕法傳授於你。”
劍一封說完,身形一閃便再度消失,回到了貴賓席上。
拓跋展愣住了,而後立即開始消化這個感悟。
劍一封並未將彼岸花開或者拳之彼岸傳授,僅僅只是一點感悟。
畢竟彼岸花開是沐如風領悟的,他不可能越俎代庖的傳授給他人。
“陛下,我願娶七公主爲妻,還請陛下成全!”
劍一封再度躬身行禮。
沐承乾微微一笑,看向了沐無暇,道:“小七,你願意嗎?”
七公主沐無暇低着頭,滿臉通紅,完全不敢回話。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拒絕了。”沐承乾看見這一幕,調侃的說了一句。
“同意,我同意。”沐無暇聽見父皇說要拒絕,也顧不得矜持,連忙抬頭喊道。
“哈哈~~!”沐承乾頓時大笑了起來。
一旁的太后和皇后也都紛紛捂嘴偷笑。
“劍門主,等宴會過後,我等就好好商量一下日子吧,待會我也去擬旨昭告天下。”沐承乾看向還在發呆震驚中的劍純說道。
“啊?哦,好好好,沒問題,哈哈!”劍純至於是反應過來,連忙應道,而後止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他的大弟子可終於是開竅了,終於開竅了呀。
“劍兄,我很好奇,你是以前和我七姐打過交道嗎?還是說這一次的一見鍾情?”沐如風忽然開口詢問道。
對於這一點,沐如風是真的很好奇,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也都看向了劍一封,他們也對劍一封的答案很感興趣。
特別是沐無暇,一雙明亮的雙眸也是直勾勾的看着劍一封。
劍一封聞言,看向了沐無暇,兩人對視,前者笑了笑,開口道:“是一見鍾情,以前也打過交道。”
“嗯?”還不等腥税l出驚歎,沐無暇自己就呆住了。
“劍劍一封,我以前好像沒有和你打過交道吧?”
“上次在涼亭內相見應該是第一次吧?”沐無暇疑惑的說道。
“不,那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在天山派。”劍一封緩緩的說道。
“天山派?”沐無暇更加的沒有印象了。
“不對呀,我只在十歲那年隨母后去過一次天山派,那個時候天劍門的人也來了,但是我並沒有見到你。”
“我待了十日,你這個大師兄一直未曾露面,都在雪山內斬妖。”沐無暇說道。
皇后娘娘聞言,也陷入了沉思,她也想了起來。
十多年前,她師父壽宴,便帶着十歲的小七前去,主要還是想讓自家孩子拜入天山派內。
只可惜,沐無暇對雪山派的靈脩功法毫無興趣,還是比較喜歡氣血一道,走的拳法。
同時她也記得,好像那個劍一封確實是從未露面。
劍一封聞言,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開口道:“七公主,不知你可還記得雪山冰洞。”
“雪山冰洞?”沐無暇微微一愣,隨後眼神逐漸變得驚喜起來。
“等等,劍一封,你會是那個渾身髒兮兮,還受了傷,掉在冰洞裏的那個小乞丐?”
“是我。”劍一封淡笑着說道。
“原來是你,原來那個就是你,你.你不會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上本公主的吧?”沐無暇雙眼亮晶晶的,顯得極爲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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