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七俠鎮裏的瞎子神醫 第179章

作者:荼毒江湖

  只見裏面三顆骰子的點數是五五五,也是豹子。

  不過,恰好比六豹子小一點。

  二人是比小,所以夏醫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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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要再賭!逐漸失去理智的盜聖!【第三更!】

  “你肯定出老千了!”老白愣了一會兒後,突然指着夏醫,滿臉悲憤道:

  “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準出老千,各憑本事嗎?”

  “老白,飯可以亂喫,話卻不能亂說!”夏醫神色平淡道:

  “你憑什麼說我出老千?有證據嗎?”

  “這還用問?”老白一指夏醫面前的骰盅:

  “咱們玩了兩把,你每次都只贏我一點,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呵呵”夏醫輕笑着搖了搖頭:

  “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這不算什麼,

  只要你沒抓住我的把柄,就不能值得我出老千。

  否則便是輸不起!”

  “”老白聞言,瞪着眼睛看了夏醫好一會兒後,咬牙點了點頭:

  “好,我認輸!

  不過”

  說着他雙手撐着桌子,身體前傾,雙目死死的盯着夏醫:

  “我不服!我還要再跟你賭!”

  “沒問題。”夏醫點了點頭。

  他今天來此,本就是爲了給老白戒賭。

  自然得多贏他幾“一一零”次,好好的打擊一下他的自信心,讓他於絕望中重生!

  “咱們不賭骰子了。”老白將骰盅向前一推:

  “我去拿副麻將,咱們玩麻將。”

  “你隨意,我什麼都行。”夏醫滿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好,你等着,我去拿麻將。”

  說完,老白就急匆匆的跑了。

  “唰!”老白剛走夏醫便用摺扇,輕輕的撫了撫兩個骰盅。

  瞬間,骰盅便化作流水般的東西融入了摺扇中。

  “沒想到這無相還能用來作弊,有趣。”夏醫把玩着手中的摺扇玩味道。

  剛纔他之所以能贏,是因爲這兩副骰盅和骰子都是無相分裂變化的。

  奇物無相可以暫時分裂出幾個分身。

  這分身也能聽從夏醫的命令。

  所以夏醫才能想要什麼點數,就有什麼點數。

  “我回來了”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老白抱着一副麻將帶着大嘴和佟湘玉從後院,走了進來。

  “正好碰到掌櫃的和大嘴。

  就讓他們給我們做個牌搭子吧。”

  “可以。”夏醫點了點頭後,四人便坐好,嘩啦啦的洗起了牌。

  在洗牌的時候,夏醫嘴角微微一勾,手指頻繁抖動,將一張張麻將擺在了自己想要的位置。

  等壘好牌山,扔了骰子後,老白坐莊。

  “嘿嘿承讓了。”老白覺得自己邭饣貋砹耍⒖痰蒙似饋怼�

  “坐莊不一定是好事兒。”夏醫輕笑一聲,將自己的麻將排好後,直接扣下。

  也沒看是什麼花色,對老白問道:

  “老白,這次咱們賭什麼?”

  “銀子!”老白非常自信地掏出了三錢銀子拍在了桌子上:

  “咱們也別玩太大,每番就一文錢,如何?”

  “行。”夏醫微微的點了點頭:

  “老白是莊家,摸牌吧。”

  “三條!”老白摸了一張牌後,眼中一喜,從牌中拿出一張三條拍在了桌子上。

  “槓!”夏醫輕喝一聲,拿過三條。

  隨手又從自己的牌中拿出了三張牌放在桌角。

  正是四張三條!

  隨後他又摸了一張牌,看都沒看,就放到了自己的牌中。

  “嘿,看來你的邭庖膊徊睢!崩习仔α艘宦曖幔筒辉谝狻�

  槓了一張牌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四條!”等又輪了一圈後,老白看了看自己的牌型,打出了一張四條。

  “槓!”夏醫又扛了一張四條。

  亦如前一次那般,隨手摸了一張牌,看都沒看就放到了自己的牌中。

  “呵呵”老白有些慌了,乾笑一聲:

  “你的邭膺�真好。”

  “我的邭庖幌虿诲e。”夏醫玩味笑道。

  “我的邭庖膊徊睢!崩习卓戳丝醋约簝H差兩張就能胡的牌,自信笑道。

  又過了一輪後,老白摸了一張筒子,頓時有些欣喜。

  因爲只要再打出兩張條子,他就能成清一色牌型了。

  隨後,他毫不猶豫的打出了一張條子:

  “二條!”

  “扛!”夏醫嘴角掛笑,拿過了那張二條,又從自己的牌中拿出三張並排放在右下角。

  此刻,他右下角已經有了二、三、四條,三組槓牌。

  而他的牌也只剩下了四張。

  若再槓一張、摸一張,便能組成十八羅漢!

  若是再槓一張條子,單吊一張條子,那他就能組成清十八羅漢!

  “”老白看着夏醫右下角的扛牌,沉默了一會兒後,假笑一聲,問道:

  “小夏,你不是在玩清十八羅漢吧?”

  “對啊。”夏醫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歪了歪腦袋,戲謔問道:

  “你的牌中不會有一張五條吧?”

  “”老白心臟猛的一縮。

  因爲他的牌中確實有一張五條!

  而且,這還是一張必打的牌!

  若不打這張牌,他就無法組清一色了。

  不過,他當然不能承認,所以在乾笑一聲後,搖了搖頭:

  “讓你失望了,我手中全是萬子,沒有條子。”

  雖然他手中大多數都是筒子。

  但玩牌嘛,總不能把自己的底牌告訴別人。

  所以他才說自己全是萬子。

  “那可真不湊巧。”夏醫輕笑一聲後,隨手打出了一張二萬,戲謔道:

  “來,這是你要的萬子,喫嗎?”

  “呵呵”老白乾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等又一次輪到老白出牌的時候,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牌型,陷入了掙扎中。

  此刻,他的清一色已經成型。

  只要打出那張五條,隨便摸一張筒子就能胡牌。

  但

  一旦夏醫再槓了這張五條,那就要單吊十八羅漢了

  所謂單吊,是指夏醫手中只剩下一張牌。

  然後再從牌山中摸一張相同的牌,或者別人打一張相同的牌,他就能胡。

  當然,牌還有這麼多,夏醫不一定能摸到,別人也不會傻乎乎的去點炮。

  所以,夏醫胡的幾率還算比較小。

  不過,老白卻不敢賭!

  因爲清十八羅漢是五百一十二番(這是根據麻將遊戲計算的番數,可能跟大家玩的有些不同,別較真)。

  一番一文錢,也就是五百一十二文。

  一旦夏醫胡了,不僅這三錢銀子保不住,還得倒欠夏醫兩錢多銀子!

  想到這裏,老白一咬牙,留下了那張五條:

  “九筒!”

  他這是已經打算棄胡,卡牌了。

  他寧願流局或者讓大嘴、佟湘玉胡牌,也要卡住夏醫這張牌!

  反正大嘴和佟湘玉只是牌搭子,湊數的。

  他們贏的不算贏,輸的也不算輸。

  “呵呵”夏醫神色莫名的輕笑了一聲後,隨手摸了一張牌,玩味笑道:

  “老白,你不會卡我牌吧?”

  “不會。”老白立刻搖了搖頭,拍了拍胸脯說道:

  “我白展堂賭品一流,哪怕輸掉了褲子,也絕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兒。”

  “是嗎?”夏醫玩味一笑:

  “其實就算你想卡,牌也卡不住!”

  說着,他將剛摸到的那張牌扣下:

  “扛!”

  說完,他從牌中拿出了三張牌一併扣下,放到了右下角。

  這是暗槓,所以不必亮出牌型。

  “這怎麼可能?!!”老白驚呼一聲:

  “你不是槓五條嗎?!!”

  “誰告訴你我槓五條?”夏醫滿臉戲謔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