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轩陌
“想來不斷的透支靈力,補充靈力,也算是對靈力的一種淬鍊吧!”孔艽貌似有所明悟。
但這種修煉方法倒是比他靠着靈泉修煉差不了多少。
只是靈力虧空後,那種虛弱感,是真的挺難受,孔艽感覺自己當時連呼吸都快沒力氣了。
要不是爲了這次的機緣,孔艽是萬萬不會來受這份罪。
想到機緣,孔艽慢慢收起心思,將目光沉入意識深處,看了一眼那塊雲紋碑。
上面的字跡卻是沒有變化。
‘幫助蒼梧派靈農消滅蟲害,可獲得機緣值+2’
想來應該是孔艽還沒有達到這次機緣的觸發條件。
孔艽也沒覺得事情有這麼簡單,畢竟雜書樓的機緣他可是等了足足兩年,最後才峯迴路轉。
思忖到此,孔艽這才退出修煉狀態,睜開了眸子。
入眼已是陽光明媚。
牧田正坐在自己旁邊抽着他的旱菸,被曬得黝黑的臉上,難得充斥了笑容。
察覺到孔艽的甦醒,牧田連忙丟下旱菸,語氣難掩激動的說道:“孔師弟你醒了,身體可有不適?”
“已經無恙了。”孔艽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隨即問道:“靈田狀態怎麼樣了。”
“都死了,那些該死的食髓蟲都被師弟的寒氣凍死了。”牧田說道這裏,幾乎激動得手舞足蹈。
困擾自己多日的蟲害終算是得以終了。
“另外我還查看了一下靈稻的狀態,沒事!靈稻耐寒沒有被師弟的寒氣所傷。”
“那就好!”聽聞牧田的反饋,孔艽也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蟲害的事情,關係到這件事背後的機緣。
孔艽望向田間那些病懨懨的靈稻,頗爲感慨的說道:“只是這些靈稻經歷蟲害後元氣大傷,今年的收成,怕還是會有問題。”
“影響應該不大,那些食髓蟲被凍死後,屍體會掉落在田間化作最肥沃的養料,這些都是我從書上看到的。”牧田抖了抖菸灰,回應道,倒是胸有成竹。
說話間,牧田想到了什麼,慎重其事的從懷中掏出五枚斑駁的靈晶遞到孔艽面前。
“這是承諾給師弟的靈晶。”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孔艽笑眯眯的接過靈晶。
……
牧田說得沒錯,那些被孔艽用寒息術凍死的食髓蝗最終都化了滋養靈稻的養料。
不過幾日,便令得先前還萎靡不振的靈稻,欣欣向榮,稻穗粒粒飽滿。
看得牧田嘴都合不攏,一直唸叨着‘大豐收、大豐收’
孔艽爲牧田驅除靈田裏的蟲害,只是一個開始。
畢竟蒼梧派的蟲害禍害的可不只是單單牧田一人的農田。
別的鬧了蟲害的靈農見到牧田靈田的情況,紛紛詫異無比。
自然是要來討教的。
牧田知無不言,將孔艽的功勞告知於別的靈農。
再加上他有意報恩,有空還會刻意的幫孔艽帶人過去。
一來二去,來找孔艽驅除蟲害的靈農就多了。
孔艽隔三差五就得往外跑,都忙得不可開交,鮮有休息下來的時間。
蒼梧派靈田無數,真要一天跑一處,一整年都跑不完。
但孔艽修爲有限,一天最多跑上一兩處。
而且每一次驅除蟲害對孔艽而言都是一次毅力的考驗。
體內靈力一次又一次的虧空,又一次又一次的填滿。
靈力受此淬鍊也越發渾厚純粹,修爲以非常喜人的速度成長着。
當然,也和孔艽每日不綴的修煉也有關係。
哪怕每天再累,孔艽都會堅持晚上到地穴靈泉修煉。
白天驅蟲淬鍊靈力,夜晚勤勤懇懇修煉,沒有一刻鬆懈過。
看得偶爾來一趟地穴的上官雨舟都嘖嘖稱奇。
“爲兄在這蒼梧派見識了這麼多外門弟子,沒有見過一個像孔艽師弟這麼拼命的。莫不是孔師弟有什麼血海深仇,想着要去找仇家拼命?”
“不過孔艽師弟勤奮修煉是好事,但也要鬆弛有道,可別繃得太緊。”
上官雨舟說這些自然是關心孔艽的。
後者卻是給上官雨舟一個大大的白眼。
自己天資比不上上官雨舟,只能以勤補拙。
要是自己也像這傢伙一樣,整日在外不是比劍,就是看書,修煉還蹭蹭往上的話,他也想休息。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孔艽爲靈田驅蟲的本事早已在外門各個靈農之中傳播開了。
不只是食髓蝗蟲害找他,其他鬧了別的蟲害的靈農也陸續找到孔艽。
別說,大部分情況,孔艽都能做到人到蟲除。
在外門,漸漸的也算是小有名氣。
另外,爲靈田驅蟲不只是對修煉有助益。
收入的靈晶也是讓孔艽這麼拼命的原因之一。
每日穩定收入五枚靈晶,一個月就是一百五十枚。
天啊,這種收入,就算是放在整個外門也是非常可觀的數字了。
財動人心,陸續有三三兩兩的修煉降霜養輪經的弟子,也開始投入到了靈田除害中來。
但修煉降霜養輪經的,整個外門也不過七八個,有過半都修爲不俗,瞧不上靈田那滿是泥濘的活兒。
剩下修爲不高的,對寒息術的理解又遠遠沒有孔艽深刻。
即便能夠滅除蟲害,但效果也遠遠比不上孔艽的好。
當然也會有靈農找到他們,只是數量上遠遠不及孔艽。
畢竟他纔是第一個喫螃蟹的人。無論是名氣還是實力,都遠超那些人。
持續的忙碌一直維持了整整三個月。
來找孔艽除蟲的靈農越來越少了。
倒不是因爲孔艽的生意被搶,而是已經到了農忙季節,靈稻收穫的時間段。
靈農們都忙着收割自己的靈稻。
孔艽終算是能松上一口氣。
這時候他欣喜的發現,自己三個月白天黑夜,一刻不停歇的拼命。
自己的修爲竟然不可思議的距離養輪四境只差了臨門一腳。
他估摸着,也就在這十天半個月,自己就能突破養輪四境。
第8章 機緣:降霜殘經
“這修煉速度,可比我從養輪二境到三境的時間還要短!”這個意外之喜,讓孔艽都瞠目結舌。
至於靈晶收入,這三個月收入總額更是達到驚人的五百靈晶。
整個蒼梧派大半部分外門弟子,努力數年估計都不可能擁有這麼多靈晶。
“可惜,這種生意以後也不會再有了。畢竟蒼梧派鬧蟲害,也不是每年都有的。”清點着自己的收穫,孔艽頗爲遺憾的搖了搖頭。
想來也是,要是年年都有這種好事,那些修爲高深的修煉降霜養輪經的師兄師姐,怕是早就蜂擁而至了。
哪還輪得到自己。
不過也夠了,這就是這三個月,孔艽掙了別人數年都掙不到的財富。
只是三個月來,孔艽要等待的機緣卻是沒有眉目。
眼看着蟲害已經結束。
機緣遲遲未到,雲紋碑也有沒有反映,這讓孔艽有些犯難了。
“莫不是又要等上一兩年?明年還有蟲害不成?”孔艽頗爲鬱悶的躺在茅草屋的破牀上。
因爲這三個月不斷有靈農來尋自己。
爲了守護地穴靈泉的祕密,孔艽白天大部分時間都茅草屋裏待著。
這兩天農忙季節,找自己的人少了。
孔艽猶豫着要不要繼續在這茅草屋繼續待著,還是去地穴修煉的時候。
屋外卻是傳來一連串輕微的腳步聲。
“不都忙着收割靈稻嗎?怎麼還有人找我。”孔艽耳朵微微一動,注意力集中在屋外的動靜。
正在他準備要開門的時候。
屋外傳來牧田殷切的聲音:“白管事就是這裏了,孔師弟一般都在他住所裏待着。”
他身側貌似有人,隨之響起的是一聲平和的女性嗓音,回應牧田。
“麻煩牧師兄了。”
而後,和牧田一道來的女性又朗聲朝着茅屋喊道:“丹白鳳拜訪,不知孔師弟方便一見嗎?”
“丹白鳳?靈田管事丹白鳳?”孔艽挑了挑眉毛。
他這三個月幾乎跑遍了蒼梧派大半靈田,穿行在各個靈農之中,耳濡目染下,對於丹白鳳這個名字自然不會陌生。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負責外門靈田的管事。
只是這三個月孔艽行蹤飄忽不定,沒有見到過這個女人。
“她來找我幹嘛?”腦子裏回憶了一邊,孔艽非常篤定自己和這個女人沒有半分交際纔對。
但人已經到了門前,孔艽自然不好將其拒之門戶外。
滿懷疑惑的他,推開了茅草屋簡陋的木門。
卻見門前的空地外,一個身着灰衣,神情內斂,看外貌三十上下的女子正站在牧田側旁。
看外貌丹白鳳並不美,但給人以親切的既視感。
至於修爲,孔艽沒法判斷,她起碼高於自己三四個小境界。
丹白鳳在孔艽打量着自己的同時,也審視着眼前的少年。
孔艽這幾個月早出晚歸的原因,飽受陽光沐浴,原本呈現病態蒼白的皮膚,早已褪去。
身形高挑,眼瞼修長,黑髮隨意束起散落在後輩,也算是俊秀。
最讓丹白鳳注目的還是孔艽的眼神,眸子靈動,似乎隨時都在思索着事情。
“想必這位就是孔艽師弟了。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年少有爲。”丹白鳳率先開口,露出頗爲親和的笑容。
“白鳳師姐的名字纔是如雷貫耳。”孔艽拱了拱手,禮貌的回以笑容。
他沒有問丹白鳳爲何而來,只是眼神瞥了一眼她身側的牧田,投以問詢的眼神。
牧田還拿着他那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菸斗,嘿嘿笑道:“白管事聽說了孔艽師弟今年爲門派靈田做出的貢獻,是特意上門來感謝你的。”
說罷,牧田收起菸斗朝着兩人拱了拱手:“人我帶到了,兩位慢聊。”
目送牧田離去,孔艽轉而向丹白鳳解釋道:“言重了,我其實也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他也不居功,畢竟他的確是拿錢辦事,頂多只是一個交易。
丹白鳳來意不明,孔艽覺得還是留個心眼的好,可別人家說什麼就往上趕,到時候掉坑裏,哭都沒地方哭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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