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荼毒江湖
只見裏面三顆骰子的點數是五五五,也是豹子。
不過,恰好比六豹子小一點。
二人是比小,所以夏醫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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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要再賭!逐漸失去理智的盜聖!【第三更!】
“你肯定出老千了!”老白愣了一會兒後,突然指着夏醫,滿臉悲憤道:
“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準出老千,各憑本事嗎?”
“老白,飯可以亂喫,話卻不能亂說!”夏醫神色平淡道:
“你憑什麼說我出老千?有證據嗎?”
“這還用問?”老白一指夏醫面前的骰盅:
“咱們玩了兩把,你每次都只贏我一點,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呵呵”夏醫輕笑着搖了搖頭:
“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這不算什麼,
只要你沒抓住我的把柄,就不能值得我出老千。
否則便是輸不起!”
“”老白聞言,瞪着眼睛看了夏醫好一會兒後,咬牙點了點頭:
“好,我認輸!
不過”
說着他雙手撐着桌子,身體前傾,雙目死死的盯着夏醫:
“我不服!我還要再跟你賭!”
“沒問題。”夏醫點了點頭。
他今天來此,本就是爲了給老白戒賭。
自然得多贏他幾“一一零”次,好好的打擊一下他的自信心,讓他於絕望中重生!
“咱們不賭骰子了。”老白將骰盅向前一推:
“我去拿副麻將,咱們玩麻將。”
“你隨意,我什麼都行。”夏醫滿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好,你等着,我去拿麻將。”
說完,老白就急匆匆的跑了。
“唰!”老白剛走夏醫便用摺扇,輕輕的撫了撫兩個骰盅。
瞬間,骰盅便化作流水般的東西融入了摺扇中。
“沒想到這無相還能用來作弊,有趣。”夏醫把玩着手中的摺扇玩味道。
剛纔他之所以能贏,是因爲這兩副骰盅和骰子都是無相分裂變化的。
奇物無相可以暫時分裂出幾個分身。
這分身也能聽從夏醫的命令。
所以夏醫才能想要什麼點數,就有什麼點數。
“我回來了”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老白抱着一副麻將帶着大嘴和佟湘玉從後院,走了進來。
“正好碰到掌櫃的和大嘴。
就讓他們給我們做個牌搭子吧。”
“可以。”夏醫點了點頭後,四人便坐好,嘩啦啦的洗起了牌。
在洗牌的時候,夏醫嘴角微微一勾,手指頻繁抖動,將一張張麻將擺在了自己想要的位置。
等壘好牌山,扔了骰子後,老白坐莊。
“嘿嘿承讓了。”老白覺得自己邭饣貋砹耍⒖痰蒙似饋怼�
“坐莊不一定是好事兒。”夏醫輕笑一聲,將自己的麻將排好後,直接扣下。
也沒看是什麼花色,對老白問道:
“老白,這次咱們賭什麼?”
“銀子!”老白非常自信地掏出了三錢銀子拍在了桌子上:
“咱們也別玩太大,每番就一文錢,如何?”
“行。”夏醫微微的點了點頭:
“老白是莊家,摸牌吧。”
“三條!”老白摸了一張牌後,眼中一喜,從牌中拿出一張三條拍在了桌子上。
“槓!”夏醫輕喝一聲,拿過三條。
隨手又從自己的牌中拿出了三張牌放在桌角。
正是四張三條!
隨後他又摸了一張牌,看都沒看,就放到了自己的牌中。
“嘿,看來你的邭庖膊徊睢!崩习仔α艘宦曖幔筒辉谝狻�
槓了一張牌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四條!”等又輪了一圈後,老白看了看自己的牌型,打出了一張四條。
“槓!”夏醫又扛了一張四條。
亦如前一次那般,隨手摸了一張牌,看都沒看就放到了自己的牌中。
“呵呵”老白有些慌了,乾笑一聲:
“你的邭膺�真好。”
“我的邭庖幌虿诲e。”夏醫玩味笑道。
“我的邭庖膊徊睢!崩习卓戳丝醋约簝H差兩張就能胡的牌,自信笑道。
又過了一輪後,老白摸了一張筒子,頓時有些欣喜。
因爲只要再打出兩張條子,他就能成清一色牌型了。
隨後,他毫不猶豫的打出了一張條子:
“二條!”
“扛!”夏醫嘴角掛笑,拿過了那張二條,又從自己的牌中拿出三張並排放在右下角。
此刻,他右下角已經有了二、三、四條,三組槓牌。
而他的牌也只剩下了四張。
若再槓一張、摸一張,便能組成十八羅漢!
若是再槓一張條子,單吊一張條子,那他就能組成清十八羅漢!
“”老白看着夏醫右下角的扛牌,沉默了一會兒後,假笑一聲,問道:
“小夏,你不是在玩清十八羅漢吧?”
“對啊。”夏醫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歪了歪腦袋,戲謔問道:
“你的牌中不會有一張五條吧?”
“”老白心臟猛的一縮。
因爲他的牌中確實有一張五條!
而且,這還是一張必打的牌!
若不打這張牌,他就無法組清一色了。
不過,他當然不能承認,所以在乾笑一聲後,搖了搖頭:
“讓你失望了,我手中全是萬子,沒有條子。”
雖然他手中大多數都是筒子。
但玩牌嘛,總不能把自己的底牌告訴別人。
所以他才說自己全是萬子。
“那可真不湊巧。”夏醫輕笑一聲後,隨手打出了一張二萬,戲謔道:
“來,這是你要的萬子,喫嗎?”
“呵呵”老白乾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等又一次輪到老白出牌的時候,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牌型,陷入了掙扎中。
此刻,他的清一色已經成型。
只要打出那張五條,隨便摸一張筒子就能胡牌。
但
一旦夏醫再槓了這張五條,那就要單吊十八羅漢了
所謂單吊,是指夏醫手中只剩下一張牌。
然後再從牌山中摸一張相同的牌,或者別人打一張相同的牌,他就能胡。
當然,牌還有這麼多,夏醫不一定能摸到,別人也不會傻乎乎的去點炮。
所以,夏醫胡的幾率還算比較小。
不過,老白卻不敢賭!
因爲清十八羅漢是五百一十二番(這是根據麻將遊戲計算的番數,可能跟大家玩的有些不同,別較真)。
一番一文錢,也就是五百一十二文。
一旦夏醫胡了,不僅這三錢銀子保不住,還得倒欠夏醫兩錢多銀子!
想到這裏,老白一咬牙,留下了那張五條:
“九筒!”
他這是已經打算棄胡,卡牌了。
他寧願流局或者讓大嘴、佟湘玉胡牌,也要卡住夏醫這張牌!
反正大嘴和佟湘玉只是牌搭子,湊數的。
他們贏的不算贏,輸的也不算輸。
“呵呵”夏醫神色莫名的輕笑了一聲後,隨手摸了一張牌,玩味笑道:
“老白,你不會卡我牌吧?”
“不會。”老白立刻搖了搖頭,拍了拍胸脯說道:
“我白展堂賭品一流,哪怕輸掉了褲子,也絕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兒。”
“是嗎?”夏醫玩味一笑:
“其實就算你想卡,牌也卡不住!”
說着,他將剛摸到的那張牌扣下:
“扛!”
說完,他從牌中拿出了三張牌一併扣下,放到了右下角。
這是暗槓,所以不必亮出牌型。
“這怎麼可能?!!”老白驚呼一聲:
“你不是槓五條嗎?!!”
“誰告訴你我槓五條?”夏醫滿臉戲謔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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