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rry型玩家
“我之前還損失了一根鸞羽。”
“導致我這術法,出現了缺漏,沒有破開它的晶甲。”
嶽平臉色不太好看,強撐着解釋了一句。
他八根鸞羽,是一同祭煉。
氣息融潤爲一。
現在損失了一根,威能只剩下了,不到七成。
剛纔只差一線,他就能,破開陰蟬王腹部最脆弱的晶甲了。
“別說這些了。”
“我剩下七根鸞羽。”
“都落在了陰蟬王身上,必須要取回來!”
嶽平一想到,自己的七根鸞羽被帶走,就彷彿被割了一塊肉。
要是鸞羽全部損失。
至少要三十年,才能重新祭煉。
這段時間,他的實力會大打折扣,能不能保住八大鳳雛之位都是問題。
“那隻能。”
“再來一次了。”
馬澤自己也無奈。
最大的底牌都用了,要是得不到陰泉水。
他可就虧大了。
“我倒要看看。”
“你們還有什麼花樣。”
張衍懷抱着雙手,站在一邊的海崖上,看戲一般。
馬澤和嶽平,各自服下丹藥。
開始了第三次釣陰蟬王。
那塊腥臭的血肉,再次被馬澤拿了出來,已然所剩無幾。
馬澤擠出幾滴黑血,落入陰泉之中。
水面泛起漣漪。
但陰蟬王隔着水面,看了兩人一眼,眼中閃過譏笑之色。
“陰蟬王不上當了。”
馬澤黑着臉說道。
陰蟬王本就有靈智,被這樣引誘了三次。
心中對兩人,有了警惕。
自然不會在上當。
“那該如何?”
嶽平眯着眼睛,心急如焚。
“不好!”
“它在借用。”
“陰泉眼的力量,要磨滅我的鸞羽!”
忽然,嶽平面色劇變,眼睛差點瞪出來,死死的盯着下方的水面。
他感覺到。
自己在鸞羽之中,留下的力量,在迅速消散!
再這樣下去。
七根鸞羽,就徹底毀了!
“師兄!”
“鸞羽可不能毀啊!”
“不然五宗大比開始,你都煉製不出,新的鸞羽!”
那位徐師妹,看在眼裏,心中也爲嶽平擔心。
“五宗大比?”
這番話,落在了張衍的耳中。
五宗大比,這嶽平必然是要參加。
既然如此。
之後要成爲敵人,不如現在,就想辦法,削弱敵人的實力。
“找機會。”
“順便毀了他那七根鸞羽。”
張衍心中想道。
“我當然知道。”
嶽平深吸一口氣,依舊無法平靜。
他爲了朱雀靈血而來,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把自己的本命法寶賠進去了。
“馬師弟。”
“陰蟬王不上來。”
“我們只能下去了!”
感知着,七根鸞羽的隱約聯繫,嶽平再也坐不住。
既然陰蟬王不上來。
那他們就下去!
“嶽師兄。”
“那陰泉眼,可是陰蟬王的老巢。”
馬澤很是爲難。
這陰蟬王,在天空之中,都無比難纏。
要是下了水,那還了得?
甚至他們兩人,還有可能,在水裏被陰蟬王反殺。
“馬師弟。”
“那鸞羽可是我的本命法寶!”
“都是因爲你,才陷落在陰泉之中。”
“難道你要把關係撇乾淨,讓我一人解決?”
嶽平目光陰冷,看着馬澤質問道。
“這……”
馬澤左右爲難,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必多說。”
“馬師弟,我也不是害你。”
“這兩次下來,你應該看到了。”
“那陰蟬王,吞下了朱雀靈血,身體內部被焚燒。”
“而我的鸞羽,可以在外部,刺穿它的晶甲。”
“我與朱雀靈血配合,讓陰蟬王腹背受敵,它肯定不會有正常的實力,優勢在我們!”
“只要有你的三柱銀香配合,絕對能將其滅殺!”
見威逼不成,嶽平又開始利誘,爲馬澤分析道。
“依師兄所言。”
“下水!”
馬澤心神動搖,看着水下的陰蟬王,實在不甘,答應了嶽平。
“我先下。”
“你保護好,你那三根銀香!”
嶽平毫不猶豫,縱身一躍,落入了下方的海眼之中。
一入水,便是一股刺骨的寒意湧來。
若是築基修士。
這樣跳下來,已經變成冰雕了。
嘶!
深處的陰蟬王,一雙燈话愕难劬Γ⒆艓[平。
它都沒想過,這兩個人族,居然敢跳下來!
譁!
陰蟬王背後翅翼扇動,以恐怖的速度,劃過一條水線,向着嶽平襲來。
那四隻鐮刀,已經張開。
就算是元嬰中期的身軀,也抵擋不住,鐮刀的可怕鋒芒。
“火樹銀花!”
嶽平也發現了陰蟬王,手中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梭形法寶。
敢親自入水,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嶽平把自己的法力,注入法寶之中。
法寶迅速破開泉水,遠離嶽平,嶽平自己也退後了幾步。
轟!
法寶碎裂,猶如草木生根發芽,在陰暗的水中,化作了一顆,五十米高的火樹!
一時間。
猶如這泉水之中,墜落了一顆太陽。
火樹的枝幹蔓延,與陰蟬王的身體碰撞。
陰蟬王體表的晶甲,都出現了焦黑,被迫退後。
“嶽師兄。”
此時,馬澤也落入了水中,看到了水下的巨大火樹。
“快。”
“用你的銀香!”
嶽平立即催促道。
火樹是一次性法寶,極其珍貴,本是給他保命用的。
現在用在這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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