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掛逆天,殺穿詭異世界 第442章

作者:孤独的小文

  大皇子轉頭看去,而後面色一凜,說道:“九弟,我這邊還有事,便不陪你了,大伴,你便在此處陪着九弟出宮。”

  “是,大皇子殿下。”王愷拱了拱手連聲應道。

  很快,就見大皇子帶着一腥搜杆俚木碗x開了這裏,只剩下那個王愷。

  “九殿下,太后壽誕在即,宮內守衛比之更爲森嚴,所以需要奴婢領路纔可出宮。”王愷不卑不亢的拱手說道。

  “嗯,你先去外邊候着吧,吾還需要收拾一番。”沐如風說道。

  “是,九殿下。”王愷當即就悠然的朝着庭院外走去。

  也就在這時,又有不少人來到了院外。

  便見一個身穿勁裝的女子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

  “九弟,你身體好點了沒?大哥的人怎麼在外面?”七公主沐無暇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沐如風的身旁。

  “七姐,吾身體好些了,準備回府了,王愷是領我出宮的。”沐如風微笑着說道。

  七公主沐無暇,真正的練武狂人,其生母乃皇后娘娘,很受皇帝的寵愛。

  同時也因爲武力值高,同輩之中,無人能及,揚言要嫁給比自己還要強的男子,所以,二十六歲了也未曾出閣。

  要是尋常的公主,哪怕在受寵愛,這個年紀也早就嫁人了。

  不過與沐如風比起來,天資還是差了些,她比沐如風早修煉兩年,但是修爲比沐如風還差了一截。

  沐如風是七級煉竅圓滿,而沐無暇前些時日才突破七級煉竅中期。

  因爲他天資卓絕,且年紀比她還小,以前幾乎天天都會找沐如風進行對練。

  久而久之,兩人的關係就比較好了。

  “啊?你這就要出宮了嗎?也是,在這裏也不自在,本宮要是能和你們一樣,可以出宮開府就好了。”七公主嘆了口氣說道。

  “七姐,你住在宮內可以時常陪伴父皇和母后還有十妹,難道不好嘛。”沐如風笑着說道。

  “不好,母后天天給我看畫像讓我擇夫婿,父皇近年來時常閉關,也見不到幾面。”

  “而且你也知道,大哥來了東宮,天天也給我介紹夫婿,就很煩,煩死了。”沐無暇沒好氣的說道。

  “至於十妹,那個頑劣的丫頭都朝着要和我一塊來看你,我怕驚擾到你,就將她壓住了。”

  “吾也比較喜歡熱鬧,出宮前沒見一下十妹,倒是有些遺憾了。”沐如風笑着說道。

  “有的是機會見呢,九弟,快快好起來吧,等你修爲恢復了,本宮與你一同前往邊疆斬殺妖魔。”沐無暇開口說道。

  “好,只要父皇同意。”沐如風臉上笑着說道。

  “這個給你,本宮可是求了母后好久才求來的。”沐無暇忽然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寶盒。

  “這是.”沐如風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沐無暇。

  “這是南域第一大派天山派的聖藥,千年雪蓮花,能夠幫你修補暗疾和虧空的身體,讓你修爲恢復的更快。”沐無暇說道。

  “居然是千年雪蓮花?七姐,這太貴重了。”

  這個千年雪蓮花治療傷勢對之前重傷的沐如風沒有任何作用。

  但是現在他身體好些了,就可以服用修補暗疾和虧空的身體本源,恢復修爲。

  是極爲珍貴的,也是前幾年,皇后整歲壽宴之時,天山派送來的寶物,不入皇宮寶庫,而是入了皇后自己的小內庫。

  “不貴重,你拿着就是,記住本宮的話,等你身體好了,修爲恢復了,帶本宮一起去西域去斬殺妖魔。”

  “哪怕父皇不同意你也要帶本宮去,本宮可不想再待在宮裏了。”七公主說道。

  “好。”沐如風笑着應了下來。

  “公主殿下,京城的英年才俊和待字閨中的小姐們都到了。”院外,傳來了一個宮女的呼喊聲。

  “本宮先走了,爲了這個雪蓮,本宮可是要參加足足三場宴會,你千萬不要忘記了。”沐無暇話音落下,便轉身離去。

  “七姐,你放心,只要我傷勢恢復,必定會的。”沐如風連忙說道。

  沐如風看着這個寶盒笑了笑,確實是個好東西,只可惜,他無法服用。

  這要是服用下去,暗疾和虧空的身體本源確實可以恢復,但是同樣的,幽冥花毒也會吸收這股力量壯大。

  估摸着服用下去,他自己怕是都熬不過夜晚就得一命嗚呼。

  “殿下,七公主對您真好,還送了這等聖藥來。”小翠上前來,笑嘻嘻的說道。

  “呵呵,是啊,對我真好。”沐如風微微點頭。

  七公主對他確實好,但卻是好心辦壞事,他正要喫了,等他死翹翹了,大皇子估計還得拿這個事情對付一下七公主的。

  不過這個情,他還是要承下來的,畢竟她也不知道沐如風中毒了,

  “小翠,你去收拾東西吧。”沐如風朝着小翠說道。

  “是,殿下。”小翠得令後立即就匆匆離去。

  “殿下,您的儲物戒。”這時,劉銘立即遞過來一個刻有玄奧符文的黑色戒指。

  “嗯。”沐如風點點頭,接過儲物戒後,將其戴在了手上,隨後將寶盒收了進去。

  在這個世界,自然也有儲物的道具。

  儲物袋,儲物戒都是被煉器師煉製出來的。

  這個儲物戒是新的,老的那個,早在那場戰鬥裏沒了。

  不管是儲物袋還是儲物戒,在天道大陸之上也是稀罕物,很貴重的。

  “你去一趟太醫院吧,療傷藥多拿些,我不想讓御醫上門。”沐如風朝着劉銘吩咐道。

  “殿下,那療傷祕藥有毒,爲何還要去拿?”劉銘不解。

  “按我的吩咐辦即可。”沐如風沒有解釋,也懶得解釋。

  “是,殿下。”劉銘立即就離開了這裏,前往太醫院。

  大離皇朝的皇族姓沐,而九皇子的名字,就叫做沐如風,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樣。

  看着風景秀麗的庭院,沐如風的心情依舊有些沉重。

  說起來,他想要祛除幽冥花的毒素,很難,或者說根本辦不到。

  但是,沐如風卻也早就有了辦法可以讓自己不受幽冥花毒的侵擾,成功活到七日之後的太后壽宴。

  只是,這個方法,有些殘忍,會讓他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

  不過爲了活命,沐如風也只能強行忍受這種折磨了。

  也正是如此,沐如風纔想着回到自己的府邸之中。

  小翠幾人收拾東西收拾的很快,因爲畢竟這裏不是他的住所,也沒有太多的東西要搬。

  而且還有儲物袋這種好東西,要搬什麼東西,直接就存放入儲物袋即可。

  出了庭院,便有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外邊。

  沐如風被小翠攙扶着進入馬車。

  馬車很大,內部也很豪華,地上鋪了毛茸茸的毯子,裏面還掛着香薰,嗅着也極爲的好聞,讓人如沐春風。

  拉車的馬也不是普通的馬,渾身都長有鱗片,額頭還有獨角,是爲蛟麟馬。

  擁有一絲蛟龍的血脈,奔襲速度極快,耐力十足,且很溫順,他們皇族的座駕幾乎都是蛟麟馬。

  王愷在前方引路,馬車緩緩的前行。

  劉銘坐在馬車前,充當馬伕的職責。

  紅蓮和青雅則是一左一右的跟在馬車旁,還有兩個親衛跟在車後。

  皇宮重地,沐如風身邊也只帶着他們六個人。

  七拐八拐的,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終於是來到了宮門前。

  單單這半小時的路程,就經過了多道守衛,一個個氣息都極爲的強大。

  且宮內的牆壁上或多或少都有玄奧的符文,估摸着神境之上想要過來闖一闖皇宮都得掂量掂量。

  更別說皇宮也有神境之上的強者。

  “前方何人!”還不等他們靠近,宮門前一個身穿銀色戰甲的將軍大聲的呵斥道。

  “放肆,此乃九殿下座駕。”劉銘都還沒開口呵斥,卻見前方引路的王愷大聲呵斥了起來。

  “九殿下?還請九殿下現身一見。”那位銀甲將軍雙手抱拳,沉聲說道。

  “你找死不成?九殿下要出宮你也敢阻攔?”王愷身上頓時爆發出恐怖的氣勢。

  然而,那位銀甲將軍卻是紋絲不動,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也不過是出宮罷了,將軍職責所在,咳咳!”

  馬車的簾子被小翠掀起了一角,露出了臉色蒼白的沐如風。

  喫過早飯後,毒素進一步加強,影響到了喉嚨,嗓子時常發癢,他躺在被褥之上,完全不想動彈。

  但也還是側起身來,看向了那個將軍。

  “卑職見過九皇子殿下,還望九殿下贖罪,職責所在,不知可否有出宮令牌!”銀甲將軍躬身行禮,不卑不亢的說道。

  “九殿下出宮還要什麼令牌,立刻打開宮門。”王愷再度呵斥一聲。

  “大伴。”沐如風懶得拉扯,直接給劉銘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拿出了一面令牌。

  他是九皇子,身上自然也有進宮和出宮的令牌了,昨日將其交給了劉銘,讓其出宮發放撫卹。

  銀甲將軍抱了一下拳,而後轉身大喊道:“開宮門!”

  “轟隆隆~~!”

  宮門緩緩的被開啓,發出了一陣陣的轟鳴聲。

  馬車的簾子重新落了回去,而後便見劉銘驅車朝着外面走去。

  “恭送九皇子殿下!”王愷站在原地躬身行禮,高聲呼喊道。

  “恭送九皇子殿下!”那銀甲將軍也是行了一禮,高聲呼喊道。

  馬車駛出了皇宮,而後速度漸漸開始快了起來。

  沒一會兒就達到了汽車六十碼的速度。

  這一條道極爲的寬敞,規劃的也極好,哪怕是如此快的速度也不必擔心撞到人。

  紅蓮和青雅不知何時也是坐在了馬車的兩側。

  只有那兩個親衛以腳力緊緊的跟在了後面。

  坐在馬車內的沐如風,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顛簸,不僅僅是路平,更是這馬車不簡單,應該是擁有極爲強大的減震能力。

  約莫幾分鐘後馬車的速度就降了下來,因爲要進入一處繁華的集市,人比較多。

  “小翠,把簾子掀開,我想瞧瞧外面。”沐如風坐起身來,朝着小翠吩咐道。

  小翠點點頭,而後從側邊的車窗那兒,將窗簾掀起了一角。

  擾擾攘攘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叫賣聲,聊天聲還有討價還價和一些嬉鬧的聲音。

  沐如風還看見了不少衣着華麗的公子哥,這個集市可以說是皇城最爲繁華的一個集市了,距離皇宮也是最近的。

  並且四周還有許多的達官顯貴。

  “皇城還是熱鬧呀,放下吧。”沐如風感慨一聲。

  “殿下,皇城當然熱鬧了,這可是我們大離皇朝的皇城。”小翠將簾子放了下來。

  十分鐘後,馬車在一座僻靜的府邸前停了下來。

  府邸大門前,還有兩個守衛,都身穿重甲,手持利刃,煞氣逼人。

  見到沐如風下了馬車,也是立即單膝跪地迎接沐如風。

  “起來,起來,苦了爾等了,當時吾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沒能將其他兄弟救下,是吾的錯,吾的錯啊。”

  沐如風被攙扶着走上臺階,臉上滿是懊悔之色。

  這倒不是他裝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在抒發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