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rry型玩家
他停下了飛行的動作。
看向遠處。
暮色蒼茫中,一座曾經繁華的凡人城池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城門已被強大的劍氣一分爲二,猶如被巨獸撕裂的獸腹,淒涼地敞開着。
街道上,盡是瓦礫與血跡,一片死寂。無數凡人的屍體橫陳街頭,他們的眼神中還殘留着對未知的恐懼與不甘。
血水與雨水交融,浸溼了這片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土地
。家家戶戶的門扉緊閉,再也無人開啓,殘破的窗欞在風中搖曳,發出淒涼的響聲。
原本熱鬧的市集,如今只剩下散落一地的貨物和破碎的攤位。
一名小販的孩子身旁散落着幾個未曾賣出的果子,而他卻永遠沒有機會將它們賣出了。
一位老者抱着他的孫子,倒在自家店鋪的門口,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悲愴。
城中心的廣場上,一個巨大的劍痕刻在地面,如同是天神之劍留下的烙印。
一位劍修站在那裏,他的長劍還滴着血,那是無數凡人生命的終結。
他的眼神冷漠,彷彿剛剛發生的屠殺不過是一場雲煙,隨風即逝。
風起時,帶着血腥味和雨後的清新,吹拂過這片死寂之地。
偶爾,一聲烏鴉的哀鳴劃破天際,似乎在訴說着這場悲劇的無情與悲涼。
這座曾經欣欣向榮的城池,如今只剩下毀滅後的沉默與絕望。
劍修的背影漸行漸遠,而這片土地上的哀傷,卻彷彿要持續到永恆。
“該死的,來晚了一步。”
張衍將熟婦丟下。
駕御着飛劍,快速追上了那個劍修。
“這座城,是你乾的?”
張衍攔在劍修的身前,聲音冰冷。
“你是誰?”
“金丹初期?”
“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這個劍修聽到張衍的話,轉過身來。
那位中年劍修步履沉穩地走來,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這些痕跡卻未能掩蓋他深藏的銳氣。
他的眼神如寒星般冷厲,彷彿能洞察人心的深淵,令人不敢直視。
穿着一襲寬大的道袍,衣襬隨風飄揚,透出一股超然世外的氣質。
他的眉毛濃黑而有力,劍眉下嵌着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能夠穿透虛無,顯露真理。臉龐雖然刻着歲月的滄桑,但仍舊保持着堅毅的輪廓,透露出曾經經歷過無數磨難和戰鬥的堅韌。
最重要的是,對方的修爲,是金丹中期。
他看起來大抵是一個正派的人。
很難想象,這屠城竟然是他乾的。
“既然是你乾的,那就不用說了。”
張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一揮手。
三十六把飛劍疾馳而出。
“這麼多飛劍?”
看到張衍竟然一瞬間,用出了這麼多飛劍,中年劍客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不等他做出反應,三百六十柄飛劍忽然旋轉起來,化作一片流光,猶如萬千利刃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座龐大而恐怖的劍陣。
那劍陣緩緩移動,如同一匹咆哮的巨龍,向中年劍客壓迫過去。
飛劍劍陣碾壓而來,無邊的劍氣扭曲空間,令周圍的山川都顫抖不已。
中年只覺得壓力巨大,難以抵禦,他的身形不斷後退,面對這股恐怖之力,他彷彿置身於滅世之中。
劍陣如利刃一般,碾壓過去,一道道劍光如電閃雷鳴,劍氣凜冽無比,將空間都切割開來。
他不斷躲閃,卻始終無法逃脫飛劍的封鎖。
最終一個不注意。
直接被一把飛劍削掉了一隻手臂。
緊接着是另外一隻手臂。
以及兩條大腿。
最終,這名中年劍客就成了一個人棍。
“啊!”
“你殺了我吧!”
感受到了張衍的恐怖實力,這個中年劍客的臉露出痛苦的表情。
想要讓張衍殺了他。
“殺了你?”
“這可沒有這麼容易。”
“我來問你。”
“你爲什麼要屠城?”
“爲什麼?”
“我想屠城就屠城,與你何干?”
面對張衍的詢問。
中年劍客嘴硬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到對方不願意說話。
他也直接施展了搜魂大法。
強橫的精神力直接將對方的神魂搜了個乾乾淨淨。
而這中年劍客卻眼睛一白,隨然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該死的,這庚金劍派竟然如此瘋狂!”
在搜魂結束之後。
張衍的臉色更難看了。
果然就如同他所想。
這些人之所以屠城。
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他們是要製造一場血祭。
用來強行接引一隻元嬰期的妖獸過來。
要知道,這庚金祕境裏面,最強的實力也就是金丹期。
如果真讓他們成功了,接引一隻元嬰期的妖獸進來。
張衍等人也就真的要完蛋了。
“不行,必須阻止對方。”
他深吸了一口氣,瘋狂的向來的地方飛了過去。
找到了人族道盟的修士。
將他的發現,說給了腥寺牎�
“什麼!”
“這庚金劍派的人果然該死啊!”
“竟然要通過血祭來接引元嬰期的妖獸!”
聽到這句話。
所有人都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對方竟然要接引一隻元嬰期的妖獸。
這要是成功了,他們這些人可能要翻車了。
想到這裏,他們都不由的一陣後怕。
而怒的是。
對方的手段太過殘忍。
爲了接引元嬰期的修士,不惜屠殺了這麼多城池。
“你們往周邊的城池擴散,現在不僅僅有一個人在屠城,你們一定要保證,不能繼續有城池被屠了。”
張衍開口對所有修士說道。
“我得去找屍鬼骷髏山的道友。”
“好,張師兄放心,我們一定不負所望。”
對於張衍的話,所有人立刻點頭。
連忙去分散開來,去尋找庚金劍派的修士,阻止對方屠城。
而張衍則是快速的跟隨着屍鬼骷髏山的人而去。
他要追上對方。
……
此刻。
灰燼之中,斷壁殘垣間,一座孤零零的建築矗立在廢墟之中,彷彿是歷史的殘頁,在末世的煙塵中低語。
城市廢墟之中,殘垣斷壁間,塵土飛揚,劍氣四溢。
無數身着道袍的劍修如潮水般湧來,他們手中的長劍閃爍着冷冽的光芒,仿若星河倒懸,斬斷了陰霾的天空。
面對那唯一存在的建築,他們的臉上全都是怒火。
一把把的飛劍,不斷的刺向這一座建築,然而這建築上,卻有一道藍色的光芒,將所有的攻擊都抵擋了下來。
“還是得用破陣旗纔行。”
看到這一幕。
一個領頭的劍修,臉上露出冷酷的表情。
這陣法是四階陣法。
他們這些人,最多隻有三階修士。
怎麼可能能打開這個陣法的守護?
他們現在之所以還在持續不斷的進攻,只是爲了消耗陣法上裏面的靈力而已。
“時候差不多了。”
看到陣法已經有了疲軟的架勢。
這個修士,立刻大喝一聲,然後伸手拿出了一道黑色的旗子。
這旗子剛剛拿出來。
空氣中就多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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